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对劲 她好像被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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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校长召集开会，大家很快各自散开去忙自己的事。
路上，芙洛拉一直在痛苦思考，等会儿要怎么在一众师长们面前坦白，这种限制级同人本居然成真了的荒唐事。
希望夜蛾校长没有心脏上的疾病。
三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正好夏油杰也结束了任务刚回来。
听到咒物·万华镜被拿回来一部分，夏油杰原本还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的同人本位面，顿时让他如临大敌，第一句话就是：“那是悟的单人本吧？”
言下之意，跟他没关系吧。
倒不是说他贷款焦虑，毕竟前有0卷大电影热映，后来又有怀玉篇播出。
哪怕他再小心使用屏蔽词，也会被万恶的互联网推送着摄入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亵渎知识，试图对他正义的好友情和真切的师生情进行模因污染。
搞得他有段时间都难以直视五条悟和乙骨忧太。
眼看可怕的同人浪潮即将把他这个正主拍死在沙滩上，他还真的披着小号去网上试图解释，关于自己和五条悟喜欢的不是一个类型这件事。
毕竟还在上学的时候，夏油杰的口味就已经很固定了。
而五条悟还处于一种“清纯大少拥抱凡尘，自由世界乱人心神。一三五适合游戏通宵，二四六专为甜品飞奔”的迷离状态。
虽然不至于没开窍，但确实也没什么固定感兴趣的类型。
手机壁纸能在超卡哇伊的数码宝贝，和性感真人女星之间来回横跳，最后又返璞归真地选择了默认桌面。
再加上本身超怕麻烦，所以五条悟在感情方面，其实一直是经验为零的状态。
至于毕业成年以后，他整个人就跟被他逐渐彻底掌控的【无下限】术式一样，完全无法摸清到底在想什么。
估计背地里已经偷偷和喜久福领证到金婚，转头又出轨黄油土豆乱搞甜品关系，也很难说。
反正真要是这样，夏油杰也觉得毫不意外。
可惜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澄清声音，即使说出去了也根本无人在意。
如今再听到这种【同人本位面】的史诗级恐怖事件，夏油杰心里直接警铃大作。
“是单人本来着。”芙洛拉边回答，边朝夏油杰投去了“原来你也私底下偷偷看自己同人”的深邃眼神。
“那我们应该不用担心了。”夏油杰刚放松下来，紧接着就被一系列的同人本设定暴击。
在听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ABO】、【哨向】、【叉子蛋糕】、【魅魔进食术式】这一系列恐怖题材的时候，连夜蛾正道都忍不住露出充满惊骇的表情，以及怎么克制都无法掩饰的面部肌肉抽搐。
就差把“等我意识到我听见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怎么R18本子还带群攻技能的，不要虐待中年离异的玩偶控大叔啊”给写在脸上。
瞥见他的精彩表情，五条悟没忍住笑出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双腿交叠翘搭着，身体歪过去朝芙洛拉提醒：“校长吓到了诶。好难得见到他这么不聪明的表情哦。”
夜蛾大怒：“悟！”
被叫了名字的大坏猫唉呀一声，吐下舌头拍拍自己的头，抢在夜蛾开口之前笑嘻嘻耍赖：“不要骂我嘛。”
看似朝自己老师很快道歉，实则毫无悔改之意。
夏油杰静静看他片刻，金褐色的狭长眼睛眨了眨：“不过，明明悟才是最受影响那个吧，但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说得也是哦。悟都没什么反应。”熊猫这才注意到这个华点，朝五条悟投去疑惑的眼神。
芙洛拉也跟着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老师。
对方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那层轻快缓慢的笑意，在缺乏视觉辨认的情况，显得有些难以捉摸。
他似乎没打算回答夏油杰的问题，只态度随意地挑开话题：“因为我也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嘛。总而言之，既然万华镜现在拿到了一部分，就可以开始研究它的使用方法了。”
“要是能把找到直接关停位面的办法，就不用费力去找核心。”夏油杰说着，视线还在打量在五条悟身上，表情有点微妙。
虽然五条悟刚才接了他的话，但其实是回避了问题，让人觉得有点奇怪。
而听到他这么说，芙洛拉才想起来，以前的位面投影只能靠解决“核心”来结束。
那这种同人文位面的核心是什么？
“现在有确定到底是哪个……”夜蛾说着说着，有些面露难色，眉头紧锁，“到底是哪个题材的位面成真了吗？”
“还没有……不见的一共有四本。”
芙洛拉硬着头皮艰难回答，忽然意识到：“不过现在也没出现什么信息素之类的奇怪味道，那应该不是ABO那本。”
看得出来，不用被可怕的【ABO发..情期】设定无差别圣光进化，还是让夜蛾正道稍微放松了一点。
否则他就得连夜登基，成为“合欢宗东洋高专分宗”的掌门人。
那他们的聊天群也别叫什么“相侵相碍高专人”了，得改名叫“兄弟冷静，别X我”。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芙洛拉注意到夜蛾正道准备开口，看向五条悟的表情又有点复杂：“那悟这段时间，记得小心注意自己的……情况。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告诉我们去围观吗？”熊猫显然还沉浸在“有机会看老师原地下海，真人演出”的震撼与期待里，毛茸茸的耳朵都跟着抖一抖。
夜蛾正道怒视过去，义正辞严：“告诉我们去阻止！”
“我一定会的……”
芙洛拉几乎是蜷缩在沙发上，眼神毫无高光地盯着地面，不小心直接说：“都是我害得老师下海……不是！我是说，这个位面的出现是我造成的，所以不管后续怎么样，我都一定会保护老师的。”
她是真的愧疚加尴尬到快原地坐化了，旁边的当事人还有闲心被她第一句话逗笑出来：“好哦，正好等会儿有个比较麻烦的任务，芙洛拉跟我一起去好了。”
夏油杰看了看她焦充满虑和紧张的表情，又看了看五条悟跟没事人的随意反应，有些欲言又止。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他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种直觉就像是——
“悟。”
在洗手间的时候，夏油杰叫住了刚走到门口，准备去赶任务的好友，金褐色的眼睛有些探究地看着他：“你是知道对方是谁吗？”
五条悟疑惑：“啊？”
夏油杰很快整理了下语言，重新说：“听起来这个位面投影，不管此刻成真的会是什么题材，直接影响到的人都是你，以及另一个我们还不知道的人吧。”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五条悟顿了顿，伸手用拇指尖刮下眉尾，语气平淡：“不知道。干嘛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明明牵扯到这种方面的事，你就算不明说，心里也该介意才对吧。”
“杰说那个啊。”
五条悟双手抄在制服口袋里，确实不太在意地回答：“只要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变化，那其他方面就无所谓吧。”
非常五条式的回答。
夏油杰听懂了他的意思，微笑着点下头：“说得也是。”
然后又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个纤细漂亮的身影上：“不过芙洛拉好像吓到了，刚才的每句话都很担心你呢。”
“是吗？”他说，语调很轻快。
“你又在明知故问了。”夏油杰面带微笑地拆穿。
五条悟撇下嘴，伸手拍拍对方肩膀：“先走了。”
说完就坐车离开了。
路上，芙洛拉简单看了下这次的任务简报，很快就懂了为什么五条悟会叫上她一起出这个任务。
“有已经进入活动期的咒胎，但周围人员无法疏散。预计咒胎会在疏散工作完成前就孵化成功。”
这就是目前所有已知的情报了。
少得可怜，偏偏还极为紧急。
再加上被咒胎影响到，导致精神恍惚，无法沟通的人数已经统计到快近万人，难度可想而知。
“一听就是很难做的紧急任务诶。”五条悟说着，关掉平板靠在座椅后背上。
“老师说的难做，是指要考虑到完全不波及普通人才觉得难做吧。”
要不是这样，无论是什么样的咒灵，到了五条悟手上都撑不过一轮消消乐的看广告复活时间。
毕竟她真的在上学期间亲眼见证过，还不止一次，于是震撼至今。
他瘪着嘴角：“但这个人数也太多了，就是很伤脑筋嘛。”
类似于跟夜蛾校长说话时偶尔会出现的，但又有点哪里不一样的语气，让伊地知睁大眼睛朝后视镜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芙洛拉好像非常习以为常，还在认真琢磨任务内容：“那就还是老办法，等我把所有人带出去以后，老师再随意动手好了。”
同时转移上万人这种事，听起来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但对她来说就完全可以。
在【神心操术·妙见】的最大功率输出下，庞大的咒力从芙洛拉脚底爆发出来，卷起她的长发浮动飘散。
咒力化作血管般密集的丝线延伸向四面八方，凝结出无数只半透明的银色蝴蝶，牵引着那些纤细闪亮的丝线不断扩散，扑向那些还在居民区里无法撤离的普通人。
一旦锁定成功，蝴蝶静止不动。玻璃般剔透的线条立刻开始相互链接，融合，最后收束缠绕在她的十指指尖。
以芙洛拉自身的咒力作为支撑，【妙见】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内，便将上万个普通人的精神都联络控制在一起，迅速切断咒物对他们的影响，并控制着他们从最近的出口有序离开，远离这片危险地带。
整个转移过程花费了不到二十分钟，安静且迅速。而五条悟解决咒胎的速度就更快了。
因为一下子耗费了不少咒力，芙洛拉难免感觉有些疲惫。
回到车上时，她还在刷着手机试图打起精神，五条悟忽然看着她问：“你有感觉到什么嘛？”
“啊？”她有点茫然地眨眨眼睛，“出什么事了？”
说着就想要朝外看，但紧接着她又发现，五条悟说那话时，注意力是放在她身上的。
短暂的安静对视后，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用右手拇指尖勾开眼罩边缘朝上，露出一只天青冻蓝的漂亮眼睛，在雪白浓密的睫毛下微微发着光，目光将她全身都仔细审视一遍。
过于认真的注视，看得她有点奇怪：“我怎么了吗？”
五条悟“あ”一声，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表情和语气显得有点情绪匮乏的平淡，是一种和平时轻佻状态完全不同的冷感，显然是在思考什么。
“没有不舒服？”
“没有。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片刻后，他放下眼罩：“没有就好。晚上回去好好休息哦。有什么事及时联系。”
她点点头，确实感觉有点累。不过问题不大，睡一觉就能恢复的事——
才怪。
接下来的三天，她照常出任务，跑了好几个城市，那种咒力透支的虚弱感也越来越明显。
真奇怪……明明不是什么很难缠的任务，几天连轴转下来，都快把她的咒力耗干了。
她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疲倦过度的大脑实在提不起注意力去思考，只想倒头就睡。
半夜，芙洛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水，像是发烧以后的症状。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觉得体温有什么异常，只是头脑还是格外昏沉。
像是那种接近低血糖的，格外黏着的昏沉感，心跳缓慢无力。
……是生病了吗？
芙洛拉想着，强迫自己爬起来，去医药箱里找感冒药之类的药片应应急。
但不凑巧的是，里面除了止痛药和创可贴，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忧太在不在家……找他借一点应该可以。
她这么想着，摸索着找到手机住准备给好友发信息，然后被一连串的未读提醒震撼到。
【芙洛拉回来了吗？前两天你说感觉没什么力气，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这是五个小时前，乙骨忧太给她发的消息。
接下来是——
【芙洛拉，到家了吗？】
【是不是出事了？你一直没在线。】
【我到家了，刚刚来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是不是堵车了？】
【堵车的话，应该没来得及吃饭，我做了饭要过来一起吃吗？】
【芙洛拉？辅助监督小姐说你早就回东京了，是还在做临时任务吗？要不要我去过接你？】
【……我有点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身体还在不舒服吗？】
【刚才我问了熊猫同学他们，也说没有接到你的消息。芙洛拉，你还好吗？】
【家入老师也没见过你……到底去哪里了……】
【……还是不在家吗，没有人开门。】
放眼望去，几乎是满屏的“芙洛拉芙洛拉芙洛拉”，密集得让她快要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个小时之前：
【我还没睡，你回家了吗？】
芙洛拉：“……”
除了这一大堆数量夸张的信息，还有未接电话，每个人都有。
大概是找不到她人了，所以乙骨忧太去把能想到的人都联系了一遍。
从一年级三人组到同届生熊猫他们，从伊地知到两位高专教师，甚至还有她公寓的房东先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恢复活动的僵尸，开屏就被连串的豌豆射手淹没。
然后就是……
芙洛拉有点困难地眨了眨眼睛，怀疑是自己生病了看东西有重影，才会看到有好几个来自五条悟的未接视频电话。
不会是有什么紧急正事吧？
毕竟她认识乙骨忧太这么久，已经习惯他“只要找不到她人，就会不安焦虑大爆发”的常规操作。
但五条悟可不会这样。
想到这里，她强撑着回了个对方的消息，然后爬起来去开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啊，果然。
感应到有开门声，走廊立刻亮起了一串灯。
柔和暖黄的灯光洒在门口那个蹲坐着的身影背上，让他瞬间惊醒般坐直身体，右手条件反射地按上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太刀，同时睁大眼睛看向门口。
“芙洛拉？！”乙骨忧太有点愣愣地看着她，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都在家里，只是刚刚才醒。”她回答，单手抓着把手，整个人几乎是靠在门上地站着。
“你生病了吗？”他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对。本就白净的脸在灯光笼罩下，有着清晰可见的虚弱感。
“有一点。”
芙洛拉说，伸手拍拍对方，示意他快进来：“忧太又是在门口一直等着吗？那样很不舒服的吧。”
按下客厅壁灯开关，地上有两个散落的枕头，是她刚才摸黑出来不小心碰掉的。
芙洛拉习惯性想用神心操术把它们隔空归位。
门口，乙骨忧太还在换鞋，顺便解释：“我一直没联系上你，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芙洛拉像是瞬间脱力昏迷，整个人朝地上直接栽下去。
“芙洛拉！”忧太反应迅速地挡在茶几和她之间，将芙洛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反转术式带来的淡色光辉浮现在他手上，源源不断注入她的身体，但并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忧太的脸色变得比此刻的芙洛拉才要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几乎是在嗫嚅：“怎么会这样……”
他想伸手扶她的肩膀，又停止住，缩回去，手心里都是擦不干净的汗，不想蹭到她身上。
哪怕将反转术式的效率推到最大化，也完全无法解决这样的异常，让他开始克制不住地恐慌，手指冰凉僵硬。
有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乙骨忧太被这声响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先看芙洛拉一眼，好像在确认有没有把她也吓到。
然后他才找回神智，立刻拿起手机，发现是五条悟打来的，想都没想就接起来：“老师！”
听筒里有非常短暂的寂静，和一声很模糊的疑问气音，卡住了原本想说的话。
像是对面的人一下子蒙了，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半夜接她电话的人是乙骨忧太。
不过他也急切到完全没给五条悟说话的机会，一口气就全说出来：“五条老师，芙洛拉生病了……不，我觉得那不是生病，因为反转术式对她没用，但是我也没发现有什么诅咒的痕迹。她现在情况很差，我想带她……”
“啊？您现在过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不对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