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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神低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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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渊的复生像场荒诞的梦。他倚在苗疆学院的天文台栏杆上，蛊虫凝成的绷带下隐约可见青铜纹路，仿佛有熔化的金属在皮肤下流动。竹渥的指尖按在他心口，银纹如触电般亮起——那里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块青铜与蛊虫共生的结晶。
"你的命是我用幽冥星域的碎片重塑的。"竹渥的蛊笛抵着他咽喉，"再敢玩自爆，我就让这块破铜烂铁生锈。"
霍临渊笑着抓住笛身，灰蓝瞳孔泛起青铜涟漪："那你得陪我下地狱除草了。"
蛊笛突然震颤着发出预警，血蝉群撞碎穹顶玻璃。夜空中的星辰正以诡异的速度移动，连成巨大的青铜罗盘，指针直指幽冥星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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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再次启程时，霍临渊的绷带下钻出青铜藤蔓。叶沉璧的机械手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共生体在吞噬你的基因链！"
"这说明方向正确。"霍临渊将青铜刀插入导航仪，刀身纹路亮起血色航道，"那些神明的眼睛，在害怕我们靠近真相。"
幽冥星域的黑暗比记忆更浓稠。舷窗外飘过成片的青铜茧壳，每个都残留着人形凹痕，像被吸干的蝉蜕。竹渥的银纹突然刺痛，共生蛊在血管里尖叫着传递画面——他们之前炸毁的巨门废墟上，新的青铜神殿正在生长，殿前跪拜着无数身披星袍的克隆体。
"欢迎仪式够隆重的。"商别鹤往古董茶壶里塞炸药，"我准备了回礼。"
克隆体的攻击比上次更精密。他们不再使用蛮力，而是结成玄奥的阵型，精神力丝线编织成青铜巨网。竹渥的血蝉群撞上网格的瞬间，竟被复制出无数青铜镜像体，反扑向星舰！
"它们在学蛊术！"江断潮的机甲被镜像血蝉啃穿左臂，"霍临渊，管管你的盗版货！"
"正有此意。"霍临渊割破手腕，青铜血液渗入操控台。星舰突然变形展开，化作巨大的青铜傩面，"竹渥，奏安魂曲！"
蛊笛声穿透真空。傩面的双眼亮起，左眼燃着竹渥的蛊火，右眼淌着霍临渊的血泪。克隆体阵型突然大乱，他们痛苦地抓挠胸口，青铜皮肤下凸起挣扎的人脸——竟是当年失踪的联邦探险队员！
"原来所谓克隆体……"竹渥的银纹与神殿共鸣，"都是被吞噬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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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神殿内没有神像，只有无数悬浮的玉简。竹渥触碰其中一枚，玉简突然展开成星图，标注着各个文明的诞生与毁灭日期。霍临渊的刀尖挑起另一枚玉简，上面赫然刻着苗疆灭族倒计时——就在三日后的月食夜。
"宇宙清洁工。"霍临渊冷笑，"监视者在定期清理'失败品'。"
神殿中央突然降下光柱，真神之眼的投影浮现。这次不再是机械生命体，而是团不断坍缩的星云，意识直接灌入众人脑海：【弑神者，你们的叛逆取悦了我们】
竹渥的蛊匣自动弹开，血蝉群凝成苗疆古剑："被虫子反咬的滋味如何？"
【有趣。你们是首例觉醒的蛊虫】星云幻化成霍临渊的模样，【但玩具该回到盒子里】
克隆体在神殿外自爆，青铜海啸吞没一切。霍临渊将竹渥推进逃生舱："带玉简走！"
"又想当英雄？"竹渥拽住他衣领，情蛊银纹缠死两人手腕，"要死一起锈！"
共生蛊在绝境中暴走。霍临渊的青铜结晶心脏炸成光尘，与竹渥的银纹融合成全新形态——半人半蛊的战士，左臂流淌星河，右臂缠绕青铜。他们挥出的拳风洞穿星云，真神之眼发出宇宙尺度的惨叫。
【我们会回来！】崩塌的神殿中回荡着诅咒，【在所有相爱者心头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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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苗疆学院的婚宴上，霍临渊摩挲着新生的血肉心脏。竹渥的蛊虫正在啃食喜宴蛋糕，把"百年好合"改成"祸害遗千年"。
"玉简破译了。"霍明襄拎着嫁妆箱闯进来，"其他被标记的文明正在组建联盟。"
竹渥将青铜刀系在霍临渊腰间："聘礼备好了？"
"比聘礼刺激。"霍临渊展开星图，数百个光点正在闪烁，"去告诉全宇宙——"
血蝉群撞开观星台穹顶，在夜空中拼出战书：
"蛊虫专治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