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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遇害 被意想 ...
谁知道他前脚刚进去,后脚门就被哐一声拉上。外头的人像是怕他跑了,利落地上了锁。
贺连理:“……”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表面功夫能不能做好点啊?!他这不是来了吗!而且他真的要出去,这个破门还能拦得住他?
贺连理转念一想又觉得庆幸,还好这次选中的对象是他而不是常久时。
始作俑者是燕铮,后面发生的一系列只能算是巧合。而他和孟叹,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她图什么?总不能和魇鬼看上常久时的理由一样,是看上他这副皮囊了吧。
贺连理一遍胡思乱想,一边开始打量起书房。
房间很大,东西却少得可怜,脚步声落下好一会儿才能听到回音。
没有书架,没有字画,空旷的像被刻意搬走了。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张又大又沉的黑檀木书案,像口还没合上的棺材,桌边悬挂着白色的绸缎。桌子中央端正地摆着一副合上的画卷,案角两侧各燃着一盏长明灯,焰心青蓝幽暗。房间的门窗全部关闭,明明无风,那烛光却被拉得很长,跳跃着、颤抖着。
房间里没看到香炉,却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清晨爬满露水后的角落枯木,苦中带着阴凉。
这哪是书房,这分明是灵堂。
贺连理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胸腔涌出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晃了晃手环,黯淡无光,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和奚禾猜的一样,外挂用不了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贺连理掏出一把止痛药熟练地吃下,等心神定了些,长舒一口气,伸手去拿画卷。
触碰的瞬间,寒意涌入四肢百骸,耳旁是呼呼的风声,脸颊隐约还能感受到被风刮过的钝痛,连鼻腔中都是湿润的土腥味。
逆着风的方向,这是在上山?
贺连理摸了摸脸,又伸出手仔细感受。
外头,孟叹如鬼魅般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死死盯着书房窗户纸上透出的身影,握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了又紧,眉眼里全是化不开的紧张和凝重。
原本候在门外的侍女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直勾勾看向孟叹。
孟叹的视线不曾移开半分,指尖微抬,侍女脑后出现一根细若游丝的黑线;指尖落下,黑线被强行扯断。
没了黑线,侍女浑身的血肉迅速枯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个白脸红唇的纸扎人立在门口。
那感觉又消失了。
屋内,贺连理重新握住画卷,这回什么都没发生。
贺连理摩挲这纸面,那触感当真和孟叹说的一模一样,眼一闭光靠摸一时还真难分辨出摸的是什么。他无视诡异,展开画卷,孟叹口中黑发如瀑的人已经完全转过了身子,正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展露真容。
眉峰微挑,眼尾上扬。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张本该傲慢疏离的脸上,眼神空洞,笑容邪气。
画上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贺连理看着看着笑出了声。
嗯,真不愧是他的脸,就算是露出这种阴森鬼魅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他将画翻来覆去又打量了个遍,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带回去挂在床头。只可惜啊……贺连理沿着边毫不客气地动手开撕,纸面被拉扯到紧绷,绷得几乎透明,透出深处隐藏的肌理,可就是撕不破。
贺连理觉得没意思,看着一览无余的房间,撇了撇嘴把画随意摊在桌上,正对面的墙上有什么东西在闪,他好奇地靠了过去。
“如果我说我不让呢?”
有人在说话。
那声音又轻又远,在此刻却显得无比突兀。贺连理觉得这是在对着他说,而且这声音有几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的停下动作想听个真切,没想到那声音就消失了,周围只剩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完全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迹象。
贺连理很肯定,刚才那绝对不是幻听。
真有意思,这书房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眸光兴奋地闪了闪,往墙上看去。
墙上那闪光的东西是铁钉,一共七颗,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崭新如初,有的高有的低,每两颗之间的距离有的近有的远。
这里先前应该挂着什么东西,现在因为他的到来被取下来了。
贺连理比着大小,看看哪个位置最适合挂画。
身后的书案上,一只焦黑干枯的手悄无声息地从画卷中伸了出来。
先是露出手指,然后是手掌,接着是手腕,那手如同长了眼睛般,指尖精准地朝着贺连理的方向,一点点伸长手臂试探着,不断朝外爬。
它爬过了长明灯,爬下了书案,见贺连理还是没什么反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五指朝他抓了过去。
“啪。”
贺连理没回头,甩出的佛珠却精准打在那只手上。
络绳断裂,佛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那手的手腕被打断,手掌掉落在地,手臂仓皇躲了回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贺连理刚回头,那声音又在耳旁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楚几分。话音落下,是刀剑碰撞的嗡鸣声、破空声、叮叮当当碰撞声,又急又密。
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动,却因为和视觉冲突交错重叠,又是书房又是山峦,晃的贺连理头疼,他索性闭上眼,全身心感受脑海中的场景。
眼前的漆黑混沌被一阵寒光劈开。
周围不再是空荡的书房,是奇形怪状的树、茂密的杂草,和随处可见的坟。一个身着黑衣、看不清脸的男人正持大刀朝他劈来,那寒光正从刀尖发出,可他却站在原地毫无反应。
这是他的视角,但这不是他。
贺连理清楚的意识到。
就好像隔着电脑屏幕玩第一视角的枪战游戏,没有任何真实感。连现在站立的这个身体也不是他的,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是他死,他只是个路过的旁观者。
这里唯一属于他的,只有那点意识。
看着锋利的刀剑离自己越来越近,贺连理跃跃欲试,没忍住动了动手,没想到那手指还真随着他的意识微微弯了弯。
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在男人的大刀即将落下时,右手抬剑轻松挡下他的攻击,反手一挥,男人的身体如落叶翻飞。一同挥出去的剑气精准打在他身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飞得更远、更高了些。
好熟悉的剑气,难不成……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贺连理好奇地转了转眼珠,微微垂眸去看那把剑,全然没注意那具不属于他的身体跟着有了明显的动作。
这么近距离看,那把长剑真是耀眼极了,剑身的金色光芒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如此温暖的颜色却没展现出一点暖意,反倒和他的主人一样,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他一闭眼,意识,哦不对,灵魂?就出现在这傻逼司正的身体里了啊!
贺连理想试试开口说话,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有的人动作更快,因为他的第二个敌人,就是这个胆子大到敢跑到他身体里,还不知死活试图操控他的蝼蚁。
贺连理还没张嘴,喉咙一紧,似乎是被人一把掐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又没有实体。这是怎么抓到他的?为什么他不能碰到对的?这感觉怎么会这么逼真,难受死了,放开啊。
贺连理发不出半点声音,用力挣扎又什么都碰不到,清晰的感觉是肺里的空气越来稀薄。
被打飞出去的男人还没落地,贺连理被迫迎上浓浓的威压和杀意,凉意从四面八方往身体里钻,有什么东西正往七窍里面灌。
肺在烧,眼在发胀,耳朵里嗡嗡作响。
钻心的难受和痛苦,太真实了,比被藤蔓缠住那天更要痛上百倍千倍。
连意识都开始逐渐涣散,好像……好像真的要死了!
贺连理猛然睁开眼,一手扶住墙一手捂住胸口,艰难又急促大口喘气,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落下。
还没从濒死的痛苦中回神,属于司正那股杀气追了上来,甚至一路跟到了他的身体里?!
贺连理短暂愣神,完全来不及细想。
他动不了。
不,是他的身体动不了。
任由他怎么摆弄,那具身体始终扶着墙捂着胸口,一动不动。
头疼得更加厉害,脑子犹如被利器贯穿搅动。可不论他怎么敲脑袋,身体始终没反应,连吃药都做不到。
他的灵魂仿佛被从身体中剖开取出,直白地摊开任人观赏。
???他们玩的还是同一个游戏嘛!怎么开发到可以攻击人的灵魂但是没有人告诉他的啊!!
真的死得很莫名其妙啊……他没想过会是以这种离奇的方式,被意想不到的人杀掉。这报复心也太强了吧……
贺连理想控诉,喉咙火辣辣的痛,只能依稀发出点支离破碎的语气词。
他一边捂着要炸开的头,一边还要躲避着周围那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攻击。
但他还是被打中了。
痛,死了……
骨头缝、血管、甚至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肿胀到了极致,被疼痛一下下用力凿着。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是黑色、是红色,像烟花接连炸开,嘴里只剩下浓浓的血腥味。
他的灵魂好像飞起来了,越飞越高,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停在了半空,好像是有人拉住他的手不舍他离开。
眼皮实在沉的厉害,贺连理努力睁眼,始终只能撑开一条缝。血红的视野中,他看到了是红线拴住了自己灵魂的小指,而自己像那即将被放飞的纸鸢。
他看到那具属于他的身体动了,缓缓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瞳孔骤缩。
贺连理看着那具身体原本冷漠不耐的神情瞬间崩溃瓦解,错愕、慌张、茫然……像走丢的孩子。
……能不能不要用他的脸做这么丑的表情。
贺连理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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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欢迎大家来玩!切记友好讨论哦~ 顺便推推我的预收ovo《再相认就亲死你》,感兴趣的宝贝可以收藏一下!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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