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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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这是彼得下班的时间，今天之后彼得的圣诞节假期就开始了。
彼得正收拾着实验室里的东西，由于目前十三区分部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所以彼得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
除了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彼得工作一般都是一半学习，一半开发陈小玉突发奇想的东西。
他归置好所有的设备，把该关闭的关闭，然后拿起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刚下班的年轻人一样，收拾完东西就下班走人。
一般来说彼得很愿意多留一会，但是最近他实在有点忙，昨天发现金并很有可能要对政客们下手之后，他就更着急了。
今天彼得和马特会分开行动，马特会去接触政客那边，而彼得的目标是跟踪威利，找到真正的幽灵粉制造窝点。
关灯出门之后，彼得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陈小玉，她跟一个男性正并排走出来。
“小玉姐！”彼得走过去打招呼。
陈小玉挥了挥手打招呼，“回家？”
“嗯，不过要先去找马特先生。”
“圣诞假期要过得快乐哦。”
“你也是，虽然我恐怕圣诞节没什么时间了……”
彼得迟疑了一下要不要说出来，但鉴于马特是陈小玉找来的老师，而陈小玉确实帮了他很多，所以他还是开口了。
“我和马特先生最近一直在调查案件，地狱厨房出现了一种古怪的……”
彼得和陈小玉简单解释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从嫌疑人金并到他和马特的猜测，以及彼得自己的忧虑。
“精神麻木、上瘾、行为机械性……”一旁的男人率先说话了。
“这是斯特兰奇医生，你们之前在长老会医院见过，我们被袭击的那一次。他是非常出名的神经外科医生，‘上帝之手’哦。”陈小玉介绍道，“斯特兰奇，这是我的好员工彼得。”
在陈小玉第一次遇到彼得的时候，彼得拉了一把被夜蝠团袭击的陈小玉让她不至于受更严重的伤，之后他们被救护车带到了长老会医院。
因为当时的袭击涉及魔法，而陈小玉又是十三区新上任的老大，所以专门找了更专业更有保密性的医生，也就是斯特兰奇。
自从之前和陈小玉一起去拿《法术大全》之后，他就经常和陈小玉聚在一起，由于在长老会医院还有工作，所以他下班后才开始魔法生活，今天也是，他是来找老爹学古音的。
斯特兰奇点了点头，直接略过了寒暄环节，“你刚刚说的那种‘幽灵粉’，它应该属于抑制剂类或者致幻剂类，市面上类似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是的先生，但是我在化验成分的时候发现了他有一种未知的成分，我不确定是因为我的知识浅薄，还是操作上有什么失误，我以前没怎么做过化学实验。”彼得说，“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金并要赔钱去散播这种东西，这实在是不合理。”
“你认为那种未知的东西就是关键？”斯特兰奇问。
“是的，因为我怀疑幽灵粉可能有什么操控他人的作用，金并是为了制造可控的选民才去那么做的。但是马特先生，就是和我一起调查这件事的人，他说用药物达到精神操控是不可能的。”
“控制选民哪用那么麻烦，而且目前现有的技术确实做不到精神操控，即使是我们特工组织也没有真正的精神操纵的方法，人类对人脑的了解没到那种程度。”陈小玉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安慰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确实知道一些可以影响人心智的东西。”
“是什么？”彼得连忙问。
“是神奇的的魔法啊。”
彼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他把用来封存在幽灵粉的玻璃器皿里拿了出来，将它放在经常使用的桌子上。
过了一会，陈小玉和斯特兰奇也走了进来，陈小玉手里拿着一个装着蓝绿色岩液体的烧杯。
她一边把烧杯放下，一边对斯特兰奇说，“你不想试试？古一法师说你已经开始沟通魔神了。”
“如果被丝带一天抽一次算开始的话，那确实开始了。”斯特兰奇摇了摇头，“希望圣诞节之前我能和赛托拉克真正交流上。”
“我给你出个好主意。”陈小玉一边说，凑到实验桌前，然后她看着那粉色的古怪粉末，挥手示意彼得把幽灵粉取出来一部分，“你让古一法师去找赛托拉克谈谈，就说赛托拉克欺负你了。”
“那也太丢人了，我又不是什么找家长告状的的小屁孩。”斯特兰奇不太满意这个办法。
“那你跟赛托拉克说，如果他不借你力量，你就去找其他魔神，这次他不借力量，以后也不会有人去找他借了。”
“威胁？这对魔神有什么用？他想去蛊惑一个人类轻而易举。”
“是的，但是你是古一法师的弟子，只要你告诉其他魔神说赛托拉克已经不被允许在地球制造信徒了，就会有其他魔神和他抢信徒，他们甚至不需要确定是不是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安全掠夺的合理理由。”陈小玉解释，“赛托拉克不会因此失去所有信徒但也会有很大的损失，可他不能重新大批招募。古一法师不会同意的。”
“我第一次如此确定你就是个特工。”斯特兰奇笑了起来，“听起来就很擅长搞政变。”
陈小玉耸了耸肩，把试验桌前的位置让出来一些，让斯特兰奇可以也近距离观察。接着她把被取出来的幽灵粉放到三个人中间，然后把魔药倒了上去。
顿时，一阵深紫色的烟雾飘散出来，发出了一股异常甜腻的怪味。
与此同时，在曼哈顿权力核心的边缘地带，马特正试图追踪菲斯克慈善基金会与政界人物接触的蛛丝马迹。
他锁定了几个近期与基金会互动频繁、且立场可能摇摆的关键议员和州政府官员，准备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入州政府的办公楼时，异变突发。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马特超人般的听觉捕捉到了混乱、尖叫，以及一阵怪异的滴答声。
他立刻改变方向，朝着骚乱的中心而去。
当抵达混乱的现场时，马特认出那是州长的专车。州长的车刚刚离开州政府大楼没多久，就在街上遭到了袭击。
袭击者只有一人，穿着破烂，眼神空洞。当马特再次闻到那股刺鼻又甜腻的味道时，他立马明白袭击者是幽灵粉的吸食者。
通常来说袭击政客都是以枪击为主的，但眼前的袭击完全不同。
此时袭击者正挣脱保镖的束缚，展现出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的力量和速度，他无视警察的枪弹，浑身鲜血的挥舞着武器，目标明确地扑向州长座驾。
保镖的拦截被他撞开，在州长被拖出车门的瞬间，袭击者将手里那根磨尖的铁管狠狠刺入了州长的心脏。
得手后，袭击者甚至没有试图逃跑，而是站在原地，任由警察的子弹将他打成筛子，直到因为鲜血流失过多，他才终于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至死脸上都保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表情。
马特隐藏在喧闹的围观人群中，他“看”到了全过程，也“听”到了袭击者那异常的心跳。袭击者受到大量肾上腺素影响，呼吸、心跳和血液流速加快，直到死亡降临那一刻才戛然而止。
这绝不是普通瘾君子能做到的，这完全是……血肉武器。
马特皱着眉企图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敌人，而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刚刚他听到的极其微小的滴答声也不见了。
那不是正常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马特立马就判断出来了，幽灵粉真的存在类似于操控的能力，此时血腥的袭击就是最好的证实。
而除此之外，另一件事也被证明了，金并散播幽灵粉是为了把他们制造成武器，之前马特和彼得从来没有见过吸食者的危险性，因为那时候金并还没有真的动用这些武器。
现在金并使用了，他谋杀了州长，而纽约州的副州长是金并的人，他为他提供了许多政治献金，现在州长死了，那么副州长就会上位。
更糟的是，当马特试图追踪袭击者的来源或现场可能存在的操控者时，他遭遇了伏击。
几个同样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迅猛的“幽灵”从阴影中扑出，他们的攻击方式没有任何规律，却毫无痛感，只攻不守。
马特把“幽灵”们带离了人群聚集的地方，凭借超凡的感官和格斗技巧才勉强脱身。
尽管马特拥有远超正常人类的感知能力，但他到底不是什么变种人或者魔法师，他和任何一个正常人一样会受伤，在逃离过程中他的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马特刚摆脱追击，躲回自己的安全屋处理伤口，彼得的通讯就到了。
“马特先生，我知道幽灵粉的异常之处在哪里了。”彼得声音显得十分急迫，“刚刚我和小玉姐对幽灵粉的样本使用了魔法药剂。啊！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在学习魔法，不过那不重要，请先听我说结论。幽灵粉中被添加了一种魔药，它可以使幽灵粉具有精神操控的能力，只要达到特定的条件，那些吸食者就会像程序一样被启动，然后执行命令。”
“例如特定的频率的声响？让吸食者解除肌肉限制，发挥出远超正常人极限的能力。”
“是的就是这样。等等？您这边不会……”
“嗯，我刚刚遇到了袭击。彼得你有没有看新闻？纽约州州长遇刺身亡了，就在刚才。”
“什么？！”彼得此刻正和陈小玉一起出十三区，“州长死了？是…幽灵粉的吸食者干的？金并疯了？！”
“恐怕是的。”马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仅是伤痛，更是局势急转直下的紧迫感，“袭击者完全丧失了自我，变成了纯粹的武器。副州长是他的人，之后不管是金并自己当政客还是扶持其他政客，他都能提供足够的帮助。”
“六个月之后就是州长选举，金并为什么要这么急？他明明可以等……”彼得的话突然顿住，最后的那一块拼图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金并不是为了当政客洗白自己。”
彼得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颤，“马特先生，他一定知道了我们在追查，而且查到了菲斯克基金会这条线，所以他必须立刻收网，而且他会立刻转移那个制造窝点！”
“没错。”马特说，“更可怕的是，我们彻底低估了他的野心和手段。幽灵粉不仅能制造听话的流浪汉和高效的播种者，还能将任何人，不管是政敌还是投资人，都变成完全受他操控、无惧生死的活体武器。”
彼得接过了话，说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结论，“他是想直接控制整个国家机器！贿赂和暗杀有风险，有不确定性。但直接控制呢？让重要的政客、法官、甚至未来的总统，都成为他意志的延伸？幽灵粉就是他实现绝对控制的钥匙，从地狱厨房的试验场，到州长的刺杀，接下来就是华盛顿。”
电话两端，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很快马特就打破了沉默。
“没有时间了，彼得。”马特的声音斩钉截铁，“金并一定会尽快转移甚至销毁那个制造窝点。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就在今晚！”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