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哲学不一定就要苦逼钻研成为专业人士。” 他说:“有时候用功利一些的观点看待事物,会自由很多。” “我不缺钱,也不缺时间,我喜欢这个专业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丰富的精神世界。” 那天周降抱起那只被他喂过几次已经相熟的猫咪,掂了两下看向顾余。 “看过L大的宣传片吧?” 顾余注视着他:“当然。” “那不就得了,”他笑笑,问道:“知识是信仰吗?” 周降望着他,眼神澄澈透亮。 “还是使人不必依赖信仰的能力?” 怀里的橘猫挣脱开他,跳下来跑走了,周降无奈地看着它远去的背影,走了两步缩进顾余怀里,低声说着: “说白了,你得让我有个支撑,让我一直想着,我可能某一个瞬间就想通了,也可能一辈子没有想通的时候,哲学这东西,什么存在、死亡,你听上去神圣又高尚,其实没那么复杂,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它就是根把我拴在现实里困住的链子,有了它我就不会飞走,不会时不时就想着要去死掉,我那么犟,有些事只要想不明白,是不会撒手走人的。” 他仰起头看着顾余。 “对吧?” 顾余没有讲话,半晌,才终于认命了一样地拥住他,叹气道:“你别太认真了。” “诶呀,放心吧。” 周降贴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可是最想得开的那批人。” 他歪了下头,笑意盈盈地看着顾余,说出那句自己微信签名处从未更改过的句子。 “The only thing I know is that I know 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