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if·救出柳越后 我大逆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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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到烟雨福州。
柳微澜和那个叫沈津的商人去约会。
赵夕池和柳越接了官府的悬赏来酒楼捉拿骚扰城中姑娘的强/奸犯。
柳越正在酒楼门前观察来往行人，赵夕池盛装打扮，穿了粉色的襦裙，梳了福州时兴的发髻，在窗前独自饮酒。
喝了很久，天色也暗了下来，流氓迟迟不露面。
柳越皱了皱眉，怕赵夕池真的喝醉，准备明天再来，上楼带她走。
但是楼上已经空无一人，窗户大开，酒壶倒在地上，透明的酒液流了一滩。
他一顿，快步来到窗前，探出身子，什么也没看见，唯有明月与他相对。
“姐姐？”
“赵夕池？”
“不要逗我玩了，姐姐？”
柳越急得额头冒汗，但是找遍楼上楼下都没看见她的身影，店中小二也说没看见。
走出酒楼，又不知去何处找。
他吓得脸色惨白，就要回去找柳微澜，忽然看见前方有一黑衣男子扶着一个粉衣姑娘，姑娘四肢软若无骨，不知是醉了还是晕了，完全靠在男子身上。
敢对姐姐动手？！
他愤怒地上前，把人抢过来，对男子拔剑。
男子一懵：“你谁啊？”
柳越惊奇发现他和悬赏上画的人两模两样。
不过官府绘画技术奇差，把人画得四不像也是常有的。
他完全没有怀疑：“你个强/奸犯！”
但是说出这句话后，他突然听见一声“阿越”，不是从身边传来的。
柳越浑身一僵，往声源处看去，
身着粉裙的赵夕池站在几步外，一脸懵地同他对望，手上拖着一个黑衣男子，脸和悬赏令上面画的一模一样。
姐姐在那，那他拽过来的是谁？
柳越震惊低头，看见被他拽过来的陌生女子对他笑着喊“卫郎”。
大概是喝得烂醉，连扶着自己的人换了一个都不知道。
面前的男子脸一阵青一阵红：“你说谁强/奸犯呢！”
……
“不好意思大哥，我弟弟脑子有病，认错人了……”
柳越：“……对不起。”
“脑子有病去治，眼睛也不要落下，治不好别放出来。”
大哥不是坏人，但是头一次被人骂强/奸犯气坏了。
最后他们赔了点钱，不算多，不过强/奸犯的悬赏金也不太多，加上他们低估了这酒楼里的酒的价钱，如今已是一分不剩了。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月亮把他们的身影拖得很长。
柳越垂着脑袋，手上拖着被打晕过去的强/奸犯：“没钱了怎么办。”
“只能去找你后爹了。”赵夕池提议道，“你去喊沈津一声爹，让他包了我们这段时间的花销，说不准还能剩不少。”
赵夕池越说越觉得这是个绝佳的办法。
柳越：“可是他只比我大五岁。”他实在叫不出口。
赵夕池：“只大五岁怎么了，谁让柳微澜能耐呢，别管是不是大你五岁，就算只大你一岁，他也是你后爹。”
赵夕池这时候觉出她不喊娘的好处了，她完全不用愁，直接叫沈津就好。
反正她对柳微澜也是直呼姓名。
柳越：“……我再去看看官府还有没有其他悬赏令吧。”
12
今日出门偶遇了一个熟人，赵夕池的熟人。
几人坐在一起吃饭，柳微澜左右分别是柳越和赵夕池，客人坐在赵夕池身边，柳越一抬眼就看得见。
他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望向对面窃窃私语的两人。
这位客人是柳微澜师兄的徒弟，喊赵夕池师妹。
柳越突然厌烦起他们家怎么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那位客人的声音有些聒噪。
又听不清说什么，只见他说着说着两颊微红，赵夕池也略有兴奋。
很快两人放下碗，客人对柳微澜告辞道：“师姑我有话要和师妹聊，先走了。”
赵夕池：“谁是你师妹，凭什么是师妹，喊师姐。”
沈听祁无奈：“小池，我比你大两岁。”
赵夕池：“我还比你厉害四倍呢。”
“我不与你争辩。”说着就拉着赵夕池走。
柳越筷子掉了。
柳越低头去捡，吃不下了要告辞。
但是被柳微澜叫住了：“阿越，你也来跟我聊聊。”
柳越一顿，抬眼看见柳微澜面色淡然，眼都未抬，瞧不出在想什么。
“……好。”
柳越等着她吃完，然后跟着去到她房间。
“把门关上。”
“好。”柳越把门关上，转过身。
结果迎面一句：“你喜欢小池？”
柳越浑身一僵。
他没立刻回答就是答案了。
柳微澜叹了口气，又不算意外，小池确实十分讨人喜欢。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自己去找你姐姐说清楚，若过了三天你没开口，我亲自去说。”
“……娘讨厌我了吗？”
柳越的眼眶一瞬间盈满水雾。
他拥有的太少，柳微澜和赵夕池就是全部，他承受不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个的讨厌。
柳微澜又叹了口气，大抵是小时候的经历让他没安全感又敏感多思，完全不如赵夕池开朗。
“过来。”
柳越顿了顿才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柳微澜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没有讨厌你，但是小池也是我的孩子，若我偏袒你，让小池怎么想？”
“我不干涉你们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装作不知道瞒着小池。”
“那太坏了，你知道吗。”
“嗯。”
13
对柳越来说，喜欢上赵夕池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他不知道若是不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他会不会喜欢，他从没敢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他知道了，所以这就成了必然。
她那样漂亮又强大，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如同仙子一般来到他身边，又为他报仇带他出宫，还教他剑术，教他识字……
她待他千般万般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柳越一直不敢表露半分，他在意赵夕池，在意柳微澜，在意这个家，他害怕被讨厌，害怕被赶出去，害怕毁了这个家。
但是柳微澜太敏锐了，又或者他伪装得太差。
好在柳微澜没有讨厌他。
可柳微澜要他坦白，柳越又害怕看见赵夕池对自己流露出厌恶……
他辗转反侧一夜，第二天鼓足勇气来找赵夕池，一触及她澄净的双眼，勇气就像泡泡被戳破一样消失在空中。
“怎么了？”赵夕池问。
柳越开开合合，最后还是没吐出来，眼睁睁看着沈听祁来把赵夕池拉走。
最后颓然地回到房间。
还好柳微澜和沈津出去了，否则让她看见这一幕，柳越自己都觉得丢脸。
明明都答应要说了……
沈听祁在福州待了两天，缠了赵夕池两天，临走时还反复叮嘱她要给自己回信。
赵夕池大抵觉得他有点啰嗦，没应，只让他快点走。
沈听祁折返回来：“小池小池小池小池小池……”
大有不答应就一直喊下去的意思。
赵夕池终于不耐烦答应了。
柳越一面气，一面又觉得自己凭什么气。
他连实话都不敢跟赵夕池说。
可是就剩一天期限了，柳微澜看出了他没说，又是使眼色又是咳嗽，频频暗示。
赵夕池见了还以为她又生病了，来为她把脉，又没看出什么。
她纳闷道：“你不会是被沈津甩了吧。”
柳微澜猛地甩开她的手，“你才被甩了，你全家都被甩了。”
赵夕池摸摸鼻子：“要是我全家都被甩了，你不就被甩了嘛。”
虽然她也觉得沈津不可能甩了柳微澜，柳微澜甩了他还差不多……
柳微澜气得不行，决定收回先前说她讨人喜欢的话。
这小孩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柳微澜气回屋了。
柳越走过去拉她的衣袖：“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你稍微等等啊，我去哄哄她，等会儿不理我了怎么办……”
又没能坦白。
柳越看着她走到柳微澜门前，眼巴巴敲了半天，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道歉讨饶，哄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撒，柳微澜的骂声终于小了，最后成功进门。
她真的很厉害。
不只是在功夫上。
14
柳越是压着最后期限坦白的。
晚膳，赵夕池放下碗筷说吃饱了，柳越在她转身之际，在柳微澜的目光中，开了口：“姐姐，我有话要和你说。”
赵夕池一顿，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郑重的样子，点头说好：“等你吃完？”
“不等了。”柳越也放下碗筷。
他怕再等下去自己就不敢说了。
两人来到院外，这处是沈津提供的小宅院，环境很好，可能是害怕打扰到柳微澜，他挑了个静谧的地方。
可是太安静了，柳越能听到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你要说什么？”
“我以前跟你发过誓，绝对不会惹你生气，但是可能要违反了。”
赵夕池被他的前情提要惊到：“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柳越闭上眼，视死如归道：“我喜欢你！”
“哦……”
“是喜欢，真的喜欢。”
“我知道是真的喜欢。”
“不是，”柳越有些焦急地睁开眼，“是那种喜欢，我大逆不道，肖想你……”
话说出口，又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到，他怎么那么不要脸，柳越不敢再直视她，转身就跑。
被赵夕池拽住。
“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是，是肖想我。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柳越一顿，转过身看她一眼，又飞快垂下：“你不惊讶吗？不厌恶吗？不想揍我吗？”
“你喜欢我这件事情不是很明显吗？”
柳越呆住：“很明显吗？”
赵夕池反问：“不明显吗？”
哪有弟弟会那么粘姐姐，看见时就笑，离开半天就不高兴，在看见姐姐和别的男人说话暗暗生气，靠近时耳朵通红……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不生气吗？”
“你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她一脸理所当然，好像天底下谁喜欢她都很正常。
“可是我是你弟弟……”
“又不是亲弟弟。”
柳越的认知崩塌了，他没想到自己坦白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冷静半天后，柳越问：“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赵夕池：“不是该我问你什么意思吗？这几天就是在纠结跟我说这个？”
柳越很老实：“娘看出来了，要我自己跟你坦白，否则她就亲自告诉你。”
赵夕池对柳微澜的处理方式不算意外，点点头。
一直到柳越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也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个发展，
以为是压死人的大石头轻轻落下，没造成一点影响，他有些恍惚。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if·救出柳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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