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铁罐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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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是冬天，但午后的阳光总还是温暖的，特别是今天晴朗无风。街道上低洼的地方还有前一天降雨留下的积水，享受午后轻松时光的人们避开那些水坑，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彼得吃掉了手里充当午饭的最后一个包子，然后带着自己的战衣箱加快了脚步，等到了约定好的茶餐厅附近，他停下来，对着路边的店铺玻璃窗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接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沾着锈迹的金属片。
彼得把那个生锈的金属片放在手里掂了掂，这是他未来的老师交给他的任务，尽管他目前还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东西可以用来炼制魔药。
确定一切无误后，他继续往港式茶餐厅的方向走，很快，一个长相酷似山羊的老头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老爹！”彼得快步走了过去。
“速度很快。”老爹朝彼得伸出一只手，“老爹要的用来铸造刀剑的钢铁你找来了没有。”
“我想我找到了。”彼得把那个生锈的金属片递过去，“这是一个卖古玩的店里买到的，店主说是断掉的日本武士刀的残片。”
老爹把金属片接了过去，用指甲剐蹭了几下上面的锈迹，然后又敲了敲，“看起来是真的，就是杂质有点多，我们需要回去打磨一下。”
彼得没看懂老爹如何这么迅速判断出这真的是刀的残片的，其实在他看来这跟普通生锈金属没区别，原本他还担心会不会买到假货呢。
“我们要用这个做魔药？”
“嗯，今天晚上可能就要用到。”老爹把残片收了起来，然后又对彼得说，“收据要收好，我们还有其他东西要买，等回去了一起报销？”
“收据？我没要收据……”
“哎呀！难道你要自己出钱买所有的东西吗？”老爹伸出手指抽在彼得头上，“工作不是这么做的，现在我们是在给十三区做魔药，当然要报销。”
“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学习。”彼得挠了挠头。
“有区别吗？这也是学习啊年轻人。”
“我会好好学习的。”
“好了，我们可以去十三区了，老爹还没去过那个什么纽约分部，需要你带路。”
“当然没问题，我们可以乘坐公交直达。”彼得说。
过了中午，光照开始更加明显了，经历过一场雨的天空十分干净，那些刺眼的光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下会平等的普照每一寸土地。
斯塔克有些不满客厅里浓郁的阳光，它们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让每一个企图直视它的人的眼睛变得恍惚。
“我可以拥有一个舒适的午睡吗？”
“为什么不？”佩珀反问着，她顺着光线的方向去看斯塔克。
此时的斯塔克正以一种非常不优雅的姿势把自己缩在沙发里，想用沙发的靠背部分挡住刺眼的阳光。
但是很遗憾，客厅里那些现代风格的布艺沙发的靠背部分都偏矮，斯塔克就算几乎躺下了也还是会被照到。
他这种躲着阳光的姿态，跟一个不爱晒太阳的小孩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佩珀忽然有点想笑。
“你在笑什么？”斯塔克立马注意到了佩珀的表情变化。
“我第一次发现你其实是一个阴暗宅男。”
“什么什么？你在说的那个人是伟大的天才斯塔克吗？”斯塔克撅着自己的嘴表达出对“宅男”这种说法的强烈不满。
但是他这样的反应反倒惹得佩珀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斯塔克其实是故意做出搞怪的动作来逗自己，以此让氛围更加舒适愉悦。
坦白来讲，尽管今天两人的相处很不错，任何意外都没有发生，但是佩珀和斯塔克都清晰的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壁障将他们隔绝。
斯塔克因为罗德陷入了一种迷茫状态，但是他不愿让佩珀走进这份迷茫，就是此前说的，尽管他再一次受挫了，但是他的高傲心态已成为了一种习惯，以至于他主观上意识不到自己现在需要一些真正的安慰，而佩珀则不愿意过多的刺激他的情绪。
于是斯塔克没意识到佩珀可以帮助他，而佩珀也无从下手，因此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僵局。
斯塔克故意说一些搞笑的话，想证明自己其实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佩珀认为斯塔克非常的幼稚。
“下午你有什么计划吗？”佩珀改变了话题，他想要改变斯塔克此时矛盾和自我折磨的状态，“说起来刚刚吃饭的时候你提起了那个彼得？他就是最近很出名的蜘蛛侠吧，我能从你给他做的战衣上看出来。”
“是他，尽管我认为比起当一只跳来跳去的小蜘蛛，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更适合他。但是高中的知识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我听说他已经在准备大学的入学考试了。”
“他成绩很不错？”
“相当不错，毕竟我都夸了他那么多次了……佩珀你觉得让他斯塔克工业实习怎么样？我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办法，可以让他更明确未来的学习方向，他对工程学的天赋和兴趣都很大。”
“你也太着急了，也许他还没有决定好大学去哪，说不定不在纽约。”
佩珀观察着斯塔克的状态，她似乎找到了一些健康且合适的内容去转移斯塔克的注意。
“我听说奥斯本最近扩招了，彼得那么优秀肯定……”
“嘿嘿嘿！不存在任何人会放弃斯塔克工业，去选择奥斯本企业。”
“这谁说得准，毕竟高中生能接触到的东西是非常有限的，对彼得来说斯塔克和奥斯本都是一流的企业，他肯定会抓住机会选择最近的那个。”佩珀耸了耸肩，“而据我所知，斯塔克工业没有面向未成年的岗位。”
“奥斯本也没有！”斯塔克猛地坐了起来。
“谁知道呢？”
其实佩珀给斯塔克埋了个非常显而易见的坑，像斯塔克工业和奥斯本企业这种体量的公司，绝对不会明面上招收未成年的小孩的。但是也不会没有特例，如果真的有非常天才的孩子值得挖掘，他们当然也愿意培养对方。
但是很显然现在的斯塔克没有反应过来这件事。最近他最顺心的就是和彼得有关的一切，彼得就像是他亲手挖掘出来的幸运星，是他新的骄傲。因此斯塔克完全没考虑过彼得会不选择他。
“你说的对，佩珀，这么好的天气我应该出去转转的。”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就溜达溜达，消消食。”斯塔克摆摆手，“你先走吧，我收拾收拾就出去。”
像是怕被发现一样，斯塔克等佩珀出门紧接着也出去了，他穿着一件相对低调的外套，沿着公寓附近的路走。
其实他也不确定应该去哪找彼得，出门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也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彼得之前就拒绝过他一次，理由是他已经有了实习的地方。也就是说其实斯塔克工业和奥斯本企业暂时都抢不到他。
斯塔克完全被佩珀算计了，虽然佩珀并不了解彼得已经找到工作这件事。
关于彼得到底入职了哪个机构，斯塔克有自己的猜测，他非常倾向于是神盾局。
神盾局近期一直在寻找合适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加入，而除了他们这种特工组织和军方之外，几乎不会有谁能直接拿出军用的材料给实习生用，斯塔克查过彼得的新战衣用的那些材料，有很大一部分是现役使用的，还有一些连他都没分析出是什么。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军方的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己手里的人才这么自由自在。
但是分析出来彼得加入了哪一方也没什么用，斯塔克出来的理由已经消失了。
可就这么在外面溜达几步就回去，那他也是不甘心的，反正之前彼得答应斯塔克会去斯塔克工业学习，那他亲自去邀请不也合情合理吗？
不就是之后潜移默化把彼得勾过来吗？对他斯塔克来说不是轻轻松松吗？
想到这里斯塔克一下豁然开朗了。
“贾维斯，打给彼得……等等，这个时间他不在上课吧？”
“今天是周末，先生，我想彼得先生应该不在学校里，需要我继续拨打过去吗？”贾维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先发送……”
斯塔克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高挑的红蓝色身影就从自己身边窜了过去，过了没两秒又窜了回来。
“斯塔克先生！”蜘蛛小子将自己倒挂在旁边的路灯上，然后热情的给斯塔克打招呼。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刚刚把一个我未来的老师送回去，正打算回学校呢，我今天下午要帮我的同学格温测试她的实验……哦，话说为什么你最近没出来了？我将我的蜘蛛侠3.0完工了，但是没找到机会给你看。”
“彼得……”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还没从彼得突然出现的惊吓中缓解过来，他使劲眨了下眼睛才把刚刚彼得说的一大堆话消化完。
“嗯，不过可以叫我的称号吗？”
“好的，睡衣宝宝。”斯塔克开玩笑的说，“不过这里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你太显眼了，我们想继续聊下去得换个地方了。”
“当然。”彼得从路灯上落下来，他站在斯塔克面前，伸出手比比划划的，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
“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穿战衣飞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哈？你在好奇什么？”斯塔克轻轻敲了一下彼得的头，“这能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好奇啊！”彼得重复了一遍，“斯塔克先生你想试试荡蛛丝吗？”
“不……算了，你能抱动……”
斯塔克话还没说完，就被彼得拦腰抱起，在他满含怒意的“你这个混蛋跳跳蛛”的喊声里，两人一起升空，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不断地响起，明显的失重感可以激发绝大多数人的恐惧，尽管斯塔克早就习惯了飞行，但是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旱地拔葱，这可不能称为飞行。
尽管斯塔克非常努力的想表现出自己勇敢无畏了，但指望一个大富豪体验怎么无理取闹的极限运动，还是有点难为他了。
所幸彼得很快带着他降落在一个建筑的顶层天台上。
“芜湖，完美落地。”
彼得抬起胳膊想庆祝一下，但是手一动斯塔克就往下滑，彼得只好扶住他。
“我很确定……这完全不一样。”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气，把想要呕吐的感觉压下去，“我忽然发现，我给战衣安装的反重力装置简直是天才想法，还有它的密封性，简直完美。”
“钢铁侠战衣还有反重力系统？”彼得主动帮斯塔克拍了拍后背。
“当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可以忍受这种运动吗？”
“也许蜘蛛变异对我的改变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斯塔克被彼得扶着缓了好一会，通常来说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任何脆弱，但是刚刚那种他完全没必要硬撑着，他非常确定如果不是高等级的变种人，或者彼得这种生物变异的，正常人都不可能忍受在空中翻转的，这是完全违背人类生物本能的。
午后的温度偏高，但是这个天台被周围更高的建筑挡住了阳光，还有些微风吹过，带着明显凉意的风很容易把人吹清醒，又不至于到了太寒冷的地步，斯塔克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你最近很忙吗？”彼得把自己的面罩打开。
斯塔克这时终于把注意放在了彼得的蜘蛛侠3.0身上，这是由他指导修改的战衣，在此时之前，他只把注意放到了彼得身上，没去关注战衣的细节。
不过现在他有时间看了。
3.0真正的能称之为战衣，斯塔克帮彼得完善了他想要功能腰带的设想，完善了蛛丝发射器，改造了之前彼得一直忽略的面罩的设计。纳米压缩的想法也是斯塔克提出的。并且原本制服上的蓝色被他改成了更低调有设计感的深蓝色。
这件战衣最后的收尾部分是彼得拿回去自己完成的，因此这是斯塔克第一次看3.0的完成品。原本他可以更早看到的，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过快，以至于他忘记了。
“不算忙。”
斯塔克有些逃避这个话题，彼得还没有敏锐到可以瞬间感知到情绪的变化，但是他可以看出斯塔克不太高兴。
“发生什么了？”彼得关切的问，他坐在了天台的边缘，抬着头看斯塔克，“当然，我不是逼问，你不想说也完全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吹吹风。”
“你个小屁孩还想反过来安慰大人吗？”
“不行吗？梅婶不开心的时候我也会安慰她，我觉得这个年龄没关系。”彼得说，“安慰这件事只起始于一个人想给另一个人提供精神上支持。”
“好吧好吧。”
斯塔克摆了摆手，像是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拍开了，他坐在了彼得旁边，开始从被绑架去阿富汗讲起，一直到他的好朋友罗德很有可能已经死去了。
彼得安静的听完了全部，当听到爆炸的时候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他不曾真的接触过亲近的人死亡，但他明白此时斯塔克需要支持。
“我小时候问梅婶，如果我失去了她和本叔叔要怎么活下去。”彼得不算会安慰人，因此语速很慢，希望自己不要说错话，“梅婶说，人活着是为活着的人而活的。”
“你不太会安慰人，彼得。”斯塔克侧着脸用手腕蹭了下自己的眼尾，连续蹭了好几下才转回去面对彼得，“真是的，天才斯塔克难道是会消沉的人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铁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