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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噬爱之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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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漆风泠的眼睛里倒映的，都是爱意。
这是一个很有氛围感的眼神。
如果是从前，苏柳一定五迷三道地抱上去了，但他刚才被楼老板一提醒，心中不免对漆风泠多了一层防备。
漆风泠微微一笑，“怎么了？”
“你是绿茶吗？”苏柳捧着漆风泠的脸颊问。
漆风泠没有犹豫就承认道：“我是。”
然后反客为主地问苏柳：“你真的爱我？没有利用我？”
苏柳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他爱这个世界所有值得被爱的生灵，其中他最喜欢的，一定是漆风泠，但无可反驳的是，他确实也利用了对方。
“……我是爱你的，但也利用了你，”苏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漆风泠用唇瓣，在苏柳发梢亲了一口，“没关系，我愿意。”
“如果我不打算嫁给你，你还愿意我要什么，你给什么吗？你从前曾说过，你愿意给我无条件、不求回报的爱，”苏柳给他上强度。
“如果你不爱我，我是愿意的，可你爱我，我变得贪心了，”漆风泠说得也很坦率。
“原来是这样，”看来确实吃了细糠，生出了妄想。
下次他想要入轮回体验七情六欲的时候，他要把身体数据重新再改一改，改成谁对他心生邪念，立刻就会闻到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进而嫌弃他，如果都这样了还强取豪夺他，罚这种人心梗而死。
如果他是平民，他的颜值也不要太高，省得被他不喜欢的人调戏，特别是像国王那种人，让他恶心。
最好是只有漆风泠觉得他美若天仙，别人都觉得他平平无奇非常普通，也不会想着去探索他的精神世界。
对他有那种AO之情的人，只要有一个就好了，多了他觉得反感，更觉得自己廉价。
比如他刚来这个世界时，男爵庄园那些血族一猜到他是血族Omega，还长得好看，立刻眼都直了，不是恨不得将他囚禁起来，就是想要把他抓起来研究。
一个长期缺少对象的种族，不可能把他奉为座上宾。
他们看他的眼神，跟看丧失主权的玩物，没有区别。
就算他的精神控制能力再出色，也难以应对那么多血族。
李安还曾说，只要保留他的生育能力和两性能力就好了，他们根本不在意他的健康和心理状态。
这都是什么丧尽天良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他不会原谅“来日黎明”那些想要研究他的混蛋。
而今天过来投诚的血族，苏柳有印象。
这些血族，都是之前想要抓他的那一波。
以为打扮得清清爽爽、体体面面，再擦个粉化个精致的妆，他就认不出了吗？
王八蛋！
王八蛋！
王八蛋！
这样想着，苏柳说：“我觉得我对人类还是过于仁慈，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他们来见我的路上，就会因对我抱有恶意，被天雷劈死！”
漆风泠朗笑起来，“那我又少了不少竞争对手。”
“什么竞争对手，你应该说那种人根本不配和你竞争，”苏柳不屑。
“也对，”漆风泠靠在苏柳肩上笑。
“风泠同志，你注意，要是我修改了数据后，你再对我用强，你一定死定了，”苏柳警告道。
“我不会，”漆风泠显然也像楼老板那样，尝到了你情我愿的甜头，他就算靠骗，也不会再对苏柳做一些过分的事。
之后，两血族又随便聊了几句，苏柳便沉沉睡去。
接下去的几天。
苏柳在苗恧面前上演“纯爱”剧本，把苗恧都看得有些替苏柳不值。
“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不喜欢我，”苏柳拉着苗恧，避开楼老板，对她诉苦。
苗恧深深地看了苏柳一眼，道：“Alpha么，陛下您要是主动献身，他尝到了那种滋味，也就肯了。”
苗恧到现在，还是觉得齐桁是因为跟她有了点实际关系，才会爱上她。
偶尔齐桁眼中闪过几丝清明，她也只是觉得蛊有些松动，再加强一下就好。
她根本不会知道，齐桁过得是什么水生火热的日子。
也不会明白，分裂出第二个人格，是多么痛苦的事。
“什么滋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柳假装自己很单纯。
苗恧隐讳地表达了“你们晚上不睡在一起”这个疑问。
“我们就躺下来互道晚安啊，还需要做什么吗？嗯……我会帮他盖一下被子，”苏柳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没有受过两性教育的低认知Omega。
“……，”苗恧沉默下来，老实说，她其实不明白，像苏柳这样强大又美丽的Omega，居然也需要靠控制Alpha来获得配偶，她最近甚至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一种很可笑的感觉。
她本来觉得她出身不好，长得丑，全世界都欠她一个配偶，她就是绑了齐桁又怎么样？她绝不放手。
可是……
比她美丽，比她优秀，比她强大的人，居然也不能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她瞬间觉得，她从前那些想法，有些无理取闹。
也许，真爱本来就难觅。
就算一个Omega，再美丽，再强大，再优秀，又怎么样？他没有长在对方的审美点上，也照样得不到爱。
那么，爱是什么？
爱，究竟是什么？
爱。
在她看来。
也许是救赎。
是她对童年不幸的代偿。
她不能没有齐桁，她渴望被救赎，哪怕这个爱意是假的。
不然，她觉得自己痛苦。
她需要齐桁的爱。
她的精神，在齐桁的爱意中活着。
而身体，却早在童年时，便已腐朽死去。
她要的不多，她只是在自救。
这也有错？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
苗恧每天都被苏柳折磨着。
“我决定跟他分手，放他自由，”苏柳将苗恧叫到角落里说话。
这半个月的时间，苏柳似乎将苗恧当成了闺蜜，有什么恋爱的烦恼，都跟苗恧说。
似乎知道就算别人不懂他，苗恧一定懂他。
“你想清楚了吗？他离开你，你不会伤心吗？”现在的苗恧，已经抛开了尊卑，与苏柳以朋友之礼相待。
“可是，我爱他，是想从他身上找到爱自己的光，他不爱我，让我伤心难过，岂不是伤害了我？我不准任何人随便伤害我，比起爱他，我更爱自己。”苏柳说得慷慨激昂。
“……可是他是你的保镖，你要是放他走，会不会不安全，”苗恧心神不宁，说出口的话也有些不过脑子。
“我只是不爱他了而已，我会跟他说清楚，给他开工资，让他继续做我的保镖，这又不冲突，”苏柳掷地有声地说。
“……，”苗恧精神萎靡。
与苏柳分别后。
她遇到了绿夭。
绿夭最近在文体大赛上认识了几个青年才俊，她正在考察他们的能力。
看到苗恧，绿夭招呼道：“你来了，太好了。你刚好也要加入特殊部门，不如也考考他们。”
苗恧心烦意乱，很想单独静一静，但她来不及拒绝，就被拉着去了。
就是这么巧。
其中一个Alpha，正好就长在苗恧的审美点上，甚至比齐桁还要让她心痒。
而对方，一眼就看中了苗恧。
两人像是相隔千百年的恋人。
只是对视了一眼。
就已是地老天荒。
苗恧流下了眼泪。
她终于明白，是她的自私和妄自菲薄，让她万劫不复。
这天夜里。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纠结了多久。
她决定。
给齐桁解蛊。
但她没想到的是。
在她将心蛊引出体内，给齐桁解完蛊后，那个蛊，就被蹲守在外面的楼老板收了去。
苗恧愣了愣，她毕竟也是第一次给人解蛊，她捂住前胸沉默了一会儿，便接受了“心蛊只能种，不能解，解蛊蛊就会消失”这一点。
这一边，清醒过来的齐桁很明显不认识苗恧。
像原书那样。
随着解蛊消散的，除了蛊毒，还有第二人格为他承受的一切痛苦和不好的回忆。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往后余生不再记得我。”
这又是一个自救，自爱的人。
齐桁的故事，也被一些读者理解成天生自恋者。
但苏柳并不这么认为。
爱人者先爱己。
爱只有满到溢出来，才有余力分给别人。
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难道不是对自己作恶？
真正有爱的人，一定会在不违背公序良俗的基础上，全力以赴地爱着自己。
且，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锦上添花的，去爱别人。
“我这是在哪里？”齐桁从床上下来，似乎猜到苗恧是不是迷晕将他绑了过来，他眉宇间有些不满，但也许是觉得苗恧是个Omega，他还是忍着没有发脾气。
苗恧轻声说：“对不起。”
齐桁没有听清。
但苗恧已经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
齐桁走了出去，他记得他参加了文体大赛，还拿了名次，但他不明白他怎么会和一起参赛的选手睡在同一个房间。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苗恧一眼，说：“下次别再这样了。”
苗恧低着头，好像死了一样安静。
……
苏柳看到那个心蛊时，终于明白苗恧这种似乎有一定道德，但又宽以待己的人，怎么活得那么矛盾了。
因为。
这个心蛊。
是缺爱实验的产物。
这是噬爱蛊。
蛊虫对爱有很高需求。
它吃光了苗恧的自爱，开始操控苗恧向外索求。
苗恧是个孤儿，没有父爱母爱，又不善交际，没有亲朋好友。
那就从另一半身上拿。
她越是爱齐桁，就越是空虚。
越是空虚，她越觉得自己痛苦。
【系统模式：升维3.0】
【升维必要条件：已完成（已自动锁定）】
【升维核心条件：神级灵魂2/3；气运值10/100（%）】
【系统缓存：神级碎片1%，气运值50%】
【领地：星火之城（实体化）】
【城主：苏柳】
【隐藏身份：反抗军精神领袖】
【代理人：戴凝】
【人才储备：1410158……（已锁定）】
【基础设备:7/7】
【声望:29904700……（已锁定）】
【天赋技能：灾厄启示Lv7（新增功能：全知之境、维度空间）】
【潜能：量子隧穿】
【血统：神族Omega（已完成最终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