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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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阿钱蹭地一下钻进香烛店，被排队的人骂了几句，他抬出自己是这个店的员工并证明身份，然而没几个人信。
还拿他和正在柜台微笑服务的书生作比较。
“没想到这年头帅哥都跑出来做纸扎。”一个大姨挎着菜篮子，里头放着刚买的新鲜瓜果，望着书生的侧脸赞叹道。
“是啊是啊，这铺子开了那么多年，忽然请了个俊的，我们可得多看两眼。”
“之前那个来帮忙大学生其实也不差，就是人傻了点，不像小舒，说话又好听。”
说话的是附近的大婶大妈，近几日一到附近买完菜就会溜达到香烛店，美名其曰买几根香回去拜拜祖宗，实则将瓜果分给书生，就为了得到对方一个和蔼的魅力微笑。
阿钱望着拿他们两个做对比的某街坊，先是摸了一把书生白皙的手背，再笑吟吟地推菜篮子到书生怀里，随后拎着几根香付了钱，三步两回头地依依不舍，最后扒在门边看了许久，才和同伴离开。
阿钱嘴角抽抽，问起一旁惆怅坐着的林惊。
“老板，我们是转行卖烤鸭了吗？正不正规的？”
林惊无言地将视线转向跟随阿钱进来的楼斯玥，道：“你又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楼斯玥下意识脱口而出。
顿时引得阿钱来回打量，眼神古怪。
林惊摆摆手，“既然楼队长亲自把阿钱还回来，我也没什么好追究的。楼队长，你也看到了，店里非常忙碌，我没空招待你。”
一副要赶人走的样子。
楼斯玥眉心一跳，赶紧道：“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公孙鸣准备在日全食的时候，搞些什么小动作？”
林惊起身姿势一滞，迟疑地问：“你怎么知道公孙鸣准备搞小动作？”
虽然是他猜的，林惊也被他的话术误导了，只因汉字博大精深，语法能双层意思，如此更不妨碍楼斯玥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特管局追查到的。”
林惊深深望他一眼，站直身子。
“公孙鸣那边有我，你们无须插手，就按照以往行事去做即可。”
楼斯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闭上嘴，转身出去就是最大的帮忙了。”林惊毫不留情。
阿钱轻轻拉了一下林惊的衣角，小声凑到林惊耳边。
“老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你感觉到了吗？”
林惊眼皮一掀，虚空之中交错的祟气印在他瞳孔视线范围，浓稠如墨般缠绕，如烟雾缭绕般飘舞。
它们绕过香烛店里的排队人群，绕过本应纳入这些祟气的林惊，弥散大街小巷，可身为祟种的对手，楼斯玥一无所知。
只因这些祟气有一大半是属于林惊自身，是他每个月分发给员工的“薪资”。
阿钱喉咙哽住，“老板，是不是明伥出事了？”
林惊没有回答，静静看着空中祟气传散的方向。
接着低头与楼斯玥目光炯炯的双眼挨上边。
“你在看什么？”楼斯玥敏锐地发觉林惊的反应不对。又见林惊淡然地扫过他的头顶，或许换作别人他就不会详细问，但林惊从不做无用功的废事。
林惊皱眉：“你还不走？”
楼斯玥：“我觉得你需要帮忙。”
“你再不想走，也得走。”
林惊这话听起来像是赶人，但下一刻楼斯玥的电话响起，他接起来一听内容，便认为林惊是在预言，或者是警告。
挂掉手机的楼斯玥扫视一圈香烛店，没看见他想看到的人，直接开口问道：“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明伥的人？”
阿钱瞅了瞅林惊，替他回答，“他是我们的员工。”
楼斯玥一听，立刻盯着林惊，“刚刚是局里电话，说距离香烛店不足五百米距离，有一户人家被猛兽咬死了，有人认出那头猛兽是老虎，咬死人之后变化成人，而那个人正是你们店的明伥。”
尽管楼斯玥说话小声，架不住香烛店空间小，周围的人群听去了大半，从楼斯玥口中得知附近有这么凶残奇幻的杀人案，纷纷害怕，讨论声不断。
林惊面对指控，稳如泰山。
“他最近外出帮我收集材料，做些东西。他不是那么骇然凶残的人。”
“那是因为有你在。”楼斯玥抛下这句话，是完全不信林惊所言。
被林惊骗过那么多次，他可不信这种鬼话连篇，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楼斯玥愤然离去，林惊尾随他大步流星的迈步，绕了一些小路，楼斯玥才抵挡犯罪现场。
当他彻底见到破破烂烂的尸体时，瞳孔收缩，指尖颤抖。
尸体的面部大面积损毁，而小小的身躯是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疤，有撕裂，有咬状，参差不齐。五脏六腑翻出一半，门户大开地敞着，仿佛要邀请他人进入一观。
先一步收到消息抵达现场的朱之明，沉声描述：“是别人遛狗时，狗突然害怕地跑了，找着找着找到这里，就发现有尸体存在。”
“甚至他还亲眼看见一头老虎埋头入腹，咀嚼着尸体的内脏。他吓呆了，看了很久，老虎留意到他的存在，也不戏耍他，而是直接扑向他，准备如法炮制。不知怎的中途那虎忽然停下，接着变成人形，差点吓死那人。”
“之后呢？”楼斯玥问。
朱之明：“之后的事他不清楚，看到老虎精怪走了之后，他才打电话找相关部门，然后相关部门联系上我们。”
楼斯玥看着死状难看的尸体，问一侧的林惊。
“此事与你无关？”
林惊背着单手，不想让那只手碰到不该碰的。听到楼斯玥的疑问，他嗤之以鼻。
“你的话和表情若是能够统一一点，我就真信你是在相信我的。”
楼斯玥看着四散的祟气，有些冲入林惊躯壳里，不见踪影。
他心里气极，可拿林惊没有办法。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小伙计去哪里了吗？目前来看很有可能是他犯罪，你就不担心你的员工？”
林惊从兜里摸出三枚铜钱，朱之明见了学会抢答。
“我知道，你一定是准备用占卜之法帮队长找到祟种所在。
林惊：“多读书多看报，多干点人干的事”
朱之明：“……那你准备是？”
“上个顾客买了铜钱忘了拿走，我看那顾客离这里近，准备上门还给她而已。”林惊淡淡道。
然后他转向楼斯玥，“你若是想见明伥，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只见林惊淡定地掏出手机，拨打通讯录里某串号码。
朱之明嘟囔凶手会肆无忌惮地接电话吗。
结果是凶手真的会肆无忌惮地接电话。
电话那头不再是忙音，而是一道浅浅的喘//息声，接着再无一字吐露。
林惊眼眸抬起，与楼斯玥对视。嘴唇轻启，道出了三个字。
“公孙鸣。”
楼斯玥神情一凛，朱之明也闪过几分惊讶。
电话那头忽然一阵低沉的笑声，“我都没说话，你也猜得出是我？”
林惊压根不打算和他寒暄，“我的人，被你抓去哪里了？”
公孙鸣：“怎么能叫抓，我只不过路过，请他来我家里坐一坐，问他最近工作如何，大家聊一聊你而已。”
“西街小巷的尸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林惊投以眼神，到取证完盖上白布的尸体上。
“西街？”公孙鸣语气听起来很迷茫，“我实在不记得凡人订立的框框条条，什么街不街的，我不知道，但如果你问是不是有一具猛兽撕扯过的尸体，我只能说那确实是我做的。”
公孙鸣毫不愧疚，无的放矢，“那人也是活该，竟然杀了自己好兄弟还弃尸荒野，我听闻你的手下明伥生前也是有此遭遇，随口提了一下而已，不曾想他竟狂性大发咬死了这人。”
“你说祟种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很没用？”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公孙鸣的恶意，至于对谁，林惊与他彼此心知肚明。
“我不跟你扯别的，你最好把明伥放了。否则……”
“如何？”公孙鸣是一点都不在怕。
林惊眼眸微闪，道出一样对于公孙鸣而言非常具有吸引力的事情。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祖先，林治死前有什么话想对你说的吗？”
那头沉默许久，才冷哼一下，“林治能有什么好话对我说，无非就是交代你们这些小辈，置我于死地，不死不休。”
林惊却否认了，“那你错了，在他心里，这件事并不重要。”
“谁？！”公孙鸣忽然暴呵，“如果不是我，还能有谁直到死都占据他的心？！”
“是林星吗？还是顾无双？”
朱之明小声询问楼斯玥，“顾无双又是谁啊？”
公孙鸣的大声质问是穿透手机，明明没开免提，但格外嘹亮，叫旁人听得一清二楚。
楼斯玥一个眼神示意朱之明闭嘴。
林惊没有被公孙鸣吓到，嘴角微勾，似看到有人上钩般得意，“想知道，就将明伥放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说谎吧。”
公孙鸣寂静无声，思考许久，最终答应林惊条件，不过……
“日全食那天，我才会还给你。”
林惊顿时神情严肃，让时刻注意他的楼斯玥也同时精神紧绷。
林惊：“看来你是准备在日全食那日，和我开战了？”
公孙鸣笑了一下，“那可说不准。”
看林惊挂断电话，朱之明没忍住问了一下，“所以顾无双是谁？”
林惊看了楼斯玥一眼，解释道：“林星的制造人。”
朱之明没听懂，他压根不知道林星是谁，只有特管局的队长知道。
楼斯玥听了，突然回想起林星曾言他与现在的祟种有根本上的差别，难道指的是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62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