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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办公室贵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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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你等下不管他说什么，你就嗯就行了，剩下的我来编。”沈晔和江新说悄悄话。
“沈晔你们两个又唧唧歪歪说什么啊。”魏川回头说。
沈晔看了一眼江新，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踏进办公室的门，沈晔感觉非常压抑，除了魏川没有别的老师，灯也一个没开，窗帘关着。魏川把灯和空调打开，坐在椅子上说：
“你们来跟我解释一下，今天在校门口打架是要干什么？我看他们像社会上的人！”
沈晔夹着一个听起来纯良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好像冲着我来的……好像是跟我有仇吧……江新就是路过。”
“什么仇？你不会去招惹人家了吧？”
“没没没，不是我去招惹他，他几年前抢劫我，然后我打了他一顿……”
“有什么事不能跟老师或者是家长说吗？非要动手，现在学习这么紧张，万一伤到哪里，跑医院住几天吃的消吗？”
“嗯。”沈晔点头，江新见他点头，也跟着嗯了一声。
“我要是跟学校说，你们都得挨处分，我看看怎么办，把那些人逮住的同时不把你们供出来。”魏川点了根烟，无奈地说。
“谢谢老师，那我们……”
“别急，还就想走啊？正好快放寒假了，你们两个寒假之后一人给我交一套卷子上来，不包括寒假作业。”
“好的。老师。”沈晔僵硬地笑着。
“现在来帮个忙，分一下这一堆答题卡，待会请你们喝奶茶。”魏川说。
这是根本没给拒绝空间啊，沈晔心想。
不过总算这事是过去了，还好魏川没看见他们打得最激烈的时候，不然多半得罚他们扫厕所。
魏川坐在电脑边改卷子，他和江新就在办公室另一边对着一大堆答题卡发愁。
这都是高二考试的答题卡，已经录入系统中的试卷，为了发给学生，需要把每个班的答题卡分开。
考试的时候按上次成绩排考场，答题卡也就没有按班级来分，一个年级将近一千人，整理起来还是很费劲的。
江新兢兢业业地分类，沈晔倒是起了歪心思，说：“你要不多干点，带会我的那份给你？”
江新转过头问：“他真会请？”
“都说出来了怎么可能不会啊？你要想吃30一杯的他也会同意的。”沈晔笑着说。
“可我本来也不喜欢这东西，你也不想喝才这么跟我说的吧。”
沈晔在纸堆上敲了一下，“没，我就是觉得这种东西做起来很累，无妄之灾啊这是。”
“咱们这算无妄吗……”
沈晔拍拍江新肩膀：“哎，加油吧，少年，把我当个废物就好。”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跟徐东结仇啊？”江新说。
“准确的说，不是我跟他结仇，是他小心眼！我初一的时候，他比我大两级，初三，你也知道，小孩不就是那段时间长高嘛，他比我整整高了一个头，来欺负我一个小学刚毕业的。”
“那你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人家让你一个手都行吧。”江新疑惑地看着他。
沈晔指着江新：“那个时候我打架还比较倔，不怕疼的，跟你一样。”
江新活动活动双手说：“我哪里倔了，我没感觉啊？”
“不可能啊？照你打那样怎么可能不痛，你难道不是肉做的？”
“我……”江新想起今天吃的药，貌似是有止痛作用的，“也不知道，可能是天赋吧。”
“待会还是看看吧，省得明天痛得起不来床。”沈晔又回到那该死的答题卡上来。
怎么能这么多啊，杀了我吧……
沈晔嘴上抱怨个不停，手上到是勤快，他也不会意思让江新一个人做太多。二人边聊边做，紧赶慢赶总算是做完了。
他们没要魏川给他点什么奶茶，只是从他那里薅了几墩草稿纸，沈晔高兴得不得了，虽然不值几个钱，但白嫖的就是好啊，还能带到班上去装逼。
到他们要走的时候，魏川又叫住了他们，“沈晔，有兴趣来当数学课代表吗？”
沈晔问：“何萧呢？他不干了？”
“他最近不是退步了吗，他说他要专心学习，没时间当到这个官了。”
“我不是我不想当，我没有这个能力啊……”沈晔摆了摆手。
魏川又看向江新：“那江新呢，试一下吧。”
“我好像也不太行。”
“行不行总要试试，是吧。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先试着当一星期，当个官对你们以后大学也有好处。”
稀里糊涂地，两个人就当上官了，一向是无业游民的小沈同学也说了，我哪是……缺你这个官，我是真的懒啊……
不过，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能把这个官接手了。沈晔叹了口气，心想何萧大概是上辈子和他有仇。
沈晔挂在扶手上思考人生，江新靠在他旁边，带着些不满地问：“魏川这么喜欢指挥学生吗？”
“所有老师都差不多，多半是你让魏川印象深刻了。”沈晔无聊地敲着栏杆上的铁管，“不过你要当了这个官也好，以后魏川有什么资源都会给你啊。”
“什么意思？”
“像平时一班的卷子，他一般会给你一份，当然不是课代表你要他也会给你就是了。但有些，像一班的培优课，会给你机会去旁听，邹晓晴上次想蹭，没想到被魏川打回去，说她硬实力不够让她多练基础。”沈晔笑。
江新看向他，说：“那你呢，你算是硬实力够吗？听说你成绩很好啊，前五十。”
沈晔两只手往外伸，整个人塌在栏杆上“哪儿好啊，我不是倒数吗，你别瞎说。”
江新知道他缺考在开玩笑，便换了个话题：“你不想去吗？那个什么培优课，你当课代表不好吗。”
“我不当课代表魏川也会问我去不去啊。”沈晔低头扣了扣手指，“不过我也不会去。”
“为什么，你全都会了？”江新有些疑惑。
“诶，江新，你学坏了啊，别吹我。我只是有点懒，不想上课而已。”
其实江新是真想问他，想到班里的传闻，“怪不得全班人都说你是天赋型选手。”
“那有啥天赋啊，就我这成绩比一班那些差的远咯。”
江新不想当这个课代表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跟别人接触了，经历过那种事情后，他只想一个人窝着，悄悄地过完这半年高三，然后考的好或者差，到一个没人了解他的地方去。
至少现在，他父母还以为他是个不转学就会死的神经病。
江新望着楼下被雪覆盖的树和灌木，感受这寒冷的空气，缓缓吐了口气。
他转头看着发呆的沈晔，沈晔也在盯着他，一阵微风吹过，沈晔头上那几撮毛不自然地晃动着，之前走的匆忙，帽子盖到陈斌头上了，那几撮不安分的头发一失去舒服，蹭的一下蹦了出来。
“在想什么？你怎么也开始发呆了。”江新说。“这也是变色龙效应吗？我把发呆传给你了？”
“我就在想，”沈晔把手伸向江新的头，揉了揉江新的刘海，“怎么你的头发不会乱的啊？”
“不知道，可能我属于头发比较硬那种。”江新看了看沈晔头上，之前带着帽子看不见，现在明显有头发立起来。
江新指着他笑，沈晔便用力去压，捋了几下，头发依然□□。江新看他焦急的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不许笑了，我待会就把他们全剪了，真是羡慕你有这么听话的头发啊……”
江新好不容易忍住，说：“炸毛了也不难看啊，像动漫角色的发型。”
沈晔没绷住：“杀马特吗？我就想正常一点好吧。”
江新认真打量了沈晔的头发，不得不说，即使是沈晔的五官也只能勉强撑起这几撮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