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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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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晃悠的苏雀终于晃到了家门口，他没有先敲门，而是抬起手臂闻了闻，确认一下自己身上还有没有烟味。
还是有一点味道，不过应该没关系吧，毕竟在外头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烟酒味差不多也散了。况且嘴里也吃着口香糖，肯定闻不出来的。
苏雀抱着侥幸心理抬手敲门，敲完门才发觉这是自己的家，为什么要做贼心虚，还在想问题时，门突然开了。
俞清鸢站在门口垂眸看了眼苏雀拎着的袋子，开口就说：“买了这么多，看来小麻雀很贪吃呢。”
“……哈哈是啊。”
苏雀听到俞清鸢说的话心虚了几秒，很快恢复了镇定。俞清鸢伸手想帮苏雀拿袋子拎进屋里，苏雀摇了摇头，连忙说不用，直接进了屋。
俞清鸢在后头关上门，苏雀直接把袋子塞进柜子里，装作无事发生，他最后嚼了嚼口香糖，把它给吐了。
“大晚上还吃口香糖？”俞清鸢问道。
苏雀随便编了个理由：“因为可以放松心情嘛……”
俞清鸢盯着心虚的苏雀好一会儿，苏雀这才表示自己想去洗澡，于是闪身去了浴室，俞清鸢叹了口气，去给他准备水果吃。
在浴室里的苏雀偷偷把门开了道缝，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在厨房忙活的俞清鸢。
被盯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回头想看是什么情况时，苏雀赶紧把门关上，脱掉衣服和裤子进了浴室洗澡，动作一气呵成。
等苏雀洗完澡后，头发吹了半干，出来时换了套睡衣，他走到厨房倒水喝，眼睛往客厅看，就看见俞清鸢也注视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俞清鸢就伸手对他勾了勾，苏雀从厨房出去一脸疑惑地走到他身边。不过还没站稳，就被俞清鸢拉住手腕倒在沙发上。
“俞老师……？！”苏雀开口喊了一声，突然嘴里被塞了颗草莓，大概是俞清鸢想堵上他的嘴吧。
他下意识把草莓推进嘴里嚼嚼吃了，正当苏雀还想开口时，俞清鸢又伸手拿过一颗葡萄抵在他唇边，苏雀张口就把葡萄吃了。
他想吐葡萄皮，俞清鸢专门给他准备了碗让他吐在里面，苏雀吐掉葡萄皮，立马抬手挡住自己的嘴唇，生怕俞清鸢又喂给他水果。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怀疑地望着他的侧脸，开口陈述道：“俞老师你是要堵住我的嘴。”
俞清鸢应了一声，侧着头眉眼带笑，柔情地望着苏雀，头发披散着，一只手端着盛放着切好水果的玻璃碗，另一只手拿着苹果块大概想往苏雀嘴里塞。
他大概选了部鬼片，电视突然变黑，下一秒一张鬼脸跳了出来，苏雀余光瞄了一眼，还是有点害怕地往俞清鸢的方向挪了挪。
俞清鸢貌似察觉到了，轻笑一声，假装没有听见笑声的苏雀还是挪动身子靠在俞清鸢身上，他伸手去拿玻璃碗里的水果，还没拿，嘴里又被俞清鸢塞了块苹果块。
鬼片还持续播放着，苏雀的眼睛不停地胡乱转着，一会儿看看那，一会儿看看这，俞清鸢还是注意到了，开口就问：“小麻雀怕鬼？”
“……才不怕。”苏雀嘴硬道。
俞清鸢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一个劲儿投喂着苏雀。直到整个鬼都出来，苏雀吓得跳起来，俞清鸢揽住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呼噜着毛。
过了好一会儿，苏雀的脑袋依然埋在俞清鸢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要选鬼片？”
俞清鸢垂眸望着苏雀刚洗过的头揉了一把，随后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说道：“嗯……大概想看你这样子？”
“什么意思？”苏雀很困惑。
“想看你被吓到的样子。”俞清鸢那浅粉的眸子看着懵懂的苏雀，而苏雀看见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一时间呆住了。待他反应过来俞清鸢说的话，挣扎地从他怀里出去。
俞清鸢一脸好笑地看着苏雀，后者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嘴里吐槽着：“俞老师，你怎么突然这么恶趣味？”
被骂的俞老师又往他嘴里塞了颗草莓，苏雀嚼着草莓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茶几某处不动。
蓦地，苏雀的脑袋啪叽一声被按在了俞清鸢的腿上，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想翻身朝着俞清鸢的脸，凑巧的是，扭过头就对上他的眼睛。
他们对视着，双方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电视的声音越发的诡异，反倒他们这边的气氛越发的暧昧。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苏雀稍稍抬头就能亲到他的嘴唇。
太近了，感觉他的脸已经发红且发烫，可是这么近距离看俞清鸢还是蛮好看的，苏雀想。
反之，俞清鸢的眼神原本一直在苏雀的脸上，眼珠子慢慢往旁边动了动，一下子目光在他的嘴唇吸引住了。
苏雀的嘴唇因为吃过水果的缘故变得红润，吃完水果也许还会舔舔嘴唇。微笑时轻轻弯起，像晨曦微沾的樱桃，看着柔软细腻，诱惑无限。
咽了口口水的苏雀连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都能听见，他抬手推了推俞清鸢的肩膀，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俞老师，这距离……太近了……”
俞清鸢没动，而是向前倾身离苏雀的嘴唇又近了些，苏雀吓得瞳孔微缩，不过下一瞬间他就闭上了眼，好似想静心一般。
说得也没错，苏雀就是想静心，他在心里一直想着自己要冷静下来，心脏跳得太快了，还有就是——
为什么俞清鸢又离他近了一些，难道他要……
可惜苏雀的心理活动太多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俞清鸢正对着他紧闭的眼笑着，他直起身子等苏雀睁眼。
果然，苏雀等了几秒，发现不对劲，于是他睁开了眼，便看见俞清鸢抬手往嘴里塞葡萄，见他睁眼，沾着水的手往他唇上一抹，笑得一脸得逞：“呀，终于睁眼了。刚刚小麻雀你突然闭上眼我还以为你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没有。说起来这都怪俞老师！”苏雀一下子从俞清鸢的腿上弹起来，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感觉俞清鸢太喜欢逗他了，所以现在的苏雀恨不得现在钻进洞里，于是他想落荒而逃。
俞清鸢还想投喂苏雀，但苏雀已经蹦起来光着脚一溜烟儿窜回自己的屋里，在原地只剩下一双孤零零的拖鞋。
他垂眸看着那双拖鞋，手收回自己的唇边把最后一枚草莓塞进嘴里，口中弥漫着酸甜的汁水，电视机里传出电影的片尾曲，俞清鸢静静地看着那双拖鞋看了许久。
等嘴里的草莓咽下肚，俞清鸢起身去了厨房冲了冲玻璃碗，接着去客厅俯身把苏雀的拖鞋拿起，啪嗒啪嗒走到苏雀屋前轻敲门。
此时的苏雀已经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脸还是滚烫的，脑子已经放空了，什么事情都不想。正当他快要闭上眼睛陷入昏睡时，安静的氛围被咚咚的敲门声毁了。
听得出来敲门的人似乎怕惊扰到门里的人，很轻但又能让人听见。不过苏雀这时候很迷糊，他随口对着门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门外拎着拖鞋的俞清鸢听到苏雀已读乱回的回应，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打开门。
一眼就看见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苏雀，头朝着门的方向，眼里满是困倦，在看见俞清鸢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貌似在想他是谁。
苏雀望着俞清鸢越走越近，直至走到床边把拖鞋放在地上，他往后挪了挪身子连带着枕头，嘴里嘟囔着说了一句“谢谢”。
“一个睡着被吵醒，脑子还不清醒的人说什么谢谢。”俞清鸢说着，站在床边却没有动，眼睛凝望着离他远远的苏雀，面上倒也没显露出什么，“不早了快睡吧，我先出去了。记得毯子要盖住肚子。”
苏雀的双眸微眯着，两手搂着抱枕，下巴恰好陷进枕头里，迷糊的脑袋无意识地点了点，像只犯困的麻雀。身上的毯子早已团成一团压在他的臀部上面，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散漫。
站在床边的俞清鸢本想给苏雀好好盖上毯子，可他这时候却犹豫了。刚刚他走进屋时放苏雀的拖鞋，后者却往后退了退。
可能是脑子太迷糊不知道进来的人是他吧，所以才这么警惕，俞清鸢这么想着。
再三的犹豫下，俞清鸢还是抬步走到苏雀面前给他盖好毯子，苏雀虽然脑子迷糊，但是嘴上还是对俞清鸢道了谢，俞清鸢碰了碰苏雀的脸颊，也只是碰了碰而已。
等苏雀彻底睡过去后，俞清鸢关上了灯，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他捻手捻脚地走出房间，最后轻轻关上了门。
他走到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小，随即打开窗往外看着某一处地方。
夜晚的星星和月亮挂在天上，临近凌晨的街道上还是有少量的车经过，微风徐徐，树枝微微摇曳，虫鸣交响，静谧又美好。
俞清鸢看着夏季的风景拿起了烟，他没有点燃那根烟，而是夹在手指尖摆个样子。
他似乎忘记了时间，连对面的灯都关上后才反应过来要去睡觉了，于是他把烟放回原位，关上了窗，关掉了电视，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在关上灯的前一刻，俞清鸢的目光又落在苏雀的房间门上，几秒后他关上了灯，月光悄悄蔓延至客厅，俞清鸢正好站在月光下，显得神圣又高尚。
他伸出手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些什么，之后进了房间，屋子归为平静。
……
凌晨三点，苏雀眼睛迷离地起身随便穿上拖鞋去上厕所，在他上完厕所出来，路过客厅时脑子猛得清醒过来，眼睛滴溜乱转，一会儿看看俞清鸢的房间门，一会儿看看客厅的零食柜。
没错，他想趁着俞清鸢睡着的时候来喝酒。也有可能是自己嘴馋了。
苏雀这么想着，步子逐渐往客厅走去，不过他很注意让自己不要发出很大声音，如果被俞清鸢发现自己嗜烟酒，那不就完蛋了。
话说……小说里有写俞清鸢会抽烟喝酒吗？
苏雀边想着，伸手悄咪咪地打开零食柜，还要回头看看俞清鸢房门的情况，以防俞清鸢突然冒出来没收他的酒。
可他把酒拿出来一罐后，依然没想不起关于俞清鸢会不会抽烟喝酒的问题，反倒在想酒放在冰箱里会不会好喝点。
于是他说干就干，先把几罐酒运到厨房，再然后打开冰箱给它放进去，接着放最后一瓶酒后，把冰箱门一关，大功告成。
随后苏雀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拿着一罐没放进冰箱的酒正想打开喝，突然从他背后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走了那瓶酒。
“……嗯？”
苏雀下意识疑问，转头一看顿时呆滞了。本该在睡觉的俞清鸢正拿着那罐酒看着，站在他前面的苏雀立马心虚了起来，他偷偷挪动着步子想溜走，结果俞清鸢的另一只手掐住了苏雀的腰。
苏雀闷哼一声，俞清鸢晃了晃酒，笑眯眯地说道：“小麻雀想在凌晨喝酒啊。怎么不邀请我喝？”
“……这不是晚上么，不敢打扰俞老师休息。”苏雀尬笑两声，心虚地躲过俞清鸢的视线，但又因为他掐着自己的腰而脸红，“况且，我不知道俞老师你喝不喝酒啊。”
俞清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苏雀努力为自己辩解着，手却在暗暗地研究怎么让俞清鸢的手松开。可他刚碰到他的手，就像碰到烫手洋芋似的，一下子弹开了。
其实俞清鸢早就注意到眼前这个小麻雀正在试图掰开他的手好让他跑进房间，可他偏要掐着，于是低沉道：“既然小麻雀想在晚上喝酒，那我陪你一起。”
“啊……？”苏雀缓缓抬头茫然地看向脸上带笑的俞清鸢。
俞清鸢收回手，把酒还给苏雀，自己从冰箱拿出苏雀放好的酒，苏雀还没反应过来，俞清鸢已经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了，还顺手打开了夜灯。
苏雀咽了口口水，表情有些僵硬，俞清鸢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不敢和我喝？”
“不，不是，俞老师能喝吗？”苏雀兢兢战战道。
“应该能。毕竟度数低。”俞清鸢指了指酒罐身上的度数，“嘶”地拉开了拉环。
苏雀也没办法，也拉开了拉环，准备一口闷时，俞清鸢拿着酒罐靠了过来，身子也紧贴着他，苏雀的脸更红了，
他默默地扭头喝了一口，俞清鸢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不言不语，似乎谁都不想找话题聊。
外面的天空随着时间变化着，即使是在凌晨，也有来往的车的声响，风也时不时地拂过树梢，树叶缓缓落在地上，沉寂又静谧。
俞清鸢眼睛瞟向窗外，没有说话，苏雀捏着酒罐子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脑子里想着怎么找话题聊，就听见俞清鸢带着酒意的声音淡淡道：“要入秋了。”
“嗯。”苏雀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