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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ter41 ...

  •   何西一朝得到得奖,几乎明里暗里贬低娱乐圈蝇营狗苟的现状,一时之间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连带着温砚也跟上一波热点高潮。

      杨苍不得不发动紧急公关,也有人大骂何西是个说实话的疯子,更有网友吃瓜扒何西口中的剧组、导演、制片。

      而下午还在状况之外的温砚看到节目组人员别有深意的眼神,恍惚走到上一世的境地,如履薄冰,惴惴不安。

      直到看到应斯晚坐在人群里,不轻不重地朝旁边的人点头示意,一时侧耳倾听,一时附和两声,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然后,似有所感,他的视线朝温砚这里望过来,百无聊赖的神情顿了顿,平静如水的眼底终于带了点细微笑意的波澜。

      旁边的人顺着应斯晚的目光看过去,是刚到的温砚,应斯晚的合作伙伴,便心照不宣地跟着友善地笑了笑。

      温砚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周围的一切眼神好似都因此受到净化,就真的完完全全只关注有你这么一个人,而不是暗自探索下结论你是个怎样的人。

      “温老师。”应斯晚笑着说,“好久不见。”

      真算起来,才一天零八个小时没见。

      温砚在众人促使的目光下,迎接那只握过来的手。

      明明已经拍过许多场亲密戏,互相吻过彼此的唇瓣,感受呼出不均匀的气息,以及身体上略有敏感的部位。

      不可否认,他们之间在某些程度上,有着不为人知地熟悉,但又在外人面前装模做样。

      这样的感觉,莫名有些轻微地荡漾。

      温砚感知着手指上的力量,和剧组直接干柴烈火的碰撞不同,触碰的越少,感官对此,也被无限放大而温砚要有十足的力气才拉回思绪,回道:“你好,小晚。”

      一个假装客气,一个故作亲昵。

      温砚一时之间没有找出更好搭配应斯晚的词语,便小晚小晚的说。

      适时,她想要松开手,应斯晚却握的更紧,手指轻微动了一下,若有所思道:“嗯。是很温暖。”

      然后松开,冷气灌进指尖,温砚不知所云地卷缩了下手指,朝他发出一声疑问。

      应斯晚笑着问:“今天没上网么?”
      温砚回道:“没有,是我又上什么不好的热搜了吗?”

      应该是的。不然周围的眼神不会那么古怪,她作势要点开手机去看微博,应斯晚却按住她的动作。

      温砚抬眼,应斯晚说:“不是。没什么好看的。”

      “好。”温砚把手机递给夏阳。

      看到递交的动作,应斯晚神情微晃,他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的手机一并递过去,一本正经道:“麻烦了,周恙没来。”

      夏阳惶恐,她下意识接过,然后看向温砚,温砚轻声说:“没关系,就和我的一起放着吧。”转头又问,“周恙不给你安排一个助理吗?”

      “放心吧。他到哪里都有人伺候。”有人出声打趣。

      应斯晚瞧了眼出声的那个人,说:“有的,不过在忙别的事情,我让他先去忙了。”

      温砚应好。

      为了避免绯闻,男明星与女明星通常会保持距离,但应斯晚与温砚自然地举动显然已经超越了应该有的合作关系,又或者说是,两个人正在互相靠近。

      娱乐圈的工作人员最会装傻装瞎,就跟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心照不宣干着手底下的活,招呼人准备设备,让演员就坐安排好的位置。

      应斯晚和温砚有宣传电影的关系,邻位而坐,专注听着聘请来的讲师来解说西藏那边的风土民情,时而提问,时而制造几个热点的梗,活跃场子。

      温砚之前拍摄过电影,对此了解显然比其他嘉宾要多,每一次与讲师对话,应斯晚的目光总是落在温砚身上,堪称温柔而专注。

      录制接近尾声,有个游戏环节,输了的人要吃具有刺激性且麻辣的东西。

      温砚是沿海人,不怎么能吃,应斯晚总是在温砚快输的时候,输给温砚。

      今晚,温砚一次辣都没吃过。
      但是应斯晚,你不是也不吃辣吗?

      录制结束,温砚定了今晚航班飞回去,应斯晚紧跟其上,两个人从节目组出来,发现后面有人跟车。

      这里车流量大,很容易发生追尾。

      作为明星,极度反感过于涉入私生活的私生饭。

      温砚穿上外套,看着临近的航班,选在附近的地铁口,让司机把自己放下来。

      应斯晚抓住温砚的手腕,即便隔着袖子,还是能感受到纤细伶仃。他目光看向在车窗内还在拍的私生饭,跟她说:“我有架私人飞机,跟我一起回去吧。”

      这里的车流量密集,如果发生车祸就不好了。

      温砚没有留意到那只手在自己的手腕上微微发抖,夜色下的眼神无声又炙热,像是恳求跟着他走,又像只是静静等待。

      北京夜晚的秋风寒冷,一下车,温砚的发丝被带到肩侧,露出惊艳的小脸。

      清冷的声音裹挟在风里,她点头说:“好。”

      应斯晚如愿以偿,拉着温砚的手,两个人一同飞奔在夜色之下,逃离人潮涌动的闪光灯。

      两人顺势进入一个地铁口,选择人流最少的路线,在一节安静的车厢坐下。

      大概是去往郊区,时间又晚,车厢空荡荡的,只有零星两三个人带着耳机玩手机。

      私生饭没有追过来,大概是因为知道她今晚的航班信息,觉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们两个人靠坐着,近乎有种奇妙的感觉。温砚不知道私生的视频流出,瞬间又上了热搜,而浏览器的娱乐新闻标题上写着。

      ——温砚和应斯晚因戏生情,下车后双宿双飞。

      图上有应斯晚看向镜头的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不屑地轻蔑,回头去看温砚时,变成决绝的一往无前。他转头拉过温砚,一同飞奔在黑夜中。

      昏暗的天色,温砚的红色长裙飘起一角,仿佛进入了男主角带着女主角逃离喧嚣的美好,但也在画面留下一抹荒诞。

      荒诞的是,这是因为躲避私生,被狗仔拍摄下的惊艳一幕。

      自此温砚与应斯晚交情不好,相看两厌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而在一起的绯闻横生肆起。

      深夜的地铁车厢,两个人并排坐着,透过对面玻璃能看到一块块广告牌飞速向后驶过。

      忽明忽暗间,依稀看到黑暗墙体映出她们的身影。应斯晚突然将温砚的头按到肩上,平静地看着对面的车厢玻璃说:“你看。”

      温砚的心跟那夜一样,跳得很快。
      这一次,她没有说自己早搏。

      温砚努力平复心绪,想起在片场听到风言风语,生涩别开话题:“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听说你对潘云发了一点小脾气。”

      温砚说话是委婉了,其实片场里都在指责应斯晚耍大牌,把人扔在路上吹冷风。

      长期相处以来,应斯晚绝不是莫名其妙会发脾气,耍大牌的人,不然林庆这个剧组早就翻天覆地,而她更不可能好好坐在这里。

      应斯晚勾起唇瓣,知道温砚肯定是听到了什么,笑笑说:“没有发生什么,就是看他不舒服,我故意说他身上的味道太重,熏到我了,让他不和我一程。”

      他说得太坦荡了,导致温砚为之一愣。
      她对潘云此人倒是挺熟悉的。

      之前,自己在网络上颇有热度红火的时候朝她点头哈腰,后来逐渐落魄便开始阴阳怪气地指责嘲笑。

      “我当初一口一个姐的叫,怎么现在成这样了?还真把自己当前辈了?”潘云故意发出声音跟旁人说,“就跟个落水狗一样!笑死我了,就你这样的人,这辈子只适合演配角里的坏女人,还妄想和我们沐姐争呢。”

      他一口抽着烟,一边扭着腰,故意抬手把道具弄翻,又在来人时污蔑是她弄坏的,旁人不敢作证,而她既没人证物证,便在几百人的大组里挨着导演的骂。

      说真的一点怨恨都没有是假的,起码在挨骂的那一刻,她切切实实觉得那个人很是讨厌。

      后来是什么原因结束的呢。

      好像是周岸来了,看着一地狼藉的剧组,跟导演说费用他赔了,就把她领了回去。

      回去之后,周岸不想让她出门拍摄,又跟她说导演不要她了。

      温砚情绪不佳,听到周岸这么说,竟开始崩溃了起来:“道具不是我弄破的,我也不需要你做好人为我承担赔款!这件事也不是我的错,为什么我要被辞演?!”

      “这个世界就是很霸道,没有什么东西一定要有原因。不让你演了就是不让你演了!”周岸头疼地按住太阳穴,怒斥她,“你能不能安分点,好好待在家里不行吗?我吃穿用度哪一样少了你,需要你抛头露面去演戏!”

      “这是你的家!演戏是我喜欢的事,无关其他!”温砚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不让我演了,那我需要潘云跟我道歉!”

      周岸骤然怒了,他冰冷的目光凝视着她,似乎要将每一丝寒意都迸进她身体的每一寸,冻结成干。

      “温砚!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花了很多时间,我没工夫再在你身上花时间了。”

      “没工夫那就结束这段关系。”温砚拎起东西就要离开,周岸猛地上前攫住她的手拉回到身旁,又重重抵在墙上,强势地压着她,“温砚,不要惹我生气。”

      “我要道歉。”温砚因疼眼底泛出一片水汪汪的泪花,她吸了吸鼻子,抬起脸看着面容略有松动的周岸,以不容拒绝口吻重复。

      “我要潘云给我道歉。”

      第二天,潘云真的上门来道歉了。

      她以为是周岸出手了,后来发现不是,因为周岸说不会为她做那么无聊的事情,甚至想要把潘云给赶出去。

      而她最后一次遇到潘云是在《和解》的剧组里。

      潘云在没有的人的地方,讥讽她:“卖的就是不一样,你可真厉害,一个周家,一个应家,都为你着迷呢,搞得我都不敢对你阴阳怪气了呢。”

      当初听不懂那个应家究竟是谁。
      现在好像知道了一点。

      温砚重新看向地铁窗上两人并肩而坐的模样,有点茫然:“应斯晚,我们之前认识吗?”

      之前是什么时候。就连温砚自己都说不太清楚,应斯晚却听明白了。

      他回答:“单方面认识。我认识你,你不知道我。”

      “也不怪我会把你当成杀猪盘,就连我们讨厌的人都是一样的。”温砚提醒道,“潘云这个人不好相处,你要小心他会报复你。”

      应斯晚笑了一下:“放心吧,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报复我的。”

      “你有点狂。”
      “向来如此。”

      温砚逗他:“看来我还是不太了解你。”

      应斯晚听到她的揶揄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

      “但我很了解你。”他半真半假地说。

      出了地铁口又坐车回去,再上了应斯晚的湾流G650ER,有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即使得知应斯晚已经提前一天报备航线,当她真坐上飞机俯瞰整个城市景色的那一刻,那种失调的不真实感更甚。

      录节目,听八卦,一起下车躲私生,乘地铁,坐车,上飞机,这一系列抓马的事情在一天内实现。温砚觉得有些奇妙,又觉得疯狂。

      不禁回想,寒风吹着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应斯晚抓住她的手逃离的那一刻,风与她心脏跳动的频率有那么一刻重合。

      温砚彼时的心率一时无法平复,她也不愿旁人深知,于是闭上眼睛,佯装被困意侵蚀,安然入睡。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晚的心脏跳动,如同鹿撞。

      他们的热搜依旧挂在上面,各种粉丝在严厉怒骂私生,而早已逃离的混乱场地的温砚和应斯晚,颇有点岁月静好的虚假安详。

      也许是何西的话语奏效,也许是粉丝热烈的爱推波助澜,还有温砚本人做过的那些事情,竟然在网络上掀起一股热潮。

      有上学期间的同学,剧组里的群演,拍摄地的居民朋友,一面之缘的路人,进行发文描述他们所看到的温砚。

      数量之多。

      网络上跟风走队形,大部分人开始怀念少女时期的温砚,甚至连走在马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视频都被人扒出来。

      同时,温砚也看到许多她本人没做过的好事,为了博流量热度的假帖子,无言以对。

      下午有记者要对她跟应斯晚进行双人采访,提及网络上的热梗时,温砚很坦然地说自己并不怀念少女时期的自己,因为新出茅庐的她经历甚少,人情世故略有欠缺,专业能力有待提高等等。

      另一边的应斯晚听着温砚的回答,笑着看向她,眼底带着少有的温柔,接过话:“很正常,少女时期的你是刚开始和社会碰撞的时候。”

      温砚舒然抬起眼,有点诧异这样的回答,也惊喜这样的解释。

      温砚的回应与大众怀念少女时期的她颇有背道而驰的违和感,甚至可以称得上唱反调的打脸。

      他懂得温砚不想被贴上定义标签,于是很柔和巧妙地替她善后辩解。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会很安全。
      温砚在不知不觉中把应斯晚归纳为安全一类。

      两人不动声色地揭过话,同时说了点电影角色,跟导演合作很契合的感悟后,温砚又辟了谣,说网络上有些好人好事她没有做过,以打趣地口吻说不要过度魔化她。

      采访顺利结束。

      拍摄开始。

      场地灯光布置好,拍摄一场雨戏。

      暴雨突至,安溪从店铺里跑出来,躲在一间屋檐下避雨。

      这间店铺的主人应该是个雅人,窗台上放着好几盆多肉花草,窗边有一组户外的法式休闲桌椅,门框上贴着近几年的明星海报,屋檐则是挂着手工制作的贝壳风铃。

      元素很多,却又诡异的和谐。

      安溪瞧了片刻,抬起头看一时半会不会停歇的暴雨,耳边突然传来电视机里播报的声音——香港回归,举国同庆。

      她想要努力辨清内容,却被耳边急促的暴雨打散声音。她目光透过窗台的缝隙往里瞧,隐约见到里面有一个半裸的男人走动,然后那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又消失不见。

      她回过目光,打算冒雨离开,却感受到耳边湿润的气息扑来,声音紧着而来:“偷偷摸摸的,在看什么呢?”

      “祁峥?”安溪所站位置有铁质休闲椅,身旁是急雨,很拥挤,无法再进一步,退一步便会撞在祁峥身上。

      她想要回过头去看他,祁峥却没有后退的意思,由着安溪转头。

      他的唇瓣隔着微凉的雨水,就这么擦过她的脸颊。

      祁峥似乎达到目的,唇瓣勾着笑意,看着安溪面无表情地抬手低到他的胸膛上,隔开一段距离,于是抬起双手笑着作投降状,不着调地说:“真是好大的雨呢,要不来我这里坐坐?我一定不会让你没坐热就请你离开。”

      安溪没理会祁峥的阴阳怪气,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内的布局有条不紊。右侧墙壁中间搁置一组电视柜,柜内里有各种cvd,上方是有线彩电,左侧只有两张正常的藤木椅,其他都是用涂鸦过的轮胎又或者铁柜作装饰的椅子,看着很是新颖。

      安溪只是简单看了几眼,坐在藤木椅上,余光瞄到已经脱了衣服的祁峥,神色微敛。

      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

      瞅见安溪的眼神,祁峥笑了,解释说:“你可别把我当流氓,我这衣服是湿的!刚才瞄到窗户外有人,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变态垂涎我的身子,正想敲打敲打对方别妄图了。”

      安溪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是变态就不能垂涎了吗?”

      屋内开的灯盏并不多,恍恍惚惚,只有桌上不明亮的煤油灯照亮两人身前那寸方地。

      祁峥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安溪,像是深处黑色洞穴的野兽,令人忍不住心生胆寒。

      安溪却是十分自如地抬眼与他对视,从她这个视角还能看到祁峥听到她话后,略显急促的呼吸,胸膛起伏明显,还有几颗雨水在他裸露的腹肌上流下,带着莫名的欲。

      男性的。暧昧的。风情的。欲望。

      祁峥走近,双手搭在安溪的两侧,步步紧逼:“什么意思?”

      安溪不作回答。

      祁峥古怪地笑了下:“你的胆子可真大。”

      “那这样呢?”安溪仰着头想要亲吻到他的唇瓣,祁峥想要后退躲避,最后还是生生止住了这样的动作,黑润润的眸子低头瞧着凑过来的安溪,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安溪却在他坦然接受的那一刻放弃了,只有呼吸在他身上轻轻掠过,紧接着是一只手推开他,转身离开。

      她的离开很干脆利落,甚至步入雨幕里也没有一丝犹豫。

      整个屋子又变得静悄悄,连残留过的余温都不复存在。

      祁峥像是回味过来,憋愤地拍了下椅子,转头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似乎觉得还是难以平复,咬了一口茶几上的烟,含糊地抽了起来。

      他的蓝发已经被打湿,屋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上升的青烟格外明显。

      祁峥隐匿在黑暗里,湿冷阴郁的神态凝视镜头,镜头拉近,逐渐拉远,看到的是祁峥看着门外的雨幕,恍惚还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一下子转换成颓丧,带着反差的色彩,看得人极度着迷。

      林庆挺满意的,特别是后面那样的阴湿的眼神仿佛穿透屏幕,看的人简直太爽。

      又重新拍了一条对比,发现还是第一条最好。

      今天早早收工。

      温砚接过夏阳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后披在身上,应斯晚则是早早套上了自己的黑色短袖,随手撩开自己湿透的头发,带着一种禁欲过后的独特气质。

      剧组里的人忍不住多瞄了几眼,甚至还有人想要拿出手机拍,可惜碍于人多,又怕导演发怒,只好多瞧几下,大饱眼福。

      应斯晚走到温砚旁边,温砚转身在夏阳那里拿过干净的毛巾示意他在那边坐下。

      应斯晚照做后,感受到那只毛巾盖在自己头上,然后身前的人极其温柔地擦拭动作,替他一点点擦干发丝。

      他耳根忍不住泛上一点烫,仰头看着温砚,温砚自如地让他瞧着自己,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衣服,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应斯晚的皮肤,两人都明显感知到,却又装作毫无察觉。

      温砚提醒:“快深秋了,别感冒了。幸好这件衣服是干的。”

      “我不会穿湿衣服。”应斯晚还没蠢到这个程度。

      温砚笑了:“好呢,可是你妈妈说你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

      “……”应斯晚不自然别过脸,冷声说,“我没有。”

      “好,我信。”温砚最后又擦了一遍他的头发,“小晚长得真是好看呢,片场好多人都盯着你看,好像怎么也挪不开眼睛。身材也很好呢,腿长手长,还有腹肌。”

      应斯晚眼神逐渐茫然,忍不住道:“可是也有很多人在看你,特别是你穿裙子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神都很不黏在你身上。”

      温砚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我只看你啊。”

      应斯晚大脑一片空白,面容呆滞,他喃呢重复着温砚的话。

      温砚看到他的状态,笑了出来,隔着毛巾在他的耳后擦到他的下颚线,像是抚摸,又像是顺毛。

      而他的神情在温砚眼中无限放大后,她将毛巾放在他的手心:“我先去导演那里。”

      林庆重复看了这个片段,又瞄到过来的温砚和在远处没回过神的应斯晚,一下子就品出名堂来。

      “接下来快到甜蜜的感情线了,你这是提前带着他入戏了?”

      “嗯。稍微带一下。”

      林庆咋舌:“你们这,杀青后倒是难舍难分了。”

      温砚说:“不会。”

      “你确定?”
      林庆不可能不质疑。

      他拍戏拍了二三十年了,演员入戏或者出戏是怎么样的,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温砚和应斯晚这两个人,不对劲。

      “我带他入戏,是怕他反感我而演不出举止亲密的关系。荧幕上一点细微的差错都会被放大。几个月前,我听妮利说他有个很喜欢但没有在一起的人。”

      温砚尝试让林庆能够理解,“不浮不渡开拍第二天,我和他拍亲密戏卡了很多次,应该就是有喜欢的人横亘在内心,所以有挣扎,和我保持距离,无法进行拍摄。”

      有喜欢的人,不是温砚。

      碍于喜欢的人,没办法和温砚拍亲密戏,温砚只好带着人入戏。

      林庆莫名其妙地瞅了眼温砚:“你确定?”

      陈渲也有点捉摸不到位:“真的?”

      温砚肯定:“确定。真的。”

      林庆:“?”
      陈渲:“?”

      远处还在高兴温砚刚才帮他擦头发的举动,一抬眼想要去看温砚,结果看到林庆和陈渲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就好像是他是负心汉,其中夹杂着难以评价的情绪,反观温砚就自然了很多,看了监视器的视频。

      惊叹演技可谓是突飞猛进,便很开心地招呼应斯晚过来看。

      两个人在监视器前头凑着头,挨得很近,专注而亲密地看刚开拍摄的戏份。

      挤不进去的林庆和陈渲:“......”

      温砚不吝啬地夸道:“演得很好。”

      在后面的林庆当即高喊:“散了散了,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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