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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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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程瑜瑾有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从高中起就认识了。
两人不仅同班，上学路又顺道，家里离得也挺近，久而久之两人就成了朋友，甚至大学不在同一个城市，两人关系也依旧很好。
恋爱关系确定之后，谢凭也通过程瑜瑾认识了这个朋友，但他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人。
他还记得见到这个叫秦安宁的女生见面第一句听到的就是：“妈呀小瑾，就你这样的还能找到对象呢？”
程瑜瑾当时没什么反应，像是习惯了似的淡淡地说了句怎么了，而谢凭却皱紧了眉头。
第一印象就不是很理想。
而后发生的一件事让谢凭大为恼火，也是交往以来程瑜瑾第一次见谢凭发脾气。
【31】
晚上两人刚回到谢凭的住处洗了手准备做饭，程瑜瑾瞧着谢凭双眼迷离还要强撑着要切菜，让这人赶紧去眯一会儿，饭好了再起来。
结果谢凭不肯，最终被程瑜瑾哄着去了卧室，脑袋刚沾到枕头没几秒就睡死过去。
程瑜瑾这边刚把门虚掩上，那边手机就在茶几上嗡嗡起来。
是许久没联系的秦安宁，说晚上打算找程瑜瑾吃饭。
程瑜瑾表示没时间，大家都有自己的行程安排，想约饭提前说。
电话另一头秦安宁软磨硬泡，迂回着打听程瑜瑾在做什么，当她得知程瑜瑾在男朋友家时话风突然不对劲起来：“哦哟，是谁以前说我不要和男朋友同居啊？又说我恋爱脑，现在你不也是了？啧啧啧。”
程瑜瑾木着脸，没什么感情道：“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一说到你痛处了你就这样，”秦安宁不满，“那这样吧，明天你有时间吧？咱俩出来吃个饭，正好把你对象也叫上，我探探他虚实。”
“我做不了他的主，他去不去是他自己决定的，”程瑜瑾单手将蛋打在碗里，“吃饭地点你选，明天见。”
还没等秦安宁再说什么，程瑜瑾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实在是受够了。
正好说清楚，以后怎样，就看她怎么选。
当朋友已经不是朋友，程瑜瑾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段关系了。
【32】
喊谢凭起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谢凭的自律从来就不体现在起床这里，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拖沓六七个闹钟不止。
程瑜瑾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网上说的血稠，后来被谢医生当面否定。
她本想着明天陪谢凭一天，可临脚插进来个秦安宁，程瑜瑾想了想，还是接着喊谢凭吃饭的间隙跟对方说了这件事。
“我跟你去，”本来谢凭还处在迷蒙中，听完立即清醒从床上坐起来，“这听着跟鸿门宴似的。”
“什么鸿门宴，”程瑜瑾笑道，“大庭广众她能怎么样？无非是谈不妥吵起来，还能拿命搏？她没那么傻拿自己前途赌。”
谢凭没说话，眯着眼睛告诉轻靠在程瑜瑾身上蹭蹭。
他不信，也不想信。
谢凭第一眼就感受到从秦安宁身上看到了她对程瑜瑾的恶意，但是他不想说出来让程瑜瑾难受。
【33】
程瑜瑾做饭习惯了边做饭边收拾，等吃完饭谢凭去洗碗时也没剩什么需要洗的，于是很快便收拾干净从厨房出来。
两个人默契地窝在沙发上一个拿着电脑资料，一个拿着平板刷题，空着的茶几上音响低声放着轻音乐，偶尔程瑜瑾会拿着令她无语的题目给谢凭看，交流几句后又各自干自己的事。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快九点多，程瑜瑾穿好衣服准备回家，谢凭心底不想让人回去也没说什么，陪着她下楼打车。
“保持通话，”谢凭照旧拍了网约车的车牌存好，“明天我去接你。”
“好。”
【34】
吃饭地点选在一处烤肉店。
程瑜瑾忽略了秦安宁发来定位后面的那一句：“我就好奇你家那位到底喜欢你什么啊，饭局也要跟来，这次我高低得问问他。”
无聊的人。
程瑜瑾嗤笑一声放下手机，简单扎起头发和母亲姥姥说了句自己有事外出拿好东西出了门。
谢凭原本打算要来接她，可医院临时有事让他去一趟，什么时候能回来还不确定。
通话中另一头的谢凭语气有些急，程瑜瑾安慰他让人慢慢来，她会和秦安宁他们解释。
出门前，程瑜瑾的母亲低声劝她，“如果她没什么大错，就不要跟人太计较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人和人之间关系就是这样，你们都这么大了尽量不要撕破脸，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
程瑜瑾应着，心里有点不愿意，而另一个想法却也觉得母亲说得多少带点理。
算了，站在电梯里的程瑜瑾叹气，走一步看一步。
【35】
程瑜瑾没想到谢凭竟然从医院赶了回来，正等在烤肉店门口。
“说了别着急，”程瑜瑾抬手去捂住谢凭冻红的耳朵，“怎么穿这衣服出门？”
零下十九度的白天，这人穿了件没有帽子的外套。
“跟那件太像，着急去单位拿着就走了。”谢凭笑着握住程瑜瑾的手塞到口袋里，“这仗怎么打？”
程瑜瑾挑眉，“先礼后兵，不行就完。”
谢凭点头，“可以可以。”
程瑜瑾想了想，“万一要是动手了，你记得我说的往后躲一躲，演一下迫不得已再还手啊。”
谢凭：“……我尽力？”毕竟他演技是真的差。
但实际上程瑜瑾不会动手，谢凭也不会。
【36】
等秦安宁带着男朋友来的时候，程瑜瑾早就和谢凭进了屋订好位置点了套餐等他们来。
谢凭和程瑜瑾不讨厌在外面吃饭，但这两人都讨厌去不掉油烟味。
尤其是程瑜瑾本身嗅觉敏感，闻油烟味时间长就会觉得肺里有种被油糊住的感觉，所以很少去吃烤肉这类直面油烟的场所。
“你怎么也不给自己收拾收拾，”秦安宁领着人入座，打量一眼程瑜瑾叹气开口，“你老这样子时间长你对象不嫌弃你？”
程瑜瑾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从谢凭手里接过被烫了遍热水的杯子。
烤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四处都是交谈声，秦安宁的男朋友翻弄着肉忙活不停，嘴也没闲着，几盘肉一扫而光。谢凭看他一副饿了八百年的样子，默默给程瑜瑾夹了几筷子肉放下盘子里。
秦安宁和程瑜瑾聊了几句，程瑜瑾一直不咸不淡的打哈哈。秦安宁在她这儿没讨到好，又转脸将目标对准谢凭：“以前我跟小瑾说一定要找个医生结婚，单位在一起多方便，没想到小瑾竟然找了个医生。对了，听说谢医生最近你们院打算派一批去国外进修？进修名单上有没有你啊？”
谢凭微笑：“不清楚，秦护士是跟哪位打听的？还请务必告诉我一下，我们都没接到通知，这人消息真灵通。”
秦安宁脸色僵住一瞬，转头看向程瑜瑾：“你看看你家这位，就这么跟我说话，他不怕我跟你蛐蛐他让你俩分手？”
秦安宁的男朋友名叫许得春，皮笑肉不笑道：“你俩都是，程瑜瑾看不惯我没少给我脸子看，你现在又看不惯她对象，这叫什么轮回来着？”
谢凭抬眼看向对方：“许先生最近工作怎么样？听秦护士说你升大堂经理了，恭喜。”
恭喜个头，许得春绷着脸，他都连着两个月没开单了。
【37】
程瑜瑾实在懒得跟这两人掰扯，也不知道这家店的通风系统怎么做的，烤肉店空气中的油烟味闻到让程瑜瑾已经有些暴躁。
“长话短说，秦安宁，”程瑜瑾揉着额头，努力抚平自己的烦躁，“你有什么事？”
“你这样直接我怪不好意思的。”秦安宁扭捏道。
可程瑜瑾已经懒得看她了，“我没空看你在这儿演，不说就算了，谢凭还有工作，我们不奉陪了。”
“程瑜瑾！你干什么整这一出啊？！”眼看程瑜瑾对她态度一直不怎么热情，秦安宁筷子一拍高声道，“我又怎么你了？！一直甩脸子给谁看呢？！”
“给你看，能不成给我自己看？”程瑜瑾冷冷道，“公众场合小点声。”
“你来找我，无非就是两件事情：一、你想搬回来住；二、想托谢凭的关系给他爸开药看病，要是能不花钱就更好了，难道不是吗？”
被当面戳穿的秦安宁和许得春面子上显而易见挂不住，气氛一时间似是被冻住。
“小瑾，”秦安宁尴尬的清了下嗓子，“我发现自从我们俩一起租房子之后你就一直在挑我的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
“你真的不明白？”程瑜瑾被气笑了，“也是，就算明白你也不会承认，毕竟受害者身份能让你心安理得。”
“秦安宁，我们认识八年了，八年间我自认问心无愧，为你所做的一切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你有没有拿我当枪使我不想追究也懒得理，”程瑜瑾站起身拿起外套，“以后也不会再见了，最后劝你擦亮眼睛，别陷污泥里自认黑。”
“钱付过了，慢用。”
眼见着程瑜瑾走出去谢凭却没着急追过去，而是慢条斯理地看向对面的两个人，“许经理，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认识一群三教九流的朋友，我在这里劝你一句，脑袋拎清点，别想不该想的招惹不该招的，毕竟你也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是不是？”
“我不在乎你们以后怎么样，当然，结婚我会祝福你们的，”谢凭冷笑道，“秦护士，虽然这话我不该说，但还是提醒你一下，人还是自爱的好，你发的信息小瑾都看到过，她没说是在乎你的面子，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