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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茶二十九下 ...
应梵逍神情僵硬几分,却不知为何全身涌动的鲜血依然叫嚣着,应梵逍的大脑来不及思考,但行动却迅速做出了反应——最终,应梵逍用行动证明,他已经彻底沦为萧山鱼的掌中玩物,对萧山鱼言听计从,予以予求。
但萧山鱼还是被应梵逍干、透、了。
萧山鱼趴在床上,白皙的香肩露在外面,上面满是暧昧的红痕,萧山鱼哼哼骂道,“得寸进尺的家伙!”
应梵逍将人揽入怀中,语气中透着餍足后的疲倦,也不与萧山鱼争论什么,只点头,“嗯嗯。”
萧山鱼气得踹了应梵逍好几脚。
应梵逍却将萧山鱼搂得更紧了,偷笑道,“可见坏狗狗才能吃到肉啊。”
萧山鱼又哼了一声,应梵逍于是又亲了萧山鱼好几口才罢休。
二人缠绵到日落黄昏才出来。
晚宴继续进行着。
萧山鱼找借口提前离开。
应梵逍则转身和一众兄弟勾肩搭背,此时应梵逍正勾着太子的肩膀,情状亲密,“二哥,九弟我的事情可就要劳烦二哥多费心了,我倒想要看看,是哪个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我的命!”
应梵逍劝太子又喝下一杯酒,劝完手中又重新提了满满一罐酒,此刻正扑哧扑哧地朝太子酒碗里倒,太子见状赶忙说,“九弟,你痊愈不久,还是少饮酒比较好。”
应梵逍勾唇,“弟弟我可全靠二哥了,二哥一定要找出那贼子,以消我心头之恨!”
应梵逍说完,忽然摸上自己的伤处,神情痛苦,当即向诸位皇子告饶道,“哎哟,各位哥哥们,我实在是不胜酒力,还是二哥说得对,我身体抱恙,还是先告辞了,各位哥哥们一定要玩得尽兴啊!”
荣福相当迅速地扶住了应梵逍,应梵逍不再犹豫转身离去,边走还边挥手告别,又一边演着旧伤复发的痛苦模样,直到应梵逍上了马车,才恢复一副平静表情。
应梵逍走远,忠王对着太子说道,“这老九可真是会躲懒,也不知道二哥查出来是什么人对老九下此毒手了吗?我们好歹是血亲兄弟,老九有事,我这个做四哥的同样担心。”
太子神情淡淡,“九弟平素虽然为人嚣张跋扈,但到底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怕其中另有蹊跷。”
忠王闻言,神色莫名,嘴角止不住地勾起,而后起身向太子敬了一杯酒。
翌日,一向恭顺的忠王却突然在早朝上发难,例证太子在追查九皇子遇刺一事上的推诿和敷衍,在长篇大论的末段,忠王又甩出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朝堂上的众臣议论纷纷
——忠王直指御马司的司主荣慎就是刺杀九皇子的幕后真凶。
临天帝当即震怒,众臣不敢发声,于是临天帝直接遣散了早朝,仅将应梵逍和太子、忠王、荣慎共四人单独留在了御书房中。
御马司管辖宫中兵马调度等工作,临天帝将荣慎放到御马司的位置,可见临天帝对荣慎的信任。
而以往平和睿智的帝王,此时却面色阴沉,临天帝随手抄起手边一块砚台朝忠王方向砸去,“逆子!你言之凿凿是荣慎,到底有什么证据!”
忠王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扛下临天帝的攻击,因此忠王的额头直冒鲜血,但忠王仍然跪得端端正正,慷慨陈词道,“父皇,儿臣并非诬陷御马司司主,儿臣得可靠人证,可证明就是荣慎买凶、不!是荣慎遮挡了您的耳目,最终使得针对九弟的刺杀得以实施,儿臣可传人证与荣慎对峙!”
临天帝的目光在四人中来回巡视,最终首肯了忠王的请求。
忠王口中的人证来得很快,却是荣慎唯一的徒弟荣念。
荣念朝着临天帝叩拜,“奴才荣念,乃是御马司司主荣慎的徒弟,奴才可以作证,正是荣慎暗中给风杀组织的风三下达围杀九殿下的指令。
也是荣慎,阳奉阴违,在太子殿下审查风杀组织的时候做手脚,使得太子殿下无法查得是风三及其手下刺杀的九殿下。”
应梵逍突然出声,“荣慎为何想要杀本王?本王与他并未结怨。你既然是荣慎的徒弟,如今敢于站出来指证荣慎,手里总该有证据吧?”
荣念点头,“自太子殿下彻查九殿下遇刺一事,奴才便一直惶惶不安,奴才也不得而知为何师、司主他要刺杀九殿下,但是奴才藏有司主下令给风三动手的纸条,”
荣念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保存完整的小纸条,递给临天帝身边的大太监荣安,荣安不敢多做停留,当即快步转交给临天帝。
临天帝觑着纸条中的内容神色晦暗,倏而抬头看向荣慎,冷声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似是罪证确凿。
荣慎跪于阶下,半晌,终是阖眸,“奴才无话可说。”
临天帝眸光阴沉,“来人,将荣慎的朝服扒下,打入天牢,择日再审!”
应梵逍站出来,“父皇,不若将荣慎交予儿臣审问,儿臣想知道,到底儿臣哪里得罪了荣慎,要荣慎对儿臣痛下杀手,甚至不惜出动风杀组织的人!”
临天帝默了一瞬,反看向跪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忠王,“老四,这件事交给你,给朕查,到底荣慎哪里来的狂悖胆子敢暗杀皇嗣?!”
临天帝说话时,目光冷冷盯着垂头站着不发一言的太子。
忠王喜上眉梢,“儿臣遵命!”
萧山鱼得到荣慎下狱的消息的时候,正在修剪一束山茶花,彼时一朵傲立枝头、开得正盛的山茶花倏然落下,整朵山茶花安然坠地,在半空中留下一道凌厉洒脱的弧线,独留枝头已然空荡荡的枝干。
萧山鱼愣在当场,盯着掉落在地上的那朵完好无损的山茶花看,一个不留神,修剪枝丫的剪刀便在他左手的食指上戳破了一个洞,点点鲜血渗透出来,其中一滴滴落到地上的山茶花上,红与红相得益彰,血液融入花瓣顷刻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
萧山鱼心头猛震。
直到应梵逍捡起掉在地上的山茶花,萧山鱼才猛然回神,攥紧了应梵逍的衣袖,“梵音,你可有办法,救救荣慎?”
应梵逍闻言眉头紧蹙,“荣慎要杀我,你还要我救他?!阿兄,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应梵逍气哄哄,却见萧山鱼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气道,“阿兄,你该关心我一下!”
萧山鱼脑子很乱,无视应梵逍,当即朝外冲去,萧山鱼骑着马便往大理寺赶,买通狱卒后来到关押荣慎的大牢门前。
萧山鱼神情郑重,目光如寒冰,摄人心魄,萧山鱼抓着牢门,冲蜷缩在里面的荣慎喊道,“你想杀应梵逍,是不是因为我?!”
牢门里那道蜷缩着的人影一动不动,萧山鱼低头哽咽,前世荣慎为他所做的种种浮现心头,萧山鱼心头明白,荣慎或许与他另有渊源,只是萧山鱼从未有机会得知。
“到底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荣慎!”萧山鱼恨恨喊道。
为什么前世要救我,为什么要为我的仕途铺路,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
萧山鱼始终没得到荣慎的回应,就在萧山鱼失落转身的时候,四周突然跳出二十余个手拿官刀、身着官服的锦绣司侍卫,将萧山鱼团团围住,迎面走来一道暗紫色的光影,人影越近,萧山鱼便瞧那人身上的四爪金龙纹样愈发清晰。
萧山鱼认识这人——忠王,忠王生得面盘开阔,浓眉大眼,鼻若金钩,一双铜铃大的眼里全然是笑意,忠王这般对着萧山鱼说道,“来人,将荣慎贼子的同伙扣下!”
萧山鱼猛然侧头看向牢门里蜷缩的人影,只见那人影此刻翻身,露出一张陌生面孔。
萧山鱼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忠王眉微蹙,“带走!”
月上柳梢头。
萧山鱼此刻却不急了。
萧山鱼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萧山鱼望向小窗外那轮高悬着的明月,露出一个平淡至极的笑容。
翌日,大理寺监狱内,忠王手持一副长约两尺、宽约一尺的画卷,左手边是燃烧着猩红火焰的铁盆,铁叉炙烤于铁盆中,烧得通身火红。
忠王面前是被架在刑架上、四肢被紧紧束缚住的萧山鱼,忠王右手边摆放着一个大铁桌,桌面上摆满了各色刑具,正张牙舞爪地朝着被绑着的萧山鱼示威。
忠王饮了口茶,当着萧山鱼的面徐徐打开了手中的画卷。
萧山鱼刚被狱卒泼了一盆水,浑身湿漉漉的,此刻见到忠王的动作,也只是轻轻抬头,凝眸在那副画卷之上,眼中充满了复杂情绪,似恨、似念、似怒、似怨。
画卷之上是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一双黑眸泛着水光,神情懵懂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诱惑,颇有艳色。
小男孩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通透的薄纱,清晰可见薄纱之下小男孩白皙光滑的肌肤,和上身嫩红的两点茱萸,小男孩置身在大片大片的各色花丛中,轻薄的纱衣微微扬起,额间细碎的黑发好似随着暖风起舞。
小男孩头上插着一朵光彩灼人的芍药,色粉而有光泽,薄纱上精细的鲜花纹样被四周铺满的鲜花衬得愈发相得益彰。
小男孩两腮泛起红晕,嘴角上扬,长长的睫羽下是一双漆黑天真的眸子,整个人好似误入花丛寻芳的仙子,圣洁异常却又掺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意味,仿若即将跌落神坛、被众恶鬼拉下深渊、自此沦为艳鬼的圣昌。
萧山鱼的眸光锁在小男孩脸上,望着那张与自己等比例缩小的脸,萧山鱼笑了。
忠王神色一冷,质问道,“这画上之人可是你?”
萧山鱼眸光波澜不动,唇角扬起,“画上之人,是我,又如何?”
忠王追问,“你承认画上之人是你?!当真?!”
萧山鱼点头。
忠王冷笑,“画中人乃怀远侯邵通庶七子邵容,兴荣十七年,也就是十三年前,怀远侯府一家六十七口一夜之间毁于一场大火!
你既然是邵通之子邵容,可知那场大火究竟是何人所为?还是说,侥幸成为唯一幸存者的你,就是那凶手的帮凶?!”
进入主线剧情,也就是前世鱼入狱的重要剧情点。第一卷其实是最长的一卷,到这里应该有三分之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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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周更至少七千~缓慢修文中~存稿已写到最后一卷开始~存稿完结倒计时~攒攒收藏,希望喜欢的宝宝点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