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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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蹦来跳去，鸟啼声声。
帷幔中熟睡的人动了动，自熟睡中转醒。
曲双霜勉强的睁开一条缝，眨了眨眼，眼皮沉重，应该是肿了。
回想了一会儿昨夜发生的事，曲双霜呆了呆，咬牙！
师尊真是太坏了，他哭的那般惨，也不放过他，还越来越用力，真的超过分。
想到此处，曲双霜的双手不自觉的捂住了小肚子，小肚子某处还隐隐酸痛着，师尊...也...也过于...长...长了些。
“醒了？”床边帷幔被挑起，曲清幽弯腰，伸手探了探曲双霜的额头。
“师、师尊。”看到曲清幽，曲双霜脸慢慢红了起来，又羞又恼。
“嗯，不舒服？”曲清幽难得语带笑意，坐在了床边。
“疼...又酸又疼...”曲双霜委屈巴巴，浑身上下似乎被车碾过，动一下，骨头都咔咔做响。
“看来霜儿是疏于锻炼，还需勤加练习。”一本正经的话语，在此情此景下，简直不堪入耳。
“……”曲双霜在单纯，也听出了师尊话里的潜台词，简直不认眼前的这位师尊了。
“呵～”曲清幽看他生无可恋的表情，笑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曲双霜腰间的穴位按揉着，缓解酸痛。
曲双霜动了动身子，本想起来，忽然身子一僵，又往被褥里埋了埋。
身体感知的恢复，发现身无寸缕，简直要让曲双霜羞愤欲死。
“师尊！”生气的曲双霜瞪着某人还在在作乱的手，怒气勃发，可惜声音软绵无力。
“师尊在，霜儿想要什么？”曲清幽没有半点收敛。
“师尊，我的衣服呢？”曲双霜磨牙，怒上心头，全然没有了以往的敬畏。
“坏了。”曲清幽相当淡定“已经派人去买了。”
“啊？全都坏了？”曲双霜有点傻，看见曲清幽笑意盈盈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师尊，你……”
“昨夜那套的确被撕坏了，”曲清幽一派平静“近日你不适合穿苗疆服饰。”痕迹太深，遮不住。
曲双霜:……
晚膳宴客，因昨日临时准备匆匆，今日杨庭深便想好好宴请一番，可惜客院那边，从早便开始闭门谢客，杨庭深派人打听了几回，直到申时才传话过来。
为何是申时呢，因为此时曲双霜才睡醒。是的，为了陪曲双霜，曲清幽直接吩咐不要打扰，阿讫便直接守在院子门口，拦下了杨庭深的拜访邀请。
曲清幽携着曲双霜出现时，在座的两位天乾，都察觉到了异样。
“曲前辈。”杨霁月师兄弟三人都起身见礼。
曲清幽点了点头，看起来心情不错，带着曲双霜入了席间。
曲清幽身边的曲双霜，还有点精力不济，都没有注意时不时扫到他身上的目光，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曲清幽身份不同，又是前辈，杨霁月给曲清幽安排的位子是在主位。
曲双霜本来跟着曲清幽往上首走，半途被杨晓琴拉到了自己身边，曲清幽看了他们两一眼，没有说话，在主位坐下。
等曲清幽落座，众人才一一入座，杨霁月昨日因身体原因未曾出面，现在正自报家门与曲清幽交谈。
曲双霜听一一耳朵，还没听全就被杨晓琴拉了拉袖子。
“琴琴？”曲双霜偏头，有点疑惑的看向杨晓琴。
“霜霜，你没事吧？”杨晓琴见大半日不见，就变得有点呆呆的小伙伴，担心“你师尊惩罚你了？”知道自己逃家小伙伴的师尊找来后，杨晓琴就一直很为曲双霜担忧。
“我...没、没事。”惩罚？什么惩罚，让他哭哑了嗓子算不算惩罚？曲双霜有点脸热，死鸭子嘴硬的说没事。
“霜霜，你嗓子怎么了？”杨晓琴奇怪的看了看曲双霜，“霜霜，你今日怎么穿了中原衣服？你穿中原的服饰，也很好看啊。”
“我的衣服弄坏了...”曲双霜有点心虚，昨日那身衣服，都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布料，衣上的银饰都损坏了好几个。
“坏了就坏了吧，前两天我们逛街不是定了好几身嘛！”杨晓琴单纯的很，根本没想那么多。
“嗯嗯。”曲双霜点头，眼神躲闪，不敢多说，怕杨晓琴发现什么，还夹了一筷子肉肉放到杨晓琴碗里“快吃东西吧，琴琴。”
……
“...曲前辈住的可还习惯？”杨霁月做为主人家，言谈态度恭敬关心，不敢冷落曲清幽。
“很好……”曲清幽随意与杨霁月交谈着，余光时不时扫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两人。
杨庭深陪坐在一旁，见曲清幽一直在关注着曲双霜，心下有点意外。
同为天乾，他们早就发现了曲双霜身上，那浓烈强势的天乾信息素。
虽然在曲双霜身上，留下信息素的天乾，把信息素控制的极好，不至于让人退避三舍，但却是让人不敢过于靠近，简单来说，这宣誓主权的行为，其实就是在圈地盘。
杨庭深早知曲双霜已与天乾结契，结契后的地坤受天乾信息素保护，不再受其他天乾信息素的影响，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曲双霜的天乾居然是他自己的师尊。
杨晓琴是未结契地坤，察觉不出来曲双霜身上天乾的信息素，还不知两人关系，是以没发现曲清幽扫视的目光，眼见杨晓琴快贴到曲双霜身上了，杨庭深深知天乾的占有欲有多强。
“琴儿，坐好。”杨庭深出声提醒，君子端方，像什么样子。
“哦！”杨晓琴连忙在凳子上坐正，止了话题，不敢在与曲双霜说话，他察觉到师兄有点生气，是那种课业加倍的感觉。
曲双霜下意识看向主位上的师尊，正好与曲清幽对视上，迟钝的雷达一秒上线，老实拿起筷子吃饭。
“...听闻曲前辈今日命人采购药材？”正说着话的杨霁月转头看了一下情况，无声的勾了一下嘴角，还是两个小孩子呢
“不错。”见曲双霜乖乖吃饭，曲清幽不在关注，与杨霁月交谈也正色了几分。
“府里常年备有不少药材，稍后我让管家把册子送来，曲先生若有需要的，尽可取用。”毕竟是住在他府上，曲清幽的人手进出的动向，他自然知道曲清幽需要的药材量大，一时半刻定是备不齐，先卖个人情，才好有所求。
“想求什么？”曲清幽并不意外。
“前几日刚得了些卯山仙茶，不知稍后可有幸邀请曲前辈，一起品鉴一二。”有些事，不适合在眼下谈。
“可。”曲清幽点头，算是同意了。
一顿晚宴，也就两个地坤吃的饱饱的，知道三人还要谈事，杨晓琴便拉着曲双霜告退，飞快的跑走了。
“跟着圣子。”曲清幽看着跑远的两人，皱了皱眉，对身后的阿讫说了一声。
“是。”阿讫领命跟了上去。
“师弟稚子心性，曲先生见谅。”见曲清幽对杨晓琴的举动似是不高兴，杨庭深连忙告罪。
“性子跳脱，疏于管教。”曲清幽语气冷淡，虽然他没有制止，但也看的出明显的不悦。
自小跟在身后，师尊师尊的小霜儿，出门一趟，认识了如此亲近的新朋友，哪怕那人同是地坤，他也无法忍受，之所以克制，不过是不想吓到曲双霜。
“曲先生说的是，我定会严加管教师弟。”杨庭深下定决心，明日就加课业，‘礼记’多抄几遍。
“曲前辈对霜霜的爱重，担忧也是正常，小师弟有失分寸，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杨霁月也开口说了句，他有种感觉，曲前辈不悦是因为琴儿拉霜霜跑动的原因。
“嗯，去谈正事吧。”曲清幽应下，此事算揭过了。
湖光水榭。
曲双霜被杨晓琴拉出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席上被师尊时不时看一眼，压力好大，不知什么原因，师尊似乎在生气，有点可怕。
“霜霜，你师尊好可怕。”杨晓琴心有余悸，总感觉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嗯，师尊今天心情似乎不好。”曲双霜点头，师尊看他的眼光，让他有一种要被吃掉的感觉。
“唉！我以为我师父就很可怕了，动不动就罚我抄书。”杨晓琴深深的感叹了一句。
“抄书的确很可怕。”曲双霜深有同感，记得曾经犯错时，他也被罚抄过毒经，那么厚厚的一本，抄的他手都要断了。
“嗯嗯！对了，霜霜，你今日去哪里了？我去你屋里，没有找到你，想去问问你师尊，也不让进。”今日没有小伙伴，被师兄压着练了一天的琴。
“我、我没去哪里呀。”曲双霜想到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下午，脸有点红。
“霜霜，你脸红什么？还有，你耳朵后面怎么红紫红紫的，这个季节有蚊虫吗？”心直口快，未经人事的杨晓琴，一点不懂什么叫委婉。
“哎呀，琴琴，你不要问了。”曲双霜捂住烧起来的脸，想到师尊那些痕迹怎么来的，脑袋都要着火了，一激动，便泄露了一丝信息素。
“嗯？霜霜，你的信息素...你和你师尊？”杨晓琴脸也红了。
地坤的信息素只有在雨露期才会出现，平时不受天乾刺激，是不会散发出来的。
地坤体质不如天乾，大部分比泽兑还弱一些，或许是为了保护地坤，地坤的信息素平时都会隐藏起来，不易察觉。
“嗯...就...就你想的那样。”曲双霜支吾着点头。
“你和你师尊结契了？你们不是是师徒吗？怎么可以在一起？”杨晓琴震惊不已。
“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曲双霜疑惑，苗疆民风开放，喜欢就住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他喜欢师尊的。
“...你们是师徒。”杨晓琴也不知道怎么说，他自幼接受的都是中原尊师重道的思想，想像一下跟师父结契，杨晓琴吓的抖了一下。
“师徒不能在一起吗？我和师尊也是意外…但和师尊结契，我感觉挺好的呀。”曲双霜解释了一下自己分化出问题的事情，他一想到以后离开师尊，不能一直跟着师尊，就超难过的。
听完前因后果，杨晓琴更不知，怎么给霜霜解释，师徒不能在一起，毕竟他还不曾经历过爱情，平日也被保护的太好。
“霜霜，你喜欢你师尊吗？”杨晓琴虽然不能接受霜霜师徒□□的事情，但还是想问一下。
听霜霜说是因为意外，但杨晓琴还是感觉，曲前辈似乎不是什么好人，不得不说，杨晓琴有时候的直觉准的可怕。
“当然喜欢了，我最最喜欢师尊了，从小到大，师尊待我最好了。”识文习武，师尊抱着他手把手的教，饿了冷了渴了，都事事亲为，真真的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那你干嘛要离家出走啊？”杨晓琴不明白，这么喜欢，怎么还要离家出走啊？
“嗯...当时、当时没想那么多，有点不敢见师尊……”曲双霜那时满脑子都是缠着师尊的画面，哪里冷静的下来，羞都要羞死了。
离开时间久了，或许是思念；也或许是地坤对标记自己的天乾，产生了依恋；又或许是其他早就有了的，道不明的心意。
自小孺慕的师尊变成了自己的天乾，曲双霜从始至终没有什么不适，心里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身份的转变。
自幼追寻着师尊的背影长大，那道身影早已牢牢的占据在脑海里，在他的羽翼庇佑下成长着。
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他的身边，细心教导，予取予求。
为了他，舍去半生功力，青丝染雪，这样的师尊，曲双霜眼里心里，那还看的见别人。
“好吧，那你师尊也喜欢你吗？”杨晓琴不懂感情，既然小伙伴喜欢，他就努力接受一下吧。
“不知道，师尊那么好，我……”曲双霜丧气，他也想知道师尊喜不喜欢，但……
“既然你不知道你师尊的想法，你可以直接问嘛！”杨晓琴想的很简单。
“不...不行，我也不敢问。”问了要是师尊说不喜欢他怎么办？
“霜霜，你不问，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而且你看你师尊都亲自来找你了，说明也是很在乎你的呀！”杨晓琴见不得曲双霜犹犹豫豫丧气的样子。
“师尊自然最在乎我。”对这一点，曲双霜没有半点迟疑，只是“琴琴，天乾只能标记一个地坤吗？”
“啊，我不知道哎，不过我听说有些天乾是可以标记很多地坤的。不过我师父说，地坤一生只能被一位天乾标记，除非天乾身死。”杨晓琴虽然是地坤，但长歌门对他，关于天乾地坤的教导比曲双霜要全面的多。
天乾身死，信息素会渐渐消失，标记失效，地坤便不在受制于结契天乾，可以重新与其他天乾结契。
“这样啊...我知道了。”曲双霜情绪有点低落，想到师尊还会标记其他的地坤，他的心就疼的厉害。
“没关系的，双双，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你想知道你师尊喜不喜欢你，我们就试探一下呗。”杨晓琴出馊主意。
“怎么试探？”天真的曲双霜还不知道杨晓琴的不靠谱。
“...你这样...这样...再这样，信我，绝对没错。”信誓旦旦的琴。
“...真的？”有点迟疑，好像有什么不对，但不知道哪里不对的小蝴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