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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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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尔一惊，“他是来面试还是来打架的？”
不是没有野生祟种上门自荐应聘林惊的员工，只是符合条件的并不多，目前林惊所拥有的祟种基本都是他亲自去寻找的。
“来光顾的。”阿钱拿着一支叉子从后院走出来，跟林惊汇报，“老板，那些东西已经烧完了。”
林惊点点头，手指微微一动，强悍的祟气从他指尖泄出，顷刻间扫荡完香烛店内别的祟种遗留下的气息痕迹，小尔只觉空气没有刚刚那么厚重，虽然他不需要呼吸，但受到的压力不是假的。
“老板，刚刚那个人上门挑衅，不反击吗？”阿钱见林惊出手，忍不住询问。
“反击什么，他就是一张纸。”林惊没好气地说。
阿钱与小尔面面相觑，“什么纸？”
林惊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的视线落在门边角落，仿佛那里存在什么东西。
“老板？”阿钱顺着林惊的目光看去，但没看出什么。
林惊踱步走到门边，弯腰捡起了他所看到的物件，阿钱和小尔凑过来一看，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一副画？”
林惊手中是一张又薄又小的画纸，被人塞在门边缝隙里，就像小卡片塞门一样，里面的人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画纸上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长发及腰身形硬朗，挺直腰杆背对着林惊。
“这画画的是啥呀？”阿钱疑惑不解，怎么会有画是只画背影，没有样子。
“他刚刚才在这里买过一堆东西，这么快就忘记了？”林惊提醒道。
阿钱恍然大悟，“那只祟种！不是，他把自己的自画像留在我们店里干什么？”
“或许这只是别人的身份证，不小心落下了而已。”林惊说的话无人能懂，甚至觉得林惊在开玩笑。
林惊并不在意，只是将画拿到后院，看着阿钱与宋小二燃起的未熄灭小火炉，随手把画丢进火焰之中，瞬间被火苗吞噬化成灰烬。
画变成灰的同时，全九州各地的异化检测器同一时刻鸣响，信息轰炸着特管局总部。
“这都是什么事啊？”朱之明哀嚎，“怎么能短短几分钟之内发生那么多车祸事件！”
“医院的床位供不应求，上头派我们去现场支援。”景升严肃地说。
李岁一不解，“我们也管交通事故吗？”
景升拿资料拍了一下李岁一的脑门，“我们是去车祸现场追查祟种行踪。”
李岁一嘴唇轻颤，眼神惊恐，“可是，是全九州范围欸，我们都要跑遍吗？”
景升连续加班已经无力解释，丢了一张范围地图给李岁一，让他自己慢慢看。
“吓死我，还以为一天之内跑完全九州。”李岁一看完地图，心头一松。
“队长呢？”朱之明四处张望。
景升：“他先一步去现场了。”
几人话语里的楼斯玥，实际上并没有在现场，而是在特管局一把手的办公室，正在与之谈判。
“你怎么又来了？”楼浅颇为头疼地看着自己家侄子，百般无奈。
楼斯玥吊儿郎当，瘫在沙发上，“我觉得林惊真的很有问题。”
楼浅按按眉心，“这件事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追究了吗？”
“可他好像知道最近事件的幕后黑手是谁，万一他有心包庇，我们一辈子都抓不到凶手。”楼斯玥猛然弹起，直直望向楼浅。
楼浅叹气，“那位大人既然说林惊可信，那你就相信他吧。”
楼斯玥撇撇嘴，“如果是那个人也信错了林惊呢？”
“你在怀疑我？”林星突然出现在楼斯玥身边，平淡地注视他片刻，又接着说：“你是想见我。”
楼斯玥扯出猖狂的笑容，“对，我是想见你，才故意说林惊有问题的事，毕竟你很在乎他。”
林星不理会楼斯玥的幼稚把戏，直言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楼斯玥无比认真，“全部。”
林星摇摇头，“全部是不可能告诉你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
楼斯玥的身子微微向前，“什么？”
林星的双眼像极了林惊，就好像看透世界本质，通晓过去未来，“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源自于古老的纠缠，是林惊先祖所造下的因果。”
楼斯玥嘴角抽抽，很是无语，“你该不会接下来也跟我说是跟神有关吧？”
林星否认了，“他还不是神，但是很快会是。”
楼斯玥抹了一把脸，并不想理会这些疯言疯语，撬不开这些谜语人的嘴，他只好败退。
“鉴于你还有很重要的作用，我可以额外告诉你一点。”林星的话叫停住楼斯玥的脚步。
“去这座城市的东方，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
楼斯玥犹豫一秒钟，最后按照林星的提示一路向东。前往的路并不顺畅，因为接连发生许多交通事故，马路都被堵死，楼斯玥缓慢行驶，不时留意着发生事故的现场，若有若无的祟气萦绕周边，陆陆续续朝同一个方向飘去，而这个方向正是楼斯玥目前想去的。
祟气最终汇聚的地方是一处半废弃的民宅，有人居住的气息但不多，不少房间都是空着的。
“你找谁？”一位佝偻的老大爷见到楼斯玥，问道。
楼斯玥眼睛不眨就说：“我找我的老舅，他住在这里，可我忘记具体地址了。”
“你老舅叫啥？”
老大爷一问，楼斯玥就顿住，因为他没想好编什么名字，电光石火间忽然想到林惊的脸。
“姓林。”
老大爷哦了一声，“这里租房的人不多，姓林的只有一家，前面第三间房就是了。”
楼斯玥微笑谢过老大爷，装模作样地朝第三间房走去。
瞎猫碰上死耗子，楼斯玥走近了才感觉到有庞大的祟气隔着薄薄的木门被囚禁在房子里头。
楼斯玥往后瞅了瞅四周，方才的老大爷已经不在，楼斯玥毫不犹豫抽出陌路直插进门板，意图打里面的人一个猝不及防。
刺骨凌冽的祟气从陌路割出的门缝冒出，瞬息间包住房间外的楼斯玥，把他融进门内，消失不见，而这一切外面无人知晓。
楼斯玥忽然从亮处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心下戒备。他失去光亮，一时半会无法适应眼前的场景，在原地呆了半晌，才稍稍在黑暗中看清屋内的布置。
之前的祟气消失不见，屋内陈旧的家具布满灰尘，像是很久都无人居住一般，楼斯玥左瞧右看，也没发现祟气藏匿的地方。
“大半天，活见鬼了？”楼斯玥正疑惑，手里的陌路突然开始颤抖，刀尖不受控地转移方向，往楼斯玥的左手边指去。
楼斯玥神情一凛，直劈而去，却在下一秒感觉砍到什么无比坚硬的东西，他提气用力再砍了好几回，依然纹丝不动。楼斯玥伸手一模，手心毫无知觉，就像只是在摸空气似的，但陌路砍出来的手感不是在骗人。
完全理不清状况的楼斯玥，听到身后传来异动，回身一劈，劈裂了某些东西。楼斯玥低头一看，是一张画纸。
“搞哑迷？”楼斯玥蹲下想将那东西拿起来，身后骤然贴来骇人的寒意，他连忙转身，看清状况后很是错愕。
“林老板，你怎么在这？”
林惊居高临下地望着半蹲的楼斯玥，语气冷漠，“我才要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楼斯玥神色古怪，“我在这执行公务。林老板，你又是做什么？”
“有人买了东西，我是来送货的。”林惊说。
楼斯玥嘴角一扯，刀直直抵在林惊的脖子，“送货送出浑身的祟气，你也是天下第一人了。”
林惊脸色不变，“你想说什么？”
“林老板，事到如今，该交代的就老实交代吧。”
林惊凝望楼斯玥许久，眼底是楼斯玥方才在林星眼里看见过的复杂。
“也是，我的确应该告诉你了。”
林惊出奇意料的配合，楼斯玥本来以为这次又是拿哑迷卡下班，没料到林惊竟然愿意开口。
“不过，得换个地方。”
楼斯玥无所谓，只要能开口，哪怕是在垃圾场谈他都不在意。
与刚刚暗无边际的小房间不同，他们两人来到异常明亮又热闹的咖啡厅，旁人嘻笑打闹的谈话和林惊口里所说的阴沉事件格格不入。
“我之所以在那间房子，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幅画。”
林惊的话让楼斯玥默默掏出口袋的东西，“是这张吗？”
尽管楼斯玥将画劈裂，林惊依然认出桌面上的画跟他在香烛店内见到的一模一样。
“是。”
“这画有什么特别？”
“画不特别，是画里的人特别。”林惊望向窗外，似陷入回忆。
“但这不是重点，刚刚的房间里存在一只祟种，因为它失去控制，暴走导致无数车祸发生。”林惊忽然转变话题。
“我已经杀死它了，你也不需要继续追查。”
楼斯玥挑挑眉，“这话似曾相识啊，好像上次白凌诗的案件，林老板也是这样说的。”
“它背后有主，不是你能对付的。”
“呵，我真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我不能对付，是那个自称神的东西吗？”楼斯玥讥笑。
“是。”林惊直接承认。
他掀起眼帘，淡然看向楼斯玥，“大厦即将倾覆，尔等终归蝼蚁，你如果不想死的，最好远离我。”
楼斯玥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可并不妨碍他唱反调，“我不！”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