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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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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帆确实擅长活跃气氛，将话题扯到职业规划上面，暗示对方会留在本市，符合秦兰念家的想法，紧接着谈起附近的环境，自然而然地送上准备已久的礼物。
他送的蒂普提克香水并非敷衍选的，而是来源于秦兰随手分享的对镜自拍照。
“当时看你身后柜子里收集了很多木质香水，感觉蒂普提克家的这款你应该会喜欢。”
这种对细节的留心简直是顶级加分项，秦兰对他的好感度肉眼可见地飙涨，两个人越靠越近。
不过她举止表现的有些浮夸，时不时地瞥向徐冬，像是试图炫耀他的兄弟对她多上心。
秦兰早就对徐冬没兴趣了，不存在想引起关注的意思，只是内心深处的人性就是潜意识期待辜负自己的人后悔。
可惜徐冬压根没注意到秦兰什么时候在看他，即便察觉也只会庆幸这场相亲没有因为他而搞砸。他比较关心什么时候上菜，身边人今天都没怎么进食，现在肯定饿了。
“先点单吧，我妹妹说她快到了。”
听到关键词，徐冬可算松了口气。
“想吃点什么？”徐冬把另外一份菜单递给温言舟。
“我不是很饿，点个肉酱面就好。”温言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上个厕所。”
徐冬望着他的背影，多勾了份浓汤和肉眼牛排，标注全熟。
怎么会不饿？只是这单不好请客，所以刻意为张帆省钱是吧。
他也借故去上厕所，实则去前台偷偷结了一半的账单：“我朋友问起来，你们就说今天有活动满减。谢谢了。”
“不客气，应该的。”
徐冬颔首，转身回去时，秦兰的妹妹已经到了。
几个人客气地互相打招呼，姐妹俩模样三分像，但性格截然不同，秦兰谈笑大方，而秦萱只是安静地坐在边上倾听，穿着深色条纹棉服，时不时吸两口果茶缓解拘束感。
“这是你们的牛排，请慢用。”
“这份是学长的吧，学长还没回来吗？”
早在徐冬回来十分钟左右，他就给温言舟发去消息，然而对面没回。
“嗯？还有谁呀？”秦萱好奇道。
“张帆的朋友。”
“我去看下。”
徐冬说着就要起身，张帆忽而叫住他：“诶回来了，怎么边上还有三个外国人？”
所有人顺着张帆的目光看去，只见温言舟和三个外国长相的男人走过来，看上去相谈甚欢。
然而徐冬只觉得这些人的笑容格外刺眼，尤其是那个手里拿着摄像机的男人，双眼恨不得定在温言舟脸上，强烈的危机感再次袭来，徐冬阔步过去，一把牵过温言舟的手，与其十指相扣，微沉的目光扫视其余三人，隐隐散发出排斥意味。
他知道温言舟喜欢这种，因为贺朝明就是假洋鬼子长相。
温言舟正和他们聊起中国酸笋的制作工艺，然而下一秒，在空中比划的手被人冷不丁攥住，他诧异地偏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徐冬，有些意外。
“你怎么过来了？”
周围的人太多，他下意识缩回了手。
掌心的温热顿时抽离，徐冬半怔，手指僵硬地维持着牵手的弧度，空落落的失重感砸在胸口，溅起深埋起来的隐秘恐慌。
他听不懂德语，看着温言舟和他们挥手道别，等这群人走远，温言舟才终于肯把目光放置在他身上。
“没想到还能被外国摄影喜欢，他们想给我拍照，所以耽搁了点时间，浅看了两张，拍照水准还不错呢，期待一下成片。”温言舟分享喜悦，然而边上人的眼神似乎不大明朗。
“嗯。”
“你好敷衍啊。”温言舟不满地撇了他一眼，注意到秦萱一直在看他，热情道：“哈喽！这位就是秦兰的妹妹吧。”
张帆刚准备问他刚刚那三个洋人，身边的秦萱着了魔似的站了起来，紧盯着温言舟。
“先，先生。”
别说张帆，秦兰也愣住了，自家妹妹只是不爱说话，但鲜少会紧张到揪衣服。
“小萱，你认识他？”
“是我。”秦萱声音都控制不住打颤，俯身去拉背包链，双手递上礼盒：“那件同款衬衫我找到了，还给您！”
温言舟看着上面的logo，回忆起来，惊讶地笑着：“原来是你啊，我不是说不用还了吗？怎么记到现在。”
秦兰扒拉她妹妹：“不是儿这么巧，他就是让你魂牵梦绕的男人啊。”
徐冬手里的叉狠狠刺入牛排，薄唇抿平，有意去看温言舟的反应，发现的却是他空荡荡的无名指。
他......把戒指摘了？
“姐......”秦萱面露羞怯，难为情道：“别听我姐瞎说，我只是很过意不去，最开始确实没打算还，毕竟没有您的任何联系方式，但恰巧刚刚在车上注意到了这家店，鬼使神差就买下来了，结果今天就在这里遇见您了，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那确实很巧了，你是那家会所的工作人员吗？”
“她呀倔脾气一个，考了两次研究生没考上，我爸妈念叨了两句，就耍脾气去外地找工作，搁那家会所做财务呢。”秦兰心直口快，随即接收到自家妹妹的一记眼刀。
张帆憋着笑，可算知道为什么秦兰这个条件会来相亲了。
“我已经辞职了，那家公司职务分工不明确，同事还不好相处，总把自己的工作推给我，那天和您见完面坚持了一个月就坚持不下去了。”
“然后还在南城死扛了半个月，要不是我去看她，估计还得吃半个月的清水挂面才肯回家过年。”
“姐！”秦萱羞愤极了，自家姐姐就这样让她在喜欢的人面前没面子。
“刚毕业的时候都难，过两年适应了社会节奏，也就游刃有余了。”温言舟温声安慰：“不用焦虑。”
秦萱心间一暖，腼腆点头。
“就是，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敢孤身一人去陌生的城市闯荡很强了，你姐就没这个勇气，要不是家里安排工作，又吃家里住家里，你姐连房子都租不起，不然你以为你姐干嘛跑去南城看你？就是你脾气倔还不肯要家里一分钱。”秦兰把焦糖布丁端她面前：“吃吧，你的最爱。”
秦萱的那点火气瞬间消了，扭捏地不去看她姐，舀了一大勺塞嘴里。
一巴掌一甜枣，臭姐今天晚上肯定又要使唤她煮夜宵了。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轻松愉悦，电影散场后张帆主动开车送姐妹俩回家，秦萱拉着秦兰在马路边等张帆，犹豫着开口，然而秦兰早就看穿，抢先问道：“刚刚是不是想加温言舟联系方式不好意思加？”
秦萱攥紧手里的包，小皮鞋踩着地上的小石子碾压：“是啊，感觉......他人挺好的。”
“别想了，他喜欢男的，坐他边上的男的就是他对象。如果合适的话，你姐会比你还积极地帮你搞到手。”
秦萱的瞳孔微微放大：“这，这样啊。”
难怪她觉得徐冬对她有敌意......
“徐冬该不会是被我搞的太自卑，性取向都变了吧？那我也太罪过了。”
秦萱还来不及消化心里的苦涩，担忧道：“姐，那个张帆不会也喜欢男的吧？物以类聚，别到时候害你成同妻了。”
“这个不会，他看的片里没有gay片。”
秦萱膛目结舌：“......啊？”
“是张帆看出来你对温言舟有意思，所以看电影那会儿和我说了，我自然也担心他的成分，所以趁他上厕所，偷看了他的手机浏览记录。”秦兰眨眼：“而且他心里有鬼的话，不可能这么坦荡。”
秦萱松了口气，然后把头埋进围巾里，心情低落：“很明显吗？”
“哎呀多大点事，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秦兰轻轻抱住她。
秦萱撇着嘴想哭又想笑：“姐，□□本来就是四条腿。”
“差不多差不多，诶诶你姐夫开车过来了。”秦岚笑容灿烂地挥手，脚下的细高跟透着轻快，牵着小妹过去。
另一边的气氛则像是夹着火药，徐冬死死攥着温言舟的手，强硬地拖着人出电梯。
“徐冬你放开我，干嘛走这么快？”
前面的人步子迈得大，温言舟几乎要小跑着才勉强不会摔跤，尤其是瞥见徐冬绷紧的下颌线，内心的不爽越烧越旺。
“你放手！”
温言舟气恼地大吼，结果一进门是被徐冬狠狠摔在床上。
“你发什么疯啊！”
自从秦萱出现，徐冬就莫名摆脸，温言舟跟他说话他也只是冷冷回看他，温言舟问他怎么了？他却一声也不吭，就差把冷漠和敷衍写脸上了。
温言舟知道他在闹脾气，尽管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们两个人的事私下解决也就是了，结果方才秦萱问他吃不吃爆米花，徐冬连眼都不带看她。
他不理解，徐冬作为成年人，难道不清楚今天的特殊性吗？
“你今天实在是太没礼貌了！”温言舟从床上站起来，把被徐冬扯翻出来的大衣领子卷回去，气恼地瞪他。
“10月22日。”
“什么？”
徐冬眼神阴翳地盯着他：“你后半夜来我家，其实前半夜在会所和那帮鸭子厮混是吧。”
温言舟眼睛微眯，脸色冷下：“你tm什么语气？”
“我说错了吗？”徐冬的这句话几乎从牙缝中强行挤出：“你就连求复合的时候都没安分过。”
听到这句话，温言舟扬起手就要扇过去，然而注意到徐冬眼白泛起的红血丝，他深吸了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那天只是去接贺朝明。”
“只是接人？连会所财务都认识你了，你没常去？”
温言舟眉头皱起：“你在怀疑我？”
“我应该信你？她能惦记你惦记到现在！仅仅只是弄脏了一次衬衫？”
面对徐冬的咄咄逼人，温言舟忽然觉得寒凉：“你的意思是随便一个人喜欢我就是我蓄意勾引的？”
“你勾引的还少吗？今天那三个外国人又是怎么回事？”徐冬用力捏住他的肩膀，胸腔剧烈起伏：“为什么摘掉戒指？为什么要推开我的手！”
“那是公众场合！”温言舟气愤极了，猛地推开他：“他俩还没成，让秦兰知道张帆的好朋友是同性恋，你有没有想过秦兰会多想！”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多想！中国人的地盘为什么要讲外语？你们聊了什么？他们知道你有男人吗？敢用那种恨不得把你扒光的眼神打量你，是因为你什么都没说对吧？为什么没有向他们介绍我的身份？”
徐冬的眼神偏执到发狂，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癫狂与诡异：“我知道了，其实你也很享受被这么多人痴迷的感觉对吧。如果白滨海那次不是我在场，你估计已经背着我勾搭上那个司机了吧？后面那些话只是拿来应付我、哄骗我！只有我这个傻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你的当！”
温言舟错愕地看着他，因为从未被人污蔑至此，受辱、无奈、失望等情绪揉成团堵在嗓子眼，暂时性地失了语。
他想不明白，他和别人的正常沟通，为什么在徐冬眼里会变得如此不堪。
徐冬依旧喋喋不休，整个人仿佛进入了疯魔状态，边说边去夺温言舟的手机：“你还加了那个男人对不对？我都看到了，我全看到了！这次这么快就对我腻了吗？是不是又想偷偷约......”
响亮的巴掌利落地落下，打偏了徐冬的头。
窒息的沉寂中，他的语气冰冷：“你简直像个疯子。”
温言舟抬脚要走，徐冬固执地拦住他：“想去找谁？”
“滚开！”
温言舟怒不可遏地冲他大吼，刚走了没两步，徐冬反手拧住他的胳膊，拖着人回来，再度狠狠摔在床上。
而这次伴随而来的还有徐冬沉重的身躯。
“滚开！我tm不做！”
温言舟极力抗拒着，对方来堵他的唇，他毫不留情地咬了回去。
这一口咬得重，徐冬的唇角溢出血，然而尝到血腥的徐冬反而吻得愈发激烈，掐着温言舟手腕的手背青筋狰狞暴起，像是在急于查证着什么，他的动作粗暴而蛮横，几乎没有给温言舟任何喘息的机会，浑身散发出濒临极点的狂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