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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if线,天长地久留在萧家。 留在萧家。 ...

  •   元宵佳节,简亦柔跟回萧家后,连睡两日未起。

      萧家严本打算带着简亦柔放纸鸢,自己却被事绊住。简亦柔便先自行带着人在院中放起。

      萧建章特带一女子进门,让她去与简亦柔一道放着纸鸢。两个一般大的女子,虽然不相识,稍有些拘谨,可相互间也是客气。

      瞧着两人见熟,纸鸢展放于空。萧建章才偏向简亦柔而站,口中悄道:“老大制纸鸢这技艺越来越好。偏燕都这般稳。”
      简亦柔看向身旁女子手中所放偏燕。
      “现天暖了。那西燕窝又会落燕了。”萧建章说着还伸手拉了拉简亦柔手中的纸鸢线。

      简亦柔因有人牵线,只抓着手柄。转头看向萧建章,问:“是大哥让你特来说的吗?”
      “大哥多少抹不开。但也不怪大哥,谁让她有四、五分像你呢。说到底大哥还是喜欢你的缘故。这才情不自禁的亲近......”

      简亦柔强忍着没再去看那女子样貌,只抬头专注的瞧着飞在空中的纸鸢。

      萧家严来到院中,还未靠近简亦柔。萧建章已先一步走到其身侧,讲起这女子的凄苦身世。惹得萧家严多番瞧了几眼那女子。倒也清秀丽人,算是个苦命人。

      简亦柔自打听闻此女子是萧家严最近所爱,心下不觉堵挺,虽知道自己长久的不在府中,他转变也是正常。甚之清楚二人这般耽误着也不妥当,萧家严无论是因自身喜好,还是迫于家族压力,娶妻、纳贤、生子,都无可厚非。

      萧建章悄悄与萧家严问:“大哥,如何,你觉得?”
      “什么如何?”萧家严问。

      “像不像亦柔呀?”
      “是有些。”萧家严都未再看向女子,目光只瞧着简亦柔,眼神中透着爱意。

      “只有些吗?我却觉得是极像的。”萧建章引着萧家严的话。
      萧家严听闻再次将目光转向女子,道:“小窥眉眼。”

      “那......这小窥是在样貌上添几分采了,还是稍差一些了?”
      “不能这般论。”萧家严说着眉头稍有些蹙,似瞧出了简亦柔面上那一丝丝不自然。

      “我之前在外拖了好多关系,寻得。这般柔弱,这般的侧颜,虽说瞧着正脸各有各的美貌,可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既要美,又要柔。我今儿才发现亦柔也是美的不同。古典的样貌自带一丝气质,还不是那般能寻的。”萧建章不觉砸着嘴。

      “你寻个与亦柔有相似的,作何?”萧家严口中问着,又瞧着简亦柔似不着意间看了眼女子,而后她扯住线的手拉力见大。继而未等萧建章回,便果断的道,“送走。”

      “别呀。”萧建章话还未说完,萧家严急道:“亦柔若是察觉到,会不高兴的。”

      “不会,你瞧,一道放纸鸢呢。多好。那姑娘还无个住处呢。亦柔不是......”

      萧家严话语中都透着急切。“这是还没人点破,但凡有个人说她们相似,亦柔必定吃心。你总不会特意过去告知吧?还有,不要打那两间房的主意。你要是想再要一间,我去外头再给你阔一处院子了去都成。她本就少回来住,若是瞧见房间东西被动了,纵使情理通,心里也不痛快。只会回来越来越少。毕竟人也有院子。能回来我都谢天谢地。”

      萧建章:“无人会犯这个忌讳。毕竟亦柔从前是咱家小姐。老大,你既喜欢,要不,你都收了吧。一左一右相似复使,好不快活呀。”

      “我若是碰了此人,身份必定提上来,到时候定有闲的发慌的人盯着二人瞧。自有多嘴的给亦柔提醒。”

      萧建章笑的开怀,不明所以。“那又如何。便叫亦柔知你是真喜于她,也是给她以紧迫感。”

      “快别胡言了。要什么紧迫感,回头将人伤走了。赶紧送走。明儿就走。不,今儿一会就走。远远地,自那寻来送回哪去,别回来给大家添堵。”

      “别呀。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萧建章一脸不甘之色。

      “那就转手卖了。你若舍不得就放了身契还她自由罢了。总之不能在萧府的地界内,乡下宅院都不成。”
      “为何呀?”萧建章明显未曾想到萧家严这般决绝。

      “样貌这玩意,你不懂......我幼时同他二人常被认错。时而觉得无畏,时而便会气恼。会想着让人分清,同人讲清楚我们谁是谁来,可偏是我们自己都不知如何分辨。那还是亲兄弟呢,尚且如此。既知不愿之处,为何还要她再受一次?亦柔就是那般屈着的性子。虽说偶有回嘴,可平常就是吃亏时多。世人都道这般贤惠温顺,可却让我真有些心疼。以己度人,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特别是于其他女子之事上。速速将这人给我送走了。且这般柔柔弱弱的最是可怜不得。一旦埋下这种子就会生根发芽。怜而生爱这种事,最要不得。”萧家严稍顿了顿,“那女子的故事莫不是你编的吧?”见萧建章神情,萧家严明显有些狐疑。扫了一眼院中所有人去,其中下人占多。“从前我就要铁石心肠,甭管怎么求,错了就当罚。你们才信服我。亦柔也就罢了。还能说从小丢了才找回的理由,哄着顺着。若是真来这么一位可怜劲儿的,期期艾艾的这么一求......日后立不住威,那怕是她要反了天了。”

      “哪有那般夸张。我瞧着都是成的。”萧建章再瞧二人。

      “你房里那四个,都是吃准了你,惯会告状道委屈的,那有什么不成的。在你房里还能受了委屈不成?你想想亦柔才来府里时,虽说挂的也是二小姐之名,却是没两个真当个小姐的。倒不是说让她作何,就是她自己也未给自己当个回事。萧家的下人大多也是自小长在府里的,时间长了都能觉出来谁得宠否,是否得当家的心。管不说之后柔儿如何,只是那时箐瑶才能透出想要个什么,巴巴的就一堆人奉到了跟前。自然你也是一位。但亦柔那时候也没个人问她可少什么。她也是能对付。什么缺了也能寻旁的替代,将吧着用。惯会过日子的。”

      “大哥你纵使喜欢亦柔。日后就合着她一人过日子?你若开了这个头......更让亦柔拿捏了。”
      “我若开了这个头如何?碍着你们都不能纳妾了?”只一句让萧建章的话无处再接。闷闷的一时未回嘴。“这世道框的女子的路忒窄。或许你觉得平常,哪家爷们儿不是。那但凡不是得都要被拿出来笑话一场。莫不是说男子不成,便是归结女子不贤惠。可亦柔家就不是。亦柔的爹只有她娘亲一人,且二人恩爱如是,相濡以沫。她自小就是看着这般和睦的长大的。我也在深思。纳妾虽是为着家族后继着想。可也有多个法子。咱爹不也未再找个人去。简二叔亦是。身边都是例子。亦柔都是瞧见了的。何时专一也要成了炫耀的资本呢?那不也是该系稀松平常的存在嘛。我当时只想自己名正言顺,未想过她的苦楚,活该当时失了名分。毕竟我年岁大些,无妨,立业后能给她更好的,未尝不可再等一等她。如果得到了她,更不能薄待,或许她不会反对我纳其他女子,可多得了一处温柔乡,多得了一份新鲜,又如何?能得到便宜,可也会伤了她。那女子会成为裂痕,就如当初亲姊妹驳论一般。亲妹妹还未回,她已多般担忧。若是真有那人,岂不是要终日惶恐。”
      走到简亦柔身边,一把将她手中的手柄抢过,扔给边上的盼夏。“先替小姐拿着。”盼夏双手急接,却没接住。那手柄坠地,清脆的一声。手柄摔没摔坏不知,却是那其上捆绑的丝线骤然坠地,连带着天上的纸鸢被大力的往回一拉,急速坠下。眼瞧着落在远处不知何地。

      “哎。”简亦柔口中急唤,面上显出心疼之色,回头似有些埋怨的看着萧家严。萧家严一时也未想到。
      简亦柔似要将方才的不快一道宣泄似得,道:“你瞧瞧,都怪你。早知这般我就不回来了。”

      萧家严闻言正将她手控在手中。“我给你寻回来,若寻不回来,再赔你一个。本就是我做的,我再做一个就是,保准赶得上这阵风。”
      简亦柔这才微微抿着唇,似要点头般。

      “你鲜少回来,就是该陪着你玩闹的。可我真的想先拉你说一说话。”
      “方才不是说了。”简亦柔说着眼神不自觉朝右侧一瞥。

      萧家严拉着简亦柔的手稍向自己方向牵拉,让她瞧向自己。

      “大少爷......”女子唤。
      萧家严本不想回头,却出于修养还是回头。

      “那纸鸢捡回来还需时,您二位先......”女子递出手中线柄。
      “不必。这既是建章给你的我何必夺人所爱。我有心头所爱。我不知建章与你说了何。我既不识你,你也别来招惹我。”说完拉着简亦柔朝旁侧挪动几步,只道,““听我说,我心中只有你。从不找代替之人。我偏房隔间那房间一直是属于你的。连同书房边上那间房也给你留着。你想住何处都无妨。都只属于你。包括我。千万不要为旁人不开心。建章不知在哪找的女子,我都未正眼瞧过。我一会便让人带她离开。”

      “大哥,你说什么。”简亦柔想收回手去却不得法。

      “你于我,乃是独一无二。我妻子的位置无论何时,都只有你。我只是表明我的想法罢了。我不想自己后悔,更不愿你后悔。你若说你想要什么,我定倾我所有替你达成。”拉着简亦柔的手抚上自己的半边面颊。
      简亦柔感觉到那脸侧稍有点凉,可才抚上一会就已温热。忽而觉得有些好笑,是有些好笑萧家严这般紧张,也是有些好笑自己。方才的担心忧虑甚至有些不甘。不能说多余,或许能理解为,有些在意。纵使他真的爱慕那女子,也是无力去辩驳他何。也无有立场去责怪。

      “哥......”并未太大声的宣于口,萧家严却仿佛听到般点了点头。简亦柔展露笑容,却改口道,“家严,我想吃糖糕。”

      “好。”拉着手侧的手转而轻拧简亦柔的鼻尖。亲昵而温柔。

      简亦柔瞧着萧家严,忽然有一刻的想法是:能不能抛下所有,归隐山林?做一对民间夫妻闲云野鹤呢?毕竟光瞧着萧家严的颜与身子,真的比诸多男子都强。但后来没等说出口便否了。就算萧家严眼下愿意,自己又能坚持几时?就算自己能够坚持,萧家严又能坚持几时?当所带的金山银钱用尽后,自己能学着缝衣织布换钱,萧家严能面朝黄土的耕种吗?到时候只当个教书先生之时,萧家严会不会心生埋怨呢?几年或许因钱银而无忧。可这样的日子只能在畅想或是偷闲时去乡下几日装装样子罢了,你我都非这样的人。更何况都都是无人打扰的假定。若是有所谓“仇人”寻机报复呢?

      新帝临朝,重订律法,萧家严提议律法禁,指腹为婚。

      简亦柔看着萧家严,会心一笑。却不知萧家严此举反让简亦柔点头应承了婚事。
      ......

      众人皆在书房,盼夏给简亦柔奉上一水果(柿子)“小姐,啃即可。”

      简亦柔小意的吃着,忽而吸了一声,引得萧家严几人均看了过来。简亦柔眨巴着眼睛,眉眼间略带笑意。

      “下次给小姐切了食用,声音实不雅观。”萧家严半转过身子轻咳一声。

      萧建章笑着推了萧家严一把,眼睛接连眨动。

      “有病去看。”萧家严道。

      “老大能领悟到,也该去瞧瞧了。”萧建章笑的越发大声。

      简亦柔不解,咽下嘴中咀嚼之物后才道:“抱歉,我已很克制了。汁水过大。”

      萧家严稍有点头,萧建章却过来在盆中拿起咬了一口,滋了一身汁水。“情文。”萧建章唤着何情文,让她过来擦拭。却忽而对上眼神,萧建章拿了两个在手便搂着人走。

      萧家严瞥见,道:“给亦柔买的你拿几个走?齁贵的水果。”

      话音才落简亦柔又是吸溜一声,急忙以手用帕子挡住。“大哥,真不是故意出怪动静的。我知......”

      萧家严拿着书朝着简亦柔而来,右手拿书在腰腹处,左手一把打掉简亦柔遮掩的手。瞧着简亦柔吃的略有些“狼狈”但还算干净,只是那果子啃的七零八落,倒是几个“心房”的汁水都已吸静。“闭嘴。吃你的,大口吃。”

      简亦柔不解,也不会咀嚼了,愣愣的瞧着眼前居高的萧家严。

      萧家严左手伸出,以指肚轻抹掉简亦柔唇边才沾染的汁水。

      简亦柔本就一手举着帕子,见势要给萧家严擦手。萧家严却抬手躲过,便朝外走边吩咐道:“盼夏,将那几个果子送回房,晚间让大小姐慢慢吃。”

      简亦柔仍愣愣的瞧着,竟看到萧家严出门之际将左手抬起,朝唇边一送。呆愣之下,嘴中汁水吸入了气管,止不住的咳,明显是呛了。强咽下后忙用手帕裹着那余下大半的果子丢在桌上,拿起边上的茶杯灌了两口。

      “盼......盼夏。以后还是不要到这书房送这等吃食了。”简亦柔同盼夏道。
      “可是,是大少爷方才吩咐,让奴婢洗净了送过来的。”盼夏回。

      “唉。老大都让建章带坏了。小妹,待你与老大成婚后,够你受的。”萧亦刚说着路过简亦柔身边时还以指尖稍带了下俏脸。

      成婚之际,简亦柔隔着盖头,还是禁不住转头,看向模糊的人影。那似素远。也可能素远最终,未来。
      无论何时,都感谢素远,曾相遇。
      这些年,我一直徘徊在原地。但终究未等来你。
      果真,不是在原地不动,失去的人便能转回。不过是痴心之念罢了,妄想缘分再至......可耐何,外头天地广阔,何必止于一隅之地。
      但从前的每个瞬间,我铭记的、忘记的,都是宝贵的,终生珍藏,无有遗憾。
      谢谢在我人生的每个时间截点上,你还能寻到。让我虽不能触,却可知你之情况。与你道一句别离,言一句安康。最终汇思成编。还能,可思,可想,可念,可幻。交织我们的梦。
      望君,余生,安好!

      洞房花烛。简亦柔极度不安。瞧着再回来的萧家严动手动脚的,忽而十分警惕。“是你吗?”
      “是呀。”

      “大哥?”
      “是。这般不放心呀。认不出我呀?”

      “谁让你们长得那般像......万一不慎认错了,怎办?”
      “认错了便认错了。反正都是自家兄弟......”萧家严故意调笑着简亦柔。

      “那怎么能成呢?萧家,我除了萧家严,都不想嫁......”简亦柔嘟起唇来,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萧家严故作未听清,侧过头俯身下去听。

      简亦柔越发嘟着唇。
      “傻丫头。你愿意,我也不愿意。”

      简亦柔会呼痛,会捶打着,甚之会忍着疼一遍遍问:“什么时辰?”
      萧家严却是笑容不止。“哪有那般快......方才不是还担心吃不下,这不是挺好的。”
      “别说这种羞人的话。”
      哼唧一声,朝着塌下丢开手中果子。头在萧家严手臂上蹭了蹭,宛如小猫般,而后仰头,对上萧家严的眼眸。小声唤道:“家严。”
      “嗯?”

      “困。”
      “可是时辰还早。”萧家严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简亦柔的发顶。而后转到肩头轻轻拍抚着。“一会儿放你安心睡。晨早也不需起来请安,这是在萧府。你就是萧府的公主。唯你而。”
      “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呀。好安心的味道。”

      萧家严忽而翻身压上。“那再来一次。”

      席面之上萧亦刚问:“请没请嬷嬷教一下亦柔?”
      “大哥说他自教。还亦柔呢,明儿让大哥听到,该立规矩了。”萧建章回。

      “大哥得着了,不悠着点,非要一晚上折腾。”萧亦刚说着似听到一般。
      “不去看个热闹?”萧建章朝着萧亦刚挑了挑眉头。

      “瞧什么热闹?那附近连丫鬟都不让靠近呢。那水早备了多时,不许人去呢。”萧亦刚将眼前菜肴吃尽,转而去吃另一桌上菜肴。

      “我打那过,怎亦柔都哭了呢。”萧亦严自外进房。

      “为何哭?萧建章,那些个破书你给老大看了?”萧正硕指着萧建章直接道出。

      “老大说要自己教......那他也没经历过......那不得多看看嘛。”萧建章生怕被埋怨。

      房内,简亦柔哭着推开萧建章。

      “你别哭,你怎么还哭了呀?”

      “你整这般大动静......他们明儿都得笑话死我。”
      “他们不敢。”
      “不敢也不成。”简亦柔仍是哭......

      “好好好。”萧家严说着俯身亲在简亦柔唇上,一下、两下、三下、......

      “安寝吧。”
      “可我......好好好。不哭。那你既怕动静大,我们出去,去你那房里?”

      “我哪有房?”简亦柔拧着身子,推远了萧家严。

      “别院。我们二人去别院。如何?”萧家严略一思索,便道。

      “都宵禁了。”
      “那怕何?”

      “我不想挪动,累。腿软。”
      “我抱你去,背你去。”

      简亦柔穿着衣裳,不知为何转而扔了衣裳,劝道:“要不,别去了。明儿还要给爹请安呢。”
      “无妨,明早我再被你回来。快,系好衣裳别着凉了。”

      单手抱托着臀腿处,将裹着斗篷的简亦柔抱到简府别院。

      进门前,简亦柔趴在萧家严耳边道了一句:“我爱你。家严。”

      萧家严笑着,还未回应。只推开门的刹那便被众人擒住。原萧浩然一早在此设伏。毫无准备便被擒了。半吊在西房之内。

      萧浩然:“擒贼擒首。你是萧府多年培养之人。府里除了我和老三,都听你的,习惯了。你若是出事,萧家群龙无首,就算事事请问于老爷,那也不大再成气候。”说罢一甩鞭子抽打在萧家严身上。

      萧家严声都未吭。

      “骨气呀。”萧浩然说着再次甩鞭。

      萧家严虽是忍着,却仍是扛不住萧浩然发狠了得打下,几鞭子都打在胸上一处。

      “哼。”萧浩然毫不客气,几鞭子打散了萧家严的衣裳。

      很快便衣不遮体。

      “是了。萧家当家不是喜欢我们堂主吗?白日那般欢喜的成婚,此刻还是你新婚之夜。那么得意呀。现下如何?”萧浩然越想越气,一鞭子打在萧家严腿间。

      萧家严当即失声,想叫却也叫不出。

      “娶简亦柔?我倒要看看,你日后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再欲挥鞭之时,听闻了外头传唤之声。知道是简亦柔不忍,便也不在刁难,不顾萧家严这般痛处,走出房去。

      门未关,风鼓鼓灌入,萧家严感受痛楚之时深觉受辱。简亦柔进门,急反手关门,后急将披着自己身的斗篷给萧家严遮上。不住的落泪。“家严......”闭上眼满是方才萧家严拉着她的手道,“这是我的命,眼下,掌握在你手中。自来,你若要我的命,我就给你。简亦柔。”

      点起脚尖去吻萧家严。

      萧家严别过头去。语气很冷:“松开我。”

      “抱歉,家严。”简亦柔落泪。“抱歉......你是不是,再不会原谅我了?”

      萧家严怒吼:“松开我!”

      “我不能。不行。家严。”

      “给我解开。解开!”

      “家严,你轻声些。别喊......”简亦柔的泪落得更加猛烈,却只摇了摇头。

      “简亦柔。现在,松开我。我......”萧家严最终也未说出会原谅的话。真的很痛,很伤心。

      “抱歉家严。我不能。”简亦柔却仍是摇头,凑过去亲萧家严。

      萧家严受了这个吻,却在下一刻狠狠咬下。可在感觉到她唇上的血的味道沁满嘴中,睁开眼看到简亦柔的泪如涓流。还是松开了口。“简亦柔。你有心吗?我说过,你若要萧家,我会奉上,会倾尽我所有,你为何呀?要这般......羞辱我。”

      “抱歉,哥哥......哥哥,你原谅我好吗?”

      萧家严什么都未说,只一滴泪......支离破碎。
      “简亦柔......我萧家严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爱你。等你多年。哪怕,知道你可能利用我,嫁我是为萧家权势,我都义无反顾。我真蠢。前往别放我出去,否则,我定铲平了赤等!”

      简亦柔的唇上破了个口子,仍在不停的流血。简亦柔反将那唇含入口中,生生扯破下那块皮肉吐于地上。口子反而更大。

      “家严。记住这恨,别再爱我了。不值得。”简亦柔站在门口,拉开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对上萧家严愤恨的目光,还是不忍。才出了门,反手关上。这才忍不住蹲下身来无声的哭。“哥哥,我真的不是为了萧家嫁给你的。真的不是。我是要权,但我是贪图你这个人。我只是想......最后能有个归宿。能有个,最终时刻,收留我的地方。可我知道,走到今日这步,这般,世间再无萧家严了。”

      萧浩然在远看到简亦柔这般,仍想再进门去,却被简亦柔拉住。“抱歉,让你经历这些,该早些动手的。这样你也不用虚以逶迤了。”

      出了简府小院,简亦柔才道:“与他洞房,是我愿意的。并非他胁迫的,你需知道。”

      “为什么要同他洞房?”萧浩然站在原地,大声质问。
      “因为他是,我夫君。”简亦柔回。

      “哼。”萧浩然强拉着简亦柔却被简亦柔尖声忽而而被同行赤等制止。

      萧家严在内听到简亦柔随着萧浩然走离。仍是咬破了唇,将方才被简亦柔亲吻之处的唇皮皆咬下,却比不上心痛。

      不知几时,天彻底亮了。萧建章推开门来,吃惊不已。急忙将人放下,口中还道:“怎搞成这样?”

      萧家严不发一言。

      回府后,萧家严怒砸了整个新房。命萧家再不能提简亦柔与萧浩然二人。自此冷着脸,励精图治,官职也是越做越大,功绩越来越高,成为无人可阻挡其袭国公之外。可纵使这般,仍是查不到简亦柔任何蛛丝马迹。世间也无人再知赤等。仿佛那一夜之间,所以赤等人间蒸发。

      萧家严放出风声:“萧府小夫人病重,拖了一年,实在无法活。待过了年,便再行娶妻。”

      萧亦刚闻言沉了面色,思虑过后还是问道:“真的不要她了吗?”

      “要什么?我萧家严从没有娶过妻。”萧家严黑着脸,直接回之。

      “我知你那过不去。可是......她说不准也是不得已。”萧亦刚劝着。
      “你什么时候替她说话了?”萧家严细细打量着萧亦刚。未见破绽,又道,“我萧家严,从没有娶妻。不过都是戏码罢了。我也没有付诸感情。根本未曾爱过她。”

      “你可别这么说,若是她听到,会伤心的。”萧亦刚看看左右。
      “会伤心?哼。我将继承国公之位,怎的?她回来当国公夫人来了?若是这府中真有人通风报信,便告诉她......想都不要想。”萧家严低头看向文书。

      “用不着特意告诉。陛下会昭告天下的。若是她死了,就是为国捐躯。我们萧家,也是忠门,烈妇。”

      “什么?”萧家严显有些未曾反应过来。

      “其实,那年元宵佳节,她没认错。她认出我了。也是我劝她,你对她用情至深,该给你那场大婚。若是她那般无声无息的走了,你仍是会一直等着她的。你那晚,一点不开心吗?同她洞房的时候,她真的,一点未曾透露?你被抓,受辱时,她一点未护你?你整夜能安稳在那......”

      未待萧亦刚说完,萧家严便问:“你也参与了?”

      “是。浩然所在派系的堂副所属,已然失控。若不做几场戏,不止牵制不住他们在国的势力。更会让萧家彻底颠覆。你身为当家,简亦柔不在国那段时间,一点都未察觉到吗?”

      “你方才给我的,是何?”萧家严低头瞧着萧亦刚方才递过来的册子,并未触碰。

      “春宫图。看看最后吧。”萧亦刚起身,徒留萧家严在房。

      不知过了多久,萧家严才去翻动。册子最后一页,很工整的写着:家严。
      暮沉天亮。萧家严寻到萧亦刚处,问:“她在哪?”

      “我也不知是不是应该告诉你。我昨日得了消息,一时也有些......心疼她。她伤了。很重。还在边境。消息说,挪动不了。其实......你若是还不下那段旧事。先备着丧仪,也成。”

      “那便备下吧,她若是死了就知会一声,我即刻发丧。”萧家严说完转过身去,真真安排了去。可待那些白晃晃的物件挪到萧家严眼前之时,萧家严的心几颤不止。关紧房门,不让人瞧见他眼眶发红。

      这般至半年之久......

      某日,萧家严偷跟萧亦刚身后,将人“堵”在简府别院。萧亦刚却未等萧家严说话,直将手中宣纸递出。“地图。她在暗道。小心,内机机关十分厉害。”

      才入暗道,很黑。借着边上烛火细瞧地图。朝前缓慢而行,满是警惕。虽知还有被出卖的风险,还是在暗道而行。渐渐听到简亦柔的哭声,脚步逐渐加快。至远便见简亦柔蹲在地上,哭。

      “谁?”简亦柔听到脚步之声,转头看去。却因身在灯光之下,难瞧清来人。待反应过来,瞧着居高而视的人,问:“亦刚吗?”

      萧家严神情冷漠。蹲下身子,看着简亦柔。却道:“堂主不是让我来取东西吗?”
      “你怎么......进来了?图纸就在上面,你没瞧见?”

      萧家严什么都未说,站起身来转身朝来时路走。

      “家严,还好吗?”萧亦柔问。

      “与你无关。老大早就放下了。已宣布家妻病逝的消息,将娶,新大嫂了。”萧家严说罢忍不住转头看向简亦柔。她同前昔不同。浑身素衣,清冷破碎,在这烛火映照之下格外的仙风道然。本天生面向便带着楚楚动人的柔弱妻子。

      “放下了,挺好......我从来,配不上他。”简亦柔闻言仍是娟娟落泪。

      萧家严脚步骤停,心口剧烈的抖动的厉害。忽而折身回来,去扯简亦柔身上的衣裳。

      “你作何?”简亦柔脑中才反应他方才的话。

      “你欠我的简亦柔。那天在暗巷,我说过,你要是再招惹老大,惹他不痛快,我就毁了你。让你没面目活。”萧家严口中伪装着萧亦刚,所说皆是日后在旁人口中得知的话语。

      简亦柔用力地挣扎,无意将桌角那烛火碰倒,却越发映着“萧亦刚”面部扭曲的脸。

      “松手,我是你大嫂。”简亦柔惊叫不止。

      “什么大嫂,你是谁家的嫂?”
      “别碰我。”

      萧家人轻易将人拉起,将桌上一应全推下去,将手反剪身后,按在桌上,丝毫不曾犹豫。

      “你无耻。我还以为你改好了呢。你......混账......无赖......流氓。”简亦柔骂着哭着,用手在后去阻止身后的“萧亦刚”的动作,却无济于事。后微微挣脱开,反手拿在头上的簪子便扎在“萧亦刚”腿上。
      萧家严吃痛却并未停下。

      简亦柔却是反手朝着自己脖颈处来。让萧家严一把制住,夺走。就手在臀上重责两下。“作何?”

      “死也不受辱。”

      “你不受辱,就让我大哥受辱?”

      “反正你也会接管赤等,为何要这般辱我?我知道你不忿。杀了我。让我最后在家严那,留下一丝好印象。至少,只有他碰过我。”

      萧家严并未回应,甚至动作并不算温柔,将简亦柔压在桌上。桌并不算高,上身伏在其上,腿跪在地,已有些红。双臂被反手剪在腰后,肩头还被扣住,不停的施力。并未如之前般抱住她,那手臂就在身侧。手按在桌上却不触碰分毫,这让简亦柔的泪更加泛滥,却已不再挣脱。
      察觉到撤身,简亦柔缓缓滑落身子。捡起地上衣裳稍稍遮住身来。转头去看萧家严,他衣裳完好,此刻稍一整理已衣冠楚楚。脚步稍转,似要离开。简亦柔急忙伸出手去却只抓住衣角。

      萧家严低头,目光正触上抬头的简亦柔。那已满是泪水的眼,微微泛着红。

      在触上萧家严一脸冷漠之时,简亦柔的手更是徒留的想要抓紧。衣裳一角都在那手中被抓得褶皱。

      “不要走......”再重复了一遍后,才唤:“家严......我知道是你。”

      萧家严仍是面无表情,甚至抬手轻易的将简亦柔紧抓的手推开。

      “相公。”
      哽咽的唤声让萧家严喉头一紧。虽未应着,却是僵着身子直至片刻后,俯下身来将与赤身无差的简亦柔抱上桌来。展开双臂将人抱在怀中,自己跪在地上。“这般吓唬便受不住了?哭什么?只有我碰过你,这有何可傲得?谁不是?我也只有你一人。你欠我的新婚夜,我要加倍、百倍讨回来。你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出。该不该打?忘了新婚时与我怎么说的了,要日后长长久久的同我一处。与我将小册子上的都来一遍。你就这么走近两年。你知我怎么过的吗?我刚尝了滋味,你怎忍心的呀?”

      “那你不是也伤了......不得修养嘛。”
      “我需修养吗?”萧家严都气得发笑。“死丫头,就你嘴硬,让你看看,我是否需要修养。”

      简亦柔看着两人身上还完好的衣物知道她方才也多般是吓唬。但顷刻便被萧家严扯开。简亦柔却也反身,一把扑到萧家严怀中。“家严,你混账。”

      “我还混账?我辛辛苦苦娶的妻子,新婚夜未过完便跑了。还骂我?弃我?丢弃我......”

      简亦柔急忙去吻,不让萧家严说完。

      再一次缠绵过后,萧家严再提旧话。“简亦柔,我不甘心。你那时为何要来瞧我,却又不放我,就是为了看我狼狈?”
      简亦柔摇头。
      “若是你未来,未给我遮上衣裳。甚至不让人在外护我一夜。我都会说服自己,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不谈亏欠,不负遇见。可自打萧亦刚告知我后,我便想,你何苦嫁我一场。付出那般多,还让我破了身子,只是为了抓我,羞辱我一顿?那说不通。”

      “抱歉,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生活。”简亦柔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只得哭。更是扑在萧家严怀中,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得以宣泄。很想念这个拥抱。

      简亦柔靠在那怀中,手中无意识的缠绕着萧家严的发。微微仰起头,看向萧家严那破损的唇角。不知是否是方才用的力气。
      萧家严低头瞧着,胸口起伏略大,问:“你愿意随我回家吗?不愿意便......罢了。”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自是要回家的。我不回家去哪呀?你不要我了?”话后稍有抽泣之声。
      萧家严抬手抚过简亦柔的脸侧。目视前方略闪着的光亮处道:“怎会......回家后我定再要你个千万回。让你再也不能偷溜出去。”
      *
      最后时刻,简亦柔的最后一局,打算以身入局。此一去多般无命而回。却正因此逼出了简清明多年来藏在南国的负责人。那如他夫君一般的样貌,却是:萧亦刚。
      简亦柔吃惊着。因为档案上只一句:忠心赤胆。爱国不反。

      骤然看到这样熟悉的脸,既吃惊又安心。自然便少了一丝担忧与不安。但这也是转瞬即逝......
      “怎是你?”

      “看来你的级别,也不高。”萧亦刚说着似在调侃。

      “亦刚、亦柔。原来三哥哥才是二叔的后手。原来,爹当年,真的让你加入了赤等。那些什么天命、双生子相克,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吧。掩了所有人耳目。还想家严成了当家,那亦严和亦刚为何不能一道生活。那些话说在一处便被人发现,都是妄言。真若是被发现有人同萧家严样貌一般。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妨碍。”

      “不错,我自小在此地长大。可为了救你,还是得舍了这里的一切。”萧亦刚叹了口气,似因此很是不甘。毕竟,曾为了更好的在南国“扎根”萧亦刚收留了被惩戒司卖出的一女子,并孕育出一名孩子。
      赤等档案里对她们的描述也很简洁。“为掩护不得以而为。事毕,送回境内,安置。产子,起名:向晨。”甚至未提及的更加详细。只是档案过多,简亦柔并未看到这机密档案。
      萧国公知那是萧家的血脉。也知是萧亦刚在外搏命所致。可只能对家中其余孩子所言,是萧亦刚流连青楼,一夜或几夜荒唐所为,也并未有所谓的去母留子。只将那苦命的女人一道养着。却也不好收留在府,生怕萧亦刚再难回来。

      萧亦刚收敛笑容,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想却未说出口。
      无论是自己,还是简亦柔,过得皆是被人安排的人生。
      爹当年在南国险些丧命,当时不知发生了何,但是眼下,腿废无可厚非。是简清明将人救回。而当时两人的妻子同时有孕,又同时收袭。定是和南国恶战有关。两人在回家路上互相鼓励,并订下娃娃亲。亦刚,亦柔。
      他打记事时便唤亦刚,而真是他一直周旋在南国。
      而亦柔并未降生,可三年后,简家又一个孩子也叫亦柔。
      安堂之下的暗道中,一墙的档案都在研究如何培养他二人。是明辨、聪慧、果敢、勇敢、大是大非前不畏死亡、甚至最终是要为国捐躯。
      萧亦刚忽而可怜自己,也可怜这个女子。或许在这不得不牺牲之时,萧家尚有三位亲生血脉,且都是男子之时,简家只有这一脉了。
      更真不知她殉国之时,档案会如何书写?是否失败时,也只一句?南国行动,败。亡故。

      萧亦刚希望有人记得自己的付出,可也怕因此被人察觉,遭到无休止的报复。可看现在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或许也好,至少真的出事,孩子不会难过,因为父亲还有两位。毕竟他们都长成一般模样。不必再伤心一次?曾经的陪伴,于自己而言,也算圆满。

      *
      萧浩然再睁眼时,简清明道:“结束了。这世间,再无亓官了。你的样貌已改,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
      被埋藏在南国,萧浩然仍是不甘,再次发问:“二叔,这局,是亦柔吗?”

      “若我说是,你是否会死心?”简清明回。
      “若是,她为何最后会哭得那般伤心?我当时五感还在。”

      “是。但她也知道,此生再难见到你了。”
      “她,回到萧家严身边了?”

      “是。她会是陛下眼中,被囚禁的赤等之主。余生只在城中,在陛下眼下。而你,是暗影之主。”似为解释,简清明道,“皇后娘娘驳了赤等之衔,改立暗影。你,假死脱身,就是暗影之首。亦柔希望你,在她遇险时,莫要救她。保护好自己,才能不被怀疑。权,不是你自来想要的吗?如今尝到了是何滋味?”

      “尝到了,不过尔尔。自来我便比不过他萧家严。从小,他便是大房嫡脉,我是嫡次脉。我们都姓罗,可改成萧姓之后,他便是处处尊贵。我更爱姓罗。我唯一,与亦柔那段快乐时光,也叫他剥落了去,若是亦柔还能记得。我也不会输的一败涂地。”萧浩然不禁再次落下泪来。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都活了下来。他想留在此处,找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平淡度日。简亦柔却毅然决定回萧家严身侧。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但都未曾改变对方的决定。

      萧浩然无有顾忌的去拥抱,去亲吻。只想留下简亦柔,哪怕几日。哪怕片刻。但她依旧那般坚决。
      直到被简亦柔狠狠推开,萧浩然那一直困在眼眶中的泪终是无法坚持,一滴泪落。萧浩然察觉,牙关先动,其后左手抬手擦泪。瞧着这滴泪流似很是不信。简亦柔的话过于伤人。她竟说与他并无过情谊?只这般回想,这心口脏腑处更痛。又一滴泪落,可随之整个人都已倒下。却未瞧见简亦柔早有判断,已然身子,伸手护住萧浩然的后脑,不至于磕在柜子之侧。

      简清明却道:“萧家严以真诚,等待多年。他值得。他打小就爱护着亦柔。”其后讲出一段往事:当年萧家得了御赐下来的一百二十八颗珍珠穿成的兜子,萧家严就送给了亦柔。简清明带着亦柔坐船回凌洲,却忽起了大风浪。有人说,那兜兜上珍珠引得船神,生灵过气。需沉下人去。亦柔全不知危险,仍死死抱着那兜子,说是哥哥给的,很珍贵。后简清明见船上众人群情激奋,生怕伤害亦柔。只得以那珍珠串包代作亦柔沉下水去。船再次行驶......亦柔却病了。只得找了名医喂药,她又过于小。这般就忘却了所有......也因那段时间,药喝的勤,是以她格外抗药性。回京后,因包不在,简清明特与萧国公讲述原委,更笑言亦柔病中还不舍那包,口中只念叨着萧亦远。

      幼时,众人皆在简府别院玩闹长大。
      简亦柔作为女孩子自不比旁人玩闹得开,常被捉虫吓唬。总是哭着找萧亦远做主。萧亦远常常挡在其身前,同旁人说道:“我是兄长,你们得听我的。”

      萧亦刚常自反驳:“我们一时从娘肚子里出来,谁知道谁是兄长。”

      幼时唐致仕偷听大人讲话,知道了那半块半月牙玉佩与这小女娃有亲之事,便私拿了小女娃的扇子与玉佩、
      简亦柔那时小,难免看不住东西。
      唐紫玉天真地以为,拿着这玉,人便是他的了。

      简亦柔回凌洲后,萧亦远却跑到国公爷面前大声道:“我要做兄长,我要管家!”
      因想那个女娃娃再来府上时,能够护住她,仍挡在她身前,再无人欺负了她去。

      *
      至简亦柔重回萧府为当家女主人之时,都未听闻素远有娶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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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现代番外另开篇。甜度超标,素远直球追击《青梅竹马变天降[番外]》 连载: 【伪骨】轰动全城的寻亲新闻,女主被抱错!《阴霾的雨季》 预收: 【双向暗恋】好友上位;相互靠近《接近》 两个人都长了嘴。上一世的误会都解开了。《此生不相识【双重生】》 假不婚x假风流的暧昧拉扯,没名分的醋有多酸《年上反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