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好感度查看失败 原来你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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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见常棋清，常晗昱在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他亲爱的小叔叔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以及午餐。
裴赫羽在旁边拱火，说自己也想吃常棋清亲手做的饭了。
架子已经搭高，常棋清点头同意。只是还没有人来打下手，所以他直接把跳得最高的唯二人抓来当苦力，小朋友择菜，大的就当白案师傅。
带小孩的时间从午睡后开始，去自然博物馆看恐龙，又坐船去看地标性的自由女神像，结果等到晚上，三人里边最有精神的，是年龄最小的那位小学生。
电视机里投屏放着动画片，常棋清和裴赫羽挨靠着瘫坐在沙发上缓气。
“这比我出去拍一天外景还累。”常棋清气若游丝道。
裴赫羽附和他的话，举的例子是跟着做一天的手术。
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去看坐在沙发那头、抱着枕头一脸欢快的常晗昱。
年轻好啊……
但这也太年轻了一点……
混世魔王待三天就离开，裴赫羽和常棋清把小皇帝送回他爸妈的身边，松气的同时又听见小崽子在那说，下下个月见小叔叔小叔夫。
裴赫羽、常棋清：……
九月份怎么就是下下个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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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盛夏，但九月份的重庆依旧炎热，长江上的火炉熊熊燃烧，只不过是走个廊桥，常棋清被温度晃得想原地飞回去。
“怎么想的在这个天结婚。”常棋清用手扯自己的衣领，抬起手看玻璃外的热浪，晃得空气都在扭曲。
匆匆进到机场里，凉空气暂时让人卸下了一口气，常棋清回过头来找裴赫羽的身影，看人跟在自己身后，低着头用手机打字。
“又是工作？这么忙的？”常棋清忍不住问他。
裴赫羽收了手机：“没有，别的事情。”
赶在常棋清问话前转移话题，裴赫羽指着旁边的便利店：“进去买个冰淇淋？”
雪糕刺客年年有，品种上新得也多，一柜子的东西看得人眼花，常棋清东挑挑西捡捡，最后还是选了老冰棍。
商品的价格随着时间和地点变化，原本只要五毛钱的东西翻了十倍，付了钱后常棋清撕开冰棍包装，和裴赫羽说什么时候自己的工资也能翻十倍就好了。
裴赫羽帮他把撕下来的包装纸丢去垃圾箱，咬着冰棍和他讲话：“就十倍啊，常三三你也太不敢想了。”
常棋清问：“那你要想多少？”
“嗯……”裴赫羽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想个一万倍吧。”
好吧。
确实是挺敢想的。
嘴皮子上下一碰什么话都讲，但常棋清决定看在是他帮自己想的份上，也勉为其难的应下吧！
回来的主要目的是参加婚礼，但附带的支线任务依然艰巨，光是见家长亲戚就要吃好几次的饭。
就是先前在纽约见过了常思博一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裴赫羽拿着礼物的手也还是在抖。
在第三次听裴赫羽问“你爸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时，常棋清彻底爆发。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你以后和我过日子生活还是要和我爸妈过日子生活啊！”常棋清看他手抖得厉害，也是把东西直接抢了过来自己拿着。
裴赫羽也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就反应，要把东西从常棋清的手里拿回。
电梯门打开，常棋清先有预备，往后退了一步，刚刚好的避开了弹射过来的常晗昱。
捕捉小叔叔行动失败，但勇敢的小朋友不会放弃，常晗昱扭头就将目标定在了裴赫羽的身上，蹭上人大腿：“小叔夫！好想你！！”
腿上乍然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倒是叫裴赫羽不敢抬脚了，他弯身抱起常晗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鬼头冲常棋清吐舌头办了个鬼脸。
常棋清失笑：“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吓得常晗昱赶忙去抱裴赫羽的脖子，大叫着小叔夫救我！
裴赫羽沉默。
常棋清看着他继续笑：“他可救不了你，他哪敢？”
常晗昱眨巴着眼睛，回头去看裴赫羽，问：“小叔夫，真的吗？”
裴赫羽沉默着点头。
常晗昱：“……”
小屁孩抱着人又是嗷打一嗓子，说这不对啊，小叔夫你怎么像我爸爸对我妈妈一样啊，怎么回事啊，爸爸的弟弟不应该怕你吗！！
常棋清上手捏小学生的脸：“可惜了，你遇到的是他。”
晚饭吃得和睦，只是裴赫羽手抖的毛病还是偶尔发作，常棋清拿着纸帮忙擦落在外边的酒液，小声嘀咕你还是小儿心外的医生，怎么手还这么抖。
裴赫羽就同样小声的回答，没办法，太紧张了，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事先有和家里人说裴赫羽的情况，所以常明辉和项夏岚也没有问相关的事情，晚餐结束后出去散步，顺便把常思博一家人送回去。
江边对面的灯火多亮，就是夏日炎热也挡不了要来这座城市旅游的人，常棋清和裴赫羽牵着手在后边慢慢走，想到上一次，还是十三年前，穿着校服的样子。
就在家里住，被套什么的项夏岚女士已经提前换好，洗漱完毕后裴赫羽坐在常棋清的书桌前，仰着头看他房间里的装饰，安安静静地等常棋清回来。
“诶那我要注册一个新的微博了。”常棋清一边和朋友讲语音，一边推门进来，“之前那几个号都有别的用。”
裴赫羽转过身去，问常棋清怎么了。
“我朋友要发挂条，问我有没有多的不用的微博号。”常棋清说着，熟练切去那个软件，选择新号注册，“刚好我哥给我一张新的卡，拿来注册了。”
裴赫羽从书桌前离开，来到常棋清的旁边坐下。
看他输入的那一串电话号码眼熟，紧接着手机响起叮的一声，验证码的短信收到。
要不了一分钟就注册完成，常棋清点过那些繁琐的兴趣领域还有博主，只是没想到，跳出来的微博账号并不是新的。
一瞬间，裴赫羽的瞳孔紧缩，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铺。
“诶，这个微博号，怎么回事？”常棋清疑惑道，“之前就有人注册了的吗？唔，还是2017年的微博。”
之前刷社交软件的时候，常棋清有看到过类似的情况，就是原本的手机号被运营商回收到了下一个人的手里，拿去注册账号，发现原本就有存在。
裴赫羽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来。
常棋清没注意到他的举动，下翻微博里的内容，准备删删接着用。只是他目光触及一条私密原创博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被冻住。
照片里的人很熟悉。
“裴赫羽。”常棋清有些不可置信，他抬头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将手机举起来对着他，“这是你以前的微博？”
停滞在2017年，刚好是他离开去到美国，手机被偷走的时候。
“……”裴赫羽点了下头，就是承认。
照片之中的两个人穿着校服，模样稚嫩年轻，像素不高照片有些糊，裴赫羽抿着嘴唇看起来紧张，常棋清就是笑着和镜头比耶。
常棋清当然记得这张照片，是裴赫羽教自己学自行车的第一天拍下的。
他当时因为怄气，把和裴赫羽有关的照片全都删掉，没想到时过境迁，好多年后，会这么巧合的再次看见。
裴赫羽说：“我当时就只传了这一张合照上来。”
常棋清将照片保存，说没有关系。
“那你好好学习拍照。”他听见自己说，然后抬头对裴赫羽笑，“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合照。”
裴赫羽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点头，说好。
卧室里的床不太大，挤两个成年男性只能是说刚好。盖着被子又聊了很多无厘头的话，最后常棋清实在是困得过分了，才靠着裴赫羽的怀抱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户落进来，明亮一簇，照得床头好亮。裴赫羽悄悄调整姿势，借着自己的身体挡下夜晚烦人的光亮，不叫月亮有机会打扰他爱人的好眠。
比起过去的照片，眼前的人失而复得，才是最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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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婚礼，常棋清和裴赫羽穿得也简单，简单的纯色衬衫，黑白色的情侣装，开玩笑就是黑白双煞。
裴赫羽在黑衬衫里还穿了件内搭，他看着常棋清露出来的锁骨，沉着脸不说话，常棋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问他觉得好不好看。
裴赫羽：“……”
常棋清被他的反应逗笑，抓着人胳膊直不起腰，裴赫羽就揽着他起来，把扣子给系到最上边，不让常棋清露锁骨。
“我不要，这样穿好丑。”常棋清拍开他的手，把扣子重新解开。
裴赫羽反问：“你这样穿就好看了？”
常棋清：“是谁说我审美好的？”
裴赫羽：“……”
但最后，胸口的扣子还是往上多扣了一颗。
要来婚礼的同学拉了个小群，十一点的时候就有人在吆喝，报谁来了又是带着谁来的。
很快，有人艾特了常棋清在问，大网红这次有没有带伴。
看过消息又去看坐在旁边的裴赫羽，常棋清晃着腿轻轻碰了他一下，等来人问自己怎么回事，又说没什么。
【33：有。】
单只手打字不方便，所以他也就挤出一个字发送，换来几排问号刷屏，又被其他人回复说怎么一群老年人不刷朋友圈，常棋清这货不是前几个月就官宣了男朋友吗，大惊小怪对什么。
手掌心传来痒意，是裴赫羽勾指在挠，常棋清握住了他作乱的手指，只是问话的先手也一并被人占据。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常棋清把手机直接拿过去，给他看群里的消息：“在说我几个月前多了个男朋友。”
“好吧。”裴赫羽看过了屏幕里的聊天记录，“是应该开心的。”
将份子钱交给站在门口的新人，常棋清被打趣问什么时候百万网红准备请吃喜酒，让他好把份子钱送回去。
乍然听见有些遥远的事情，常棋清没有反应过来，能做的只是笑。还是在裴赫羽的带领下。才坐着电梯去到对应的宴会厅里。
许久不曾见到的同学们为常棋清的来到欢呼，其中一位女同学看着裴赫羽笑，问常棋清是不是找的同行，怎么男朋友的模样这么俊，能不能也给自己介绍几个帅的人认识。
“不是同行，他是小儿心外的医生。”常棋清说道。
一句话，叫在场有小孩的同学眼睛抖亮了起来。
“是在哪里高就啊。”
“圣安格十字。”裴赫羽回答。
常棋清见同学脸上掠过的茫然神情，及时补充：“是纽约的一家医院。”
同学这才恍然：“是哦，常棋清你也是去美国了，为了老李结婚特意赶回来的啊。”
常棋清点头说当然：“毕竟老李他可是和我坐过半学期同桌的好男人。”
话絮絮叨叨地往外抖，裴赫羽就坐在他旁边安静的听，有人提起高中校园翻新的事情，裴赫羽就顺带着也问了嘴之前那棵红豆树的事情。
“移栽去植物园了好像。”同学回答道，紧接着，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裴赫羽，“你也是我们高中的？”
裴赫羽点头：“嗯，高一的时候我和常棋清是同学。”
“哇哦，常棋清。”常棋清的另一任同桌开始怪叫起来，她学微信黄豆表情里的奸笑，嘴角和眼睛都是弯着的，“原来你们高中的时候就……卧槽，当时我朋友给你表白，你拒绝说有喜欢的人了，我问你了那么久的是谁有照片吗，你跟藏宝一样的捂着，结果人在这啊，不过你男朋友模样也这么帅，怎么我之前不知道？”
老底乍然被揭开，常棋清扶额低下头，虽然和裴赫羽说了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了，但被别人这样提起，他还是觉得耳朵有些烧。
“后面我出国了。”裴赫羽只是微微笑，“但是现在见到了也不迟。”
结婚灌酒只灌新人，一场饭下来常棋清和裴赫羽都只是喝了两杯的葡萄酒。
下午就去茶楼坐坐打牌聊天，裴赫羽坐在常棋清的身后当军师，到后面同桌的人看不下去，求着让常棋清不要再让你男朋友帮忙参谋了。
知道朋友是开玩笑，常棋清偏头对裴赫羽笑了一下：“点你呢。”
裴赫羽就揉常棋清的头发，起身去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看手机去了。
同学一、同学二、同学三：喔唷。
常棋清压着眉毛看他们：“干嘛？”
同学一：“没什么。”
同学二：“感叹一下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
同学三：“复读。”
话自然传到远离牌桌的裴赫羽耳中。
他低头抿嘴忍笑，常棋清感觉自己的耳朵和脖子连着烧了一片，强词夺理说没有才不是，可结果又得了新的一阵哎哟。
常棋清没了法子，手在空气里胡乱地挥了一遭，最后落下来，随他们去说就怎么去讲好了。
晚上还留下的人不多，裴赫羽和常棋清在麻将打到五点的时候离开，这会儿外边还是热，他们是等到滴滴网约车到酒店门口了才出去。
晚上的行程是要和裴赫羽那边的家人们吃饭。裴诗筠是最后到的那位，去做家教来晚了，裴赫羽知道他是在攒出国的费用，就和她说赚钱的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过于劳累自己。
她笑着说谢谢哥哥，又对着常棋清腼腆地笑，和他打招呼问好。
怕老人接受不了，所以他们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讲实话。
只是等到散场的时候，裴赫羽的外婆忽然握住了常棋清的手，说我知道你是小羽喜欢的人，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常棋清一愣，超能力失效，他并不知道裴赫羽家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到底是怎么样。
他隔着一段距离同裴赫羽对视，看人同自己微微笑，然后回握住老人的手，说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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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方离常棋清家不远，两个人就走回去，看影子在地上拉长又变短，偶尔可以看见身穿漂亮衣服的少女，结伴走在江边，手里举着亮灯的漂亮气球，要赶去下一个打卡点拍照片。
裴赫羽瞧着他多看了那气球几眼，问他要不要买一个来拍照，常棋清刚想说不用，旁边的女孩就把气球递了过来。
看常棋清和裴赫羽没接过来，以为他们是把自己当骗子，她不好意思道：“我要去坐飞机了，这东西带不上去，刚刚听你们说想拍照，所以……”
常棋清习惯性地去看女孩的头顶，那里没有数字，但女孩的笑容真切，所以常棋清只能说谢谢了。
感谢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或许是因为回了家，又或者是因为新见到了很多，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所以迫切的想要用数字，去看对方的心意是如何。
发光的气球被裴赫羽接了过来，二人目送女孩远去的背影，裴赫羽偏头问常棋清：“拍照了？”
常棋清点头，背景直接就用江对面的灯光万重。
只拍一张哪里能够？常棋清拉着裴赫羽拍合照，姿势参考是微博里的那张照片，从白天到夜晚，手里的道具也换了新的，照片的像素高清，被镜头框住的二人模样也成熟。
好像一切没有变，又一切都变了。
“裴赫羽。”常棋清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捏着屏幕，放大又缩小，而后抬头了看向他，“去机场前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植物园看那棵红豆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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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植物园还是上次，就跟今天的天气有些热，但不是特别热一样，俗套的废话文学。
早晨走在外边罕见的有些冷，空气刺着皮肤，阳光也是不省心的往下边落，又把皮肤再给扎一遍。
买的五十块钱的温室票，可惜错过樱花盛开的季节，桂花菊.花展的时候也没到，还好温室棚内的温度算适宜，不会太热。
红豆树不是年年开花，遇上就是幸运，他俩站在树荫下，听风吹叶子沙沙响，偶尔透露一点光亮在身上，也是很漂亮。
“常三三，这次我知道了，是红豆树开的花。”
裴赫羽忽然开口，在风过之后。
说话的内容有些许的无厘头，但是好熟悉。
常棋清稍稍睁大了眼睛望过去，下垂眼看起来无辜，所以裴赫羽忍不住上手点了下他的眼尾，碰到那侧柔软细腻的皮肤。
“会是白色的。”裴赫羽继续道，手抽回来去碰自己的眼尾，就当是在间接地吻了一遭。
常棋清感觉自己被他撩了，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们只是碰了眼睛而已。
“我知道。”常棋清只能是用手去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耳朵后边，“我看到过的。”
裴赫羽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微微提起唇角在笑：“那下次，和我再去看一遍吧。”
常棋清嗯了一声：“好吧，也不是不行。”
在树下拍了照，能感觉到外边逐渐热起来，在植物园里已经晃了有一小时，两人出园打车准备离开。
回去的路总是比来的更快，常棋清手撑着下巴，看窗户外游过去的那些风景，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都好熟悉。
最爱的那家火锅店生意越做越好，分店开到了隔壁的成都去；哪一条街在什么季节最漂亮；不同片区有不同的烧烤方式，最好吃的是哪些；冬至时节哪家的羊肉汤最正宗；之前偶然发现的拍照出片地，也成了网红打卡点……
赶八点半的植物园开门，他们早饭吃得着急，裴赫羽的肚子咕咕叫，现在才九点半，也还是吃早餐的时候。
“要不要吃学校门口的面？”常棋清问道。
于是裴赫羽在滴滴上更改了目的地，去到他们的高中学校。
原本以为放假了，面馆的生意也会稍稍淡下去，但很明显的是他俩想多了。有艺人来这家店里吃饭发了微博出去，被粉丝寻来当了打卡地，墙上密密麻麻贴了小纸条，都是写对那位艺人的话。
裴赫羽和常棋清寻了一处空位置坐下，依着从前的习惯，一碗加豌杂加蛋，一碗加蛋还有额外一份牛肉。
那位艺人常棋清有合作过，私交也不错，是位很好说话的女艺人，没有架子。做她的采访很舒服，挖掘角色故事会有不同的角度，省下他们打工人下来后为艺人采访稿抓耳挠腮的奔溃。
也摸了张便利贴在手里，常棋清在上头写字：本大王到此一游，祝我们大明星越来越好，拍更多优秀的作品。
然后他跟那张便利贴合了影，给艺人朋友发了过去。
朋友发了串笑哭的黄豆表情，说谢谢常老师，借你吉言哈。
“你好，请问你也喜欢文清姐姐吗？”
肩膀忽然被碰了下，常棋清转过头去，对上高中生打扮的女孩眼睛。
下意识点头，手里就被塞了包东西过来，女孩说这是我做的无料，请你继续喜欢我们家姐姐吧，然后就拉着朋友小跑着走了。
在旁边目睹全过程的裴赫羽：“哦，文清姐姐又是你喜欢的哪个姐姐？”
他话里有些酸，常棋清只觉得无语跟好笑参半，把刚收到的无料拍了照给文清发过去，举手机给裴赫羽看：“这是我朋友，人家不谈恋爱是单身主义的好吧。”
裴赫羽哦了一声，刚好面也端了上来。
味道和十三年前的当然不可能一样，但却是更好吃了些。碗里边很快只剩下汤汁，常棋清眯着眼摸肚子，所以不止是因为明星效应，面的味道本身就是生意越来越好的原因。
“我觉得现在的面更好吃。”裴赫羽开口，和常棋清讲话。
自己的想法也是这样。常棋清点头，说对，我也这么觉得。
有的店生意越做越差，食物和记忆中的全然二般，可有的就不会。和感情一样，有的珍贵久久不变，人心难测难说，转眼就是藏在漂亮柜子后的一圈老鼠屎。
对视之后不约而同的笑，裴赫羽想说这些弯酸的话，但最后也只是等新打的车来了后，和常棋清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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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放假，所以就和上次过年时一样，午饭后一家人坐地铁浩浩荡荡的出发。
只是这一次常晗昱没有说小叔叔你穿得像黑魔仙，常棋清看不见别人头顶冒出来的好感度数字，和他同行的人不再是偶遇到的同学，也会是家人，可以相伴很久很久。
机场里灯光明亮，冷气开得充足，常棋清和常晗昱挥手打招呼，然后巧合的发现，安检排队等的地方和上次是一样。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裴赫羽。
“才发现啊？”裴赫羽用手指捏着帽檐往下压，挥手和常棋清的家人们倒再见，等手垂下来后，又自然地按了下常棋清的帽檐。
“裴赫羽！你怎么跟小学生一样！”
常棋清叫他的名字，说人是小学生，可他自己做出来的举动也是这样，伸手去打帽子，两个人闹在一起。
裴赫羽捉住他的手，微微喘着气，笑着和常棋清说我错了，我是小学生。
常棋清这才放过他。
机场里的空调开得足够，扫在身上冷，和当时的冬天不一样。
裴赫羽看出他的想法，从背包里取了件衬衫出来，搭在常棋清的肩膀上，问他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嗯，可以。”常棋清抓着袖子，去看裴赫羽的头顶。
然后再是其他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旁边的led屏幕在宣传《哈利·波特》大陆重映的消息，常棋清想起当初他刚去到纽约，就和裴赫羽一起去百老汇看了倒霉孩子的话剧。
一切都默默的，好有缘分。
十八年后的哈利，站在九又四分之三的站台，去碰那枚许久不曾疼过的闪电疤痕。
而他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其他人头顶上，那串象征着好感度的神秘神秘数字了。
所以……
常棋清看向裴赫羽。
察觉到爱人的目光，裴赫羽自然地揉了下他的面颊肉：“怎么了？”
“不许这样揉我脸！”常棋清炸毛，拍开裴赫羽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裴赫羽瞧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旋即迈开步子跟上，嘴里说着好的好的。
好感度查看失败，原来你早就爱我。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好感度查看失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