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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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迦勒底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攻略完六个特异点，全体都在准备攻略最后的特异点。
特异点里依然有他们无法救回的一般人，但相对原本的命运，死亡人数是大幅度减少。
这场旅途很短暂，但对于将要失去未来的迦勒底而言，两个月，很漫长。
随着特异点的修复，雷蒙对魔术的使用越发熟练，但还不够，他知道自己能做得更好更完美。
休息日里，立香一大早就准备去堵雷蒙的门，自从去了第六特异点，她就注意到雷蒙的情绪不太对劲。
虽然旅途辛苦也有人离去，但立香是觉得开心的，然而雷蒙在独处时却会露出苦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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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立香到来前，所罗门同样待在雷蒙身边，孩子这么沮丧，做家长的可不能忽视。
所罗门坐在他身边，轻声问，“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吗？”
“爸，我知道自己不是人，也清楚如果告诉立香，她也不会介意。”
只要看立香面对从者们的态度便知道，她绝对不会因为他不是人而当不成朋友。
雷蒙知道她不会。
“说真的，去特异点的日子挺开心，很多东西都是新鲜没见过。”
“与文字不同，现场很有迫力。”
“面对强敌，与立香和玛修不同，我并没有恐惧感。”
“失去恐惧感，这样真的算活着吗？”
雷蒙很清楚自己死过一次，也能接受自己非人的新身份，只是.....。
“真的意识到不被当人看待时，心里有点不舒服，即使那是事实。”
“在我看来，你的表现完全是人类，我当人的时候不会烦恼这个问题，我并不在意自己在他人看来是否像人类。”所罗门作为罗玛尼的日子，只是过好每一天，每天都过得开心就行。
“即使是与你一同生活的现在也一样，在他们看来，我很可疑，也很危险，但我从来不在意。”
“............。”雷蒙听完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眉头皱得更深。
“又皱眉了。”所罗门伸手戳戳他皱成川字的眉心。
“听你说完，我是多了挫败感。”雷蒙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不气不气，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本身的问题。”所罗门的手下滑，轻掐住雷蒙的脸颊。
“爸你再玩我的脸，我就生气了。”雷蒙不会生他的气，只是调节气氛。
“因为我家孩子太可爱，就算生气也很可爱。”所罗门把空着的手也伸过去掐。
“我是男的，你夸我可爱，我一点都不高兴。”雷蒙依然没抬手扒开他的手。
“好了，再轻的力度都会把脸掐红。”雷夫出手制止所罗门的行为。
“雷夫，我可是在和儿子增进感情，你不能横刀夺爱，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所罗门佯装不满的控诉，双手改为抱住雷蒙，一副雷夫要抢他孩子般先守住。
去您的横刀夺爱。
“您们之间那有插足的位置，只是您增进感情的方式最好减少身体接触。”雷夫暗指他们以前共用一体的事。
叠在一起的两玩意，那有别人入场的空间，现在既然分开了，就该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
“叔叔说得对。”雷蒙找到组织了！终于有人一起说说所罗门的距离感！
“孩子是嫌弃爸爸的拥抱吗？”所罗门稍微分开，语气和表情都是可怜。
又来了，装可怜这招。雷蒙闭眼不去看，咬咬牙回道，“.........你喜欢就抱个够。”
“还是我家孩子好，不能跟坏叔叔学哦。”所罗门叮嘱完才重新来个熊抱。
“..........。”坏叔叔.雷夫没眼看，本人纵容着就没救了。
察觉到门外有人，雷夫先藏起来。
门一开，立香看到的就是这副父子融洽的画面，前提是忽视雷蒙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
“叔叔这段时间都很忙，看来是雷蒙不足了。”立香没有要解救他的意思。
“别把我说得像解药一样，还定期要吸。”雷蒙就算被熊抱着也要吐槽，用手势示意快救人。
“就让叔叔再抱一会嘛，他都这么努力了。”立香感觉像是回到东京，叔叔的儿控发作根本没人拦得住。
“对，我很努力工作了。”所罗门没有发力，只是搭在雷蒙身上，想推开随时都推得开。
一个成年人说自己工作努力了，按照人类社会这是理所当然的事，那是作为成年人的自制和责任，或者称之为义务。
雷蒙想起自己的死因而沉默，良久才抬手给所罗门一个回抱说，“嗯，努力了，也辛苦了。”
“好，有你这句，爸爸我能再努力到下次攻略特异点。”所罗门放开雷蒙，有被鼓励到般握拳。
“这种时候不该说是努力到特异点结束后吗？！”雷蒙反应都很快，没有漏掉所罗门发言的奇怪之处。
“所以攻略前雷蒙你还得再鼓励一次了，方式不可以重复哦。”立香的反应也不慢，很快调侃起雷蒙对所罗门的吐槽。
“立香！你竟然背叛我！？”雷蒙难以置信立香站在所罗门一方挖坑。
“你不是承认叔叔很努力么！那你多夸夸他有什么不对！”立香理直气壮地叉腰反驳。
“首先辈分就不对啊！”雷蒙这个当儿子的怎么突然上升到父母的高度。
“谁规定成年人就不需要夸赞！你看看叔叔被你夸完的笑容！你就不想守护这个笑容吗！”
立香语气激昂，指向笑得纯良的所罗门。
不单不想守护，还想打他一顿。藏着的雷夫感觉自己的双拳都硬了。
“......非要说的话，感觉这笑容就算不守护也不会失去。”雷蒙实话实说，守不守护都没有区别。
“..........。”立香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回头一看好像也没说错。
这些年里，叔叔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立香看雷蒙恢复精神，接着围绕所罗门展开辩论。
雷蒙亦不希望自己糟糕的心态影响到立香，选择跟她一起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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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特异点，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所在的神代，那是神明仍然里大地上行走的年代。
毫无疑问他们这次的敌人是神明。
所有工作人员都很担心这次的攻略，花更多时间确认装置的状况。
所罗门陪着两孩子听罗玛尼说明诸神时代的神话。
概括罗玛尼的话，这次特异点很危险，也因为时代太久远让观测变得困难，但在所有工作人员的努力下，三人都可以安心地去大冒险，体验神代的生活。
然而说是稳定的灵子转移后，他们出现在高空。
“医生，我建议你不要说灵子转移很稳定，Flag回收太快。”雷蒙在下坠中淡定吐槽，顺便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也赞成雷蒙的话！”立香附议，医生那张嘴不太安全！
“前辈！请捉住我！”玛修一手握盾，一手去抓两位前辈。
“是我捉住你们才对，Caster。”雷蒙伸手抓住立香和玛修。
在黑雾的包裹下，三人安全落到地面。
罗玛尼先是关心他们的情况，解释他们是被都市设置的结界弹到高空，真的不是他的错。
解决完带着明确憎恨来杀他们的魔兽，不等罗玛尼那边的定位，雷蒙先指向一个方向。
“往这个方向走吧，刚刚在天上看到城市在那边。”
“在那种情况下你还有余力去看啊。”立香是被突然的失重感下慌得大脑空白。
“就当坐跳楼机呗。”雷蒙回答得很随意。
他们才刚踏出数步，天上就掉下来个女神压在立香身上。
这种戏剧性的展开，真不愧是当主人公的人。
缘分很简单，一面之缘也是为接下来结下更深的缘分。
从遇到假的恩奇都，对方一直给出他们想要的情报，不论真假。
即使被带向相反的方向，立香和雷蒙对视一眼都暂时不拆穿，再到梅林的救场才发现都是幻觉。
雷蒙没有受到幻觉的影响，只是一味的沉默。
梅林说话时的目光都在立香她们身上，不时和罗玛尼斗嘴。
没被当回事的雷蒙没去看梅林，他的注意力都在一旁要去爬树的芙芙上。
“狠狠地踢，我们支援你。”雷蒙抱起芙芙递给雷夫，雷夫接过飞到树上，再给它的飞踢加大速度与力度。
成功踹出一个雅木茶。
雷蒙蹲下来和芙芙击掌，芙芙用爪子碰了碰他的手掌，顺着手臂跳到肩上。
芙芙平日都是粘着玛修，偶然也会在立香肩上，今天罕有地待在雷蒙肩上。
一人一兽向梅林投去看垃圾的眼神。
“凯茜帕鲁格你竟然联合外人，忘了这些年可都是我在照顾你！”梅林灰头土脸的从坑里爬起来。
一人一兽发出不屑的哼声，给他再来一脚就转身往正确的方式走开数步。
芙芙打梅林是因为梅林把它抛出阿瓦隆。
雷蒙打梅林是因为一直被无视而生气。
立香看呆了，第一次见雷蒙生气，更别说是因为生气动手打刚帮了他们的梅林。
梅林的出现，罗玛尼却是他们之中最激动的人。
玛修给立香说明梅林的传说。
罗玛尼说着梅林的不可靠。
达芬奇说着梅林对迦勒底的帮助。
到梅林自夸是厉害的Caster，其他Caster比不上时，雷夫也给了他一击。
直到出发前往乌鲁克，由始至终，梅林口中提及的Master都只有立香。
雷蒙在中途就把芙芙从肩上抱到怀里，默默摸着那柔软的毛，以此平伏内心的苦闷。
芙芙对雄性生物是没兴趣，但抱着它的这个不一样，若真要分门别类，他们是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存在。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他在它的击杀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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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前往乌鲁克的两天里，食粮是由雷夫准备，只是简单地把空间里做的便当拿出来。
立香和玛修都注意到梅林说话时，雷蒙的名字是不曾出现，而雷蒙如初见时不会向梅林搭话。
看着就是彼此无视，但两人的视线偶然会对上，接着就很自然地移开眼。
第二天趁着雷蒙与Caster像往常暂时离开队伍，立香便婉转问梅林，怎么没见他找雷蒙说话。
“.....唔，有关他的事，我是不打算多言，那是他们内部的问题，我看他已经察觉到了。”
“放心吧，我没有针对他，只是，嗯，有些事我觉得由他本人来告诉你会更好，不过不是现在。”
梅林那知道世界怎么会突然蹦出多一个所罗门，以及两个能自称‘所罗门王’的家伙。
攻略完这次特异点，梅林就能继续当家里蹲看场大戏，‘所罗门王’可是有五个呢。
雷蒙说失去了一些记忆，而梅林也让她等着，立香的好奇上升到一个新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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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来到乌鲁克谒见吉尔伽美什王，在忙碌的气氛下，吉尔伽美什也不浪费时间，取出武器以战斗来判断是否值得听取他们的话语。
梅林被禁赛了，让迦勒底一方意外的是Caster都被命令到一边去。
前有所罗门的特训，吉尔伽美什王对他们的考验评分是.....。
“接受了那家伙的指导，姑且变得有点用，但还不够，不，对上她们是不够看，好了，滚吧，这个时代没有你们能做的事。”
除了这部分就与原定一样，被王赶出去前，立香以打倒三女神作交换圣杯的条件把王逗笑了。
吉尔伽美什王心情大好才给他们解释，为什么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也提醒他们可别带这么少人挑战女神。
从头到尾，雷蒙和之前一样都只是默默听着，要打的时候帮忙，不打就旁听。
到最后他们都被吉尔伽美什王打包给西杜丽。
安排好住所，挑好房间，雷蒙躺倒在床上，知晓之后的发展却一直保持沉默，心里不由得升起罪恶感。
“你是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吧，在犹豫要不要改变所见的悲剧。”雷夫以为他已经能熟用千里眼，并对原定的命运心怀不满，不，或许是心生怜悯。
“...我担心自己做得不对，还不如任由事情如常发展。”雷蒙比起去突破命运的框架，更偏向走在决定好的路上。
雷蒙承担不起改变所带来的副作用，假设自己救了一名原定会死的人，却导致十名本来不会死的人死亡。
雷夫皱眉，心里再次质疑起所罗门到底是怎样养的孩子，语气不由得严厉起来，“不去尝试怎么知道不行，成功了固然是好，失败就承担起责任。”
“更别说我们背后的人是所罗门王，有什么事都是他这个当王的承担起责任。”雷夫可不会只让自己和雷蒙负责任。
无论是雷夫，还是雷蒙，他们会走到这地步，全都该归咎于所罗门王的错。
不管输赢，都不许所罗门王跑掉！
雷蒙扭头望向雷夫，嘴巴呈O型，震惊他的无耻发言，“怎么说都是所罗门王啊，这样说他真的行吗？”
“本来就是他的错，等你恢复记忆也会赞同我。”雷夫哼笑，要不是你这个人理修正式被所罗门一个愿望变成人类，那有人理烧却式出现的份。
“他对你做什么了让你这么讨厌他。”雷蒙好奇起他们以前的关系。
“要是他能做点什么，这里也不会有特异点。”雷夫只算来自模拟人格的生活纪录，其实都是些琐碎事，并没有特别地讨厌他们那位所罗门王。
雷夫给他说明曾经的所罗门王是怎样的存在。
一个不被容许有自我的治国工具。
“......那他的变化是挺大。”与雷蒙记忆里的所罗门是完全相反。
“托你的福。”雷夫都想知道这两人生前发生了什么，盖提亚是怎样大改造所罗门。
和人理烧却下的罗玛尼.阿其曼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从爱吃甜食的小孩，到恶作剧的双胞胎，现在是宠孩子的傻爸爸。
没有记忆的雷蒙只好尴尬的挠挠头，心想昔日的自己威力有那么大。
在累积足够贡献期间，他们都参与进乌鲁克的日常劳动中，真的成体验乌鲁克的生活了。
雷夫的黑雾形象为了不吓人，幻化成普通人的模样跟随，不变的保持沉默。
至于梅林说的名物---麦酒，他们都是未成年人，所以这酒是喝不上。
雷蒙以尝尝为由要喝一口，雷夫默默按住未成年的手。
‘听我爸的意思，我起码一百岁以上。 ’雷蒙无师自通用魔术进行隐密对话。
‘但你现在是未成年。 ’雷夫把酒都拿开到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外。
‘就一口！一口！ ’雷蒙是真好奇味道。
‘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雷夫不给他喝酒的意志十分坚决。
立香是第一次看到实体的Caster，也是第一次看到雷蒙那么幼稚，她也加入到阻止雷蒙喝酒的队伍
立香与雷蒙约定，等到成年礼之后就陪他喝才消停。
只不过雷蒙消停的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表面上他露出了酷似所罗门的温柔笑容。
“成年礼呢，立香穿和服的样子一定很漂亮，真期待啊。”
以为立香会像之前那样回以玩笑，出乎雷蒙预料的是，立香刷红了脸猛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就跑上楼，只留下一句。
“我...我吃饱了！先回房！”
“..........。”雷蒙愣愣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然后低头用双手掩面，头都低得额头抵在桌上。
面对青春的情节，雷夫喝一口酒，他就不点评这道下酒菜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