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Chapter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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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热搜视频，第一个画面便是林庆朝她递过一支烟。他们两个人站在摄影棚内，周围不算安静，视频里听不清交谈的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因为听到林庆，犯了难地抽了一口烟。
随后拍摄中止。
这段视频是偷拍的视角，偷拍的人很小心，没想着多听他们谈话，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爆的素材。
如果是想要拿这段素材来威胁赚钱，杨苍势必会跟她先说，可是杨苍那里没有风声，独独在今天上了热搜，还是跟苏冷吵完架之后。
点开评论，有粉丝附上剧本片段，解释。
【温砚不会抽烟，只是剧情需要！欢迎大家来电影院看《不浮不渡》。[图片]】
【周围又没有摄影机，一看就是偷拍的，谁信啊。只是为了洗白罢了。】
【抽烟也不犯法啊，管得太宽了。如果是偷拍的，真的很没品。】
【好好关注温砚作品吧，谁都有私生活。】
【还别说，温砚抽烟的表情真挺欲的。青烟在指尖上浮，明明犯了难，却又无可奈何的那种感觉，姐感十足，有没有人懂！性张力满满，请姐姐抽我！】
【这里不是无人区，请克制一点。】
【真恶心，最讨厌抽烟的人了，作为女明星居然不以身作则，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越来越相信网络上说温砚性格不好，很会霸凌的人，一看就是小太妹啊！】
【我去，温砚这样的长相也能被牵扯成小太妹，明明是魅力女人好吧。看了你的主页，原来是那个人的粉丝啊，那没事了。】
【真的别太双标，属实恶心到我了。实话说对男星确实包容很大啊，什么谈恋爱，打胎，吐痰和赌博，但是对女星他们又开始吹毛求疵，妄想着女星都是他们所想的那般纯洁高雅？】
【我真的想不明白，现在无论男女老少，抽烟在现实生活中确实不少见，不稀罕，但是怎么放在女性、女明星身上就显得那么奇特了呢？真的很没必要！而且针对各种什么在一起、分手、结婚、离婚、生娃，那个不是女星所承受的更多一些呢？希望内娱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吧。】
评论没有意料之外的坏。
【我感觉温砚有点假，毕竟做到这么厉害的地步，多多少少有点骨气或者艺术家的傲气，可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随和，在片场也不需要前呼后拥，就本本分分干事情，但是对于镜头她就会把自己包裹起来，可能露出懵懂、恶意、甩脸子，各种各样的她对人千人千面，我实在看不懂。】
......
温砚不再多看，她划开热搜，发现另一个词条紧靠在她抽烟的词条下面。
#苏冷是应斯晚的恩人#
里面只有一张投稿的聊天记录，说苏冷曾经帮助过应斯晚，所以应家人跟苏冷的关系很好，另外又夸了几句苏冷人品是没得说。
【苏冷就是顶顶好的人，热心做公益，又对同事热情大方！】
【应斯晚和苏冷也很好磕啊，一个漂亮的年上姐姐，一个清冷的年下弟弟。】
温砚不想看了，她摁灭屏幕起床梳洗，浑然不知自己和应斯晚的cp上了热搜。
有代拍拍摄电影路透，正好是应斯晚跟温砚坐在位置上聊天时的场景。
也许是为了希望应斯晚能够融合，温砚说的话有些多，应斯晚静静听着，等温砚不说话看向别处，应斯晚才会慢慢偏过头用余光去看温砚，待温砚转头再去看他时，他却仓惶移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眼神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专注和难以言说的爱意。
评论区开始磕上了，又有人说这是工业糖精，试图炒作。
同时另一组视频出现，那是一场卫视举办的盛典，温砚与应斯晚有过那么一次同台。
上台领奖的二十秒里，应斯晚用余光看了温砚十三次。
【我的妈，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发现应斯晚和温砚啊。我去b站看了他们两的剪辑，简直越扒越有。】
陆陆续续流出他们的片段，综艺《朝圣的路》也即将播出。
一群刚磕上的cp粉嗷嗷待哺似的等着那一档综艺。
拍摄是下午场的戏份，正好也有一段抽烟的戏份。
说没有影响是假的，不过明星或是演员私底下抽烟的人不在少数，不管是因为压力太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节食而拥有饱腹的感觉。
先是拍摄与祁峥发生关系后的事后烟，因为开拍第二天的频繁NG所以没拍上，这次正好隔着一个门的位置把这场戏份补上。
安溪躺在床上，脸上还有运动过后残留的汗，她整个人的魂都在飘，目光不轻不重地望着指尖闪烁的星火，青白的烟朝上升，无尽飘渺的雾气就这么晦暗不明地穿梭在安溪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旁的祁峥高兴中含着担忧，倏然伸出手臂抱住安溪，在她的头发上吻了吻，小心翼翼问：“我弄疼你了么？”
安溪抖了抖烟，笑着回过身看他：“祁峥，你可真是......”
祁峥就是个雏啊。
“我怎么了？你不舒服吗？那你可以教教我吗？”祁峥知道自己肯定不如安溪知道得多，却也不舍得她就这样在自己生活上消失。
安溪静静望着求贤若渴的祁峥，竟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也切切实实地笑了出来，用左手捧住他的脸，低头朝他的唇瓣上覆盖一个深吻，既像奖赏又似安慰。
“很不错了，只是有那么一点疼。”
到这个过程就应该结束了，但林庆一直没有喊停，所以她只能接下去演。
没有剧本走下去，应斯晚显然有点力不从心，他睁着眼睛看温砚，试图想要看出点什么，感受他欲言又止的情绪，氛围竟然从暧昧变成了苦涩难明。
他真的没有想着跟苏冷一起来戏耍温砚，他又该怎么说呢。
喜欢她应该是让她很困扰的一件事吧。
温砚想到昨天应斯晚想要解释，她却毅然决然地离开，是很伤他的心吧。
毕竟这一个月以来，他们的相处十分和谐融洽。
温砚有点失神地察觉他的情绪，刚想要继续借一个吻来过渡这剧本上的空白，指尖未灭的星火烫了一下手指。
她颤着眼，微微下垂，只有轻微泛红的眼尾溢出异样的情绪。
温砚在那处灼烫的地方忍不住蜷缩一下，不再去看应斯晚，而是别过脸吸了一口烟，再摁灭烟蒂。
她吐出的白烟，朦胧又颓丧，仰着头看她的应斯晚像是在看着他的希望。
林庆终于说了卡，意味不明地看着应斯晚和温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说明这场戏份过了。
这场一次性过的戏份，最后一小节不是剧本之内的神态也被以花絮的形式传播出去。温砚抽烟的谣言好似因为这一遭，不攻自破，而是铺天盖地清扫广场，期待还未杀青的电影《不浮不渡》。
温砚还在想怎么跟应斯晚破冰，只见应斯晚的经纪人周恙走过来，假模假样地喊了一声温老师，随后示意应斯晚先出来跟自己谈一谈。
之前在综艺的时候见过周恙，印象不深。
人走远后，林庆走过来询问：“你和应斯晚怎么回事？”
对于内情难以启齿的温砚选择隐瞒：“没什么事情。”
林庆觉得见着鬼了，他让温砚重新看看最后的片段，言语犀利：“没什么事情他用那种眼神看你？”
温砚顺着林庆的监视器看到应斯晚的目光。
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呢，无法有语言来形容。
如果真要在匮乏贫瘠的词汇里描述的话，一个神塑的建模脸在望着独属于自己的神，而她是应斯晚所有的希望，且带着直穿人心的震撼。
眼神很容易被人曲解，特别是漂亮的脸。可在监视器中，任何一点一丝的细节都会被无限放大，根本无法藏匿。
自然也看到温砚因他也有失神的那一刻。
温砚调整好情绪，自嘲说：“大概是因为我和苏冷长得相似吧。”
林庆摇头：“只要和你相处过的人，没人会觉得你跟苏冷相似。你啊，跟苏冷一点都不像。我不会搞混，应斯晚同样。”他好像知道这两人为什么怪怪的，笑着提醒说，“好了，你去叫应斯晚过来开拍下一场戏。”
温砚指了指自己。
林庆点头：“你去叫，正好冰释前嫌。主演冷战这算个什么事。”
温砚屈服并反驳：“没有冷战。”
她走出去找应斯晚的时候，正好听到周恙的声音弹了出来：“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要是舆论发酵起来，我都拉不住，再这样下去，我不管你了！”
应斯晚双手插兜，眼神平静，听着像是在挨训，但从他的表情和神态，看不出一点要悔改的意思。
周恙赫然是气得不轻，还在一个劲地吧啦讲，突然瞄到应斯晚慢吞吞支起脊背，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没有那么吊儿郎当的感觉，甚至有点装乖的意图，倏然察觉什么，猛地回头就看到温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周恙不禁冷笑，他怒其不争地点了点应斯晚，转头眯着眼笑，跟温砚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说：“温老师，怎么了？”
一个笑面虎，一个在冷战，温砚还没从这样的状态回过味来，面上有点不自在地说：“林导说要拍下一场戏了，喊你们过去。”
“好的。”应斯晚先周恙一步朝温砚走过去。
周恙气笑了，他看着应斯晚的背影，居然觉得胸口有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他转头拍着栏杆仰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应该是真的气急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身旁有两个小女生惊恐万分地绕着周恙过去，轻声说：“周恙是不是被气疯了？！”
另一个女生说：“我家里有个叔叔也是这样，然后查出是幻想型精神障碍，非要他住院。”
于是，周恙不笑了。
第二场戏份大部分都是台词，没有特别说的眼神或是情感交汇，只是在这个屋子走来走去，最考验的还是一次性过的长镜头。
等这场戏拍完收工，温砚先一步让应斯晚跟自己出去聊聊。
温砚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率先道：“对不起，昨天在苏冷面前口不择言了。我不应该为了乘口舌之快把你牵扯进来。”
应斯晚顿时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明明是苏冷反复提及应家和他，她却道了歉。
温砚很坦然地继续说：“如你所见，除去闪光灯，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会有顾虑，也会有脾气，甚至不能容忍别人反复强调我像某人的替身。”
“我从来没觉得你和苏冷像过。昨天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也并没听见多少。”应斯晚言语真诚，生怕温砚再误会了什么。
温砚抬眼正视他，没有对他的话发出质疑，只是问他：“我听说苏冷救过你？”
应斯晚下意识躲避温砚的目光，却又强迫自己回视：“谣言。”
这样相望有点怪。
温砚点头，看向别处，又问：“那你不让周恙辟辟谣么？”
“你不是听周恙说过，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好是以绝后患。”
她的声音很淡，就跟今天那场戏抓不住的烟一样，一吹就散。
于是他努力地看着、望着、念着，只为了不忘这一刻。
“嗯，会辟谣的。”应斯晚说。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温砚弯起眼睛笑了，她走过去抬手想要蹭蹭他的脸颊，恍惚察觉这样属实太过暧昧，于是抬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笑说：
“这么听话么？小晚。”
这么听话。应斯晚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近乎就在眼前的温砚，倏然垂眸笑了，无声的。
深夜，两个人靠得很近，透过眼前的玻璃能看到一块块滑动的广告牌。
忽明忽暗间，应斯晚突然将温砚的手拿下，又顺势拉近距离，在温砚踉跄小碎步膝盖前顶在他的腿侧，陡然抬眼，看到玻璃中的他们亲密相靠。应斯晚伸手揽过温砚肩膀，提醒说：“你看。”
这两个人是不是很般配。
温砚顺着应斯晚所说的方向，看到毫不反感又近乎沉溺的自己，那样的神情令她自己都为之惊诧。
世界仿佛静到只能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和停一拍后，狂有力的心跳。
是谁的心在跳动？
我的吗？
还是身旁的人也跟我一样，心如擂鼓。
温砚懵了一瞬，下意识说：“应斯晚，我应该要去看看心脏了，我怀疑是早搏。”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Chapter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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