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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岁之元(新年快乐) ...


  •   陈乐云抬起头,撞上陈潇潇见鬼的目光,他抛了个问号。

      南图看他这样也抛了个问号,偏头望去道“怎么了姐?”

      他身子侧开之后陈潇潇何止见鬼,惊得天打五雷轰:“你们在干什么啊?!”

      南图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个表情,说“我撞到腿,陈乐云帮我揉揉。”

      “…真的只是揉揉腿?”

      南图懵了:“不然呢?”

      角度问题,陈潇潇看见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腿……

      她别过脸,面色烧得慌,暗道:这种地方让别人揉不尴尬吗?我不理解。

      三个人对上眼,陈潇潇特有自知之明道:“…那个,我出去了,你们慢慢揉啊,不用管我。”

      她走了两步后超绝不经意的偷瞄了一眼,看见陈乐云单膝跪地,仰头道“好点了吗?”

      南图哼哼道:“你太用力了,轻一点。”

      陈潇潇:“……”

      你们真的是在干正经事吗?

      陈潇潇闲出屁来,就一直在暗地里观察自家弟弟,她看陈乐云满心满眼都是南图,又是揉腿又是喂柚子,两个人还同尝一勺鱼汤,哪有半点洁癖样?

      据调查,自家弟弟对南图可谓是关怀备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溺爱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陈潇潇想,就算南图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恐怕陈乐云也会立刻摘下来送到他跟前,说不定还会嫌星星月亮不够亮,讨不到南图欢心。

      她不禁怀疑:这还是那个冷血无情,阴晴不定的陈乐云吗?

      这要是让家里那位不受宠的兄控弟弟看见怕是肝肠都要哭断了。

      陈乐云帮南图揉完腿就开始炒菜,陈潇潇见缝插针,以厨房油烟重的借口支走南图,拉着他坐在沙发上问:“你到底是怎么把他调教成这样的?”

      南图大惊失色:“???”

      调教?!调教谁?!谁调教成那样了?!调教成什么样了?!

      “你在说什么啊姐?”南图懵圈“我怎么听不懂?”

      “还装。”陈潇潇冲厨房忙活的人努嘴,“就他啊,怎么到你手里之后就变得这么温柔?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真没有啊姐。”南图虽懵但夸,“陈乐云一直都是这么温柔的人啊,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陈潇潇疑似幻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南图瞧她一副雷劈样,反倒勾起自己的好奇。

      陈乐云从来都不跟他谈论家事,每次南图问起陈乐云都想尽办法避开,久而久之,南图也不敢再提。

      没想到陈乐云还有一个姐姐,他就旁敲侧击道“姐,陈乐云是不是早就晓得我认识你了?他看见我一点都不惊讶。”

      “是啊。”陈潇潇也不瞒着,“要不是你在这里,我都哄不来他。”

      南图词措:“陈乐云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陈潇潇眸色一暗,慢慢说道“这个嘛,我们家情况复杂,我妈是他后妈,他应该没有跟你说过,其实他六岁就离家出走了,他走的时候我也被我妈送回外婆家,过了很久很久,我才知道他离家出走了。”

      “我受不了我妈所以也跑了,跑的时候才十九岁,刚来这里的时候特别无助,感觉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十九岁都觉得好难啊。”陈潇潇眼里透着哀伤,问“你说,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南图喘不过气。

      厨房门“哗啦啦”的推开,陈乐云端着烧白走出来搁到玻璃转盘上,他扭头看了眼南图,察觉出他情绪不对,又瞥了眼垂下头的陈潇潇,猜了个七七八八,笑道“这么看着我干嘛?洗手吃饭。”

      南图起身帮忙端菜,咽喉泛起铁锈味,吸入的氧气仿佛都带着毒刺,他端起鱼汤,转身看见陈乐云站在身后。

      厨房的冷灯太过刺眼,照得人几欲落泪。

      “陈乐云。”南图平复心情,凝视他道“辛苦了。”

      陈乐云端走鱼汤,笑吟吟道:“没事,不辛苦。”

      南图没忍住染上哭腔:“我说的不是这顿饭。”

      “我知道。”陈乐云说“心疼我的话,就对自己好一点。”

      “……”

      南图真的受不了他了。

      “好啦。”陈乐云看他瘪嘴比谁都难受,他放下鱼汤揉揉南图的脑袋哄道:“不饿吗?出去吃饭好不好?”

      南图哪还顾得上吃饭,要不是陈潇潇在,他恐怕早就扑进陈乐云的怀里哭上个三天三夜,忏悔这一路以来的恶霸行径,再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自己以后永永远远只对陈乐云一个人好。

      陈乐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为了哄南图去吃饭,凑在耳畔调笑道:“乖乖啊,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等我们回家你再躲进被窝里哭给我看吧。”

      “……”南图忽然就不难过了,瞪他一眼走出去道:“吃饭。”

      陈乐云笑着摇摇头,跟出去了,他拧开可乐给他倒了一杯,推到面前说“慢点喝。”

      南图瞟了眼陈潇潇,冲他使了个眼色,陈乐云一顿,捏着塑料瓶拿起陈潇潇的玻璃杯,倒满后又递了回去。

      陈潇潇受宠若惊,直接豪饮一口:“谢谢弟弟。”

      陈乐云“嗯。”了一声。

      南图吃饭的时候一直留意陈乐云对潇潇姐的态度,看他神色平和,没有露过厌烦之色,想来是不讨厌潇潇姐,但也说不上喜欢?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

      南图不敢擅自修补两人的关系,毕竟他暂时还没有了解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陈乐云不想跟陈家联系,自己胡乱插手,岂不是让他为难?

      既然陈乐云不想说,南图就自己查。

      他摸出手机,手机屏幕显示二十三点四十六分。

      宽阔广场人山人海,熊熊篝火直冲天际,远处元帅铜像持枪屹立在前,烟花映出张张笑脸。

      有人举起手机话家常,对着满世界乱照,露天下,售卖烟花的小摊贩跟旅人说笑,丝毫没有留意到有小孩在偷他的烟花。

      那些烟花有些摆在地上,有些支起小桌敞着,看样子被偷了不止一根。

      眼看着那个小孩子又来偷烟花,这次遭店老板抓个正着,孩子嘻嘻一笑,看起来一点都不怕,乖乖站在老板身旁照看烟花。

      店老板依旧跟人聊着,孩子坐在椅子上托腮,东看看,西看看,看着老爷爷举着一根大扫帚走来走去,扫帚上插满五彩缤纷的糖葫芦,他顿时眼冒金光,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趁店老板乐高兴后又一溜烟跑了,走时照样偷了两根烟花。

      小孩子一路七拐八绕,举着霹雳吧啦的烟花屁颠屁颠地粘着老爷爷骗糖葫芦吃。

      糖葫芦骗不来,他就撅起嘴巴卖萌,没萌到老爷爷,倒是萌来一位大哥哥。

      谢天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一个小孩,摸摸他的头让他去玩,小孩塞给他一根烟花,喜滋滋跑开了。

      谢天瞅瞅条状物,抬眸望见一个人,他想了想后走到摊前买下一盒仙女棒,随后越过台阶慢慢凑近,轻声道“林希,我买了一盒仙女棒,要一起玩吗?”

      林希摘下耳机:“什么?”

      谢天递出仙女棒:“我说,一起玩吗?”

      “好啊。”林希拿走一根仙女棒。

      打火机点亮条状物,心里就被炸的噼里啪啦。

      谢天借着放烟花偷偷瞧她,林希捏着仙女棒绕圈,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

      谢天很少看见她笑,不禁愣在原地。

      仙女棒没一会儿就灭了,火光暗了一瞬,林希偏头看他时,谢天的眼中绽开一朵极灿的烟花,不知道是谁放的,反正就他看见了。

      林希弯起眉眼问“你不玩吗?”

      谢天恍然道:“玩啊,我们一起玩。”

      “你怎么呆呆的?”林希问。

      谢天脸有点热:“…有吗?”

      “有啊。”林希看他一直都是这样,就问“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你笑起来很好看。”谢天说。

      林希一怔,笑意欲盛。

      谢天被她盯得面色潮红,忙递出仙女棒,他话还没说出口身后就有人问“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谢天一扭头,露出一整盒仙女棒。

      这东西遭身后的饕餮看见了,二话不说就扑上来抢,好在谢天脑袋灵光,将仙女棒护在胸前道:“敢抢我东西我打死你!”

      “什么叫抢?!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看见了就是我的!”李否秉持着儿子的东西就是老子的,拼死拼活抢了两根塞进程安手里。

      他一边躲开谢天的毒打一边招呼同伙全偷走:“郭天明!快来啊!”

      “来了来了!我来了!”郭天明挽着李乐洋来抢。

      谢天声嘶力竭:“你们这群强盗!”

      四个人迎着人潮扭成麻花。

      李否:“靠了,给我一个会死啊!还是群众的时候就这么小气,当官了还得了。”

      李乐洋:“你要是这样我怎么放心把权利交给你。”

      郭天明不语,只是一个劲点头:“对对对!”

      谢天气得要死:“你们都给我滚蛋!”

      幸好几个人都穿着现代的衣服,要不然就会你踩我我踩你摔个狗吃屎。

      远在一旁看热闹的少爷不甚理解,怕新年闹出人命,就自掏腰包买了一整箱。

      幼稚园看见之后和好如初,勾肩搭背去逗小孩。

      李否撞了撞江俞的肩,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串糖葫芦,塞到他手里呲个大牙乐。

      江俞望着手里的糖葫芦出神,广场人声鼎沸,他听见有人在话家常、听见有人在哭泣、听见有人在斗嘴……

      天南海北的口音和千奇百怪的话术都在同一座星火下奏响。

      这个时候,南图会在做什么?

      江俞控制不住的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南图想得抓心挠肝丧失理智。

      江俞咬了口糖葫芦,山楂不酸不甜的,像是在嚼蜡烛,咽下去还隐隐发苦。

      他没想到糖葫芦会这么难吃,怪不得南图会一直放他鸽子。

      江俞想给南图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吃了一串非常难吃的糖葫芦。

      他掏出手机,不知不觉已经在倒数了。

      十,九,八,七……

      江俞拨去电话,等待对面接电话的间隙他险些磨破鞋底。

      倒数结束,“嘭!”的一声,千千万万棵古树长出绚烂的花朵,就在这时,南图笑着说“喂?江俞呀?”

      江俞仰头看天,心脏被炮声震得发麻,他不知道该从哪句话说起,憋来憋出,想把自己活生生憋死,最后他呼出一口气说“嗯,是我,新年快乐。”

      南图沉沉笑开:“新年快乐啊江俞。”

      江俞:“你在做什么?”

      南图站在栏杆旁:“在跟你打电话啊。”

      “那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视频吗?”江俞抬眼看去,夜色亮如白昼,他却无心赏景,只想等来一句回应。

      “好啊。”南图挂断电话,敲来视频。

      江俞走出人潮,对着电话絮絮叨叨,他没顾得上看大理的烟花秀,只知道南诏写着吉巿的灯笼怎么都走不到尽头。

      他们站在同一片天空下,看同一片烟火。

      ……

      元旦。

      晴朗。

      陈乐云翻身摸人,扑了个空,他睁开双眼,顺着空落落的枕头望过去,看见一碗剥好的柚子,柳体写着:

      -早好。

      -我打碎了一个碗。

      -这个柚子难剥的要死!

      -不过很甜。

      陈乐云笑出声,伸了个懒腰后打算起身去厨房收拾打碎的碗,万万没料到某只懒上天的的狗不仅将打碎的碗处理干净,连早餐都买回来了,照样是一张便利贴:

      -酱肉包子,油条,豆浆,叶儿粑,窝子油糕。

      -玉米最好吃了,耙唧唧。

      陈乐云现在不想吃,他捏着便利贴重新扑上床,埋进被窝蹭了会儿,自顾自道:“难怪昨晚吵着闹着要睡外面。”

      他抓柚子时,发现柚子皮下罩着一个藤蔓编织的小盒子。

      盒子带盖,绑着一个□□的蝴蝶结。

      “豁儿,哪儿学的这是?”陈乐云小吃一惊,他拆开盒子,盒盖上粘着不太牢固的便利贴,刚掀开盒子它就掉了下来。

      字还是那个字:

      -送你的新年礼物。

      -包是我缝的,丑也不准说。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陈乐云。

      -不准供起来。

      陈乐云视线下移,看清那个不准说它丑的香包。

      巴掌大小的红色如意醒狮龙,瞅着就不太聪明,龙身由针线绣制,功底不怎么样,醒狮龙针脚有几处细微的错乱,傻笑的龙脸也有一颗牙齿对不整齐,毛毡球随着翻转晃动不止。

      背面用黄色的针线绣着两行歪歪斜斜的字:

      -陈乐云。

      -岁岁平安。

      醒狮龙鼓鼓囊囊,陈乐云捋了捋红穗,金桂窜入鼻腔,味道正正好。

      只是很奇怪,明明这味道是甜的,闻久了却酸得他的喉咙发苦。

      陈乐云在欢喜之余,不断摩擦着那些青涩笨拙的针脚,倏地红了眼眶。

      他能从密密麻麻的针线里,摸到南图的鲜血。

      陈乐云望向窗外。

      太阳晒屁股了。

      江俞被压得喘不过气,李否搂着他的脖子,撅起嘴唇凑过来亲呢。

      江俞睁开眼睛后吓得魂不附体,一脚将他踹下地。

      李否结结实实摔在床底,惨叫道:“江江!”

      谢天被哀嚎吵醒,抓起枕头就往地上砸去。

      李否鬼叫:“还砸?!你们的良心呢?!”

      “草!”李乐洋掀开被子踹了他两脚,“吵死了,滚!”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李否爬起来后往外奔去,哐哐砸门。

      早八点整,郭天明起床气重过浓雾,咆哮道:“再敲老子杀了你!”

      这一声可了不得,堪比猛兽嘶吼,威力之大,整个酒店都在发抖。

      李否哭诉:“小明啊~”

      “……”

      几秒钟后门霍然大开,门内站着一个黑面阎罗,黑气窜出屋外,拽着李否摔在床上。

      郭天明怒火冲天道“敲敲敲敲敲!敲什么敲!生怕地府不要你天天找死是吧?!敢吵老子睡觉!老子现在就掐死你丫的!”

      李否呼吸困难:“我屁股疼啊。”

      “那你踏马就来烦老子?”郭天明抓着李否翻身,“屁股疼是吧?”

      李否“嗯。”了一声。

      郭天明骑在他的大腿上,朝着他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说“疼就对了,你该的,老子让你更疼。”

      他说完又是一巴掌,余力好悬没把床架震裂。

      李否吃痛,挣扎起来,像条泥鳅一样在床上打滚,他仰头怒骂:“你踏马混蛋!你凭什么打我屁股?!滚开!”

      郭天明置若罔闻还在打他的屁股。

      李否一边惨叫一边向莫京野求救:“京爷,老汉,爷爷,救我,救救我!”

      莫京野闻言盖上被子,将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

      李否这倒霉孩子,自己送上门挨揍。

      惨叫声太大了,吵得莫京野无法安睡,他翻开被子,支起下颌瞧了一会儿。

      倒霉蛋妄图反抗,可惜力量悬殊,且起初就不占优势,反抗只是徒劳,反遭了几掌。

      倒霉蛋见反抗不了,就扯开嗓子乱叫,大早上唱了段京剧。

      少爷土生土长都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京剧。

      坏曲,该罚。

      少爷觉得无聊,拍了几张照片就起床刷牙去了。

      李否的双手被郭天明架在头顶动弹不得,他的头发本来就是乱的,闹过一场后更是乱的不能再乱。

      李否想着母亲大人都没这样打过他,现在却被郭天明这样打,屈辱涌上心头,他火冒三丈道:“你踏马打上瘾了是吧?!不要脸的玩意儿!我招你惹你了!老子屁股要是肿了你就等死吧!”

      “哎唷——”郭天明牢牢钳着他,“你吵我睡觉你还有理了?我就打你屁股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滚你丫的!”李否咬牙,“放开我!否则我回去就告你!”

      “又告我?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告我?”郭天明非但不怕,反而凑上来笑道“来你说说,这次又跟谁告我?他还能大得过京爷?”

      “我呸!”李否满脸不屑“你个以色示媚的王八蛋!”

      “……”

      两个人对视一眼,发现莫京野就站在门口听着,他面无表情转过身,浴室传来洗漱声。

      郭天明收回目光,挑眉:“演爽了吗?”

      “到底谁爽?”李否翻白眼,“松开。”

      郭天明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笑眯眯问:“打疼了吗?”

      “给我滚。”李否揉揉屁股没好气。

      郭天明挪过去帮他揉:“你看看你还生气了。”

      李否瞪他一眼,等郭天明松懈后瞅准时机反击。

      郭天明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轻而易举压住他后笑嘻嘻说“还自不量力呢?宝贝?”

      李否抬眸极度不爽,感觉要上坐着一坐泰山,压得他喘不上气,咬牙切齿道:“我贝你大爷!给老子滚!”

      “哎呦呵,本事不大,脾气不小。”郭天明起身下床,背过身正打算臭骂,防不迭被李否踹了一脚。

      他一个趔趄:“我靠?”

      郭天明还没爬起来,感觉耳边风风火火刮过一阵妖风,险些将他刮到房梁上。

      郭天明捂着屁股望去,手下败将挑衅道:“哈批,你拽个鸡毛,有本事来打我啊!略略略~”

      “你大爷——”

      门“砰!”地一声关上。

      李否快速躲进房间把门反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看见江俞就站在旁边,瞅着就没憋好屁。

      李否眼睁睁看着一只修长葱白的手搭上门把,他心中警铃大作。

      “啪嗒”一声,门开了。

      李否:“我草要遭。”

      果不其然,黑面阎罗立在门口叉腰喘息,朝他咧嘴一笑。

      李否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谢天勾着李乐洋的肩膀从他身侧擦肩而过,瞥他一眼后笑嘻嘻出去了。

      谢天朝郭天明道:“这个人坏得很,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李乐洋符合:“对,往死里打。”

      李否:“……”

      郭天明比了个“OK”的手势,让他们宽心,自己一定不负众望。

      李否眼看着阎罗王不断逼近,他缩起脖子连连后撤,扯上笑脸博最后一口气道:“不是,你怎么这样啊,我刚才不是已经被你打得很惨了吗,按理说来——”

      “下地狱说去吧!”郭天明一脚踹上门。

      “喂喂喂,你不要过来啊!讲不讲武德的…啊!别打脸!啊!”

      “……”

      莫京野全程站在门外收听早八广播,偶尔听不真切就推开房门听。

      两分钟后,少爷委屈自己搬了张椅子到门前,慢悠悠坐下去听,印度罕见的发了条朋友圈:

      -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岁之元(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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