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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一个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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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编辑完成,人生编辑卡剩余:3】
【人物评分:S+】
[人物卡——骗子卦师(却殃)]
[来历:你出生就被父母抛弃,是被天地厌弃的体质,却幸运的被山河之灵抚养长大,能看见世间万物的命线,在你十七岁那年你自愿被山灵驱逐,经历了一番波折后成为了山下有名的骗子道士,被所有人恭维的假“卦师”,真的本事一点没有,坑蒙拐骗倒是行家,向当地人售卖百无一用的符水,驱邪抓鬼全是特效。有一天,你遇到另一位同行,他一眼看穿你的本事,感叹你头脑灵活,便收下你为徒,游走在高门大户之间,收尽不义之财,从此你更加陷入坑蒙拐骗的深渊……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备注:请捂好你那身道士皮,不要叫他们发现,你是个骗子]
[外貌:黑发灰眸,容貌俊秀出尘,自带谪仙气质。]
[服饰:黑白道袍,红线缠身,铜钱做饰(有特殊效果,威慑+20%)]
[技能一:骗子无命——你披着骗子的皮,同时被人欺骗,你被命运所缚,却又跳出命运之外,所以在任何情况下,你都拥有一线生机。
衍生效果1——记住你是一个骗子,当你的谎言被无数人信任,那它就会变成现实。
衍生效果2——世界万物都有命线,你能看见,你可以改变。(ps:人类不可改变命运,但是你已经不是人类)]
[技能二:画符——黄符上画着诡异的纹路,这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山河之灵赠与你沟通天地的力量,从今往后,再怎样不公都有一战之力(ps:糟心孩子别死啊!)]
[技能三:山河安好——没什么作用的纹路,平常为隐形状态(已丢失)]
[技能四:疫病——你封印疫,你驱使疫]
[负面效果:持续低温;你所看见的世界皆为黑白]
[永久状态:非生非死,非人非鬼,非神非魔(加载100%)]
[综合实力:S(S+)]
编辑总结完成。
[主人,你没事吧?]
傅南烛捂着胸口,他刚才是真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液流逝,四肢被命运束缚操纵,胸腔里的心跳逐渐归于寂静……
这真的只是一次虚假的编辑吗?
想法只是浅浅浮现,便被傅南烛压在心底,现在更需要他关注的是这场还未结束的扮演。
大门前白布叠着红绸,一身黑白的道士不知站立多久,终于睁开眼睛。
纤长的眼睫下,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瞳孔越发分明清晰,深色的地方更深,浅色的地方更浅,仿佛大火后的骨灰,不再被黑白定义。
这次没有请帖,他伸手,将这扇沉重的大门推开。
非人的状态更能让却殃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阴寒。
一踏入关宅,肉眼可见的不同,白绸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喜乐混着哀乐唱出缠绵深情,长廊旁多了侍奉的无面纸人,却殃并不理会突然开花的玉兰,径直循着路线回到灵堂。
耳旁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视野豁然开朗,荒诞映入眼中。
大喜的宴会里坐着一眼望不过去的诡异,它们撕扯下一块大腿肉,笑嘻嘻的往嘴里塞,三十多个“人”被放置在餐桌中间,看着自己的手骨被咬碎。
一块肉掉在地上,很快分裂出另一个全新的人,再次被众诡分食。
长脖子诡一手抱着脑袋,另一只手去够温热的心肝,断了脑袋的诡拆下一根腿骨,往脖子里塞,细密的牙齿一圈一圈将骨头嚼碎,一本书放在地上吸食桌子上流下的血,书页翻动,隐约看见几张挤在一起的鬼脸……
它们才是这场喜宴的客人。
“杀了他杀了他,浸着恐惧的肉质才最鲜嫩……”
“每次都是这一回,大餐到底什么时候上啊……”
宴席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戏台,上面没有人,只有一块白幕,里面正在上演一场厮杀。
关夫人和关老爷坐在高处,身边各站着两个纸人,红袖站在他们身边,并未盖红盖头,抱着漆黑牌位,只露出精致灰青的脸。
她笑盈盈安抚焦躁的客人。
“诸位稍等,戏尚未落幕——”
调子拉长,像是唱戏一般。
大红的布料上绣着极度繁杂的的华丽图案,既不是龙凤,也不是蝶雀,更不是象征着爱情的鸳鸯,彩绣融进了鲜艳的色彩,金黄交替,蓝绿相融,光滑的布料宛若绸缎,金银成线,钉珠灿烂,在火光下光彩夺目,富丽堂皇……
这不是喜服,而是一件戏服!
喜宴作邀因,众诡饕餮客。
关宅用喜宴为名头邀请各路诡异做客,白幕是助兴的戏,也是烹饪的调料。
而里面的人,都会成为桌上的餐食!
一团黑气自关夫人腹中升起,拖着宛若脐带的尾巴,乖巧的趴在关夫人怀中。
但不知怎么,关夫人躁动不安,她频频左右看顾,全身灼热伤痕似乎被另一种更为可怕的力量压下,渗透出点点凉意。
颈骨仿佛被什么东西扯动,她一卡一卡扭头,在天上的目光投向这里之前,看见了一抹徒然闯入喜宴的黑白。
命运无形,丝线无形,焦炭般的手骨顺其自然抬起,精准指向出现在这里的“人”。
“何人擅闯——!”声音尖锐嘶哑。
刷刷刷。
一时间,众诡的目光汇聚一处。
“是人?”
“不像是……”
有诡舔了舔骨头,目光却死死黏在却殃身上。
“不过……看上去很美味……”
只是话音未落,一截长舌落地,那只长舌诡的脸上凭空出现一个贯穿大脑的扁平孔洞,连牙齿都齐齐削去一截,几颗牙齿崩落,掉在地上像是下雨似的。
黑铜钱嵌进柱子里,光看着就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客人只觉得稀奇,纷纷拍掌叫嚷。
“生气了生气了!真是好厉害啊!”
“好玩好玩,你行不行啊……”
可那诡只是嘻嘻一笑,脸颊处钻出另一张嘴。
接着是第二张嘴,第三张嘴,第四张嘴……直至不可计数。
人皮似纸薄,比纸韧,哪怕钻出这么多张嘴,也依旧松垮垮挂在身上,风细细吹过,鼓起一个馒头似的大包。
所有嘴都张开,笑声此起彼伏。
“嘻嘻……嘻嘻……”
“……嘻……嘻……”
“嘻嘻嘻……”
有客人坐的近,几十双耳朵吵的不行,可偏偏只有一双手,顾得上这只顾不上那只,气的抄起一个盘子就往那儿砸。
“吵啥物吵,会共我收起来!!!”
嘻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盘子碎裂声响。
不是呵斥声起了作用,而是青黑的瘀斑不知何时爬上了那身人皮,光滑弹性的人皮干瘪了几分,数不尽的长舌深处也渐渐攀上溃烂的脓包。
下一瞬,成千上万的嘴同时咳血。
咳——!
咳咳——!
一声又一声,疼痛、清晰、剧烈……似乎要将天空掀翻。
那双被嘴挤压生存空间的眼睛四处乱颤,无数道恐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最后,那具诡的尸体砸在地上,却没有诡来争抢。
疫病……
是疫病——!
“你们竟然也会死于疾病?”
却殃上前一步,指尖还捏着一枚黑色铜钱。
灰白瞳孔里倒映出无数根漆黑的、首尾相连的“命线”。
无头无尾,无始无终……
当真是,奇怪之极。
“我记得,在我睡着之前,这片土地是没有你们这种怪物的。现在的人,把你们这种怪物称之为诡异,是吗?”
却殃伸手,铜钱自指尖坠落,声音一如既往淡漠。
“当真诡异……”
疫病是将生推向死的灾祸,它不会对一个死物产生影响,可偏偏,诡异死了。
却殃非生非死,诡异是生是死。
“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