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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月松皱着眉,看着朱睿杰,朱睿杰一脸挑衅,上下扫过月松,眉毛上挑,突然指了指地板,中二道:“有本事你就从我这钻过去。”

      哎,不是。

      月松突然笑了,上辈子是世家公子,曾祖父随当初还是太子的高祖征战,出谋划略,平定后封为外姓王,只是后来没落了,不得不迁出盛京保封号,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后来他又拜了先太子师,先太子师沈自铮,是沈家唯一嫡子,沈家一门三宰相一皇后,门内弟子无数,又是清流,尊君爱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他是沈自铮除先太子外唯一的学生,加上自己学的也还行,从未有人如此对他放肆过,向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在他面前还真没人敢对他说这些话,隔两条街的那败家公子哥儿被他打服了之后都只敢夹着尾巴恭恭敬敬喊声世子爷。

      月松笑了笑,抬脚踹了过去。

      “不长记性。”

      月松忽然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什么要憋屈的与人为善呢?与人为善,与己为善,不与己善,何为他善?

      朱睿杰被月松踹倒在地上,因为借力,不让自己摔那么疼,于是弄偏了几张桌子,桌子上的书哗哗的被扫在地上。

      月松视若无物的走过,不小心还踩到了他的衣摆,导致朱睿杰一下没起来,又摔了一下,酝酿的气势被摔了个七八瓣。

      “妈的牛气什么呢,装你妈呢傻逼。”朱睿杰在月松抬脚越过他时,愤怒的起身开始说脏话,月松抬了抬眼皮,嗤笑一声,直接扭着朱睿杰的手转了个身,让朱睿杰发出来巨大的喊叫。

      没人拉偏架,只有看热闹的兴奋。

      月松听着觉得吵,抓着朱睿杰的后领给他提起来就往后边走,到空一点的老地方,把朱睿杰往前一推,“来,我告诉你我牛气在哪。”然后就是一拳,朱睿杰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拳打在他身上。

      很疼,朱睿杰又大喊,“愣着干什么啊傻逼吗你们,妈的,今天我就要他跪下道歉求我放过他。”

      这句话说完,月松又是一拳,别说喊人,这一个班的人一起来都不见得能打的过他。

      “啧。”月松嘲讽。

      居然还真有人拼着义气就上了。

      全是酒囊饭袋,没一个能打,还没那败家公子哥耐揍。

      月松先把朱睿杰放倒,然后来一个就撂一个全堆在朱睿杰身上。

      这么一小会儿就给传开了,预备铃才刚打,传着转校生,看着花拳绣腿的实际上一个能打十个朱睿杰。朱睿杰的恶名很多Omega都知道,被月松这么一打,月松算是出名了。

      预备铃响,各回各班,各回各位置,“还来吗?”月松没放过这堆人,对朱睿杰说,最顶上的那个想起来,觉得羞耻,月松就是一巴掌过去拍在人背上,笑着说:“再动可就不是一巴掌了。”

      “褚月松你完了!”朱睿杰被压的,发出的声音都没什么穿透攻击力。

      “那得是后面的事儿了,但你现在就完了。”月松还是笑着说,突然蹲下,然后缓缓掐着朱睿杰的脖子。

      “我只是正当防卫呀……你们这么多人,而且.....”月松偏头,微微笑着,手上的力气慢慢收紧。

      朱睿杰身体微微颤抖着,嘴上还想喷脏话,但是又发不了声,只挣扎着。

      压在朱睿杰上边的一个人听到朱睿杰的声音,感受到朱睿杰的身体也一直在颤抖,终于受不了崩溃的叫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和你打的褚哥,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跟朱睿杰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有他开口,其余几个人也纷纷开口求饶。
      “那你们等等,最顶上这个还不愿意呢。”月松扫过一眼,又继续看朱睿杰,松开了手。

      “你呢。”月松问着,拍了拍手,像是摸过什么脏东西一样,要摒弃掉。

      朱睿杰不吭声,死咬着牙关,脸色很难看。

      “算了。”月松两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垂眼看着这几个人。

      “别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不然下次掐的可就不是脖子了。”月松嘴角微扬,顿了顿,指了指眼睛,“而是眼睛。”

      说完也刚好打了上课铃,月松悠悠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管有些人的手机疯响,已经手抡冒烟了。

      也有人偷偷觑着月松,好奇这个转校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堂课是位中年的教师,板书好看,一板一眼的念ppt就不怎么样了,ppt教学真的不行。

      物理课听着枯燥乏味,老师的声音又比较沙哑,刚入秋还有盛夏炎热的尾巴,闹的人昏昏欲睡。

      月松也不例外。

      他听不懂。

      就睡觉了。

      很多人都在睡觉,老师像是习以为常,也有很多人在听着,在奋笔疾书写别的作业,或者是在干点和学习无关的事情。
      午休不睡上课睡,原来课堂催眠曲都一样。

      第一堂课过去一半,月松睡醒开始自我攻略物理,这片他不曾踏足过的领地。

      然后放弃去继续看语文书。

      有点超乎他的想象力。
      “褚月松”的记忆告诉他这都是很习以为常的,他自己对此却是一片空白,一种拿着答案推过程的空旷感。

      月松将椅子往后拉,倚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将语文书拿在手上看,身上那股子书香气和矜贵样怎么都掩盖不住。

      然后英语考十七。
      没话说。

      月松一看就是两节课,第二节课是数学,月松自学数学的进度比这边快,听了一会儿还是继续看语文书。

      老师也是习以为常,正常的教学。

      其实月松想过,进这里读书门槛应该比较高,不过又一想,连“褚月松”都能进来,估计这个班也就这样,怪不得不正常。

      第三节课是化学,老师姓毕,讲的事无巨细。

      今天讲的新章,月松跟着听也能听懂,还算好理解,自己又往后边看了几页,懂了大概再回听老师讲的,依然是课本的基础,月松就放心的从课本第一页开始看,不过还是留了只耳朵听老师在讲什么,有课外拓展就听,课本基础就继续补自己的习。

      第四堂课是自习,韩闻他们也是,月松梳理了一下化学,把习题册拿出来写,不会的就拍了图片发给韩闻。

      这是学校统一订的,韩闻也有,早八百年就写完了,整册。

      韩闻戳了一下陈悦的同桌安景阳的后背,安景阳转头,韩闻指了指陈悦,安景阳就敲了敲桌子,头也不回的指示了一下韩闻。

      “悦姐,你化学练习册还在吗?”韩闻悄声问道。

      “在啊,怎么了?你要用啊?”陈悦疑惑,但是也开始翻书,抽屉没找到,就到后边的柜子里翻出来一本练习册。还很新,但是有做题痕迹。

      “谢谢啊,朋友有题目不会让我给他看看。”他手表看图片不是很方便,问了月松在第几页,翻到扫了一眼在草稿纸上写了很清楚的解题方式,拍回去给月松。

      月松给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继续写,现代通讯还是很方便啊。

      对月松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重新开始,语文的解题也有模板,原来都挺一板一眼的。

      下了课,月松从后门出来,下了两层楼往一栋去,一楼人流量太大了。

      他们还是在一栋的走廊汇合。

      晚餐吃的比午餐还痛苦。

      下午放学时间还是比较充足的,于是韩闻开始带着月松溜达校园。

      学校有个小超市,过了饭点这里的人不多,正好月松快饿晕了,老实和韩闻说他实在受不了食堂,太难吃了。

      “那你办张走读卡,学校好办的。”路上还有人和韩闻打招呼。

      “那我回头问问班主任。”月松买的面包牛奶,和韩闻坐超市外的石凳上三下五除二吃完说再逛逛,韩闻就再和他说了一些学校里以前发生过的好玩的故事。

      刚走到操场韩闻就被逮了。
      “韩闻!打球差俩人快来!”

      一个男生自球场喊着,笑得明媚张扬。月松眼尖,又看到了中午那个惊为天人的人。
      穿着很简单的T恤,下身的蓝白校服裤被他长腿一撑变得有型有款了起来,听到喊人也转过头来,笑了一下,“顺便问问你边上的同学来不来呗。”
      来。
      不会怎么办?
      月松硬着头皮悄声和韩闻说自己不会,当时韩闻问他去不去的时候,他眼睛盯着人家连想也没想的点了头的是他啊!褚月松你在干什么!
      “没事的,你就随便打打当凑人数,大家也是随便玩玩的。”韩闻答。

      “同学怎么称呼,”邀请的男生见他们过来,自来熟的问,“我叫林辙,车辙的辙。”然后不等月松开口,“面生的很,我们学校长得漂亮的帅的我基本都认识,你是转校生吧?F班那位新生代校霸?”林辙说了一大长句。
      “什么校霸啊,我叫褚月松,明月松间照的月松。”月松哭笑不得,校霸这词他知道,听说隔两条街的公子哥也是校霸,哦不对,恶劣一点,是恶霸。
      “好名字。”
      林辙夸完那边就喊人了,月松跟着去,他被分在韩闻和那个很漂亮的同学队里,韩闻和他也熟,交代了一些说月松不是很会,那人点点头,问月松能不能去防守。

      声音清冽,如泠泠水声,月松依然稳定发挥,鬼使神差的点头。有站位的,月松走到球筐附近,大致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听见有人喊“溟秋。”然后那人就一偏头。哦,溟秋。

      比赛开始。月松像游离似的看着眼前的他们四处穿插旋转跳跃,第一个球是沈溟秋进的,月松的视力很好,他的眼神也几乎是一直在沈溟秋的身上,看他抢过球,看他躲过几个人一转身就跳投进了球,帅的晃眼。
      有人吹口哨,“沈哥帅啊。”原来姓沈。

      月松当时也看了一下对面和他一样的位置,在沈溟秋带球过去的时候,拦截球但不能妨碍队友,作一个辅助用。
      心下了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心里也就有了底。

      自欺欺人当然是没有前途的。

      月松实在没想过自己的运动神经跟缺了一根似的,总是慢半拍,还怕撞到人,显的愈发划水了。

      等林辙带着人虚晃过,月松被骗跳拦空被他们拿下一球。

      直到连着被骗n回,还回回不一样,队友也不怕输,乐呵呵的笑着和月松说,“哎你太单纯了,一骗就跟一骗就跟,不能够啊。”

      月松喘着气,汗从脸上滑下到下巴落下,月松一抹手,“我也不想被骗啊,实不相瞒我第一次玩。”

      月松皮肤白,下午的太阳依然光亮,照在月松身上显得他更加瓷白,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脸倒是不红,反倒更加透明了些,但比原先有人气多了。

      林辙跑了过来,听到月松的话,惊讶:“你第一次玩啊?那挺不错的啊,反应很快。”然而林辙是骗月松最多次的。

      沈溟秋给月松递了瓶水,“学的很快,再打几场要赶上卢明镜了。”
      月松接过,呲个大白牙心花怒放,不要钱的笑冲沈溟秋开的灿烂,“谢谢。”

      边上有人不服气,笑闹道:“沈哥你安慰新人不能拿我们旧人开涮啊。”
      “你好意思说!哪回不是你掉链子。”韩闻回嘴。

      被涮的人也不恼,“就是这样的,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人之常情。”

      “说明你不怎么贴心嘛,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月松拧开瓶盖喝水,感觉活了过来。

      又打了一会儿,月松刚有点手感,预备铃响了。

      “上课了,上课了,走了走了。”一伙人边走边笑还在复盘哪个人的笑料,往一个地方去,到教学楼前,月松后知后觉,问韩闻“你们一个班的啊?”

      “对啊,怎么了。”韩闻喝了口水回月松。

      “没。你们班还挺团结。”那很方便了。月松心里暗道。

      天可怜见,褚月松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对一个人有执念,还是只见过一面的人,他怕是疯了。

      可能是上辈子憋坏了吧,在同龄人孩子都抱俩的时候他还在插科打诨怎么躲懒和父亲斗智斗勇与怎么憋坏回怼老师。

      喜欢的要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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