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审查 “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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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啊？我去。”一同值班的司值也是个小年轻，像是吃到了大瓜，原本的镇定自若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欢呼雀跃，“真这么说的啊？长啥样啊？是不是个顶美的女子啊？然后气度也特别好，能不怕司正大人，肯定自身也特别有气场。”
“额，差……差不多吧。”小青年想了想贺连理，根本完全不搭边，流里流气的简直就是个地痞混子，含糊地说道，“是个男的，你快去说。”
“？啊，男的啊，那我不去，你去。你还见到了那人的模样，到时候跟司正大人好好形容一下。”
对方一听，瞬间觉得没意思。这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是假的吧，去找司正说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万一司正真有这方面癖好呢……”小青年倔强道，“你跟我一起去呗？”
“不去，我要守着。”
……
隔着厚重的门，里头的人犹犹豫豫、推推搡搡；外头的贺连理看着晴空碧日、蓝天白云，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他可太太太怀念之前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了，没有枯燥的工作、讨人厌的司正、混乱的红线、粘人的跟屁虫。
“前辈，终于找到你了。”
贺连理一回头便瞧见天时尽站在不远处。
他大口喘着气，一看就是赶了一路。在看到贺连理后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化为欣喜。
“今天巡岗见很多人往姻缘殿去，原是担心你会忙不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没想到去了一问才知道你来了这里，能让你来明刑司，我想，断然不是什么小事情。”
天时尽缓了缓，调整好状态才阔步朝着贺连理走来，一直到台阶前才停了下来，仰头望向贺连理。
事情的来龙去脉过于复杂，要贺连理长话短说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概括。按以往他的习惯，肯定就说没事敷衍过去了，可如今不一样了，他想起了常久时跟他说过的话，一时没好意思敷衍出口。
和常久时那样什么都说又自然是不可能的。
常久时闲人一个，说了也便过去了。但天时尽在都察院也算要职，和那司正没准常要见面。这孩子性子直，藏不住事。如果因为自己的话对司正产生了偏见，又因此影响了工作，那可是大忌。
贺连理想了想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对我来事还挺重要的，他欠了我很大一比钱，我现在有急用，没办法只能赶着收回来了。”
不知是贺连理的借口太过拙劣，还是没想到贺连理居然出乎意外跟他解释了。
天时尽面露诧异，有些哭笑不得，正准备说点什么，那扇禁闭的大门被人拉开。
他原本微微上扬的唇角一下子收了回去，双眸平静，肩背挺直如松，很有领导风范。
贺连理有些欣慰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收起情绪扭头看向来人。
和刚才的小青年同样打扮，只是这位司值的年龄看起来大些，头发有些花白，眼角额头多了些皱纹，胡子打理得一丝不苟，板着脸说道：“司正大人有请。”
说完，将门大开着，退了回去。
贺连理见他走得稍远了些，俯下身子靠近天时尽，小声说道：“我很快就出来了，放心没事的，你要是忙早些回去，可别因为我误了事。”
贺连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跨进了门。
“前辈。”天时尽突然出声喊道。
贺连理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摇了摇头，道：“没其他事，只是我突然想到，你和司正有矛盾在先，这又是人家的地盘，应当小心为上，切不可大意。”
贺连理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转过头准备跟着司值离开，便听天时尽又喊了声“前辈”，声音发颤，隐约带着几分不安。
这次不仅是贺连理，在前方带路的中年司值也跟着回了头，他有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如鹰般锐利，直直看向天时尽。
“就说，如果……如果实在拿不回来，不然就算了吧？”天时尽小心地说，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烁，竭力掩盖着什么。
贺连理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他没有丝毫地犹豫，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跨出了明刑司的大门，下到只剩一节台阶，注视着天时尽问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天时尽还没回过神来，对上贺连理的眼睛，略有些局促地说没有。
这样子，倒是像极了贺连理第一次和他见面，果然本质上还是孩子啊。
贺连理没错过他的任何表情变化，凝重了几分又问道：“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天时尽心头一震，不可言说的情绪在心头酝酿了几番，最后扯着唇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没有。
演技拙劣，破绽百出。
看来是孩子长大了，可以自己处理了。
“行，那我先去了，其他等我回来再说。”贺连理没有追问，理了理他的衣襟，拍了拍他的肩表示相信。
天时尽有些眷恋地扯住他的衣角，依依不舍，像是再也见不到贺连理了一样。
如此悲伤的离别氛围，看得贺连理莫名想笑，打趣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我要是真出了事，你就来救我。”
他一点点抽回自己的衣袖，跟着司值进了门。奇怪的是，这次他一进去，身后的门便径直关上了。
贺连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前面的司值，直觉告诉他有地方不对劲。这人明明有些年纪，给他的感觉却不如那刚出茅庐的小青年，身上没有半分从事这一行该有的正气和正直感，阴鸷和邪气倒是重得跟要溢出来了似的。
天时尽刚才那番欲言又止，是在眼前这人出现后，难道和他有关系？
如果是司正的意思，莫不是恼羞成怒要杀他灭口？如果不是……那明刑司的内部监管和纪律，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嘛。
贺连理想着，偶尔用余光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人，并没有轻举妄动。
俩人穿过正堂，穿过长廊。廊道两侧是一扇挨着一扇的门，排列整齐。偶尔会有光从门缝里露出来；或是半点声响，隔着厚重的门听不太真切。都是明刑司了，贺连理想左右逃不过严审刑犯一类的。
一直走到廊道的尽头，司值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下。这扇门比前面的更大更重，合得也更严实，说是司正的办公区倒也不为过。
这一路，却是一人也没碰到。
贺连理心中的猜想越发得到证实。
只见司值叩了叩房门，里面并无声响，可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煞有其事地对贺连理说道：“司正有请。”
里头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有人在那可真是见鬼了。
“是司正有请还是你有请呢？我都这么有诚意，跟了你这么一路，有话不妨直说呢。”
贺连理说着，往后一翻和这位司值间跃开一段距离，手中早已备好了暗器。
就算在明刑司，只要他敢表露出一点其他心思，自己也照杀不误。
“孟何、孟叹，可是你杀的？公然谋害在职人员，还好意思招摇过市，你可知罪！”那司值指着贺连理骂道，怒目圆睁。
“不是我啊，是司正。”贺连理“委委屈屈”地解释。
“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为了给自己脱罪污蔑的话张口就来。”那司值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自下而上毫不客气朝贺连理砍了过来，“我就让你今天给他们二人偿命！”
哇，说实话不信就算了，还给他乱扣罪名，真是难以沟通。
“这么为他们报仇，你是地府的人？难不成还是他们什么亲戚？”贺连理借着身后的柱子，轻巧地在空中一翻避开那刀，在最靠近司值的位置，还不忘开口询问，最后稳稳落在他身后。
司值不回话，立刻调转刀口，又一次朝着贺连理砍了过来。
贺连理站在原地不动，顺势将手中的暗器甩了出去，小小的胸针撞在大刀上，擦出电光石火。不过片刻，刀身应声而段，那司值控制不住地后退，直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才停下，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
贺连理不是很满意。本来这一下，应该是可以直接众创到那人的，真可惜。
他抬头看了看这明刑司，有东西削弱了那击伤害。在他起杀心的瞬间，一股强大又危险的“气”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一举一动都如同负重前行。
难怪眼前这个人这么弱还带着报仇的旗号，看来是因为杀心起的太早先他受到了伤害。
贺连理见他这模样也没了什么危险性，好奇地靠近了廊道尽头那间屋子。
这人怎么这么想让他进去，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呢？
贺连理歪着头往里面看了眼，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那司值似乎动了动，贺连理立刻转身堤防。
只见他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全落在刀上。贺连理还没弄明白他这自残的意义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离身后那个房间远了点。
那司值见贺连理欲走，着急忙慌地朝着他的方向挥了一刀，刀锋上的血形成雾般薄薄的一层，被裹挟在刀气中破开空气进入身后那扇门，气势很足，攻击力量未可知，只知道连个回响都没听见。
明明打偏了，可那司值看起来却是胜券在握，擦了擦唇边的血，嘴角都忍不住扬了起来。
贺连理当机立断赶紧往外跑。
身后的房间内发出耀眼的蓝紫色光芒，伴随着强大的吸力，像一只深渊巨口无情地把贺连理拉了进去。
能不能不要玩赖皮啊！每次打不过就用一些他没见过的、恶心人的、稀奇古怪的招式针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贺连理在心底无语地吐槽。
下一秒便被那光拉扯着坐到了房间内的椅子上，身后的门旋即观关上。蓝紫色的光布满了整个房间，刺得他睁不开眼。
没有感情的电子声久违地响起：“玩家12010116，在本次服务器崩溃中担任【月老】一职，现对其是否存在违规行为进行审查，全部‘行动’数据载入中，请稍等片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