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抚养权之争向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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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伏黑惠岌岌可危的名声，魔法少女正带着玉犬在神奈川边吃边转。
出门一趟利用魔法阵传送回家实在是太过奢侈，干脆把这片区域搜索完毕，然后再坐车回去吧。
细细想来，苏醒以后总是在用魔法阵这种东西啊。
明明不是擅长魔法阵的战士。
凛微微叹气。
玉犬闻声，抬起脑袋蹭蹭她。
这狗越来越像狗了。
之前没这没多娇□□的习性，这会儿走两步就蹭着腿要抱抱。
凛对狗的耐心比对人多，还没她的刀重，索性就抱着走了。
好在普通人也看不到玉犬，不需要特意寻找接纳宠物入住的酒店。
这么过了三天，除了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时不时询问有没有找到水晶，以及乙骨忧太问咖啡馆怎么关门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奇事发生。
这傻狗丝毫没意识到它主人有它没它都一样好好生活这件事。
不过这狗到底在神奈川发现了什么，一直打转？
要不今晚换条狗来找？
——亚赛都给她发送三次信号了。
玉犬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她，凛：“……”
好吧。
那今晚就是你们侍寝了！
她决定双狗齐下，亚赛和玉犬一起寻找水晶。
凌晨三点多，亚赛给她发送第四次信号，和魔法生物重新建立起联系的魔法少女直接召唤。
白色的猪一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
为什么每次见这只狗它都比上次胖？
要不要身材管理了？
玉犬对突然出现的狗抱有敌意。
亚赛也对魔法少女身边的新狗抱有敌意。
宛如大学生回家见到毫不知情但已经出生的弟弟妹妹，当场情绪爆发，大打出手。
凛沉默看汪汪对决。
亚赛扑倒主人怀里疯狂寻求安慰，玉犬毫不退让，也一股脑挤进魔法少女怀中。
凛虽然没有管理的经验，但拥有被管理的经验，她对此非常有经验，“那你们俩一起，先找到水晶的那个有小肉干呢。”
两只狗不为所动。
凛：“还有我满满的爱。”
两只狗开始原地转圈，然后一个向东，一个向南。
“……”
出现了对魔法少女的考验，究竟要信任哪条狗。
两双狗眼湿漉漉的看她。
千钧一发，凛的魔杖开始呼唤她，她大松一口气，“我们得先去拿魔杖。”
魔杖的方位在南边，狗没有那么多想法，见魔法少女往南，玉犬摇着尾巴耀武扬威。
亚赛兀自生闷气。
一路上凛又拖又拽，无奈只能选择抱着它赶过去……莫名就发展到抱着两条狗赶去找魔杖。
不是。
你们狗不是那种出门玩能跑好快溜主人的那种狗吗？
为什么是这种折磨主人的狗？
凛生无可恋的跑到现场，她气喘吁吁的丢下两条狗。
然后气喘吁吁。
玉犬毕竟是式神，先天对诅咒敏感，当场和屋内的诅咒打了起来。
亚赛用看心机狗的眼神看它，亚赛叼着桌子上的手指给凛。
凛大喜。
这个手指充满了各种负面情绪，不，它简直就是负面本身。
诅咒。
超绝诅咒。
她握着手指试图吸纳诅咒的力量。
场景骤然转换。
“小鬼。”四只眼睛的和服男人睥睨瞥她，“这一次是警告，没有下次。”
魔法少女遭受重创。
“这是第一次。”她说，“没有下次。”
无法集齐水晶导致能力受制，魔法少女感到难过。
凛看着围过来的两只狗。
亚赛愧疚的用嘴筒子怼她，又舔舔她的伤口。
“怎么了？”
吉野顺平听到动静从卧室走出来，见凛满身血迹，瞳孔骤缩，“你……”
吉野母亲听到动静正要转醒，魔法少女手按在她额头，又沉沉睡了过去。
凛举起手指：“有诅咒。”
“魔杖感受到危险呼唤我过来。”
吉野顺平看他母亲，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凛：“对了，魔杖给我一下。”
吉野顺平：“啊，好。”
他把魔杖给她，魔法少女把手指放进魔杖顶端的水晶里，随后又念了一段咒语，脚下浮现出魔法阵。
——魔法阵真的是很方便的东西，在能量不足时能够借助的外力，实现越级斩杀，当然也因为凛的魔杖属性超凡，再加上魔杖顶端的水晶加持，而宿傩只有一根手指。
不过这根手指没能完全吸收。
问题也不大。
凛：“遇到危险念出咒语，他会保护你。”
吉野顺平：“咒语。”
凛：“我给你示范一下。”
吉野顺平努力铭记。
但是太长了，而且也不是人类的语言，仿佛传说中的某种精灵的语言，让人充满平静与温和，灵魂也受到了洗礼。
紧接着，一道四只手臂四只眼睛两米多高的男人凶神恶煞出现，似乎非常不服管教，但又不得不遵从。
凛拿起桌子上空空的易拉罐，扔出去，“捡回来。”
男人反抗，但反抗无果，扭曲的宛如伽椰子把易拉罐捡回来重重按在桌子上。
易拉罐都扁了！
凛面不改色摸摸他脑袋，“好乖好乖。”
男人眼神淬了毒的冰冷。
大概觉得这会儿说什么都是无能狂怒，因此一言不发。
他心中一定想把她切成臊子。
凛：“回去吧。”
男人回到魔杖里面。
凛期待，“学会了吗？”
吉野顺平欲言又止，用尽全身力气道歉，“抱歉，我记不住。”
像是为了弥补，连忙说，“我能召唤出式神了，你要看吗？”
凛：“学不会也没关系，遇到危险直接召唤我也行。”
吉野顺平松了一口气：“好。”
凛：“让我看看你的式神。”
吉野顺平放出式神，兴致勃勃和魔法少女分享最近遇到的咒灵真人先生。
“好漂亮！”
凛摸着莹光闪闪的蓝色水母。
“和顺平的灵魂一样会发光呢，很符合顺平的气质。”
吉野顺平面带羞涩，“也没有……”
凛：“接受夸奖要说什么？”
吉野顺平不确定：“……谢谢？”
凛摇摇食指：“要说‘没错，我超就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吉野顺平垂下头，过长的刘海遮住半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也黯淡，“我并没有那么……”
凛：“被魔法少女选中的顺平本身就是不一般的存在喔。”
吉野顺平瞳孔放大，他抬头，面对魔法少女的鼓励，腼腆又羞涩的笑笑，“谢谢。”
凛没有逼迫他，“我要先回去了。”她捂住身上的伤，“太可怕了两面宿傩，血都要流干了。”
她刚刚表现的就像没有受伤一样，导致吉野顺平以为伤的不严重，这会儿看她站都站不稳，焦急道，“我送你去医院？”
凛：“不用。”
她准备去找她的契约使者包扎一下，顺便把两只狗都还回去。
吉野顺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魔法少女原地消失。
他母亲打着哈欠坐起身，“诶？顺平怎么还没睡？”
……
伏黑惠还没睡着。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道人影砸下来。
“？”
“！”
伏黑惠瞳孔骤缩，“你怎么了？”
凛风轻云淡：“轻敌。”
伏黑惠房间里有医疗箱，“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的医生帮你看看，她会反转术式……可以治愈你的伤。”
凛撩起衣服开始涂药，“不用。”
都是些皮外伤，按照魔法少女的恢复能力，后天就能痊愈。
伏黑惠蹙眉，“这是，两面宿傩造成的伤吗？”
凛：“不知道叫什么。”
伏黑惠：“你遇到虎杖了？”
凛边涂药边解释：“遇到会用水母式神的术师，他好像被盯上了，家里突然出现手指，他妈差点被诅咒杀死。”
伏黑惠见她动作艰难：“我帮你缠纱布……”
虽然位置有点尴尬，但毕竟是伤患。
凛背过身，让他开始缠纱布。
伏黑惠接过纱布：“那个水母式神的咒术师没事吧？”
“没事。”
“手指呢？”
凛抬手手臂，方便他缠纱布，“收起来了，对了，下次让你看，帮你战胜心理阴影。”
“什么意思？”
门突然被推开了。
伏黑惠几乎从背后抱着她，努力不乱看，把绷带从她胸前绕到身后。
此刻立马遮住人，皱眉看推开门的人，“夏油先生？”
亚赛冲到他怀里，准确来说，是冲到他怀里的魔法少女。
凛：“……”
恐怕猪的智商都在亚赛之上。
伏黑惠看向走近的夏油杰，护住怀里的人：“夏油先生，这是我女朋友，请不要做如此失礼的事。”
夏油杰似笑非笑：“惠在和魔法少女交往啊。”
停顿了下，终究忍不住问。
“怎么受伤了？”
凛系好绷带，捞起伏黑惠的外套穿好，“惠，你的老师好像知道魔法少女。”
她用审视和戒备的眼神看夏油杰。
甚至隐隐有杀意。
伏黑惠头都要炸了：“不是，夏油先生不是敌人。”
夏油杰掩下各种情绪，只余下冰冷，“也许是敌人呢。”
“所以说，你们真的是情侣吗，凛？”
凛：“这个问题这么重要？”
夏油杰身旁浮现出诅咒，温声说：“决定了我是宰了你，还是抓了你。”
凛震惊看伏黑惠：“你女朋友竟然高危的职业！”
伏黑惠：“不，不是。”他连忙阻拦夏油杰，“夏油先生，请冷静一下，凛没有坏心思，她只想找回水晶。”
“不用和他解释。”凛向前一步，“这人看起来就是坏蛋，用魔虚罗！”
伏黑惠只会说不了，“不行！夏油先生也不是坏蛋！”
凛：“怎么可能？他都知道魔法少女，一定是敌对阵营！”
伏黑惠：“魔法少女还分阵营？”
凛：“我是身为通缉犯的魔法少女。”
伏黑惠：“……”
伏黑惠：“！！！”
他到底契约了个什么魔法少女啊！
伏黑惠心态崩溃，感觉踏入了贼船，但现在已经深陷泥潭。
“被欺骗了啊，惠。”夏油杰面带微笑，“要知道，魔法少女就是满嘴胡话的人渣哦。”
凛深深点头，“没错，魔法少女就是人渣。”
从重逢就觉得有些不对，如今终于意识到这种不对是什么了。
她好像根本不记得他。
就像是从未认识过那样。
夏油杰沉默两秒，收了诅咒，“你很讨厌魔法少女？”
凛狠狠点头。
夏油杰意味深长：“我也是。”
凛接受到他散发的善意，“那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夏油杰：“好呢，我叫夏油杰。”
凛：“凛。”
伏黑惠逐渐木着脸：“……”
为什么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就握手言和了？
只要你讨厌魔法少女我们就是朋友？？
太魔幻了。
夏油杰从魔法生物入手和主人交流，“亚赛最近突然变得很暴躁，之前兽医建议我给他绝育。”
凛摸摸懵懂的狗头，“亚赛，它还是个孩子，按照人类年龄算只有十五岁。”
夏油杰：“我已经养十年了。”
他也摸着狗头。
凛明白了。
这家伙要和他争狗子的抚养权。
魔法少女的眼神犀利起来了。
咒灵操使的眼神也犀利起来了。
伏黑惠和狗夹在中间显得有些无助，伏黑惠试图打破怪怪的氛围，“那个，夏油先生怎么知道魔法少女？”
夏油杰：“被骗过。”
凛：“骗钱还是骗身还是骗心？”
夏油杰沉默了会儿，没有看凛，目光落在了亚赛身上，诉说着难言的惆怅与隐忍的伤怀：“所有。”
凛左右看看，又和伏黑惠对视，不知道体悟到了什么，一拳捶到亚赛狗头，“都说了不要冒充魔法少女去做坏事！骗钱就算了，竟然还骗身体！”
亚赛委屈：“嗷——！”
夏油杰：“……”
伏黑惠震惊：“狗也能认成人吗？”
夏油杰忍无可忍：“惠契约魔法少女之后，把脑子也借给她了？”
凛：“抱歉，这家伙有前科，你刚刚的眼神让我误会了。”
夏油杰还是头一次听这个消息，“它，有前科？”
凛为它的魅力正名：“它在星际有很多知己，男的女的人类非人都有。”
“……”
夏油杰和伏黑惠看向单纯懵懂只会喵喵叫的白胖白胖的狗狗。
细看，是很漂亮的一条狗。
伏黑惠艰难问，“是说亚赛身为抚慰犬有很多喜欢它……”
凛：“就是正常的知己，像你会有那种红颜知己啥的。”
“……”
不，这个解释之后他们更难理解了。
很难想象狗为什么会有类似红颜知己啊！
凛：“骗你的魔法少女叫什么？”
夏油杰随口编了个名字。
凛：“哦。”
夏油杰：“认识吗？”
凛摇头，“我大部分时间单打独斗，认识的魔法少女很少。”
伏黑惠：“……”你那是单打独斗吗，你明明是逃犯！
即便十年前就和凛签订契约，夏油杰和其他契约者仍然不了解她的过去，只能勉强从细枝末节知道一些不重要的消息倒退。
就比如她偶尔透露的“逃犯”身份。
再追问就含含糊糊转移话题了。
真是可怜啊。
夏油杰对自己说，明明是贯穿了自己青春的女孩，却丝毫没能探究到真正的她。
他掩下汹涌的情绪，“惠要休息了吧，凛要不要去看看亚赛现在住的地方？”
伏黑惠：“我还不睡……”
凛：“好啊。”
凛：“那一起吧，可以吗？”
夏油杰微笑，“因为有些魔法少女的私事想要询问，所以不可以呢。”
凛：“好吧，惠你自己要乖乖睡觉，明天我再找你玩。”
伏黑惠：“……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哄我。”
夏油杰：“说起来，惠确实也是个小孩呢。”
伏黑惠：“……”
夏油杰放出虹龙，“走吧，凛。”
凛大喜，“惠！他就可以用式神飞走！”
伏黑惠怒：“不能用式神带你上天还真是抱歉了！”
夏油杰平静道，“惠的式神不是这种范畴的东西，不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也不要因此激起雄性卑劣的胜负欲。”
“……”
凛小声和伏黑惠吐槽，“他之前被骗的很惨啊。”看起来都要有ptsd了！
伏黑惠忍不住点头，又想到要尊重夏油先生，于是硬生生忍住失礼的动作。
凛跳到虹龙身上，亚赛紧随其后。
月光下，夏油杰眼神幽深，魔法少女完全没注意到，一路到了夏油杰的宿舍。
夏油杰敛了阴森神色，温和笑道，“凛吃饭了吗？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
凛：“可以吗？”
夏油杰：“当然可以，这个时间正好是亚赛夜宵时间。”
凛：“好的，辛苦了。”
夏油杰：“凛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凛：“？”
夏油杰笑着解释，“毕竟你曾经是亚赛的主人，算是报答你之前对亚赛的饲养恩情。”
凛：“！”
这个眯眯眼果然要和她抢抚养权。
竟然用“曾经”这个词，真是大胆！
凛：“抱歉啊，这只狗是我的，我可以给你报酬。”
夏油杰：“报酬？什么报酬都可以？如果我要你呢？”
凛：“……什么？”
夏油杰切着豆腐，咚咚咚的声音仿佛要切到她身上，他抬手，刀插在了木板。
“凛小姐也知道，我之前被魔法少女欺骗过，时至今日仍然是我的心魔，因此我想要魔法少女帮助我脱敏。”
“当然，这个要求很冒犯，我猜测你不会答应。”
“另外亚赛是我的狗，我养了它十年，你呢？”
魔法少女十二岁才能拥有魔法生物。
不算沉睡的十年，凛今年十八岁。
“……”
饲养时间上输了！！
凛：“我和它有深入的精神交流，你有吗？”
夏油杰：“我养了它十年。”
凛：“我们无数次出生入死！”
夏油杰：“我养了它十年。”
受不了这邪恶眯眯眼了，凛长叹一声，难得暴躁道：“你想让魔法少女怎么帮你脱敏？”
夏油杰：“我养了它……嗯？”
凛：“要做什么？”
“要我先穿上魔法少女的衣服吗？”
夏油杰其实并没有见过她穿魔法少女的衣服，因为凛说过她没有加入魔法少女团队，所以没有队服，不过她也可以变身。
悟还吵着要看她的魔法少女服装。
凛一句“我被魔法少女驱逐了，所以不想穿”杀死了五条悟对魔法少女服装的好奇心。
因为灰原雄问为什么，而凛回答“因为我是不受喜欢的魔法少女”。
夏油杰沉默看凛，心情反复拉扯，还是不想要勉强她，便淡淡说，“凛小姐不喜欢穿魔法少女服吧，没关系，这个也不必须。”
凛：“倒也没有不喜欢，就是觉得穿上像弱智一样。”
“……”夏油杰狠狠拧眉，说不出的恼火，“你嘴里有说过实话吗？”
凛惊：“你进入角色这么快？”
好吧好吧。
“那还需要穿魔法少女服装吗？”
夏油杰双手抱胸，冷冷道，“穿。”
穿之前要确定好——
“帮你脱敏就报答这十年你对亚赛的饲养恩情对吧？”
夏油杰：“得看效果。”
凛：“那太笼统了。”
夏油杰：“……”
夏油杰：“抱歉呢，我不想把亚赛给你，因为你看起来不愿意为亚赛牺牲，而且也不声不响消失十年对亚赛不管不顾。”
可恶。
被他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了。
凛无话反驳，要再次确定一下底线，“脱敏基本包括什么？”
夏油杰风轻云淡，“我们的关系类似边缘控制，我希望凛小姐考虑清楚，即便你努力做到事事圆满，我也可能没有脱敏。”
凛今天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终于忍不住，“边缘控制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通俗易懂的解释道：“大概就是，在你即将拿到水晶的那一刻，我把水晶抢走了。”
凛瞪大眼睛：“那太邪恶了！”
夏油杰慢条斯理道：“坏孩子的欲'望需要教导呢。”
凛决定先假意同意，然后趁机掳走亚赛。
“好吧，我答应你。”
夏油杰像是看透她的想法，意味深长笑了，“那就拜托凛小姐先换上魔法少女的服装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抚养权之争向来如此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