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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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一天，立香除了有些不自然外，并没有躲着雷蒙。
‘Caster，我感觉无论什么颜色的和服，朴素还是华丽的花纹都很合适立香。 ’
这是在帮忙搬货物的雷蒙突然的感言。
‘你就少跟他玩游戏吧。 ’雷夫只把这些感想归咎是所罗门的影响。
‘如果让你来挑，会挑怎样的款式？ ’雷蒙继续这个话题。
雷夫扭头望向立香好一会才回答，‘粉色配碎花吧，比较可爱。 ’
那些年模拟人格的纪录，成功掰歪了雷夫的脑回路，能淡定地讨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
雷蒙放下最后的木箱，目光也放到立香身上，手摸摸下巴，‘粉色是不错，我觉得粉蓝色配大点的花纹也不错，散发着一种活力感。 ’
‘她的肤色偏白，红色系更能突显她的肤色。 ’雷夫回想所罗门那堆游戏里的女角色。
‘那样的话，亮黄色也能突显她的肤色。 ’雷蒙已经在脑里自动给立香试和服。
被两人不加掩饰的注视，立香没有多想，扬声去问他们怎么了。
“我和Caster在讨论立香你成人礼穿的和服款式。”雷蒙摆出这一路以来最认真的表情，似是这事比攻略特异点要重要。
“.......现在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吗！？”立香的脸不由自主的再次红起来，这次因为在帮忙而无法回避。
“不是，但一定好看。”雷蒙再次扬起笑容，自己可是很正经地在考虑她的成人礼。
一生一次的活动，当然要认真对待。
“！！！”立香抱着箱子迅速离开这两人的视线范围。
‘故意的？ ’雷夫看他那有温度的所罗门式微笑，昨天才害羞完，今天脸皮变厚了。
‘那有，我是真的这么想。 ’雷蒙真心实意去考虑她的装扮。
‘你们没在玩能换装的游戏吧。 ’雷夫合理怀疑他和所罗门找到可配搭时装的游戏。
‘我不至于拿朋友的人生当游戏看待。 ’雷蒙虽然心里想着立香和玛修是主人公，但在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后，也尽可能让她们安全渡过特异点。
‘也是，你不一样。 ’雷夫依然在质疑所罗门是怎样养孩子。
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一看就不是所罗门养的，虽然有意是养得出来。
解决完一份工作，雷蒙去找下一份工作，没有偷懒完成得到的每一份工作。
本来还不好意思着的立香，主动找来就是看到雷蒙在工作，还有工作，依然是工作。
不就一会没见，高中生就成社畜了！ ？立香看他那迅速的办事能力，还边忙边回应其他工作。
雷蒙从稻草堆中抬头赚到满满一袋报酬，抬手擦擦额头的汗水，看到立香时惯性扬起笑容，晃晃手里的报酬，“立香！你看！”
向立香奔去的是妥妥的阳光少年。
雷蒙快要接近立香时，脚下被什么一绊。
手中的报酬飞出去，报酬越过立香，飞向后方的玛修手里。
至于人被绊出去，身为从者的雷夫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观立香往前踏出一大步，伸出双手要接住快摔倒的雷蒙。
初到时吐槽的戏剧性，这就发生在雷蒙身上。
像Galgame的主人公，雷蒙这一摔顺着力度将立香撞倒在稻草堆上，倒地时脸是埋在胸口。
意识到柔软的触感代表什么，以及鼻尖一阵刚工作完的汗与昨晚入浴用的天然香料味，雷蒙整个人一僵，连忙把头抬起来。
立香的脸比昨晚还要红，也比昨晚要慌张得完全说不出话，“你....你....！”
“对不起！！！”雷蒙连忙起身，只是她身下的稻草并没有捆绑好，手刚按上去要撑起身却手滑要掉回去。
立香下意识两眼一闭，发现没再砸下来才睁眼。
雷蒙飘浮着与她对视，一段文字出现在两人中间，是Caster让他们小心些。
站稳后，两人都不敢去看对方。
立香清楚他是不小心，那个距离要是她没有上前去接，雷蒙也不会撞倒她，而是直接摔地上去。
“....谢谢，没被我撞伤或摔伤吧？”雷蒙率先开口，担心她被自己撞痛。
“我没事，有这身礼装还不至于因为人撞人而受伤，地上也刚好有稻草堆做缓冲垫。”立香是那里都没伤着，除了刚刚被埋胸外.......。
再次的沉默。
“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回家再说吧。”立香红着脸飞快说完，快步离开现场。
‘雷夫。 ’雷蒙直接喊名，没有称他叔叔。
‘先说好，都是所罗门的错。 ’雷夫就是绊倒他的凶手，但指示的人是所罗门。
雷夫告诉他只因为略过晚上的小互动，所罗门从管制室职员听来的小插曲，决定再来一场Galgame的经典套路。
雷蒙沉默片刻，感慨道，‘......变化可真大。 ’
‘可不是。 ’雷夫也感慨一个不理事的成搞事怪，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手机震动了一下，雷夫打开一看递给了雷蒙。
［有什么感想？ ］by所罗门。
雷蒙只想到那个触感和.....，又想到所罗门会想要的回答，抬手按几下回了句，［挺香挺软。 ］
真心的感想。
雷夫瞄一眼他写的内容，顿时无语。
果然，不能让所罗门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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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三人都将收到的委托认真地办完，西杜丽让从者通知他们能休息一天。
立香和玛修在安娜的委托下一同外出，雷蒙本想同行，但他这三天的高强度工作，速度之快实在把立香看懵了，休息日就强行让他去休息，还叮嘱Caster不要给他工作的机会。
雷蒙只好把自己的银币都给她，以帮他买点好吃的回来为由。
目送三人外出，雷蒙回房间尝试部分魔术，不需要有谁教授，只是想想就能使出想要的效果。
雷夫旁观他手里没见过的术式，即使套着所罗门的灵基也没能看出是什么。
‘有什么效果？ ’
‘应该是次元移动。 ’雷蒙看着手里穿越用的术式，是真的眼熟，以前该没少用。
‘.....不就是第二法了。 ’雷夫的认知里次元移动只有平行世界。
‘不一样，这个应该能到其他世界。 ’雷蒙记不得上辈子的事，只不过知道自己是穿越就有回去看一眼的念头。
‘我能学会吗？ ’雷夫想起首次到达的世界，没有英灵座，也没有根源，取而代之是其他能量维持着世界稳定。
‘第二法可以教你，但次元魔法不行，你会被我们所在的世界撕碎。 ’雷蒙回答得很顺畅，这些都是‘过去’的影响。
‘理由是？ ’雷夫作为魔术师，是好奇不能用的原因。
‘次元魔法不能用这个世界的公式构成，发动条件虽然同是魔力，但它需要对别的时空有概念。 ’雷蒙顿了顿，困惑自己能解释第一次见的魔法，随即想起自己是什么又释然。
雷夫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学会了也无法去一个自己认知与观测范围外的世界。
等同于我们无法知晓到达根源后的情况，世界之外是否存在别的生命体，或是存在完全不同的星球。
那么，一直以来的疑问重新被放在明面上。
这位魔术式是如何观测到所罗门王，甚至是人理烧却式都不知晓的世界。
他们世界线的人理修正式明显是异常的存在。
并非所罗门王死后才诞生自我，而是从被创造那刻就拥有自我，凭着‘个人’的意志，防止未来会发生的各种意外。
雷蒙没听到雷夫的回应，低头不语继续把初见的魔术或魔法都看一遍，那些能记起用途。
摆弄好一会才溜出去走走，看到小孩子们在玩什么游戏便主动加入。
雷夫在他玩到一手泥沙回来，取出湿布帮他擦干净双手，得到一抹灿烂的笑容与一声谢谢。
........有孩子就是这种感觉么。雷夫收起湿布，拍拍他礼装上的脏东西。
雷蒙作为高中生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现在是完全不介意的，只要有人愿意把他当孩子，他就当需要照顾的孩子。
就算是男性，也有想被宠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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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结束后，他们向吉尔伽美什报告工作，能看到这位王对立香遇到的趣事感兴趣。
雷蒙那边则因为工作能力拔群，并没有任何意外或纠纷就处理好委托。
吉尔伽美什最初只是第一眼就认出雷蒙是所罗门的魔术式，更别说事后所罗门本人给他打招呼，让他别让雷蒙太粗劳。
所罗门王有两个，魔术式有两个，还有一个在扮演所罗门王。
当晚差点把吉尔伽美什笑死。
那个自称Grand Caster的杂种简直是瞎了，你们所罗门王是想用笑死本王的方式来毁灭乌鲁克。
对于所罗门的过保护，吉尔伽美什一开始是嘲讽，那东西的强度可不需要保护。
但事后从人民听来对雷蒙工作能力和态度的赞扬，开始对‘雷蒙’这个人类分出一些关注。
与创造主和自称魔术王的家伙不同，这是个能以人类的角度理解问题，并以人类的方式解决问题的魔术式。
在‘所罗门王’里最像人类的个体。
雷蒙是自愿接受更多的委托，并没有勉强自己，倒不如说专注工作期间，他不会去想多余的事。
这也是吉尔伽美什让西杜丽多安排一些委托给他的理由之一。
闲不下来的人，那就去工作。
报告完，吉尔伽美什承认他们终于能派上用场，亲自给他们一份新工作，调查被森林吞没的乌尔市。
进入森林时，芙芙从一开始就很聪明地跳到雷蒙肩上，因为走了一会，大家都受不了森林的闷热与昆虫。
“正好休息日学了个魔术。”雷蒙伸手在女性阵肩上一拍。
顿时都清爽不少，昆虫也不再纠缠她们。
“我呢！？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没有！？”梅林终于正视排斥他的雷蒙。
“你不是说自己是很厉害的Caster，怎么这点魔术也不会。”雷蒙罕有地露出了嘲讽的表情，肩上的芙芙同表情。
“这类魔术不是我的专长！何况我们现在不是伙伴吗？！也给我用这个魔术！这地方简直不是人能过的！”梅林抗议他的偏见，厉害并不代表全能。
“谁和你是伙伴了！你也不是人！就算你热死在这里发臭！我和芙芙率先举杯庆祝！”雷蒙的嘲讽中多了几分嫌恶，芙芙叫唤了几声表示赞同。
“两位都冷静一下。”玛修以为他们这样吵是热出来的。
［梅林你就别为难雷蒙了，毕竟你是很‘厉害’的魔术师嘛，一定能自己解决闷热的问题。 ］罗玛尼也抓住梅林的‘厉害’说事。
［医生说得对，既然你是‘非常厉害’的魔术师，怎么能为难小孩子。 ］所罗门附和两人的嘲讽。
“医生和丹尼尔先生都别煽风点火了！前辈......前辈！？”玛修扭头就看到立香已经站到雷蒙身边应援。
立香看到玛修的求助，抬手朝她竖起大拇指，俏皮一笑道，“我第一次见雷蒙发那么大脾气，做朋友当然是支持。”
她觉得雷蒙没有生气，说到底梅林对雷蒙采取近乎是无视的态度，现在只不过是小小回击梅林，成为能够这样吵吵的关系也挺好的。
他们吵吵闹闹的行为，引来穿着老虎装扮自称豹人的从者。
因豹人出场的槽点与梗太多，他们一致决定停下争吵先发制人，Caster是最先冲上去。
豹人的速度很快，加上身处于对方的主场，他们只是暂时将豹人击退。
“好，继续前进。”雷蒙就像刚才啥都没发生般开步走，就是不给梅林来套凉快又能驱虫的魔术。
一行人清爽地到达目的地的乌尔市，只有梅林是愁眉苦脸走完全程。
虽然被排斥在外，梅林作为主要负责人率先向乌尔的市民询问情况。
一个被丛林女神所庇护的地方，虽然安全，但市民无法擅自离开，救援也无法擅自进入丛林。
梅林直接指出市民为了自保，询问活祭品有多少人，是每天挑一人去当祭品。
市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也没有能战胜女神的可能，挑祭品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能活一天是一天，没有人想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玛修激动的反问她们牺牲他人来自保，他们便正式地站在市民对面的立场。
立香同样不赞同不该完全不争取，只能牺牲别人的方法。
“这下市民都因愧疚逃回家中，看样子没办法收集情报了。”梅林叹气，没觉得自己刚才直接点出市民的话有问题。
冷静下来后，她们也自觉说错话并反省。
只有雷蒙一直都很安静地听着，要说他是否赞同，没有能力的弱势者无论怎样挣扎，能脱颖而出都是很少数，更别说是涉及性命的高压环境下。
能不牺牲自然是好，可惜不行。
幸好的是被选去当活祭品的人都活着，只是现在的她们都不知道。
市民拒绝他们的帮助，只好先回去向吉尔伽美什王报告，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面，可以回住处休息。
当晚雷蒙没有睡，他突然有些搞不懂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明明可以告诉所有人，被抓的活祭品都活着，他们在找的女神不是提亚玛特。
‘今天走了很长的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雷夫走到再次惆怅起来的雷蒙身边。
‘嗯，我一会就睡。 ’雷蒙没有倾诉的意向，也没必要向谁倾诉。
想法与心情都很矛盾，在理解一切的情况下，自己采取的举动是不正常。
像自称‘所罗门王’的人一样，不到最后不出手。
雷夫打断他的惆怅，动作粗暴的把人抓起来抛到床躺好，‘你只要记住，现在你在烦恼的事情都是所罗门王的错，你没有责任，也没必要对此负责。 ’
‘我们不单没有撤离还帮忙解决事情，那群人类该感谢我们大发慈悲才对。 ’
‘所罗门王姑且是你的上司，你这样扔锅不太好。 ’雷蒙的惆怅的确被他打断了。
‘他背的锅还少吗？连毁灭人类的锅都背了，再多背几个也没差。 ’雷夫没所谓的耸耸肩。
雷蒙没有回应，而是定定的盯着雷夫看，似乎有那里不同，在森林里也一样，明明是Caster却先所有人一步打近战。
‘别想了，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想破头脑都没用。 ’雷夫.....不，莱诺尔.古辛是从进森林前就和雷夫交换，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参与是会感到疲劳。
雷夫想着外出需要战斗就让给古辛，他精神上会休息一天。
现在的三人格是由雷夫主导，另外两人格没有异议，盖提亚的决定能有什么异议。
客观来看，雷夫是精神最正常的人格。
说到底，古辛和化勒在研究的东西，无论将什么传送到未来，还是复原过去之物，盖提亚都已经在实行。
‘古辛。 ’雷蒙准确唤出眼前人格的名字。
‘哦？记忆恢复一部分了？ ’古辛蹲下来看他，魔术式变成这副无害的样子是挺搞笑。
‘没有，只是想想就会有答案。 ’雷蒙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百科，不懂就搜一下。
‘那个次元魔法有本地版吗？我想学。 ’古辛不介意向比自己小(?)的人学习。
‘睡你的觉，晚安。 ’雷蒙翻身不去看他，就算没有记忆都知道教不得。
‘你真的没有记忆吗？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我明明是这么好学的好学生。 ’古辛叹着气站起身回自己的床，那个不分时代时间的魔法是真的想学。
‘信你一成，双目失明。 ’雷蒙抛下一句就闭眼睡觉。
古辛自认还没到这地步，但也是预料雷蒙不教为前提。
一定是所罗门王的错。古辛睡前再扔出一个锅给所罗门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