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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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到了学校，就让司机回去了，等她去甜品店取完蛋糕，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她给程煜发消息：“今天在家休息的吗？”
元旦期间，找程煜补课的学生基本都请假了。程煜就今天早上给学生补了一节课，其他时间要么在图书馆写文章，要么研究他做的软件。
前段时间他和就业中心的负责人聊过，这个软件被采纳了，只是有一些细节需要改一下。
程煜是免费提供的，但是学生想要效果更好或者页面更美观，就需要付几块钱买高级的智能排版功能。但是他还没决定好卖几块钱，就在他琢磨此事时，秦蓁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在哪？
程煜秒回：“在图书馆了。”
“你可以去南门帮我拿个东西吗？”秦蓁随便扯了一个借口。
“好。”程煜想都没想地答应了。
问都不问就直接答应了，也不怕她耍他。
校门口有一家西餐店，口碑还不错，秦蓁提前订了一个小包厢，将蛋糕寄存在那里。
她估算着程煜到校门口的时间，便从餐厅出去了。等她走到校门口，程煜正低着头发消息，不一会儿，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要取什么东西？”
秦蓁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程煜回头，就看到一张明媚灿烂的脸。
“惊不惊喜？”秦蓁笑着说道。
程煜的眼前一亮：“你不是说晚上回来的吗？”
“提前回来你不喜欢吗？”
“不是。”程煜赶紧否认，他高兴还来不及了。
他的神色有些急，生怕秦蓁误会他。
秦蓁嘴角上扬：“那陪我去吃饭。”
程煜点头。
程煜跟着秦蓁来到了西餐厅，他抬头看了一眼店名，没说什么。
服务员已经认识秦蓁了，她领着秦蓁和程煜去刚刚的小包间。
两人刚刚坐定，秦蓁就说：“菜我已经点好了，没问题吧。”
程煜道：“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秦蓁笑盈盈地看着他：“你不怕我把你吃穷吗？”
程煜亦笑道：“我不会被你吃穷。”
他现在兜里有钱。
屠老板比较实诚，他的软件帮他吸引了不少客户，所以他硬要先给程煜转一笔钱，程煜拒绝不掉，便收了。
秦蓁哼唧了两声，她说：“行吧。”
外面的服务员在朝她使眼色，秦蓁看着程煜，直接说：“把眼睛闭上。”
程煜不解地看着秦蓁，秦蓁也不解释，略带撒娇地道：“快把眼睛闭上。”
程煜很少会拒绝秦蓁的要求，便把眼睛闭上了。
“不许把眼睛睁开哦。”秦蓁警告道。
程煜闭着眼睛，听到旁边有服务员上菜的声音，好像还有秦蓁摆放东西的声音。
接着，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个细长的东西绕过手腕，触感有些冰凉，秦蓁好像在帮他戴东西。
没过一会，他便听到秦蓁愉快的声音。
“当当当，你可以睁开眼睛啦！”
程煜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手腕上极细的黑金手链以及旁边的小蛋糕，上面写上了：“男朋友，生日快乐！”
秦蓁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程煜，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开心。”
她的声音脆脆的，听得程煜的心叮当作响。
秦蓁举起程煜的手腕，那条手链衬得他的手腕愈发清瘦有力，与黑绳交叉在一起的银色细链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在低语些什么。
秦蓁的目光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嘴角的微笑仿佛春日的微风，她问道：“好看吗？”
“嗯。”程煜喉咙微微发涩，“这才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蓁撅了撅嘴，真古板。她又拿出了红金手链的，一看就知道和程煜手腕上的是一对，她道：“好啊，你不要我送给别人去。”
程煜无奈：“蓁蓁，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那你就戴上，如果怕还不起，就用一辈子来还好了。”秦蓁不容拒绝地说。
程煜哑着声音应道：“好。”
秦蓁让程煜给她戴手链，她的手腕纤细白皙，程煜给她戴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就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嫩。只是程煜还沉浸在感动之中，完全没有其他的心思。
手链戴好以后，秦蓁将程煜的手腕和她的放在一起，一黑一红，一结实有力一纤细柔弱，极富张力。
秦蓁看着程煜的眼睛道：“戴上我的手链，这辈子就别想摘下了。”
程煜喉咙发涩，眼睛有些发热，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将眼中的水润憋下去，桌上除了蛋糕还有秦蓁点好的牛排，奶油南瓜汤，黑松露意面……
程煜感动道：“你是特意回来给我过生日的吗？”
秦蓁傲娇道：“才不是，我是来找你算账的，竟然连过生日都不告诉我。”
程煜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瞧着秦蓁，眼里有一丝脆弱。
秦蓁受不了他这个眼神，连忙道：“算了算了。这次饶了你，看你下次还敢不告诉我。”
程煜只是说：“不会了。”
吃完饭，秦蓁点燃了蜡烛，给程煜唱生日歌，她的声音很好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知是谁放了一首小提琴曲，既浪漫又令人心动。
秦蓁唱完了歌，赶紧催促程煜：“许愿插蜡烛，愿望不能说出来哦。”
程煜闭上眼睛，双手紧握，置于胸膛前面，开始许愿。秦蓁一直看着他，他的眉眼在烛火的照耀下，愈发柔和。
程煜许愿完毕，就睁开了双眼，秦蓁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程煜宠溺地问道。
秦蓁赶紧摇了摇头：“不要，说出来就不灵了。”
程煜只是笑。
吃完了蛋糕，程煜准备去买单，但被秦蓁勒令坐在原地，程煜拗不过他，想着等下次再好好请她吃饭。等她买单回来，秦蓁便拉着程煜出去了。
“寿星，还想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那？”程煜的眼睛里装满了秦蓁。
秦蓁一时说不出话来，程煜什么时候嘴皮子也这么利索了。
恰巧，她看到街边的店铺里有买烟花的，她笑着道：“我们去放烟花吧。”
“好。”
澜城大学附近有一条学源河，河边有很多空旷的地方可以放烟花，于是他们买好烟花就去了那里。
今天的天气很冷，夜空中也没有月亮。寒风吹来，秦蓁裹紧了衣服，程煜把脖上的围巾给她，被她拒绝了：“我不冷。”
“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雪，你还是带上吧。”程煜走到秦蓁面前，一圈一圈给秦蓁围好。
秦蓁问道：“真的有雪吗？”
“大概率有。”
秦蓁开始期待起来，又有烟花又有雪，肯定很美吧。
程煜点燃烟花，烟花升空，秦蓁拿出手机，喊了一声程煜，程煜转过头来看向秦蓁，天上的烟花正好炸开了，秦蓁赶忙拍了一张照片。
天空中烟花灿烂夺目，烟花下的少年清冷绝尘。
秦蓁立刻保存了下来，然后跑到程煜身边，把手机给程煜：“我们一起来拍一张。”
身后是烟花，身边靠着喜欢的女孩，她正笑着看向相机，程煜不禁也笑了出来，“咔嚓”一声，这一刻的快乐被永远地记录下来了。
放完烟花，秦蓁又和程煜放起了仙女棒，她一边玩一边追着程煜，程煜无奈，只能随着她闹。
等到仙女棒全部放完了，秦蓁忍不住看向天空：“啊，看来今天不会下雪了。”
程煜看向乌蒙蒙的天空，“今天不下，明天肯定会下。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们回去吧。”
“好。”秦蓁也受不住这么冷的天气，连忙应道。
他们俩并排走回去，朔风凛冽，却丝毫吹不冷他们温热的心。
回学校的路上，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秦蓁兴奋地说：“下雪了诶！”
她又蹦又跳地去接雪花玩，程煜就这么宠溺地看着她，不知她与雪谁是这世间的精灵。
走着走着，就到了学校的外面，门口还有几家店闪着灯光。
雪渐渐变大。
远处传来一首粤语歌，慵懒忧伤，和这雪景还有点配。
“这是什么歌？”秦蓁一时想不起来。
“《富士山下》。”程煜顿了一下，轻声道。
“啊，这么好的日子，店家为什么放这首曲子啊？！”秦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掩饰。
秦蓁记得这首歌好像写得是女孩和男孩提分手后，又去求男孩，但男孩已经放下了。
程煜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睫毛很长，雪花飘落到他的睫毛上，让他看上去有些脆弱。
氛围有些沉默，秦蓁不喜欢，她便打趣道：“程煜你在想什么，你不会听了这首歌想甩掉我吧。”
程煜心一紧，脸色沉下来：“不要胡说。”
“好。”秦蓁笑嘻嘻地道，“谅你也不敢。”
两人停下来好久了，秦蓁拉着程煜继续往前走，雪花飘落在他们身上，看上去特别美。
路上，不知说起了什么话题，秦蓁佯装很凶地道：“反正我绝对不会像歌中的女孩那么卑微地回头的，所以你要好好对我！”
“那如果是你先放弃我了？”程煜反问道。
“不可能，你可是我绑定了一辈子的男友。”秦蓁仰起头，举起手中的手链，笑盈盈地道。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稀稀落落的雪花，染白了他们的头发。
秦蓁有一种时空错乱之感，她感叹道：“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牵着手从现在走到头发花白？”
秦蓁的语气带有不确定，程煜莫名得不安，他握紧了秦蓁的手，非常笃定地道：“我们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他重复了好多遍，仿佛这样才能消除他心底那一丝丝的不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