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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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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初中宿舍高年级学姐曾讲起她从大人口中听到的故事，不过并不是某某教派，迄今为止却时时地萦绕在我的记忆中，尤其是夜间。
这位学姐似乎很爱美，这种爱美并不是体现在修饰脸以及着装方面，而是头饰。我很惊奇，现在想想也多亏这位学姐发量很多，不然怎么能承受满头的发夹。我还记得，曾有一次我们几人去宿舍后面的杨树林——在此之后我才得知有关于学校的前世今生，我们住在上面，他们住在下面——似乎少年未被手机侵占的时代很有诗情画意，我们提议在树上留下痕迹，与某某到此一游却有异曲同工之处。当时，我打扮很简单，也不梳高马尾，也不别发夹，想想那时也无需穿校服，有关于校服的概念还是高中时建立的，却也只道昂贵。似乎那个时候，最常见的发夹是黑色一字形漆黑漆的细铁片，有些还是波浪形，后来，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发夹很不好，尤其是口处的黑色钮总喜欢掉，露出里面尖锐的铁东西，很容易扎头皮。学姐取下头上的似乎是粉色爱心大发夹，在树上她的名字下刻下我的名字。
几年后，客车在某个镇短暂停留时，我看到一个和这位学姐很相似的人，她穿着白色宽松上衣，正在等待前面的旅客登上客车，从车窗中我看到了她，平生未有过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学姐。或许，这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一厢情愿吧。
每每想起，我很庆幸，也很感激，为过去有了我有形的足迹，也为可以怀念，这很奇怪，不是吗。
不过，最令我感到恐惧的是她曾在宿舍的一个晚上讲了一个故事，据她道是从大人口中得知。
她道：其实人的身上点着三盏灯，头顶一盏，两肩上各一盏，若是走夜道，你转身去看身后，那么，肩上的一盏灯就灭了，若是三盏灯都灭了，那么鬼就来找你了。
以至于，夜里我不敢回头，却也恐惧的想要回头去看，大概我觉得身后远远的跟着一只鬼吧，而且，那鬼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我，等待着我回头。
写到这里，隔壁响起女人的歌声，似乎只是无意之举。我抬眸，从没有关闭的门中，看到漆黑的夜里，D君以及他面前的闪着光的电脑屏幕。自从某个事件发生后，他再也不允许我十点之前关卧室门。
不过，当路灯普及，霓虹灯也进化到只需要太阳能，遍地充斥喧嚣与人群，似乎这点小小的恐惧不会浮上心头，而是要担忧另一个有形飘荡的人间恶魔。
这件因夜间的恐惧持续印刻在记忆的故事也引起另外几个鬼怪故事与一段简略叙述的出自某个小说上的情节。
我已经不记得有关于狐狸大仙的故事是谁讲的了，暂且称呼她为室友甲。
根据室友甲道，睡觉是不能头朝门，这会引起黄皮大仙——据说这大仙是得道的黄鼠狼化成。某个遥远的年月（列举证据），她的奶奶亲耳听到（这是人证），同村的某某家就是这样（请出当事人），第二天早晨起来，这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然后，她解释原因道：头对门睡容易招引黄皮子，那黄皮子就剥了那个人的皮往自己身上套，学着那个人的模样与这家人继续生活，如果不是这个人忍不住抓了一只鸡生啃，还没有人会发现。
这大概与床下鞋摆放方位的俗说很相似。据说，如果鞋放错了方向，比如，鞋对床，那么，容易见到鬼，也许会发生床边多了张某某脸，或是，床下多了个从未见过的下铺。
针对于鬼怪的言谈，我也的确从老人那听到很多。
室友乙也开始讲起曾看到的一本小说，书上是这样讲的。某天，倒霉女生听到室友对她的忠告，“如果你遇见卖红色马甲，千万不要买。”
倒霉女很快就遇到了这个人，是在电梯中，鬼果然道：“你买马甲吗？”
倒霉女想了想，笑道：“买呀。”
女鬼似乎有些惊讶，又重复了一遍，在得到同样肯定的答案后，接了钱离去。
很奇怪，不是吗？好似这个鬼没有隐藏好被人知道了底细。而且，这兜售马甲的鬼也蛮勤奋的，做鬼做到了挣钱这一份上，大概这个鬼死后没有人给她烧钱吧，倒是蛮可怜的。现在想想，也是，只是一本小说罢了，至于作者是谁，似乎也并不重要了。
第二天，室友发现倒霉女死了，全身流血，像是穿了一件红马甲似的。
其他呢，或许也讲了很多，却也都不记得了。
鬼吗？这似乎是一个很可怕的生物，尤其以女鬼更为恐怖。这类生物似乎伴着夜而生，很像是夜行觅食的动物，可它又很专一，只以人类为食，不肯抓几只老鼠或是小蛇裹腹。
记得西西还小时讲的一个鬼故事，自然是她胡诌的，她讲：从前有一个鬼，她在院里洗衣服，之后呢，第二天也在洗衣服。我想这大概是一个好心的勤劳鬼吧。
幼年时曾听过伊一讲的一个鬼故事，她讲：从前有一个小男孩，某次他放学回家，遇到一个人，这个人讲他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讲男孩若是回家一定要藏起来，因为夜里有一个鬼要寻男孩的命，男孩真的藏了起来，照着这个人的话在被子下藏着枕头，装作他睡的模样，夜里，鬼果然来了，男孩趴在床下，看到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可她似乎很憎恶男孩，狠狠地抓被子，被子抓破了，露出下面的枕头，她发现被子下竟然是枕头，于是就离开了，留下心有余悸的男孩。第二天，他依旧遇到了这个人，他依旧讲着同样的话，但他最后叮嘱千万不能藏在与昨天相同的地方，男孩果然寻了新的藏身之所，夜里，女鬼又来了，她依旧抓破了被子，这一次，她并没有马上离开，探头向床底看，没有找到藏在柜子中的男孩后离开了。故事就这样继续着，这个人道男孩若是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就藏在烟囱后，就能看清女鬼是什么样子了。男孩果然照做，夜里，他遥遥看到一个长头发长裙的女鬼摇摇晃晃地走进，心里很惊讶。第二天，男孩找到这个人讲如此如此，惊讶女鬼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可这个人依旧叫男孩藏起来，并且依旧不能够藏相同的地方，直到第七天，这一天，男孩没有遇见这个人，他不知所措，家里该藏的地方都已经藏过了，当鬼按时来访时，男孩已经想到了方法，突然大喊道：“我是鬼。”
我不知道女鬼是怎样的反应，但我是真的吓到了，喊了起来，伊一反而像是得逞之后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