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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是爱吧(五) 向与南从不 ...

  •   这几天彩排许洲基本上没有缺席过,向与南偶尔也跟他在后台做一些让人脸红的事,有些时候做得身体没力气了就被许洲拉回他家留宿。

      现在这关系还真像男女朋友那回事儿了,向与南却开始有些不安,一天话剧社的导演请大家喝星巴克吃披萨,许洲一起下楼帮着大家拿外卖,分东西的时候没看见向与南。

      许洲给他打了个电话,发现他手机落在了音箱上面,后台也没看见人刚想出去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以为换了手机号我就找不到你了?sao婊子,上次老子就该上了你的!”

      许洲的心一紧,后门的楼梯就连着后台打开就能下1楼去,许洲越往下走,男人的声音就越清晰,仔细听起来突然觉得有些耳熟。

      “怎么,现在攀上新欢了?那人c你c得明白吗?”

      向与南厌恶地扫了一眼林磊,“滚,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闹。”

      “装什么清高?”林磊的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推向与南后背牢牢地磕在了水泥墙上。

      林磊双手不老实地在他的腰上作祟,腰也忍不住往上ding,向与南一脚踹在他的□□,“你特么要是□□痒的话就用拖鞋拍几下!”

      林磊吃痛地松开大骂道,“你别忘了那晚上你有多快活!视频录像还在老子手机里了,你要是不想让周边的人知道你是个随便让人c的sao婊子,就乖乖过来给我□!”

      向与南像是被他的污言秽语刺激到了,“你他妈吃了几顿屎啊?嘴这么臭!”

      林磊突然抱住向与南的腰,伸手去扒他的裤子,向与南扶着墙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下去,林磊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下一秒向与南又狠狠地将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

      林磊被打得脑袋晕晕的,许洲靠在门后抽气向与南拎起他的衣领将人狠砸在地上,只听一声惨叫声林磊立马认了输,“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放过我吧!”

      向与南讽刺般地踢了踢他的皮带,“随便你把视频发不发得出去,不就是一个老子自lu的片吗,又没做又没∥上∥床∥的别到时候你发给别人,别人以为你看男同影片。”

      说完转身就走,当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抬头时许洲立马认出的是上次拍宣传片策划组的一个男生,上次还跟他在厕所里打了个照面。

      向与南刚拐了个弯就碰到了许洲,他先是在原地愣了几秒之后什么也没说上楼了。

      许洲跟在他身后发现向与南进了卫生间,看见他正在用力地搓自己的双手,挥霍了大半瓶洗手液将十指搓得通红。

      透过镜子他看见了许洲正靠在门边盯着自己,向与南没理他兀自搓手,许洲却突然来到自己身边按住了他的手,“别洗了。”

      向与南仰头看了他一眼将手甩开自己走了,许洲心脏像是漏了一拍,难以置信的是他刚刚清楚地看到向与南哭了。

      眼眶是红的,甩开他的手瞬间一滴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滚烫得要死。

      是被吓到了吗?

      许洲带着疑惑跟了出去,却发现早已没了人影,回到舞台发现大家还在吃披萨,许洲问了一嘴,“向与南呢?”

      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嘴里咬着披萨含糊地说道,“刚刚走了,说是有急事。”

      许洲是跑着出去的,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接,许洲沿着小径那里出去也没看见人,这里明明是要出校的唯一途径。

      他掏出手机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

      xz:【你在哪儿?】

      xz:【或许我可以陪你聊聊。】

      xz:【你没事吧?】

      xz:【你在学校里吗?可以发个位置吗?】

      xz:【我很担心你。】

      依旧没有回复,许洲回想起那天向与南不小心落在自己家沙发上的那板药,他搜了是抗抑郁的药。

      那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起布满自己全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怜吗?心疼吗?还是怎么的?

      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才能让他这么去在意一个人?

      看见有人骚扰向与南他下意识竟然想去保护他,保护那个单手就可以轮倒一个成年男人的向与南,有些时候他未免把他想象得太过于脆弱了,但实际上向与南的内心比任何人都强大,而他只用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向与南从不让人担心。

      但许洲却担心他。

      因为只有他知道向与南身上锋利的刀片,只不过是他赖以生存的伪装罢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给自己打上一个“柔弱小白花”的标签罢了。

      真不让人省心。

      许洲还是没找到他人,最后任命去超市买了点菜回家,临近自家别墅却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蹲在地上,隔着围栏雪球正围着那个脑袋打转,看样子正急切地想要跟他一起玩。

      “你倒是会挑地方。”许洲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芹菜叶上的水珠滴在了地上。

      向与南扶着墙慢慢起身,后腰撞到的淤青让他踉跄了一下,“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手机掉了。”向与南用鞋尖碾了碾路边的一颗石子。

      “别怪我。”连尾音都带着一丝委屈,这架势让许洲略有些招架不住了。

      栅栏门被打开阿拉斯加犬突然把湿漉漉的鼻子拱进向与南掌心,向与南缩手的动作太急,许洲看见他的手踝处有红痕,应该是和那个男人打架时蹭到的。

      许洲输密码时念了出来,“以后想来记住这个密码就行。”

      向与南正把连帽卫衣的抽绳绕在指节上打结,他本以为向与南至少会跟他开个玩笑,却没想到他却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番茄炖牛腩?”向与南顺着香味趴在厨房的玻璃门上向里面张望着,许洲说,“有忌口吗?”

      向与南笑着摇头,许洲削土豆的小刀突然停在半,向与南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鼻尖几乎贴上他肩胛骨。

      “有酒吗?”

      “冰啤也行。”

      许洲转身时撞碎了装鸡蛋的瓷碗,刺耳的声音让向与南猛地向后退,“别踩。”

      许洲抓住他继续向后退的身子,“小心别划伤了。”

      向与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突然雪球温暖的舌头舔上了他指尖。

      再往下一看向与南略微有些无奈地说,“它把磨牙棒吐我鞋上了。”

      向与南声音有些不正常,却任由阿拉斯加犬把毛脑袋拱进他怀里,许洲摇了摇头骂了它一句“蠢狗。”

      他注意到向与南在摆弄雪球项圈时,右手小指以不自然的频率抽搐,那是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留下的后遗症。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许洲不喝酒所幸家里也没有什么啤酒白酒,向与南笑着说没事儿,等许洲洗完碗后没看见人出门发现向与南坐在院子里的吊篮上,小腿轻轻地晃动着仰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吊篮只容得下一个人的位置,许洲默默地坐在了一旁的草坪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夜渐渐变得沉了起来,雪球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地趴在许洲旁边。

      向与南突然出声道,“你知道吗,好多男的骂我缺爱,我从来没有否认过。”

      许洲心里一颤,向与南自嘲地笑着,“我小时候差点儿被我继父侵犯过,那天晚上他身上的烟味我至今刻骨铭心,当时我的母亲啪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一股劲儿地骂我狐狸精,我当时就在想.....是我的错吗?真的是我的错吗?”

      向与南的尾句打着颤,说到最后竟然都有些哽咽了,许洲默不作声地听他倾诉着,“到最后他们两个离婚了,但我妈就像疯了一样,隔三差五就要砸东西以及打我,今天那个男的抱住我的时候我脑海里全是我继父那张丑陋的嘴脸.....我......我以为我走出那段阴影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起来.....但我真的还是好怕,我好难受....甚至我.....”

      后半截儿字眼被咽回了肚子里,迎面扑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向与南的眼泪就像断掉的线不停地往下砸。

      许洲手指攀到他的后颈处轻轻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一样,向与南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许洲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的发顶柔声抚道,“其实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的错,是你想得太过于片面了。”

      许洲的声音酥地掉进了渣里,他一个劲儿地哄着向与南,平时年化都很少说几句的人此时却活像个说相声的喜剧演员。

      他听见怀里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平缓起来,感受到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向与南忽然仰起脸,瓷白的皮肤上挂着道道泪痕。

      许洲的喉结动了动指腹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动作极为小心,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许洲你......”

      尾音消弭在相贴的肌肤间,许洲的掌心正托着他的后颈。

      “看那边。”许洲突然指向一旁的围墙,在向与南转头的刹那,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唇瓣上,轻得不行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向与南整个人僵住了,许洲的嘴唇沿着泪痕向上游移,最后停在发红的眼尾,这个角度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亮晶晶的像珍珠似的。

      他向后缩了缩,后腰撞上吊篮金属的凉意让他倒吸了口凉气,却抵不过心脏快要炸开的轰鸣声。

      回应他的是落在下巴的轻啄,许洲的虎口卡在他腰侧让向与南有些动弹不得。

      他开口道,“你厌恶我吗?讨厌我吗?你.....”

      末尾的话被突然抵上额头的温度打断,许洲的鼻梁蹭过他眉心,这个近乎肌肤相贴的姿势让心跳声更加快了。

      许洲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向与南,从那天晚上在酒店的走廊,你攀上我的时候这里跳动的频率就开始不正常了。”

      今天上午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许洲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想那大抵就是.....

      心动吧。

      许洲忽然低头咬住他泛红的指尖,犬齿在薄茧上留下压痕。

      “疼.....”向与南本能地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手腕,许洲的舌尖扫过方才的齿痕,潮湿触感顺着神经末梢酥到了脊椎上。

      向与南在渐重的呼吸间隙瞥见许洲发红的耳尖,这才发现对方的镇定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是爱吧(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