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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哥哥满意吗 “哥哥,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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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贺子添用炙热的体温惩戒着对他隐瞒网暴一事的男朋友。
他曾经说过,时彻没机会再一个人面对那些烂人,也没机会再跟他藏着掖着。否则,他就等着亖在床上吧!
他说到做到。
践行承诺的人洗过澡,穿着情侣款睡衣,倚着衣帽间的门,朝着认错态度良好低眉顺眼乖出新高度的男朋友说了三个字。
“选一条”。
时彻表面乖乖,心里却躁动又欢脱,就像是雪地里蹦跶的雪狐,寻着光蹦蹦跳跳,然后猛然扎进雪里。
他就那样,毫无顾忌地,猛然扎进了贺子添的怀里。
那条他选的领带绑在自己细白的手腕上,在他跪在沙发上时被自己弄脏了。
随后,时彻又被翻过来,无法逃避地又被榨了半小时,想抱着性感又律动的男人,却总是做不到。
时彻翘着唇峰,撒娇地说,“哥哥,领带绑疼我了,解开吧。”
“不解呢?”
贺子添歪着头,看着沙发上身影修长、面色潮红的人,他倒是想看看,缴械投降的人还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成。
“不解——你会死。”时彻的目光里透着挑衅和魅惑。
说着,坐起身,往沙发背上一靠,轻轻弓起小腿,用脚趾勾住了贺子添最要命的地方。
卧槽!
他这是哪儿学的?
贺子添感觉要疯了,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闷声泄了气。良久才气息平稳。
时彻最后脚趾动作停下的时候,看着沙发上的痕迹,一脸无害地说,“沙发套好无辜。”
贺子添缓了口气,抽了纸巾帮时彻擦脚。
惹事的人侧着头看他,还不忘要一个事后感,“哥哥,满意吗?”
满意!
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原本他计划回家先解决问题,再惩罚。实际是,顺序反了。
都是时彻先开头的。
两个人在电梯口留下清浅的一吻。回家时,时彻先进家门,随手将书放到玄关处。贺子添走在后面,刚关上门,猝不及防的被推到门上,随之而来的是急切又疯狂的吻。
贺子添本能地环抱着时彻劲瘦的腰,这一抱,是安抚,也是心疼。
他知道,时彻应该猜到他知道了网上那件事。
唇齿间的深吻给予怀中人安全感,就像是在告诉他网上说的那些谣言,他一个字都不信。但是时彻吻的越来越急,并伸手解开了他的大衣扣子。
“怎么了?”
“想要你。”
四目相对,贺子添在时彻的眼中看到抑制不住的情欲和委屈,然后他又被吻了上来。他们接了湿热粘稠的吻。
玄关处的落地镜无声清晰地记录着时彻的主动,贺子添的回应。
热烈的爱意在他们的深吻中弥漫开来。
室内温暖,两个人或是主动或是彼此帮忙,很快衣服杂乱地堆在地上。
贺子添双手合力,将男朋友抱到玄关的台面上。
落地镜里,时彻的耳朵是红的,脖子、胸口陆续留下了草莓印。他像是藕粉做出来的美人,毫无力气地趴在贺子添身上,被撞的狠了,嗓子里哼唧声也变得更娇气。
一起洗澡时,贺子添又用探索美学的精神问时彻,被网暴了为何不跟他提一个字。
时彻双腿发软,单手撑在墙面上,有气无力地解释,不想他分心,他家里的事情更重要。
这个答案并没有哄好贺子添。
行,既然不长教训,那就教训透彻了!
然后他带着欠收拾的人选了领带,没想到最后会被反将一军!
今晚的节奏虽然是乱的,但时彻想怎样,他都会满足。
茶壶冒着热气,茶香安宁,给人一种尘埃落地的满足感。
时彻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补充体力。
“现在想说了?”
“嗯。”
时彻将茶杯放到茶几上,“从我入职开始,公司就传我和投资人孙良开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是有关系。”他看着贺子添的眼睛,面色坦诚,“我是他私生子。”
“其实你猜到了吧。”
贺子添沉静地“嗯”了一声。
时彻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我很早就知道他是我爸,但是我不想认,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因为许卓,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他联系。他帮我离开泰国,我帮他赚钱,就是协议关系。然后我空降到了立元娱乐,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贺子添一开始就知道时彻是投资人孙良开安排进公司监督他的人,他和时彻确实对抗了许久,但他从不相信时彻和孙良开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时彻给公司带来了新投资方,还认同了他的发展计划,在各项付款单据上签了字。一方面是他自己争气,用能力证实空降CFO的能力,一方面是他完成了身份转变,不再是投资人的眼线。
即便他没和时彻在一起,按照时彻的能力,迟早也会和投资人分道扬镳。当一个人足够有底气,怎会甘心再蛰伏,做他人爪牙?
这次网上舆论影响很大,然而时彻到目前都没有在网上正面发声,并非选择无视,也不是隐忍低调,直觉告诉他时彻不想说出真相。
虽然网暴发起人是立元娱乐内部的人,但是幕后操控者是孙良开,他在用舆论逼迫时彻低头,这一招既有杀伤力,也留有后手。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一个娱乐圈投资大佬对他自己引荐的管理者下手?
如果是普通的合作伙伴,面对筛选的后辈做事违背心意,按照孙良开的行事做派,是不会允许时彻继续留在立元娱乐的。但是他没有。年会上,时彻对孙良开漠视,孙良开一直套近乎,显然是孙良开想和时彻搞好关系。
想来想去,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不听话老子的话,老子想给儿子教训。
但是,他没想到他只猜到了第一层,时彻之后说出的话,让他对这个在异国他乡历经磨难长大的人,感到无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