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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棍棒底下出溺子 恋痛癖小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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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果过了很长一段清心寡欲的日子,访谈节目总不能陆迟骁和裴徊干干净净,他顶着满身痕迹去。
何况他年纪小,陆迟骁和裴徊怕两个人把他的身体折腾坏了。
陆迟骁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辛果还是他和裴徊最疼爱的孩子,什么不容于世俗的关系随着时间消弭。
裴徊装好早餐出来,只看到陆迟骁一人站在门口,纳闷道:“果果呢?”
“临出门发现忘拿身份证了。”陆迟骁喊了声,“找到了吗?找不到就算了,去机场办张临时的。”
采访在本市,然而辛怡要请客聚餐,却在另一个城市。
大概是介绍新男友。
他们准备采访完,直接去机场。
辛果翻箱倒柜,来的时候裴徊要给他收拾,他不肯,走的时候已然忘记把身份证塞哪里了。
自己房间没有,裴徊房间也没有,辛果又钻进陆迟骁房间。
床头柜第一层抽屉,密密麻麻的文件堆叠,辛果一个个翻过去,身份证被掖在最底下。
可能是过来的时候累了,躺在陆迟骁床上不想动,随手放的。
辛果把自己身份证抽出来,不小心带歪几张文件。
陆迟骁文件码得整齐,辛果抬起上面一堆文件,打算把扭出来的文件塞进去,瞥见上面的字愣了愣。
“果果?”裴徊打开门,轻浅嗓音温雅,“你小舅舅着急,先下楼去放行李箱了。”
“找到没有?先下楼吧,快赶不上录制节目的时间了。”
辛果被惊醒回神,猛地关上抽屉,忘记自己另一只手还在里面,手背被狠狠夹了下,疼得叫出声。
裴徊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查看,“怎么毛毛躁躁的?”
辛果雪白的手背泛红,指尖反射性痉挛。
裴徊眉心拧死,圈住辛果皓腕,“小舅妈陪你去医院拍片子,至于采访,你小舅舅自己能应付。”
说着,裴徊就要带辛果走。
辛果缩回手,拿着找到的身份证,密密的鸦羽垂扫,“小妗妗我没事,我们快点下楼吧。”
裴徊瞧着辛果不大对劲,不放心道:“真没事?你骨头脆,万一骨裂,有的你吃苦。”
辛果摇着头,绕过裴徊就往外面走。
裴徊奇怪,思索地注视着被辛果慌慌张张关上的床头柜。
等到裴徊下楼,他以为会听到陆迟骁对辛果百般关怀。
没有,车里安安静静。
辛果独子坐在最后面,陆迟骁听着经纪人跟他对台本,一时没有察觉辛果过分沉默。
裴徊上了车,抓过辛果藏在腰腹的左手,对着上面已然青紫的手背喷药。
药剂冰凉,辛果漂亮眼眸猝然颤动,指尖受不住疼地软软勾裴徊掌心。
裴徊握住辛果手指,对着辛果手背轻轻吹。
辛果轻盈的目光停在裴徊隽雅侧脸,瞬间红了眼睛。
“果果,”陆迟骁侧头,掠过辛果和裴徊亲昵的姿势,没有看清他们的动作,疑惑道:“怎么了?不跟小舅舅坐在一起吗?”
辛果仓促撇过头,又紧紧抽回手,避开了陆迟骁的视线,也没有看到裴徊抬起的眸子。
“没事,困了。”辛果瞧着车窗,声音发闷。
陆迟骁注意力被经纪人唤走,“果果,让你小舅妈给你盖好毯子不要着凉,到了地方,小舅舅叫你。”
辛果含糊应声。
陆迟骁死死凝着混进粉丝里的程安文,不停地拉进度条。
经纪人打字道:“他说,要见辛果。”
陆迟骁胸中团着郁气,压低声音,“让他滚。”
经纪人面露难色,打字更加急切,“你还知道他是你姐夫吗?你知道他手里拿着你多少黑料?我撵他容易,但凡他爆出你什么不为人知的猛料,就完了!”
“我怕这个?”陆迟骁额角青筋绷紧,“老子到今天的位置,是让他一个赌鬼污蔑的?”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
“你不怕,”经纪人像是要把屏幕触出洞,“澄清的时候,难不成还是用扒他黑料,给程安文这个人打上烙印,由此推出他爆料不可信?”
“你别忘了,程安文不仅嗜赌成性,曾经还对辛果……”
陆迟骁眸底闪过厉色。
他怎么样都可以,辛果不行。
他不可能把这些事翻出来,让辛果再受一次伤害。
“先带走。”陆迟骁拍了板,“不要让他出现在果果面前,其他的我会处理。”
经纪人捏些手机松松紧紧,点了头,也只能先这样。
到达节目组,陆迟骁和裴徊要去做妆造,辛果出镜时间短,妆造也简单,做完就忍不了无聊出去转悠。
“我跟你去,”裴徊不放心辛果一个人,“反正是你小舅舅先上场。”
辛果眼角觑着门口,目光飘忽寻不到落脚处,整个人如惊弓之鸟。
哪怕裴徊出声再轻再温和,辛果还是被微微惊到,脖颈僵硬了下。
“不要,”辛果踮起脚抱了抱裴徊,撒娇道:“小妗妗,我认识路,我一会儿就回来。”
裴徊低头去看辛果的神色。
辛果察觉到裴徊低垂下来的眼眸,努力冲裴徊笑笑。
裴徊不置可否,摸了摸辛果的小脑袋,“果果长大了,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了,去吧。”
陆迟骁闻言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辛果就独自出去了。
裴徊转过头,淡淡开口,“我的保镖在附近,会跟着辛果。”
陆迟骁松了口气,“我以为你真让果果自己去玩儿,你知不知道程安文…”
化妆师就在一旁,陆迟骁及时止声,让化妆师先离开。
“我知道,”裴徊顿了下,“也是因为程安文,我才让保镖跟着果果。”
裴徊抬眼,冷冽的银丝眼镜显得他俊秀的五官凉寒。
“可是陆迟骁,”裴徊平地惊雷,“保镖是保护果果不受到程安文伤害,不是阻止他去见程安文。”
陆迟骁猛地站起身。
“裴徊,你疯了吗?”陆迟骁焦躁打转,“果果见到程安文就是对他的伤害!”
陆迟骁心急,幻想的恐惧让他脸都微微发白,“不行,我要去找果果。”
裴徊没有烟瘾,现在却很想抽一根。
看吧,没有一个人把辛果当大人,都以为辛果肩膀孱弱抗不了事。
哪怕他上一世,遏制辛果拿自己年纪小说事,也不过希望辛果遇到事先不要哭闹,先把委屈跟他们说尽,他们处理完,再让辛果撒泼打滚发泄出来。
长不大没有后果,有后果的是,他们强迫辛果不让他长大的过程。
什么都瞒着辛果,辛果探不到实情,自然就会处处惊惧。
容易往最坏处想,做事就会极端。
“陆迟骁,你害怕吗?”裴徊突兀问道。
陆迟骁硬朗的眉眼闪过惶然,“裴徊,你在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程安文做过什么事?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那就是了,陆迟骁亲眼看见辛果满身是血。
一旦程安文出现,陆迟骁不可避免回想令他恐惧的场景。
裴徊继续问道:“那你想杀了程安文吗?如果他又伤害果果…”
陆迟骁遽然打断,眉峰积聚着火山爆发的前兆,“我会!”
“你没有看见,果果那个时候才八岁,他拿着裁纸刀想要逼那个人离他远点,”陆迟骁忍不住哽咽,“但是他太小了,不小心划了自己好几道,全都是血。”
裴徊手指痉挛,死死扶着桌子。
他要记住,辛果前世就是这么恐惧。
他们不知道程安文会对辛果做什么,因为他们没有在辛果身边,所以会无止境猜测最恐怖的事。
辛果也不知道他最爱的小舅舅和小舅妈根本没有感情,更不知道他以为的幸福美满的家只是商业合作。
辛怡诓骗了辛果一次,辛果就以为陆迟骁破坏他的家庭,为此跟陆迟骁赌气了好长一段时间。
现在,他和陆迟骁又骗了辛果一次。
辛果看到陆迟骁床头柜里的离婚协议会想什么?他只会想他要抓住他们其中一个,好让他不被抛弃。
毕竟,这是辛果最害怕的事。
裴徊轻轻吐气,“如果我们都没爱上辛果就好了。”
这样他们会维持这种合作一辈子,辛果永远不用面对这样的恐惧。
但是没有如果,上辈子是陆迟骁,这辈子他不知道辛果会选择谁。
不管是谁,他都认。
“什么?”陆迟骁没听清,然而感觉出裴徊态度有异,“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徊闭了闭眼,“陆迟骁,果果忄生无能。”
陆迟骁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记得辛果和裴徊的越界,见过辛果对裴徊的缠腻,也接受过辛果对他的邀请。
忄生无能怎么可能?
“那他对你有感觉吗?”裴徊睁开眼,眸色冷淡,“我的意思是他向你求欢的时候,在你石更起来之前。”
陆迟骁茫然僵住。
“果果在害怕,他一直都害怕。”裴徊摘下眼镜,“我们藏着掖着,他就更害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藏着对他更大的伤害。”
“辛怡瞒着他,他收获一个伤痕累累的妈妈,他不知情还叫着那个男人爸爸,直到他被那个男人送到恋童癖的床上。”
“他甚至恨你,他一点都不感激你救了他,”裴徊冷冷盯着陆迟骁,“他恨你毁了他的家。”
陆迟骁蠕动着唇瓣。
裴徊轻笑,“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救了他,他不感激你就算了,还恨你?小白眼狼。”
“不是,我知道。”陆迟骁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短促道:“果果当时心理状态很差,他不认为程安文在伤害他。”
“怡姐知道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所以她把果果交给我照顾。”
后来呢?
陆迟骁大脑的弦撕扯着疼痛。
裴徊嘲讽道:“所以我们害怕辛果再次被伤害,居然选择了重蹈覆辙,再次瞒着他。”
陆迟骁木然抬头。
“果果没有感觉,除了小时候的心理阴影。”裴徊一字一顿道:“还有就是他对你对我没有谷欠望。”
陆迟骁想要辩解,裴徊不容置喙道:“这只是他留住我们的方式。”
“用身体,太极端了。”裴徊声音轻的像风。
陆迟骁脸色煞白。
辛果没走多久就见到了程安文,程安文时时盯着辛果,哪里不知道他的动向。
程安文很老了,丝毫看不出他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风采。
好像仔细看,也能看出来点。
程安文混浊的眼睛不像从前那么空洞偏执,有了点温度。
也只有一点点。
很快,辛果就知道了为什么。
“果果,你妈妈要结婚了,她不会再管你了,你跟爸爸一起生活吧。”
辛果面无表情。
程安文搓搓手,神情带着讨好,“你小时候可乖了,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爸爸。”
“等你回了家,我们一家人重新在一起。”
辛果捕捉到什么可笑的字眼,“一家人?”
程安文连连点头,干瘦的脸庞隐隐浮现慈爱,“果果,你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比你小八岁。”
辛果讥笑的表情猝然怔住。
他哪儿来的弟弟?
程安文局促道:“我当时实在没钱,你伯伯说可以借我,只让你陪他一会儿就好。”
“都怪你妈那个贱女人,守财奴似的占着家里的钱,一分都不给我。”程安文面容扭曲地咒骂:“要不然我怎么会拿不出打胎钱。”
程安文脸色又变得柔和,“不过还好,她给我生了个儿子。”
“果果,你弟弟没有你聪明,现在初中了。”程安文想要拉辛果的手,满眼希冀,“爸爸想给他转个好点的初中,你帮你弟弟补补习吧。”
辛果对上程安文干枯的脸想吐,青紫的手背也抽痛起来。
程安文恍然不知,嘴巴裂开,露出黄褐色的牙齿,“你们才是亲兄弟,以后爸爸死了,你们兄弟俩要互相依靠。”
“果果,爸爸现在没钱给你弟弟交学费,你现在不是在京暨上大学吗?”
“爸爸知道名校学生外出补课可挣钱了。”程安文给辛果跪下,“爸爸知道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果果你只要给你弟弟点钱,爸爸焚香叩拜求你原谅。”
辛果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他不知道程安文被放了出来,只是陆迟骁和裴徊遮遮掩掩多了,他有心留意,就知道他们防备谁了。
他从没想过给程安文钱,更不用提替他养儿子。
他过来只是确认程安文有没有意图伤害小舅舅和小舅妈,不然程安文为什么总是围着小舅舅和小舅妈打转。
今天知道程安文其实是来找自己的,他就不用再担心了。
“辛果!”程安文压低声音叫喊,“你当真这么绝情?你信不信我让陆迟骁身败名裂!”
辛果脚步停滞。
程安文露出得意的笑,“你还不知道吧?他什么宠妻人设全是假的,他是为了继承陆家才跟裴徊结的婚。”
“陆迟骁算什么东西,陆家在乎他也不会把他丢了二十多年。”程安文对陆家密事侃侃而谈,“他当时要是不跟裴徊结婚,陆老爷子放话,陆家旁支谁跟裴徊结婚,谁就能继承陆家家业。”
辛果看到了陆迟骁床头柜里的离婚协议。
是真的。
辛果扭头,眼尾遏制不住弥漫出湿红,强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没关系,可让陆大影帝粉丝知道他是吃软饭的凤凰男,他们会怎么想。”
程安文狞笑,“还有什么贵公子什么学霸,陆迟骁早年在学校当小混混,出去搬砖扛水泥,狼狈的跟狗似的,我把这些都告诉他的粉丝们。”
“他们还能像今天这样崇拜陆迟骁吗?!”
辛果眼泪一颗颗掉落,看起来被程安文胁迫到毫无反抗之力。
其实内心无波无澜。
终于到结尾了,上一世他听完程安文的话,说陆迟骁也是被家庭抛弃,跟他一样,他跟陆迟骁同病相怜,非要跟陆迟骁在一起。
这一世,他就说陆迟骁对不起裴徊,他要跟裴徊在一起。
裴徊不会陪他胡闹…应该?
最不济裴徊同意之后,看到陆迟骁痛心疾首的表情感觉大仇得报,心里跟陆迟骁的疙瘩解开,he的概率更大些。
“好,”辛果艰涩问道:“你要多少钱?”
“五十万!”
辛果回来太迟,错过了采访,陆迟骁和裴徊都不以为意。
他们都觉得辛果小,把事情搞砸很正常,对什么事事上心才奇怪。
陆迟骁自己补了一段当时长。
采访结束后,三人去机场登机。
奇异的,三个人都安静得过分。
辛怡生活的城市温和湿润,辛果从这里长大,沾染了这里的软风软雨,养成了娇气爱哭的性格。
辛果越长大回来的时间越少,另一个城市有他的学校,有他的小舅舅小舅妈。
这一次,辛怡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辛果了。
“妈妈。”辛果抱了抱高挑文雅的女人,并没有在她身边看到不认识的人。
辛怡拍了拍辛果的背,解释了辛果的困惑,“妈妈给你接机,不好让别人来的。”
辛果眼圈红了,还是小声道:“妈妈,恭喜你找到幸福。”
辛怡拂去辛果眼尾的湿气,不赞同道:“妈妈有你那天就已经开始幸福了。”
“宝贝,你可以说妈妈找到一个新伴侣。”
“幸福这么重的词,由妈妈最重要的人担任就好了。”
“辛怡姐,”裴徊上前问好,“我们不要在这里闲谈了,果果一路都没吃什么东西,直接去餐厅?”
辛怡颔首,见到裴徊有几分亲近之色,“谢谢你帮我照顾果果。”
“还有迟骁,”辛怡偏头,“最近从网上看你的行程很满,难为你抽空接送果果。”
裴徊意味不明侧目。
可不是抽空?忙的都站不住脚了,还得大半夜回来,弄辛果一顿。
辛果第二天醒来都没精神,抱着自己就撒娇说困,吵着要补觉。
真不知道是折腾谁。
陆迟骁没裴徊厚脸皮,耳根子都红了,之前不觉得,自己是由着辛果胡闹。
现在看到辛果亲妈,陆迟骁才深觉跟辛果囫囵的那段日子是疯了。
辛果小,他也小吗?
他一个当舅舅的,到底犯什么混,上自己的小外甥。
“小妗妗,”辛果也不想从这里站着了,再说下去他又要哭了,娇娇气气抱住裴徊劲瘦的腰,仰起雪白细嫩的小脸儿,“我饿了。”
辛怡闻言,“那走吧,我订了餐厅。”
裴徊抱起辛果,指腹摩挲着辛果柔软的脸颊,“可算高兴点了?”
辛果搂着裴徊脖子,往他肩膀上埋,嘴硬道:“没不高兴。”
裴徊抚着辛果薄软的肩背但笑不语,也不知道谁一路上拉拉着小脸儿。
辛怡走在前头,奇怪地往后望了眼。
辛果长得漂亮性子又娇气,陆迟骁和裴徊都很哄着辛果,家里就他一个小辈、一个宝贝疙瘩,可不都惯着。
她没觉得辛果被抱着奇怪,而是奇怪抱着辛果的人不是陆迟骁而是裴徊。
陆迟骁敏锐地察觉到辛怡视线,心虚万分,生怕辛怡知道他们的关系。
“果果,”陆迟骁清咳,故作严肃道:“多大了还让抱着?自己下来走。”
辛果从裴徊怀里抬起头,不大高兴地看着陆迟骁。
陆迟骁登时就心软了,语调不自觉降下好几度,“要不舅舅抱着你,好不好?”
裴徊这个不惯着辛果的人惯着辛果,一看就很有问题,还是得自己来。
辛果抿着嫣红的唇瓣,不知道在跟谁赌气,对着裴徊薄唇亲了下去。
陆迟骁吓得连忙挡着他们身前,生怕被辛怡看到,幸好辛怡已经上车了。
辛果被裴徊镜框硌了下小鼻子,顿时鼻梁酸涩。
裴徊好笑地摘下眼镜,扣住辛果白腻的后颈,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缠着辛果香甜小舌吸吮。
辛果唇瓣被裴徊吮得更加稠红,一片水色潋滟。
裴徊舔舐过辛果敏感的上颚,感受到辛果难耐地夹紧他的腰身,不由得被辛果激得攻势猛烈起来。
辛果小舌被裴徊勾到自己嘴里嘬吃,越来越稀薄的氧气,使辛果眼眸氤氲出朦胧雾气,姝丽的唇肉微微张着,好像被吃得闭不上,溢出晶亮的口涎。
“果果,”裴徊一点点舔舐干净辛果唇边甜腻的银丝,无奈道:“乖点。”
辛果老老实实趴在裴徊怀里不动了。
陆迟骁以为这些日子,辛果跟他们断得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辛果突然又开始跟裴徊纠缠。
他慢慢想起来,辛果答应过他,跟裴徊断之前会先告诉他。
他没有等到辛果告诉他,是辛果反悔了还是不想跟裴徊断?
陆迟骁思绪纷飞中,他们跟辛怡两辆车都到了餐厅。
辛果觉得辛怡点的一部分菜他不喜欢,又要来菜单重新点了几个。
“可以了,果果。”裴徊阻止道:“就四个人,吃不完。”
“想吃的话,明天再点。”
辛怡不大介意,她好久没见到辛果,给辛果多花点钱也没什么。
“果果,给你倒杯可乐?”辛怡倒满杯子,推到辛果面前,“妈妈记得你喜欢喝。”
辛果放下菜单,刚喝了口可乐,就被可乐里的小气泡蛰得嘴唇疼,小眉头紧紧簇起来。
辛怡仔细看过去,有些疑惑,“果果,你的唇角是不是破皮了?”
陆迟骁几乎立刻看向了裴徊,目光隐隐谴责,非要当着辛果亲妈面接吻,能憋死他还是怎么样?
辛果嘴巴嫩,还得非用力嘬,把唇角都吸破了,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裴徊面不改色,如果辛果爆出他,陆迟骁上一世能说服辛怡,这一世他也可以说服辛怡。
左不过挨几下的事儿。
除了辛果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他和辛果分开。
辛果想都不想污蔑道:“小舅舅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