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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才叫刺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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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抹点药?”
“不知道,但我真的没感觉。”江新说。就是不想跟沈晔说,麻烦,解释来解释去的。
沈晔不信,说:“反正待会我妈要来接我去那个中医那儿,带你去看看吧。”
“啊?魏川给你妈打电话了吗。”
“不然呢,他没有理由不说啊,估计你也跑不了了。”
江新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看见好几个未接来电,他一狠心,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沈晔见江新不回话,扯着他的手说:“去不去?朋友的店,不收钱。”
“算了吧,我真的不用……”
“别废话了,跟着我走,不会把你卖了的。”
“那你问我的意义是什么,不都是要推着我走?”江新笑。
“显得我比较通人情,好吧,本来人家也是找我麻烦,怎么说让你吃亏我也不好意思。”沈晔见江新还在犹豫,也不说话了,推着他就往外走。
江新见他这个样子,也放弃在拒绝了,跟着他走呗。他本来就不介意多和沈晔相处一会。
到了校门口,江新看见一辆白色小轿车,沈晔指着它喊:“这儿呢!”
小轿车的车窗缓缓打开,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恶狠狠地瞪着沈晔。为了缓解尴尬,沈晔笑了笑,带着江新上了车。
一进车门,江新就能听见那个应该是沈晔妈妈的女性说:“谁让你打架的?啊,我早就说过你爸爸不要带你去学那玩意,他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沈晔,伤到哪里没有啊?”
好快的变脸,江新想,这就是家庭地位吗……
“没,妈,就是因为我爸让我去学了才能保护自己啊,不然我现在说不定还得等他来救我呢。”
沈晔妈妈呜咽:“两个没名堂的东西,天天不知道让我省心。”
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发动了车子,一边说:“那个是江新吧,我听沈晔说过你。”
“嗯,人家刚救了我一命,估计受了点轻微伤,磨破了点皮什么的。”沈晔说。
江新刚想说点什么,阿姨就大叫:“不得了啊,江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县医院,你转学来的有没有医保啊?阿姨给你挂个专家号去……”
“别,阿姨,我真的没什么事,都没什么感觉。”江新无奈地说。
沈晔笑了笑,指着镜子说:“专心开车吧,撞了车没人给我们挂专家号了。”
等到了那个中医馆,已经快12点了,沈晔妈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沈晔他爸爸喝了个烂醉,要人去接,把他俩甩下急匆匆地开车走了。
沈晔看着两手空空的江新,这才想起来问:“你快递呢?不会落在车上了吧?”
“扔了,没什么用的东西。”江新说。
见他没心思回答,沈晔也没有再问。他在门口往里面大喊:“许然,出来接客!”
“禁止喧哗,沈晔你没看见吗!把我这当什么了?青楼吗?”一个身材高挑的眼镜男从二楼走下来,一身睡衣,像是刚睡醒。
许然在柜台旁走动,抽出一只药膏,一罐颜色奇怪的药水,说:“许老头不在,沈晔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又走上了楼。
沈晔笑着答应,转头跟江新说:“要不要试试,混混头子同款药水,保证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混混。”
“你是不是就在这等我呢?”江新说。
“不然呢,我报复心很强的,小江同学,外套脱了往那边坐着吧,我估摸着你背上肯定青了几块,剩下的你自己来。”
江新有些难堪,说:“其实我都可以自己来……”
“不方便不是么,你要是害羞,我让那位许帅哥来。”沈晔说。
江新叹了口气,还叫人家帅哥呢,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对我吸引力有多强……
他正发着呆呢,沈晔把他衣服一掀,江新急的差点跳起来,他一纯情少男,也从没见过这场面啊。他想回头看沈晔的动作,有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憋红的脸。
沈晔看了一眼,摸了摸江新的背,“怎么能伤成这样的,多吓人啊,不行我得叫许然看看。”说着,他爬上楼去了。
剩江新一个人在这迷茫,房间里有空调,脱了衣服也不会很冷,更何况他刚被点了一把火,身体和头脑燥热难耐。
不至于吧……江新默默等着沈晔,又想到在他脑海中存留过的那些人,关系或近或远的,在他肮脏的幻想里,除开吕澄,沈晔最为特殊,他不仅像金子一般闪着光,还横冲直撞的搅乱的他的小小心绪。
他越是靠近,江新就越是觉得危险。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否定,一个拥有特殊癖好的人,一个轻易被感情冲昏的人。更多的是,他害怕再次陷入泥沼。
沈晔就和吕澄一样,像他的天使,不过沈晔算是那种拿着绳子绑住他飞的那种。
“真是的。”江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都已经跑到这里了,为什么还要束缚自己呢。
说到底,他只要装作一个正常人,谁又能窥探他的真心呢?
……
“嗯~嗯?嗯。”许然看了看江新的伤口和肿块,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
沈晔问:“怎么样?看出个所以然没有?”
江新转头看着这位小中医,觉得他有点不靠谱。
“身材不错。”许然说。
江新抱着双臂,不耐烦地盯着这位看起来像个算命先生的医生,说:“看完了吗?”
沈晔踩了许然一脚,说:“你是真nb,这话对我说说得了,你平时对病人也这样?”
“哪有病人啊,有病人轮的上我吗?那老许吃干饭的啊。”
沈晔推着许然上楼,“去去去,别搁这丢人现眼。”等沈晔赶走了这位庸医,他转头对江新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要是那里不舒服了,过了这个路口就是县医院。”
“我不是说我没什么感觉吗,那用得上。”江新说。他把衣服掀开,让沈晔给他上药,“你就帮我背上那些抹抹得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行啊,快点吧,省得落雪的天气你穿一件单衣冷的慌。”沈晔说着,沾了点药,“你……”沈晔还没动几下,江新扭着身子倒吸了口凉气。
“很痛?”
“没事。”江新有些恍惚,估摸着是药效过得差不多了,这药还有刺激姓。
沈晔问:“继续?”江新点了头,沈晔小心翼翼的触摸江新的皮肤,生怕刺激到他的伤口。
江新本来脑子里飞得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现在就剩一个刺激了,什么沈晔啊沈烨啊全都消失了,背上那叫一个酸爽。
“额……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江新,抱歉啊。”沈晔说。
“什么?”
“好像是可以用棉签的……”沈晔跑到柜台前,“让我找找。”
2分钟后,沈晔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往江新背上涂。没涂多少,江新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行,太刺激了,还是用手吧。”
“可是手很不卫生啊……”
“用手用手,我草这玩意有一种很强烈的异物感。”江新说。
沈晔把棉签扔了,挠头想了会,去洗了个手,然后拿酒精消了毒,说:“这下行吗?”
“凑合,不算太难受,你快点吧,别墨迹了。”江新咬着牙说。
沈晔从来没有见过敏感到连棉签都受不了的人,江新觉得自己矫情死了。不过他受不了棉签是真的,小时候外婆用棉签给他掏耳朵他都膈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