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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4 ...
夜晚真是奇妙,总是笼罩各种情绪,让人极度失控。
第二天开拍,温砚跟应斯晚走在安排好的场地,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惊疑,所有人循着声音探过去。
有人提醒:“山林中有很多野生动物,大家注意,不要受伤。”
温砚跟应斯晚站在一块儿,他们两看了彼此一眼,又别开了面。
只听到有人惊叫了一声,是走在泥土里滑倒了,温砚赶忙要凑过去帮忙,忽然感知到手腕被人握住,动作也随之一滞。
她没有立马去看,而是望着刚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工作人员跑过去询问情况。
如果她贸然再过去,也于事无补,还有可能会发生踩滑拥堵的意外状况。她还要进行拍摄,这些事情应当由工作人员处理,不要太轻率,影响拍摄进度。
记得当初拍摄综艺《朝圣的路》,她看到居民所养的耗牛,本能要往前看过去,也是有那么一只手在后面拉住了她。
她便不再走向危险。
一直奇怪那只手是谁,现在好像不用去追问,去怀疑。
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温砚转过头,点点他没有松开的手,笑着说:“你真的很关注我啊。”
应斯晚定定地看着她,松开后才回:“嗯。怕你受伤。”
他的手很温暖,每一次松开,微凉的空气近乎无孔不入,就连身体也觉得有些冷。
温砚双手插兜:“不会的,我又不是易碎品,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脆弱。”
应斯晚不作回答,见她这样的动作,询问:“你冷?”
这洞察力是真的很强呢,堪比侦探。
温砚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虽然嘴硬,声音还是淡淡的:“还好。你冷了?”
应斯晚笑了一下,点头说:“我也还行。”
“......”
温砚第一次恼了,她肯定以及确定应斯晚在笑话自己。
她嗔怒道:“你笑什么?”
“你觉得我在笑什么?”应斯晚俯下身,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还倒映着自己的模样,弯起笑意。
温砚几乎屏住呼吸,看着那张俊美无端的脸出现在视线内,逐渐放大,好看到她近乎失语的程度。
应斯晚抬起手点点自己的唇角,揶揄她:“嘴硬。”
他们靠得很近,气息萦绕在周身,温砚强撑着没动,耳朵微红。
她在应斯晚压过来的强势骤然撤离后,倏然呼了口气,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比之前还要快。
温砚转身要走,却感觉肩膀上一重,带着干净清新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她目光往后看,听见应斯晚叮嘱似地说:“山里天气冷,多穿一点。”
她抬手扯紧不属于自己的这件外套,却又属于她的这份温暖,很轻地嗯了一声,快步离开,像是落荒而逃的模样。
林庆的棚子就搭在附近,她走进去的时候,还能看到林庆的视线落在她的外衣上面,似笑非笑地问:“应斯晚的?”
“嗯。”温砚点头,走到监视器前。
林庆啧了一声:“这个天气也不是很冷啊,组里还有好多人穿短袖呢。不过,你的脸怎么红了,发烧了?”
温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觉得有点闷,把外套放在自己的臂弯。
她看着林庆:“没有。”
林庆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温砚:“......”
好奇怪,林庆笑她,她没有任何恼怒的情绪,更别说质问发泄问他。
-
场地整理好后,飞快进入角色。
安溪跟祁峥一同走上桥面,祁峥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
祁峥双手搭在桥的一边,看着远处的景色,侧过脸挑眉问:“怎么样?”
安溪也跟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不轻不重地说:“挺好看的,这不就是爬山么?你怎么跟我说是你的秘密基地?”
“当然不是。”祁峥转身继续朝前面走。
他想到什么,慢下脚步,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围着安溪。一边动作一边讲话,把自己听来的各种八卦来历通通说个遍。
安溪在收留他的那几天就知道他是个话多的人,嘴角牵起弧度,看着他跟蝴蝶一样在自己周围转呀转。
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开朗的祁峥逗安溪开心,安溪充满爱意地看着、陪着他闹。
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山的来历,各个方向是什么地方后,祁峥终于问出了那天的安溪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想吻我,又跑了?”
安溪毫不意外,她撩起眼皮,冷淡的嗓音被冷风裹挟:“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祁峥微微眯眼瞧她,诚实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
没有听到安溪的回应,他嗤笑一声,自嘲道:“我有时候觉得你可能也对我感兴趣,但有时候又觉得我在你面前屁都不是。你总是让我陷入自我怀疑,我感觉我正在被你玩,我讨厌这种感觉。”
安溪瞧了一眼他,说:“你比我想象的勇敢。”
祁峥不咋爱听:“然后呢?没了?”
安溪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踮起脚尖,很轻很慢地吻上了他柔暖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她再想撤回身子,祁峥率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腰身,继而弯腰加深了这个没有任何身份的吻。
安溪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她皱眉要推开他,动作只引得适得其反。
祁峥蛮横地长驱直入,两人的唇齿在带着发泄的情欲中磕碰,搅得两人都一阵酸楚的闷痛。趁着换气的间隙,安溪大口喘息着,她红着眼,冷着脸看向祁峥,用力十足的力气,一把推开他。
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失态。
“祁峥,你可真行。”安溪咬牙切齿,感受到自己的嘴巴有点痛,冷声道,“狗也不带你这样咬人的。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适合发展任何一段关系。”
祁峥冷着脸说:“发现你那套游刃有余在我身上不起作用就气急败坏了?你压根就没考虑跟我发展任何一段关系!”
安溪静静凝视他片刻,别过脸:“随你怎么想。”
“随我怎么想?不是被我猜中了没办法辩解么。”祁峥走过去掐住安溪的脸,让她重新看向自己,黑沉的目光与她对视,逼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这一次,安溪才完全感知祁峥野蛮的二流子气息,带着蛮不讲理的强硬,还有种最原始,最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经教育,不经开垦,只剩尖锐的荆棘。
她拍开他的手,不作回答。
祁峥陡然怒道:“你是花漾乐队的贝斯手,你骗我说你不会!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却要吻我,怎么?要和我一夜情么?”
安溪说:“很多东西究根问底就没意思了,我最怕执着的人。我也不搞这个。”
风吹在两人身前,平复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安溪继续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太过苛责逼问,并不合适。祁峥,收收你的脾气。”
祁峥没好气哼道:“但我又没骗你。”
“很在意这件事?”安溪问。
“不然呢?”祁峥跟被点了炮仗一样,“我看到海报上你弹着贝斯,我还以为我他妈眼睛花了!”
安溪瞧他炸毛,噗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祁峥瞪她一眼,生气地躺在一边的岩石上,叼着一根草。
安溪也跟着躺了下来。
场外的林庆喊了一声咔。
刚才吻戏的片段又酸又涩。两人性张力强,一镜到底的cp感太强。
cp感就是一种玄学,说不出来,但是感觉就是很般配舒服。
他们拍了几个近景就开始切换远景。
温砚和应斯晚躺在岩石上吹风看天,林庆冲着对讲机喊:“你们两可以聊聊天,等会再拍。”
他们这里没有收音的麦,即便是说点什么,也没有人能听到。
“怪不得你之前说看过我演的很多很多作品。”温砚想着昨天的纪录片,“我以前总觉得我没什么作品,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应斯晚瞧着她眼里燃起来的一点雀跃,清楚知道有作品是她很在乎,也很满足的一件事情。
他抿唇笑了一下,顺势道:“嗯,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温砚没有那么贪心:“但愿吧。”
应斯晚支起身子,凑近去看她的嘴,红了也肿了。
“对不起,刚刚吻得有点过分,你嘴巴红了很多。”他呼吸很轻,话语里是说不出的高兴还是不高兴,可能两者皆有。
温砚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大半个蔚蓝的天空被他的身子所遮挡,就好像每一眼,都有他。
偏偏他还要对嘴巴问来问去、看来看去。
温砚对于这种事本就是个脸皮薄的,温吞道:“嗯,你嘴巴是不是也破了一点?”
听到应斯晚说完还好后,躺了回去。温砚本能地松了一口气,顺势打开话匣子:“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
应斯晚挑眉:“怎么了?”补充道,“没什么缺的东西,所以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那你喜欢的城市呢?”
“香港或者是海边城市。”
温砚讶异:“和祁峥一样。”
应斯晚脑子好像被撞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快要不清醒了。
他没有再回答,温砚总是说着祁峥,说着都快把应斯晚跟祁峥要混为一谈。
应斯晚陡然深吸一口冷气,将自己保持得更加清醒,他静静地看着温砚,沉声说:“我不是祁峥,我是应斯晚。”
“我知道啊。”温砚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就像是很奇怪,也很不解,而他才是那个不清醒的人。
应斯晚笑了一下。
温砚察觉到他好像有点生气,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应斯晚别过脸,“兴许是我自己分不清了。”
后面那句话温砚没听清。
他好像真的没事,一切如常。
拍戏的时候也是很正常的样子。
他们重新过了一遍拍摄,突然有人唱起生日歌。
温砚倏然转身,目光在蛋糕上停留,笑着问:“今天是谁生日啊?我还没准备生日礼物呢。”
然后她发现蛋糕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剧组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工作人员给她送了一枝花。
她惊喜万分,眼眶发烫,颤着手一朵朵接过,突然有种被爱意包围的感动。
她刚要说话,目光忽然闯进了一束黄灿灿的花。
湿润的眼睛上抬,模糊了应斯晚的轮廓,她终是忍不住落下眼泪。
应斯晚诶了一声,张开双手抱了抱她,又抬手轻轻给她擦掉面颊上的眼泪。
“不哭了。”应斯晚温柔地说,“先切蛋糕,这蛋糕是我母亲跟着妮利带过来的。”
温砚哑然,这山路难行,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把蛋糕完好无损的送上来的。
她张了张嘴,不好意思地问:“阿姨和妮利来了啊?她们在哪里?”
应斯晚垂下眼笑了:“林庆那里,你先切。”
温砚在应斯晚的注视下,第一块蛋糕先给了应斯晚。
应斯晚惊讶笑道:“你先去给导演,我不着急。”
温砚没有照做,只是放在一边,第二块给了林庆,第三块给了夏阳,再后面才是给应夫人和妮利。陈渲今天没在,剩下的蛋糕逐一分给工作人员。
下午拍摄结束,应夫人和妮利拉着她说了好多热闹话。
妮利说着说着,开始盯着温砚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发出疑问:“温砚姐姐的嘴巴是上火了吗?怎么感觉肿了。”
温砚下意识看向应斯晚,应斯晚嘴角翘了一下,挑起半边眉梢,示意她随意,并没有打算帮忙说话的意思。
温砚感受到妮利的目光越来越灼热,热到她有点尴尬,只好硬着头皮说:“拍摄的时候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原本默不作声的应斯晚发出一声轻笑,恍然大悟般说:“原来我是一堵墙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妮利不明所以地看向应斯晚,后知后觉,留意到他们两个都红肿的嘴巴,脸颊微微发红,拉着应夫人说:“我们先去透透气。”
温砚挽留的话没说出口,应斯晚便径直走了过来,嘴角还挂着调侃的笑意,手里却拿着一块正阳绿的翡翠。
是无事牌。
温砚仅用一秒就得出,这是应斯晚要送她的生日礼物。
东西很漂亮,色泽温润,没有一丝杂质,无论怎么看,都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的料子。
温砚伸手接过,问:“贵吗?”
应斯晚不甚在意:“不贵,但是开过光。”
她对应斯晚的不贵表示存疑,到时候去问问杨苍,等给应斯晚回礼回一个相对的价值。
只不过这开光过的?
温砚惊诧:“你居然还会信这些,看不出来。”
“是啊。”应斯晚打趣说,“你对我了解太少。”
温砚下意识回:“你也没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啊。”
说完,她顿住了。觉得有点奇怪。
应斯晚很自如地接过话说:“我叫应斯晚,性别男,生日是1月9号,最喜欢的东西是......”
他瞧见温砚十分认真听他讲话的样子,笑着说:“忘记了,我并不缺什么东西,不过是你送我的话,我都喜欢。”
这个话很客套,温砚没放在心上。
如果别人给她东西,她也会说很喜欢。
她将无事牌戴在脖子上,这块牌子正好落在身前,距离她的心脏很近。
温砚愣了一下,问:“你为什么送我无事牌?”
应斯晚言简意赅道:“希望你平安无事啊。”
他声音散漫,却又那样郑重清晰:“很早之前就想送给你,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感觉自己是哑巴的温砚沉默片刻,轻声说:“那等你生日了,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可能比不上你这个。”
“没关系,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他依旧这样说。
应斯晚紧接着又说:“你不要拿我给你的东西来攀比你要给我什么,不要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不要太贵重,不要太费精力,不要有压力。其实,一句生日快乐就行,礼轻情意重。”
温砚反驳说:“这怎么能够,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看不起我给你的东西,你等着好了。”
应斯晚失笑:“……好,我等着。太贵我可不收。”
“在你眼里,我很穷么?”温砚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想到他家,沮丧承认,“好吧,对比起你,是特别穷,但只是一件生日礼物,你不用这样如临大敌,觉得我是那种会掏空家底来给你买一件生日礼物吧。”
应斯晚倒也没说自己信没信她的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而温和,却又像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沉淀,宛如一个年长她多年的长辈,把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看穿。
而她的想法、状态,在他面前早已无处遁形,也被一览无余。
他的声音温沉,字字句句敲进温砚心里:“好。但我不觉得你穷,我只是觉得,谁对你付出那么一点好,你就好像要把心掏出来给对方。
“杨苍是这样,夏阳是这样,也许还有林庆和陈渲,又或者是何西。与其说,我想要一件礼物,但我更希望你能高兴,就像你想让我高兴的那种,让你高兴。”
为什么。
这是温砚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是她没有听到应斯晚说的原因,又或者是,只是她没听到。
当晚,温砚就拿出自己的小号,拍了一张无事牌的照片,配文还是那两个字。
——入戏。
第二条微博。
她手里那种又圆又大又厚的无事牌,左看右看,还是没忘记应斯晚说想要她高兴。
可是她已经很高兴了。
晚上下了一场雨,温砚躺在坐在窗台边听着雨声,忽然有几道匆忙的脚步急急穿过,同时零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说着有人困在山路里,应家人过去了。
温砚站起身,猛地打开门说:“我跟你们一起去。”
“别了吧,林导知道,可得骂死我们。”他们这样说着,温砚没有听,只是拿起雨伞,一副一定要要跟人一起下山的样子。
几个工作人员没辙,纷纷转头去看陈渲。
陈渲撑着伞站在雨幕下,深深望着温砚略微焦灼担忧的神态,陷入了某种回忆,他握着伞的手用力收紧,轻声说:“走吧。”
也是在车上,温砚才知道林庆是跟着应斯晚与应夫人和妮利一起下山的,没想到遇到山体滑坡,好几个人都被困在里面了,至于有没有受伤,无从得知。
温砚心里发悚,她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过这个生日。
发闷的胸口传来剧烈疼痛,抬头看向外边,却是一片漆黑。
陈渲宽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温砚点头。
到了下车地点后,温砚撑着伞从车里出来,远光灯下还能看清几个模糊的轮廓,她急急想要过去,却看到另一个不算熟悉的身影。
隔着朦胧细雨,掠过刺眼车灯,那高大的身影站在应夫人旁边,正温和地询问什么。
温砚唇瓣翕动:“那位先生,是谁啊?”
陈渲回应道:“他啊,应斯晚亲哥。”
应斯榆。
温砚的手机从手心滑落,发出咚地一声,应斯榆顺着人流瞧了一眼温砚,那是一双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睛,冰冷又遥远。
温砚仓惶低下头去捡已被石头划破的手机,仍能感知极具压迫的身影逐步朝她逼近,温砚近乎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转身逃离。
或许是他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相信他就是星星先生。也可能是自己太胆怯了,胆怯到今晚发生的意外,不想与应家的任何人有联络。
温砚克制自己轻微颤抖的身体,脸上挂着淡淡笑意,说:“先生。”
应斯榆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她知道他是谁。嘲问:“不加个前缀么?我姓应。温砚小姐,我可是很清楚你。”
人总是对情绪能敏感的捕捉,起码对于情绪表达很到位的温砚更是如此,她能明确感知到应斯榆不是那么的友善,甚至带着无形的审视意味。
也难怪之前,不少人明里暗里都说应家两个兄弟都是难伺候的主,事儿多。
现在想来,确实难搞。
温砚拘束道:“那我稍后与您联系。”
“我想你说错了,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在她的疑惑中,他缓慢开口,“受人所托,帮人加的。”
温砚的生日是10.28,开文这天。文中没具体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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