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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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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答应吗?
应妮利眨着眼睛,十分期盼地等待回答。温砚很想告诉她这个想法并不成立,她也知道自己跟应斯晚的差距,能够当朋友相处认识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她弯起唇瓣,很官方客套地回复:“我想当朋友会更好。”
“为什么啊?斯晚哥哥不好吗?”应妮利有些急了。
温砚思考地说:“挺好的。”她又笑了笑,“有些人,停留在认识远比其他关系更美好。”
应妮利有点不太明白,愁苦着脸应了一声,倒在沙发上敲下字:“完蛋了,温砚姐姐觉得你挺好的,但不喜欢你,她说她和你当作朋友关系会更好。”
那头的应斯晚回的很快:“挺好的,能够认识就已足够幸运。”
这两个人真的是怪人啊。
一个明明喜欢的要死,却又十分克制,从来都是远远望着。另一个喜欢故步自封,绝对不会踏进别人的城池半步,也不允许别人闯进自己的领地。
这两个人又在某种程度又很契合。
这下真的轮到皇帝不急太监急。应妮利打算去找人问问经,破破局。
但又不好意思晾着温砚,于是指着地下一层,告知她:“温砚姐姐,楼下有观影室,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里面看电影。外面有个巨大游泳池,再往上走能看到大池塘,小屋里面也有钓鱼器具,再顺着小路朝前走是高尔夫球场。不过现在天黑了,还是别去了,去观影室吧。”
应妮利想起什么,面色凝重地提醒道:“但观影室旁边的那个房间,绝对不能进去!上回我去了一次,被斯晚哥厉声批评了好久。”
温砚表示了解。她离开客厅,朝地下一层走去,发现地下一层没有她想象中的昏暗,居然还有挑高的开窗,室外的光可以照下来,布局的灯光也衬得地下室十分明亮。
她浏览观望,驻足在观影室门口,打开门,抬头便看到天花板的星空顶,仿佛坐落在无数银河下。
中间是柔软的沙发,两侧放着不一样的休闲躺椅。
她只是简单地看了眼,便走到麦尼塔蓝光机旁,身侧的柜架上放了很多碟片,有二十年前的,也有几年前的,每个数量只有一个,但《枯木生花》是三个。
仿佛这间观影室的主人很怕这组碟片坏掉,备份珍藏了好几个。
温砚有些怀疑,应斯晚是不是因为知道要跟她合作,所以打算对她这个人有所了解,还是说他在很久以前就看过她的电影了?
失神片刻,温砚拿起遥控器播放,手机里的消息弹出,是应斯晚说应妮利有事先离开了,阿姨已经准备好晚饭,如果饿了可以先吃,也贴心地告知她可以先熟悉一下家里,并没有不能进入的地方。
应妮利说有个房间不可以进去,应斯晚却说任何地方都可以进去。
她回复一个好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幕布放映着监控视频。那是六年前的一段路面监控。来往的过路人很多,温砚几乎看不出来这段监控视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里面的主角又是谁。只是觉得这段路有些熟悉。很快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挥去,街道的样子都是大同小异。
她继续望着幕布的视频,视线倏然撞进一个疾跑的身影,身后有两三个人在追。镜头很快被搬运东西的人阻挡住了,那一抹身影在视频里彻底消失了。
后面还有一段其他路段的视频整合,车水马龙,很难集中注意力去观察某一个地方。温砚没有继续看,重新拿了个熟悉的国外电影的碟片,躺在观影椅上,听着声音,缓缓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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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斯晚先回了家,余光瞧见自己的母亲坐在客厅上。
他打了一下招呼,说自己拿个东西就走。
“你为什么喜欢温砚?我其实没想明白。”应夫人这么多年都没问过这个,也是第一次迫切想要得到答案。
见人没有回答的意思,应夫人把另一人牵扯出来,本意不是施压,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变了一个味道:“你现在明目张胆地把人带回家去,爷爷也知道了。”
应斯晚拿东西的手一顿,食指钩住钥匙环,发出清脆干净的响声。
应夫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踩到应斯晚的某个无法表述的区域,心情陡然一沉,柔柔地喊了一声:“小崽,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你喜欢温砚我也是大力支持的,但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你不愿意回答的话,妈妈再也不问了!”
应斯晚好像没有那么在意,又像是真的释怀了一样,语调平静:“很久以前你不是问过我,救我的那个姐姐长什么样子,我当时说很漂亮,你们却犯了难。为了找到她,还特意找画师用我的描述把人画下来,也调了街道的监控视频,都一无所获。”
“不止是你们,就连我也觉得再也找不到她了,后来,我在商场的海报上看到了她,我高兴地回家想要告诉你们找到了,但是那天你们带了苏冷过来,告诉我,她就是我的恩人姐姐。”
应斯晚既无奈又苦涩地轻轻笑了一下,“我承认,因为绑架那件事,确实对我产生了不小的影响,晚上经常失眠,神经衰弱,一度觉得自己快要走在死亡的路上。可是母亲,你的病急乱投医比我的后遗症还要严重,严重到,我觉得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因为我快疯掉了。”
应斯晚的神情无比镇定,微微抬眼,往日轻飘飘的眸光在这一刻格外沉重,甚至裹挟浓重情绪,压得人喘不过气,也惊得应夫人心尖震颤。
“这些年你给苏冷的好处很多,但我始终都不喜欢她。事到如今,母亲还没有看开吗?她是她,恩人是恩人,我没疯到把人都认错。”应斯晚准备朝外走,“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恩人姐姐就是温砚了吧。可惜她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也不奢求什么,期盼她平安健康就好。”
“小崽。”应夫人站起来,身形轻微晃了一下,眼底泛着泪花。
“绑架那件事,我对你始终存有愧疚。我不是想找个替身,我只是希望你能不那么难受,天下没有几个母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不好。我也是这样。”
应斯晚回头,理解且温柔地说:“我知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问题。”
回到家里,已接近十点。
应斯晚问了助理人在哪里,助理聚精会神地回复:“在观影室,一直都没出来。”
他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径直走到了地下一层的观影室,手缓缓搭在门把手上,竟然有些害怕这样贸然打开门会不会打扰到温砚,即便这是他自己的房子。
在门口犹豫徘徊片刻,他打开门,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身子躺在沙发上。
应斯晚缓缓走近,抬头瞧了一眼还在播放的电影,幕布的亮光一明一暗地闪烁画面。
他偏头垂首望着人。
黑长的发丝被挽在耳后,露出一整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夜已经很深了,她安睡的模样,恬静安逸中参杂一丝美好,让人不忍去打扰。
应斯晚蹲下身,安安静静地盯着温砚看了好一会儿,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见温砚有要醒来的迹象,才装模做样地喊了一声:“温砚,醒醒。”
温砚迷迷糊糊地听着声音,呆呆地看着前面的人。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含着无限温柔的暖意,恍惚置身在影视剧里女主角视角,让人心迷意乱。这张脸太适合演偶像剧了,也难怪他有一批舔颜的粉丝。
应斯晚不紧不慢地提醒说:“这里睡着不舒服,回房间吧。”
温砚抿唇,一边为自己爱看好东西而失神感到耻辱愤怒,一边不得不回神应对眼前的人,期盼着应斯晚什么都没有发现。
还能余出一点为自己辩解的思绪,可能她今天睡得实在有些多,所以在刚才昏了头了。
温砚表情讪讪,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总感觉这里很舒服。”
应斯晚听到这样的解释,笑了一下说:“嗯,这个房间里有助眠香薰,睡着了很正常,饿了么?今天是不是都没怎么吃饭?”
“嗯。是有点饿。”温砚问,“你吃了吗?”
应斯晚自然回道:“还没有,我们一起去吃一点,不然对胃不好。”
因为身材管理,温砚进食不多。
她很怕应斯晚会特意给她夹菜,或者喊她多吃一点,但应斯晚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吃一点的提醒都没有。
她发现在应斯晚面前,很容易自作多情。
这样默默想着,她竟然吃得比平常还要多,现在桌上的饭菜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知道你吃得不多,并没有让阿姨准备很多,大部分都是素菜,还有之前你喜欢的沙拉。”应斯晚就像是能听到她心声一样,“吃不完不用勉强,放在这里就好。”
温砚毫无负担地点头。
总觉得应斯晚比以前奇怪了一点,又好像没那么奇怪。只是之前一直都不是很了解,虽然现在也不了解,但是可以面对面地正常交流吃饭,也没那么想要躲避逃离。
吃完饭后,应斯晚带着温砚去了另一间书房。
说是书房,更像是一个正规的书店,摆放的书籍特别多,而茶几上有一本她很熟悉,是那天在机场没看完的书籍。也是她跟应斯晚第一次的正式见面的那个机场。
应斯晚注意她的目光,解释说:“之前在机场的时候看到你在看这本书,觉得还不错,所以特意买了一本。我记得你应该是没看完的,要拿去继续看完吗?”
“要,谢谢。”温砚发现应斯晚对她的相处,远比他母亲砸下几千万的珠宝好接受多了。
应夫人送她的珠宝一直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今天也被她带过来了,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再次送回去。她忍不住看应斯晚,想要请求他帮忙。
在记忆里,应斯晚都是很好说话的态度,原以为他会答应,却没想到一反常态。
应斯晚一手按在桌沿,一手拿着另一本书,脸微微偏过来,挑起半边眉梢,为难道:“你说的这件物品并不属于我,如果我擅自将母亲送出的东西以我的手再替你还回去,她也许会责怪我,所以,这可能得要你亲自还给她。”
应斯晚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继续补充:“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因为你推脱不掉。”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确实给人带来非常不好的感观。
温砚从小就受到无功不受禄的教育方式,也不相信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因此这种沉甸甸的东西确实压的她很难喘过气来。
她实在没有见过这样的,只好打着商量地说:“这件东西太昂贵,剧组又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我会有点担忧这件物品丢失,所以能不能先暂存在你家,等我安顿下来了,再来拿回去?”
应斯晚好像在思考她话中的真伪,也怕她一去不返的固执。对于旁人来讲,这是特别幸运的事情,可在温砚看来,简直是烫手山芋,恨不得找个机会早早送回去。
温砚也察觉自己的推脱太过明显,无法给予应斯晚完全的相信感,她抿了抿唇,着急又仓促地保证:“我发誓,我真的会拿回去,不是找个理由丢在这里!”
她满眼都是急切渴求着他能相信的表情,可温砚不知道,她的长相偏偏像只漂亮狡黠的狐狸,即便再怎么做出迫切真诚的表情,都让人心存疑虑。
但幸好对面的人是应斯晚。
应斯晚知道温砚不是的,她会说到做到。
应斯晚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温砚,他忍不住笑了,有意想逗她,却又不忍心,只好说:“我当然相信你,在我这里,并不需要焦急辩解,只要你说,我都会信。”
......温砚觉得这话含意有点多,又像是平平无奇的对话。
她面对应斯晚,似乎有点分不清该有的边界线。温砚觉得书房的温度有些高,脸颊都泛起扑扑热气,幸好这时有电话响起,如同救星般逃离略显古怪的氛围。温砚看都没看就接起来了。
“喂,你好。”温砚悄悄瞧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应斯晚,默默走到角落。
对面那个人并没有出声,温砚只好瞄了一眼屏幕,发现对方并没有挂断电话,她以为信号不好,继续询问:“听得到吗?你好?”
“听得到。温砚。”周岸低沉的声音如同毒蛇一样缠绕在她颈侧。
温砚当即脑袋发昏,身体僵硬。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对面那人察觉到温砚没有秒挂电话,心情颇好地继续说:“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是因为跟杨苍结束合作而感到伤心,还是觉得张丰章即将被送进去而高兴到失眠?又或者,庆祝你搭上了李、应两家而倍感开怀?”
温砚深吸一口,呛道:“是啊,你每一件事都猜对了,搭载这么大的两艘船,我能不高兴吗?那周大老板怎么没睡?是因为合作伙伴即将进监狱愁得睡不着?还是因为惹上李家这个麻烦感到头疼?不对,也许是因为你妹妹空降林庆的电影当女二,你这个做好哥哥的替她高兴到睡不着也是有可能的。”
周岸听到这样毫不留情地刻薄,他低低笑了出来,点头道:“是啊,你也都猜对了。今晚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好听的话,我真高兴。”
温砚没想到周岸脸皮这么厚,她冷声道:“可是和你说了这么多的话,让我感到恶心。”
她极力压低声音,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跟他扯皮,可还是很想骂他。
温砚正想怎么才能恶心对面那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人抽走。
她茫然地抬头看着身前的应斯晚。
很久以前在镜头里看,就能感知他本人是非常帅的类型,可当应斯晚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镜头里的应斯晚不及镜头外的千分之一。这种扑面而来直击人心的震撼,对于司空见惯娱乐圈帅哥的温砚来讲,少之又少。不说应斯晚的五官,就连身材与气质都是一骑绝尘,是在梦中才能幻想的人物。
应斯晚朝失神的温砚笑了一下,偏头瞧了眼屏幕上北京来电的号码,缓缓提醒道:“什么时候去睡觉?已经很晚了,温砚。”
他的语调温柔低沉,偏偏语气就像是在责怪温砚怠慢了他一样,控诉着不满,却又极致地耐心等待。
温砚没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满脑子都是被应斯晚逼近,将她压到窗边。她的脚跟碰到墙壁,双手贴在窗台,已然退无可退。
应斯晚靠得更近了一些,微倾上身,沉檀木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而那张帅的不像样的脸几乎怼在她面前。温砚不禁睁大眼睛,呼吸逐渐急促,喉咙溢出一声变调的音,紧张地喊:“嗯...斯晚。”
黑夜里很安静,即便很轻的这一声,也足够清晰。
温砚的手机屏幕暗了下来,对面那个人挂了电话。
应斯晚眼睛微眯,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擦过温砚的耳边,打开窗户,再缓缓合上。
“咔嚓”声如同鞭炮在耳边乍然响起,温砚痴痴呆呆地转头看着已经被关上的窗户,恍然察觉,应斯晚只是想要关上窗户。
她有点不好意思,刚开还觉得自己应斯晚跟她离得太近。其实她自己往旁边走一步就可以躲开的,这样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心虚感。
应斯晚倒是没在意,他后退保持两步距离,记性不太好地说:“忘记了。你今天应该睡了很久,晚上睡不着了吧。”
温砚确实没什么困意,她点点头,指了指茶几那本书:“没关系,我可以把那本书看完。”
应斯晚顺着她的视线探去,露出了然的神情,道:“好。刚才那通电话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听到她跟周岸的争吵声一样,让温砚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温砚并不想在应斯晚面前谈及周岸的任何事情,只是简单说:“骚扰电话而已。”
“这么晚的骚扰电话,确实挺烦人的。”应斯晚把手机还给她,“刚才拿了你的手机,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已经打完了,只是在发呆。因为你看我的时候,总是失神。”
他居然真的发现了?
温砚简直想捂脸逃走,但不能。
她只好强作镇定,说:“没事,我不介意,你也不知道,反正是骚扰电话。”
听完,应斯晚定定地看着温砚,温砚有些许不安地歪了脑袋,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骚扰电话,不打算拉黑吗?”应斯晚一本正经的分享心得,“我听周恙说,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好是以绝后患。”
温砚张了张唇,觉得应斯晚说得挺有道理的,于是闭上了嘴,打开手机把刚才的电话拉黑,甚至递过去给应斯晚看了一眼。
这个举动,并不像分享,也不像是顺从,而是认真听取意见,就这样照着做了。做完还得给老师批阅一般,证明自己真的按照步骤完成了。
有股说不上来的意味。
其实还有点奇怪,可谁也没有发觉哪里不对。
应斯晚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被取悦到了,弯了弯眼睛,表扬道:“做得很好。”
被夸了一下的温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烧了一下,她很轻地呼出一口气,默默走到茶几边上拿起那本书,局促地说:“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也打算继续回房间看书了。”
之前应妮利把她的行李放在了三楼的客房里,她还记得路,有些慌忙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起来,像极了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应斯晚看着人飞快逃离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弯起,又缓缓压下。
他给江慈拨通了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对面那人比他先开了口:“小晚,这件事,并不好下手,我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哥那边可得你来为我疏通。”她好像想到什么,促狭地笑了一声,“他们都说你哥雷厉风行,不留情面,其实你比他更狠,这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过段时间估计会被放出来,我想国内他是待不下去了,能跑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你也不用着急,后面还有个李家夫人在撑着,不会让他好过。”
应斯晚拧紧眉心:“不斩草除根,我心难安。”
张丰章已被提审问话,周岸也在暗中斡旋,上下打点,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提了出来。
俨然被一阵子的风声吓成惊弓之鸟的张丰章惊恐万状,幻想着深夜会有人来搞自己,寝食难安。
觉得这里他是如何也待不下去了,生怕背后那只手再一次把他送进监狱,于是在风和日丽的某一天,张丰章惊喜若狂地离开国内,逃之夭夭。
一路上,过海关十分顺利。星域传媒本就急转直下明日黄花,因此在最后的骆驼上狠狠吸了一口血,卷了不少钱跑路,舒舒服服地住在自己的大别墅里,再无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