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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ahpter 8 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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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瑶送洛宁回家后就剩下温时乐和西斯塔。
西斯塔将剩下的小笼包和甜粥打包，并问温时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温时乐没什么打算，长年累月的不听讲让他很难在没老师的带领下自主学习，但他也不适合高强度的系统学习，他整想着以后怎么跟老妖婆交代。
注意到少年在打包，温时乐奇怪，能够出国做交换生，西斯塔的家庭必然不缺钱，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打包这些。
这顿饭是徐月瑶请的，她性格强势，说她请谁也不能先付款。可说白了，他们只是找个地方聊天在，真正需要吃饭的洛宁也人小吃不了多少。
“你收集剩饭做什么？”
西斯塔的打包手法娴熟，看起来以前也这么做。
“我在的出租房那边有些流浪猫狗，放着也是浪费，就想着给他们带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温时乐觉得这种投喂流浪猫狗的行为对西斯塔来说……是一种慰藉？
温时乐没养过猫狗，但听到喂猫喂狗，第一反应就是随便喂饭不好，这些小动物好像很脆弱。
“需要买些猫粮狗粮吗？”
西斯塔摇头。
“如果你没有给他们一个家的打算，就不要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它们之后还要继续流浪。”
即使温时乐是个脑回路异常的人，他也能感觉到少年话意有所指。
啧，怎么还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猫狗的？
“那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猫。”
西斯塔不知道这个人怎么突然放缓了语气，明明先前还在争论。
但对方先服软，他也不会咄咄逼人。
“随便你。”
少年的出租房离这里不是很远。
路上天慢慢黑下来，西斯塔还催着温时乐回去，他的催促并不是很明显，但某人明显听不懂。
“这么晚可以吗？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我跟爸妈说过了，跟朋友一起玩，晚点回去。”
温时乐原本是要回去的，只是听到西斯塔要去喂猫，他又走不动道了。
因为他知道，这次不说清，以后这人又该绕着他走了。
路灯亮起，温暖的灯光下，两人并排走着。
温时乐时不时去看身旁的少年，那些本该一鼓作气脱口的话最终二衰三竭化为无声的懊恼。
西斯塔再他又一次看过来时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少年笑出声，再开口时的诙谐拉进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老大，你想说什么直说，大晚上的一直看我瘆得慌。”
心思被戳破后是满满的热意，堆在两耳面颊。
温时乐奇怪自己的反应，可越是想躲闪，心里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就越按捺不住。
“唉！我是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不认识你的，就是…你这么久也不说加我一个联系方式……”
温时乐想给自己一巴掌，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明明是想要人家联系方式的，但还是把生气的关键往联系方式上推。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个问题，温时乐却想找更多的理由掩盖自己的目的，在意识这一点时他干巴巴地闭上嘴。
西斯塔没想到只是这个问题，他爽快地打开扫一扫。
“直说就好，我这边已经加了不少同学了。”
学院里不乏有会说英语的，聊两句下来基本上就加上了好友。
极少情况下是表明交往意向，在明面拒绝后，加好友的事也就不了了之，除非真有人说着“不交往也能当个朋友”。
温时乐知道这件事，学校那几个交换生都很受欢迎。
但这么凑上去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又或许是在病院时他开智了，一个学渣不好意思往学霸那边凑。
下意识的紧张让温时乐也点开了扫一扫。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
这样的小问题让温时乐产生了懊恼的情绪，因为他觉得自己这样好蠢，看起来就不聪明。
初中学习好的也经常看不起学习差的，那时候温时乐不觉得有什么，但至少，现在他不希望自己因为学习差被讨厌。
西斯塔的反应很快，他点开了二维码。
温时乐那边弹出申请界面，他规规矩矩地把名字输上去。
于是西斯塔同意过后那边自动弹出“我是温时乐”这五个字。
“……”
这不知道是温时乐第几次犯蠢了，面对面加好友还填什么信息，搞得他像个傻子一样。
西斯塔并没有在意，但温时乐纠结了一路。
九月初还很热，西斯塔就没有热饭，而是直接到草丛边喂猫。
先是黑不溜秋的一个小煤球蹦出来，接着又跑来一只花猫。
它们像是知道自己很可爱，肆无忌惮地蹭少年的裤腿。
温时乐不敢靠近流浪猫，小时候手欠被挠过，还打了针，之后就再也不敢靠近流浪猫了。
西斯塔蹲着看小猫们吃东西，注意到温时乐在离他五六步的地方站站着，于是移过去跟他说话。
“不是说看猫吗？离这么远看得清吗？”
温时乐讷讷挠头。
“怕被咬。”
西斯塔抬起手，跟他说：“你是说这样的？”
少年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节间有不同深浅的抓痕，虎口还有咬痕。
温时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头一次觉得西斯塔这人虎，他以为少年自带亲和力，原来是“不挠不相熟”。
“你打疫苗了没？”
“安心，打过了，而且现在猫没事，我也没事，这应该是散养的猫。”
西斯塔笑着，指着猫的耳朵，猫耳朵上有个缺口。
这是绝育的标记。
温时乐还是不放心，他抓着西斯塔的手看，他手背上也有快愈合的抓痕，再久些的还有皮肤长好后的白色痕迹。
“你在你的国家也玩猫吗？这个口子不小，已经愈合了。”
西斯塔看着那个口子。
“说来话长，这是我给野猫剪指甲的时候被抓的，就在上上个月。”
温时乐：“？”
西斯塔叹了口气。
“后来老师告诉我，如果不打算养，就不要给流浪猫捡指甲，它们习惯了流浪，指甲是它们生存的武器。”
说起犯的错误，温时乐似乎找到了认同感，想当年他也忙忙碌碌闯了很多祸。
那些隐秘的情绪一扫而空，倾诉欲占据上风。
“我也闯过这样的祸，初中那会儿帮一个哥们传情书没听清名字，给了别班另一个哥们。”
说到这个，温时乐突然好奇。
“我听说国外是承认同性恋的，真的吗？”
“嗯，合法的。”
猫吃得差不多了又往这边凑，喵喵的叫声唬温时乐一跳，然后躲远了。
“我天，这猫不怕人吗？”
可能是遇到了同类？西斯塔心想。
第一次见温时乐时，他也像只被抛弃的小猫，使了很多力气跟周围的人打好关系。
看着自己一手抓痕，西斯塔叹了口气。
“想跟猫玩还是建议去猫咖，而不是在路边跟流浪猫促进感情。”
西斯塔把路边的饭盒收拾好后扔进垃圾桶。
“你呢？还不回家吗？”
另一边手欠的温时乐已经摸上猫了。
他愣愣回头：“什么？”
人比人气死人。
西斯塔觉得这人跟流浪猫一样伤人感情，猫会突然翻脸不认人，温时乐也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温时乐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学习。
明天可以休整一天，他问西斯塔有什么打算。
西斯塔果然说要学习。
“明天要跟老师学中文。”
“中文啊，我教你啊……啊不，我们一起呗，我明天来这边找你。”
西斯塔不知道该怎么跟温时乐解释。
“我原先的中文老师，我们通话教学。”
温时乐换了话术：“我也想学，我语文不好，我们一起进步。”
有种被入室抢劫的感觉，偏偏他还没办法拒绝，因为他知道温时乐的性子，决绝也没用，迟早软磨硬泡说通他。
西斯塔拿他没办法。
“那你来吧，到了我下楼接你。”
“……”
就这样，温时乐很痛快地回家了。
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定了个闹钟。
以前的温时乐喜欢交朋友，所以他深刻地明白，当一个人愿意介绍给你他的朋友老师，说明他是认可你的。
虽然这是温时乐“抢”来的。
为此，温时乐一整晚激动得睡不好觉。
奈斯学院的课程是双语教学，一方面是为了让学生沉浸在学习氛围里，另一方面，这种双语教学也是学院的一大特色。
碰上双语教学，温时乐就是个实打实的文盲了，为此，他老爸给他配备了VR实时翻译眼镜。
第二天，做好万全的准备的温时乐来到西斯塔的出租房。
推开门后，他沉默了，能在这个地段租三室一厅的外国少年，至少，他家里是不差钱的。
“你真的是来这里学习的？”
西斯塔点头。
“当然，而且，我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母亲。”
说到看望，温时乐想起西斯塔也是一个人来到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国家的。
他一个人，第一次来，不会抗拒这里，不会想家吗？
“你……会想家吗？”
西斯塔沉默，他应该是想的吧？
“还好，等会儿我问一下老师。”
温时乐始终好奇西斯塔口中说的老师。
“是你的中文老师吗？”
提起中文老师，西斯塔笑了一下。
少年的笑容明媚，眼中流露的感情真心实意。
“嗯！我的中文老师。”
温时乐被少年的笑容感染，不同于平时那种维持人际关系的笑。
他现在的笑容温暖美好的——很真实。
“你的老师是怎么样的人呢？我突然要听他的课会不会很冒昧啊？”
温时乐忽然觉得自己的准备太不充分了，怎么救突然来了呢？要带礼物吗？但隔着屏幕也没办法给人家啊？除了礼物还有其他方式显得郑重吗？
少年心里乱了套，顿时变得手足无措。
西斯塔觉得好笑，老师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别紧张，老师也是华人，你们一定很聊得来。”
话是这么说，但见朋友的长辈，很难不紧张。
“自然点，就像在我母亲面前那样。”
说完这句话后，西斯塔拨通了与老师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很年轻的女性，雪白的头发，亲切的华人面孔。
背景音是“咕嘟咕嘟”的，女人像是才想起来一样。
“呃，抱歉…你先等一下，我把火关了。”
另一边传来碗盘的碰撞声以及锅盖盖上的声音，之后脚步声渐近，女人松了口气。
“差点又忘了灶上还煲着汤。”
两个少年盯着屏幕，手机似乎被碰倒在桌子上，摄像头对向天花板。
看到这一幕，西斯塔无奈地笑了一下。
温时乐觉得，这老师高大伟岸的形象碎了一地，心中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
没一会儿，女人将手机支了起来，看西斯塔那边出现了新面孔，她讶然。
“哇，西斯塔竟然交了新朋友吗？你好你好，你可以喊我艾瑞丝。”
温时乐嘴甜，尤其是长辈面前，当然，这里的长辈除了他继母。
“姐姐你好，我叫温时乐。”
西斯塔在听到“姐姐”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之前这小子也这样喊他母亲年长，后来还是母亲让他喊“阿姨”他才“不情不愿”地改过来。
对面老师支着下巴看他们。
“我们西斯塔怎么样啊？还是喜欢一个人待吗？”
老师性子亲和，温时乐也不觉得放不开，倒豆子一样把他们的事往外吐，从病房说到在学校见面。
“姐姐，你不知道，他在学校多受欢迎，还有女生跟他表白！”
西斯塔听着，很是无奈，他有种想把人按回去的冲动。
同时也有些后悔，老师本来就是那种跟谁都聊得来的性子，温时乐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这两个人说一块儿，就逮着他薅了。
没一会儿，艾瑞丝问起了第一印象。
问到印象深刻的点，温时乐脑中只浮现了一只耳坠。
“他有耳坠！”
西斯塔：“？！”
老师：“哦~”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