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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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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班门口两人分开,月松到教室门口,原本哄闹的身体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月松心想,居然和班主任一个待遇。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顶着一堆人的目光回了座位,闲着无聊继续看早上的语文书。没过一会儿,教室就出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那么多的窃窃私语,也就变得很嘈杂了。
陈晗和月松说小心朱睿杰,那不管,现代的普通人家孩子和过去也没什么差,翻也翻不出天来,甚至在过去稍微有点权利的家里都会拿势头压人,这儿可不会。
这里的“权贵”大多就是有钱没什么权。那他好歹头上还顶个褚字,天高皇帝远,借个名头又怎么了,怎么说也算个富二代。
月松依然道了谢。
上午前两节课月松老老实实的看语文书,比较好看,上课也会听一耳朵,反正都弄不懂,先听听呗。
第三堂课是外语课,听了一耳朵后,知道外语是个累计的过程,粗略一记这个可以速学个大概,其余就要攒词汇了。
于是月松在翻完语文书后开始百度搜英语,看起了教学视频。
F班的老师不怎么管,月松就挂着一只蓝牙耳机看视频,津津有味。
等下课铃响,月松头才抬起来,脖子酸麻的厉害,右手抚上后颈转了两圈,后知后觉知道该吃午饭了。
月松这边老师不拖堂,他在上午韩闻等他的地方等韩闻,人群三三两两的说着话,竟然也不觉得嘈杂。
有风卷过衣角,香樟树的气味飘在空中,月松居然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那常年点在他书房的香。四下一看,突然与一人对视上。
怎么会有这么一张脸?
这么……具有神性的一张脸。
美的雌雄莫辨,眼睛如古井无波无澜,却深邃清冷,被扫上一眼就像是隆冬寒天里被一阵暖风席过,给过温暖,又卷走连带着自己的那份体温。
死也是值当的。
特别是他眉心的那颗红痣,不自主的吸引人。
那人冲月松友好的笑了一下。
完了……
月松心里默默说是因为红色比较聚光,才不是看人看愣了。
骂了几声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当年盛京华公子,还是家喻户晓的美男子呢,最开始他也被人帅的一愣,后面也还是朋友啊。
月松没礼貌没有报之以微笑,板着脸反思自己,回过神懊恼,这初印象也太差了。
韩闻没多久也出现了,和月松一起去食堂。
高中学校的食堂向来值得一说,但凡好吃,十里八乡的学生都艳羡,你说难吃,那不好意思,都挺难吃的,而难吃到远近闻名,那实在是天大的本事。
附中就是这个脱颖而出的,难吃到令人发指的。
有营养没味道,食品安全上过央视,经的起全国人民的检验,一言难尽的味道被所谓的营养餐冲散,学校放心家长宽心,历届毕业生起哄,以至于附中的学生一批接一批,胳膊拧不过大腿,投诉也没用,食堂依然我行我素。
好在现在正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也不怎么挑,有什么吃什么,真正挑的早申请了走读跑外边吃了。
学校也知道这食堂的味道……
月松也是那个吃不下去的。
一顿饭味同嚼蜡,几次看韩闻吃的津津有味都欲言又止,哇,味觉是已经麻木了吗?但是看着他吃的很香啊……
月松一想到往后要吃这样的饭就觉得生活无望,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
附中午休的前三十分钟是有小测的,他俩吃过午饭往教室去,月松在脑子里琢磨怎么能不在食堂吃饭。民以食为天嘛。
各回各班,月松站老远就能听到他们班的喧哗,非常吵,就算午休铃声响起,课代表发了卷子,让大家在三十分钟后上交,声音虽然小了,但也没静下来。
今天这个卷子是英语卷,月松看不懂,胡乱选了一通,然后摸了手机挂着耳机继续看英语视频。
至于别的科目……不是为什么要给他转纯理班?3+1+2的科目,语数英必修,物理历史二选一,他便宜爹选的物理,但凡给个历史呢?另外两个就是生物和化学。真是完美避开自己所学,哦不对,历史也没用,他的时代和这个是的不是一条时间线,但好歹背背记记能临时抱佛脚的吧。
感谢现代科技,堂堂探花郎一朝变文盲,探花的含金量多高就不必重申了吧?真文盲啊?!!
……
文盲月松好歹还看得懂中文字,先自己学着看看吧,实在不会再请人来教。
再不行改行卖字画吧。
不过按现在的就业形势真的能卖吗?他们那是时候人口总数普查不过八千多万人,四舍五入加一下隐户、佃农和僧道也不过九千来万人,而学的上琴棋书画的也拒绝了大部分普通人家,更遑论学的精细的呢?这个时代国家人口总数高达14亿,学习也平民化展开,那么,各类佼佼者也会是“比比皆是”。
开始惆怅未来能以什么为营生了......先学着吧,他们当年科举,现在也有考公务员,只是可惜,他刚授官职啊!天子门生!翰林院编修!虽说不是什么大官,好歹长期发展好啊,非翰林不入阁。
他还有满腔抱负呢......现在只剩下愤懑和怀念了。想家。
月松看了半小时视频眼睛有点累了已经,把胡乱填的卷子放在一边的空桌上,趴下睡觉。
他们班是两两一组,不过月松刚来没同桌,估计这一组都是新加来的,在同一地平线上他一个人坐一排,对,后边一整排。
“同学,交卷子了。”有人戳了戳月松的胳膊。
月松才刚趴着了一会儿刚梦到被挪窝的院子的秋海棠,将梦将醒间就被人戳醒,月松没起来,怕散了这股子睡意,不让他回家了。他一手搭在隔壁桌子上点了点,“这儿”。
“好的。”
收了月松卷子人继续往前边走收,收一个就说一个,“同学,收卷子了。”
没能续上秋海棠后面母亲的面孔。
还有人在开黑打游戏,声音也很轻,也窸窸窣窣的传进月松的耳朵里。
算了。
月松干脆起来看书,随意从桌肚里掏出来本选修一,这会儿拿的本数学,好歹学过算术。
课本上的知识点非常简洁明了,且易懂,感谢编订老师。
他算术底子不错,照猫画虎的解了几个方程开始研究方程式。
解方程式知道了之后就不难了,题型换汤不换药,余下的就是练习了,粗略一翻,应试教育很多都能用题海战术来弥补“不知其所以然来”。
他没有基础,对这个只是光看,然后模仿学习,万幸“褚月松”还知道九九乘法表,不然数位换算还要忙好一阵子,他们那年代可没有这么好用的算数表。
月松看了前两章,午休才结束,耳边的嘈杂声更大了,何况他靠窗,来来往往的人还爱往他们班上探,班级还能长不一样吗?虽然可能是照玻璃吧,那万一对视上了多尴尬。
有点口渴,没带杯子。
“你喝不喝果茶?”
月松耳边听到来消息的声音,这个手机里存的联系人不多,也基本不联系,他点开手机一看。
这不是念叨什么什么来吗,韩闻给他发的消息。
“喝!我来找你?”月松快速回消息。
“我给你送来,你到二楼拿。”韩闻回。
月松想起来,这是连廊,韩闻可以直达,于是月松就到二楼等,他倚在连廊边上,目光看着外边的绿化放空脑袋。
其实来这里,大抵还是惆怅的吧。
韩闻来的也很快,拎了一杯果茶来,急匆匆的对月松说:“给,同学请的多了一杯,我回教室了啊,下堂课老师来的早。”说完就往回跑。
月松接过果茶道谢,“谢谢你同学也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韩闻头都没回就跑了。
月松拆了吸管喝了一大口,感觉活过来了。
果茶是葡萄茶,上面还有一层奶盖,好喝,就是甜了点。
月松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那便宜爹真的给他找了个很好的室友。
这么想着,又对这样青春洋溢的校园充满着期待。
……算了,也不是各方各面都期待。
月松刚回教室,朱睿杰就挡在过道上。
一副“褚月松你给我跪下道歉”的无理取闹样。
快别闹了。
“让让。”
感谢“褚月松”虽然天真无邪但知道吃饭,才没在这个高个子遍地走的地方矮的出奇甚至还能充当本地人。
月松和朱睿杰身高差不多,但目测高个一两厘米,还好自己的鞋子增高一两厘米,而朱睿杰穿的帆布鞋。
你骄傲的仰视,那我低调的俯视呗。
月松一瞬间脑子里开始乱七八糟抽象的想着,当然面上不显,高冷转校生的人设还是要立的。
微垂了垂眼皮以示问好,但嘲讽意味很浓。
一个alpha比一个beta矮,丢份吗?挑衅也不知道挑个好地方,比如站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