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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变脸 花花公子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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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好的一个下午，马术课正式开始。
大休息室里，诡老师站在空地中央，装模做样地说了几句话，十几个学生穿着骑装，坐在沙发里，舒舒服服地听。
没多久，诡老师就宣布解散，让大家自由活动。
这次的学生都是玩家。
一个少女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清冷少年。
从背后看，少女身材纤细，头发不长不短，刚好盖过肩膀，修身的骑装更加勾勒出她的腰细腿长。
“好久不见呐，夏然。”
萧水沐顶着大太阳走路，心里正燥热着，突然一个热源出现在身后，肩膀还被一条高温手臂搭上了。
有点烦，但他是个合格的玩家。
萧水沐瑟缩了一下，垂着头说：“你，你是谁？”
“夏大少爷贵人多忘事。”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笑意，男人从身后掐着他的下巴，掰过他的脸，“几天不见，连我都不记得了？”
男人的头顶写着一行红色小字：霍西凉，巨富之子，带头霸凌你的人。
萧水沐抬眼看去，半长的头发更衬得楚楚可怜，他怯生生地说：“霍，霍西凉。”
看到人的正脸，霍西凉挑眉。
男的？
从背后看还以为是个女的。
不过，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无所谓。
霍西凉挂在萧水沐身上，亲昵道：“我可想死你了，然然，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
霍西凉将近一米九的个子，体格健硕，这一下几乎把萧水沐整个人都包裹进怀里。
萧水沐被禁锢着，寸步难行，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身后传来，他只觉得被一个大火炉炙烤，体内的水分丧失严重。
他一扭身子，从霍西凉的手里逃出来，很害怕的样子说：“我没躲着你，只是快高考了，我在学习。”
霍西凉眼睛微眯，能从他手里跑出去，这人不简单。
霍西凉长了副风流轻佻的模样，桃花眼、高鼻梁、薄唇，看谁都是深情款款的样子。
他嘴角噙着笑：“然然在撒谎。”
萧水沐焦急道：“不是的，真的没有，你信我。”
霍西凉拨开他脸侧的碎发，动作温柔：“教室不去，寝室不回，然然真是用功啊。”
他仍然笑着，手却再度扼住萧水沐的下颌，力道大到要把骨头捏碎。
萧水沐被迫仰起头，眼里水光点点。
霍西凉松开手，拭去萧水沐眼角的泪：“好了，不吓你了，然然骑马去吧。”
霍西凉走了。
褚怀宣全程背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霍西凉。
刚开始跟着萧水沐的时候，遇见有玩家前来挑衅攻击，他也曾努力发挥过小弟的作用，但久而久之，褚怀宣悟了。
在这个游戏里，没有生物能比萧水沐厉害，他这个小弟要做的就是安静待着，别打扰老大的雅兴。
而且这副本里的诡像是被下达了什么指令，哪怕对着他流口水，只要身边有萧水沐，它们就不敢靠近。
两人来到马厩。
贵族学生都有自己的马，但夏然显然养不起马，所以，萧水沐只能挑学校养的马。
萧水沐见过不少长得像马的诡，但真正的马还是第一次见。
他一眼就相中了中间那匹棕色的马，兴奋地对褚怀宣说：“你看，它好可爱，脸长长的，眼睛大大的。”
被萧水沐的眼神一看，那匹马不住地轻微颤抖，不安地原地踏步，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
褚怀宣：“……要不看看其他马，有更漂亮可爱的。”
萧水沐扫视一圈，成功让马厩里的马都瑟瑟发抖，他摇摇头说：“我就喜欢它。”
萧水沐走到跟前，摸了摸它的脸，马儿忽然打了个响鼻，口水喷了萧水沐满脸。
空气安静一秒。
褚怀宣撕了两页无关紧要的书，帮萧水沐擦脸。
一页书就能把萧水沐的小脸遮住，褚怀宣莫名不敢用力，挑着书页上没印字的地方，一点点轻柔地印去他脸上的水痕。
萧水沐甩甩头把褚怀宣的手甩开，半长的头发也跟着摇晃。
他眼眶发红，恨恨第说：“我就要骑它。”
萧水沐牵着马到跑马场上，一路上让马往哪儿走，马就往哪儿走，听话得很。
褚怀宣也牵了匹马出来，跟在萧水沐身边。
马太高了，萧水沐抚摸着它的脖子，思考怎么上马。
棕马的大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波光，它屈起前腿，跪了下去。
萧水沐一下子摒弃前嫌，高高兴兴跨坐到马背上，对褚怀宣说：“太聪明了，它竟然懂我要做什么，真听话。”
棕马全身肌肉紧绷，一看就处在高度紧张状态。
褚怀宣觑了那马一眼，想：也有可能是害怕。
褚怀宣姿态狼狈地爬到马背上，淡声说：“嗯，非常聪明，继承了主人一半的聪明。”
萧水沐竖起耳朵：“主人？”
褚怀宣：“对这匹马来说，你就是它的主人了。它能那么听话，都是因为主人教得好。宠物随主人么，主人聪明，宠物也聪明。”
“也就是说，它是我的了。”萧水沐伏下身，搂住棕马的脖颈，“我的马，我的宠物。”
棕马被勒得要断气了，发出低低的嘶鸣。
它是诡啊，而且是有一定神智的诡，不幸被大诡抓到这个副本里做苦力，被迫成为一匹马。
现在还要被一个人类玩家当作宠物。
奇耻大辱。
萧水沐夹了夹马肚子，让它往前走了几步。
等游戏结束，他要把它带回墟渊。
他会像爸爸养他一样，把他的宠物好好养大的。
棕马一点都不想被萧水沐骑，但副本掌管者对所有的诡下过令，不允许对这个人出手。而且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太过恐怖，不像人，反倒像一只大诡。
它含泪驮着人在跑马场上悠闲散步。
哒哒哒。
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风吹动头发，霍西凉勒马悬停，马蹄高高扬起。
“然然，三年了，你怎么还不会骑马。”
他的嗓音很适合调情，含笑随口说句话，都搔得人耳朵发痒。
霍西凉的马通体漆黑，皮毛油光水滑，肌肉发达，线条流畅，个头也比棕马高大许多。
萧水沐盯着马，喃喃道：“你的马真好看……”
霍西凉：“每年花费上百万养着它，要是还不好看，那可太没用了。”
萧水沐一下一下地轻拍棕马。
怎么办，想换个宠物养了。
霍西凉剥去温和的外衣，轻蔑道：“平民就是平民，连个马都不会骑。”
萧水沐看看他的马，又看看自己的马，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
已经认定了它，那就是它。
如果见一个爱一个，抛弃上一个，用人类的话来讲，就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朝秦暮楚、朝三暮四。
萧水沐想着想着，笑了。
他会说好多成语了，开心。
见他的视线都没从马身上挪下来过，霍西凉说：“你喜欢？我们可以一起骑。”
萧水沐依旧没回复，只一个劲地盯着马看，像是完全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霍西凉磨磨牙，脸上的笑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的五官轮廓很深，沉下脸的时候很凶：“你他妈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呢？”
萧水沐这才看了他一眼，双眼茫然睁大，似是在疑惑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操，更气了。
霍西凉单手搂住他的腰，一提，就把人拎到自己的马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从侧坐变为跨坐。
霍西凉单臂横在萧水沐腰前，把他往怀里摁了几下：“轻得跟纸一样，给我老实坐好。”
萧水沐扭了扭身子，不满道：“为什么叫我老实，我很老实了，你用那么大的劲把我弄来弄去，我都没动。”
霍西凉刚好看一点脸色又沉了下去，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我随便说的，你就当没听见，可以了吗。”
“不可以，你污蔑我。”萧水沐特意用上最近新学的高级词。
萧水沐的后背紧贴着霍西凉的胸膛，灼热的体温煮着皮肤下的水，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他才对霍西凉的话斤斤计较。
霍西凉抬手扼住他的喉咙：“还敢顶嘴。”
“是我对你太好了吗，然然？”
“然然”这个称呼提醒了萧水沐。
他现在可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刚刚的行为貌似脱离角色了。
颈间的力越来越大，萧水沐有些心虚地象征性挣扎两下，从喉间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他双手拉扯霍西凉掐脖子的手，但没用，那只铁手纹丝不动。
那只手终于松了劲。
新鲜空气涌入呼吸道，萧水沐躬着腰，咳了个惊天动地。
霍西凉轻轻拍着他的脊背：“慢点呼吸，别这么着急。”
等萧水沐平息下来，霍西凉一手揽着人，一手用两指揉着他的喉结，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充满了怜惜：“可以听话吗，夏然，我不想把你的喉结捏碎。”
萧水沐瑟缩两下，低低地嗯了声。
“好乖。”霍西凉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萧水沐缩了下头，不太想让他亲。
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紧接着萧水沐凌空而起——
砰。
重重地摔在地上。
霍西凉高坐马上，居高临下：“为什么不早点学乖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