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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惩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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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挽朝被皮带抽得七荤八素,他恨不得昏死过去。他艰难地挪动身子,爬到席暮的脚边,眼泪滴在席暮锃亮的皮鞋上。
“抱歉,把你的皮鞋弄脏了。”手指擦去皮革上的泪滴,陆挽朝闭着眼亲吻席暮的鞋尖,“我不敢再离开你了。”
陆挽朝终于臣服了,浑身的血液奔腾至小腹,席暮表面上不动声色。
席暮用脚尖抬起陆挽朝的下巴,说:“记住你说的话。”
“我记住了。”陆挽朝垂着眼眸。
一脚踢开一半在陆挽朝身上一半在地上的皮带,席暮说:“别光用嘴巴说,用你的行动表示。”
一下子听懂了席暮的暗示,陆挽朝示弱道:“席暮,我身上很痛,痛得动不了,你可以暂时放过我吗?”
“你逃离我,像几年前一样拍拍屁股走人,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没死代表能动弹,你动起来。”席暮的脚踩在陆挽朝柔软的腹部。
陆挽朝的状态是疲软的,他一点邪念都起不来。他用尽浑身的力气跪起来,跪在席暮的双腿之间。
手指尚能动,陆挽朝解开席暮的裤子拉链,低头吻了上去。
席暮的兴致格外好,收拾陆挽朝一顿后神清气爽,他看陆挽朝以后还有没有胆子离开他。他要像拴狗一样把陆挽朝栓在身边,陆挽朝是条不听话的狗,他要栓得牢固一些。
享受陆挽朝的嘴上功夫后,席暮把陆挽朝丢在床上,毫不留情地向陆挽朝索取更多的回报。
浑身的骨头都在痛,陆挽朝只有痛感,他没有起任何生理反应,一直痛得哼哼。
等席暮结束的时候,陆挽朝心想酷刑总算结束了。
“你要是一直像条死鱼一样,是没办法讨我欢心的。”席暮故意扬起皮带,欣赏陆挽朝不自觉缩起身体的样子。
他之前对待陆挽朝太温柔太好了,导致陆挽朝这般无法无天,他会让陆挽朝明白谁是陆挽朝下半辈子的依靠。
“对不起,我今天太痛了,下次我保证主动一些。”陆挽朝唯唯诺诺地道歉。
陆挽朝的保证没起多大的效果,席暮没给陆挽朝请医生治疗,他说陆挽朝受的都是皮外伤,不碍事。至于陆挽朝的精神疾病,席暮同样没打算像先前一样帮助陆挽朝恢复。
为了让陆挽朝长记性,席暮每日都用那根皮带教训陆挽朝。
陆挽朝跪在实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边上,承受席暮的惩戒。皮带落在后背、大腿和脚心等地方,这些地方的皮肤已经不能看了。
皮肉之痛像是某种慢性疾病缠绕着陆挽朝,他日日夜夜都在感受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到席暮和皮带就会害怕得浑身发抖,他求过席暮好几次,席暮没有放过他。
惩戒之后,席暮好像不懂怜香惜玉,他让陆挽朝躺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把一腔火热都洒在陆挽朝的体内。
陆挽朝痛得没办法,他试着主动起来愉悦席暮。外伤摩擦着实木桌面,痛到陆挽朝流泪。
席暮承认他在虐待陆挽朝,一个狗一种栓法。对于陆挽朝这种心高气傲的野狗,需要最残酷的手段。
惩戒一段时间之后,陆挽朝痿了,他失去男性的功能和尊严。
席暮给陆挽朝服用治疗药物没有作用,他逼着陆挽朝服用过量的药物还是没用。
“别试了,我坏掉了。”陆挽朝的情绪稳定,“用不上的东西坏掉没什么可惜的。”
没坏才叫人讨厌,他讨厌自己沉沦在和席暮的欢愉里,证明他对席暮还有着欢喜之心。
“扫兴。”席暮说,“不过你别指望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在惩戒过后,席暮最喜欢陆挽朝在他身下失控,意味着他和陆挽朝之间有亲密的连接。现在,这份连接消失了。
陆挽朝出现症状后,席暮不再惩戒他,算是因祸得福。
席暮来别墅来得不再勤快,从两天来一次到四五天来一次。得了空闲,陆挽朝能好好养伤。
说是养伤,没人帮陆挽朝看病敷药,身上的伤口自然愈合得缓慢。
席暮对陆挽朝的新鲜劲过去了,拔去了陆挽朝的爪牙,陆挽朝失去吸引席暮的地方。
*
席暮在处理一宗牵扯三国的跨境并购项目,他需要在三地来回周转。
为了避免陆挽朝以为席暮不在家可以胡作非为,席暮没告诉陆挽朝他忙于处理工作。
从美国飞回来落地后,卓杨在机场接机,席暮坐在卓杨的车内。
无事不登三宝殿,席暮开门见山地问道:“卓杨,难得来给我接机,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都瞒不过席总您,我确实有一事要告诉你。”卓杨心虚地笑。
“说吧。”席暮随手点起一根烟。
卓杨:“你和蔡小姐还有没有联系?”
席暮:“自从帮她还了违约金,我们很少联系了。”
卓杨:“你对蔡小姐还有想法吗?”
席暮:“你知道的,我对她一直没什么想法,我利用她来测试陆挽朝的反应。”
卓杨:“那蔡小姐不知道你的心思,她一直以为自己做错什么,导致了你疏远她。”
席暮:“虽然是利用,我在金钱上没亏待过她。”
卓杨:“她吧,一直和我哭诉没法和你修成正果。你最近这段时间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复她的消息……”
席暮吞吐一口烟,打断卓杨:“铺垫了这么久,你和蔡小姐好上了?”
卓杨脸色涨红:“是这么个情况。”
席暮淡淡地说:“恭喜你们。”
卓杨:“席总,你不介意?”
席暮:“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卓杨:“我知道你的心思都在陆挽朝身上,我心疼蔡小姐的大好青春年华耽误了,不小心和她好上的。对了,你和陆挽朝发展得怎么样了?”
席暮掐灭烟头,“他的男性功能坏掉了。”
卓杨开车马路都不看了,瞪着席暮,说:“席总,你玩得这么过分?把陆少玩坏了?”
席暮:“不是,我们关系恶劣,他对我有心理障碍。”
卓杨:“我虽然不懂哄男人,但是我懂哄女人,道理都差不多。你多哄哄他,顺着他,他的心理障碍就没了。”
席暮说:“我待他百依百顺,他想着逃跑,已经跑过两次了,两次都被我抓回来了。太顺着他,他容易得意忘形。”
卓杨:“陆少是个烈性子的人,吃软不吃硬。你想和他好好过一辈子吗?”
席暮点上第二根烟:“我不知道。”
卓杨多少年没见过席暮痛苦了,他说:“对了,席总,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希望能解除你和陆少之间的误会?”
席暮:“你有什么时候转性了?你一直不待见陆挽朝。”
卓杨:“我见不得兄弟你一副抑郁不得志的模样。蔡千雅和说我,陆少没有非礼她,是她自己扯坏自己的衣服,栽赃给陆少。她希望能得到你全部的关注,让你讨厌陆少。”
“真的?”
“真的,她承受不住和我说的。你愿意给她花几亿的钱,却不愿意分给她一分的感情。”
席暮看向窗外,香烟烫手了才晃过神。他一直不相信陆挽朝的证词,强迫陆挽朝认下罪行和蔡千雅道歉。陆挽朝因此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他一边要陆挽朝活着,一边给陆挽朝带来折磨。
陆挽朝受了多少委屈?
他把当年失恋的痛楚都归结于陆挽朝身上,处心积虑地接近陆挽朝,心怀恶意地毁掉陆挽朝。
对陆挽朝来说,这一切是不是不公平?
卓杨送席暮回别墅,“我和千雅有约,席总,下次再约。”
席暮:“下次再约。”
保镖们正在户外巡逻,席暮问:“陆挽朝呢?”
保镖说:“陆先生整天在他的卧室里,今天没出来活动过。”
陆挽朝已经很久没出过房门,他害怕接触外界,害怕见到那条挂在席暮卧室的皮带。他封闭自我、封闭内心,待在房间里才会安心。
卧室的遮光窗帘紧闭,房间内没有任何光线。陆挽朝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自己,恐惧地看着开门的人。
“挽朝,我回来了。”席暮没有立即开灯,他走向陆挽朝所在的沙发。
“我没有逃,我一直在房间里。席暮,你不要打我。”陆挽朝颤抖着说出这些话,他怕席暮一回来就惩戒他。
席暮坐在陆挽朝身边,他感受到陆挽朝的惊恐和不安。他说:“我不会打你,我们开灯,好吗?”
“别开灯,我不喜欢光线。”陆挽朝后退到沙发的角落里,他不想和席暮挨得太近。
“我们不开灯。”席暮伸手触碰陆挽朝,手停在了半空。
陆挽朝闭着眼睛缩紧身体,条件反射地躲避席暮的巴掌,“我很乖的,别打我。”
席暮放缓语气,哄着陆挽朝:“我很久没看到你了,想抱抱你,我很想你。”
陆挽朝一点都不想席暮,他一个人在别墅里没人管很自在。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拥抱。”
说完,陆挽朝意识到他说错话了,他等待席暮对他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