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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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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里，温时乐再没见到西斯塔。
附近几个方阵的人都在议论这个少年为什么没来，有人猜测，或许是被上次的表白吓到了；也有人猜测，人家只是忙着学习……
众说纷纭下，温时乐抿了抿嘴，他的心里也有些慌，该不会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被听到了吧？
这样的议论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军训最后两天下起了小雨，雨淅淅沥沥的，冲刷了所有关于西斯塔的消息。
随之而来的是另外几个交换生的消息，纯血的外国少年在国际高中很受欢迎，混血的西斯塔轮廓更像国人，只有那双蓝眼睛让人觉得特别。
温时乐没理会其他交换生的消息，而是揪着那点回忆，越想越后悔，每每想起少年避开的眼神，他心里总是一阵落空感。
军训后的那个新生大会，学校正式将三个交换生介绍给同学们。
这次漂亮的少年没绑头发，他安静地站在台上，简单介绍了自己两句。
让温时乐没想到的是，徐月瑶是他们这些的新生代表，代表全体学生欢迎远道而来的交换生。
那流利的英文让温时乐咋舌。
后来的节目表演，徐月瑶也为大家表演了一段街舞，各种高难度的动作炫温时乐一脸，让他觉得不可置信。
温时乐觉得，自从出了初中，他跟谁站一块儿都像小丑。
徐月瑶的英语口语不错，街舞结束还拽了句英文，甚至挑衅到温时乐脸上了。
温时乐一脸木然，心里却想的是，可恶！被她装到了。
下台后，徐月瑶把温时乐旁边的男生赶走，自己坐他旁边。
她还朝温时乐打了个响指，然后翘着二郎腿问他：“怎么样？乐哥？”
温时乐不想给这装货一点表情，不然会显得自己真的被她唬到了：“什么怎么样？看不懂。”
徐月瑶的脏话张口就来。
“看不懂你大坝。”
温时乐笑不出来，因为她觉得，这姐真混过。
“你不是说初中你走后门进的一班吗？怎么高中都当上新生代表了？”
温时乐问的时候酸溜溜的。
徐月瑶满意了，她从口袋里拿了个口香糖嚼着。
“这事说来话长，我是走后门进的一班没错，但我好好考的话成绩在一班中游，而且我不是说过吗，上这学校不需要成绩。”
温时乐：“……行。”
“来一颗？”
徐月瑶从口袋里拿了把棒棒糖，很眼熟的糖。
“哦，洛宁跟我说你喜欢吃的，那小吃货现在在一中坐牢呢，也不知道她家还管不管她饮食了。”
温时乐想起上次没问的问题。
“你跟洛宁关系不错啊，怎么什么都给她说？说吧，怎么搞到我联系方式的？”
徐月瑶支着脑袋，看温时乐没拿糖，她又一把塞回兜里。
“冷脸萌学霸都求我了，说办不到是不可能的，而且她好萌，我还想把人拐去漫展玩cos呢。”
温时乐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人。
徐月瑶看这混子拿这种可怜的眼神看她，她连忙挥起拳头。
“死线虫，你不懂。”
说完这句，还不忘回温时乐一个同情的颜色。
温时乐已经习惯徐月瑶刀子嘴豆腐心的行为，在没真把她惹生气前，她是不会动手打人的，最多只是吓吓人而已。
徐月瑶坐不安稳，一会儿跷二郎腿，一会儿又像个老大爷一样放平了腿往后躺。
盯着台上的表演不过两分钟又开始叭叭，一张小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就算不是说话也在嗑瓜子。
“乐哥，来点？”
温时乐眼皮子有一跳。
“哪来的？”
徐月瑶不乐意了。
“看舞台表演不配点瓜子总觉得少了什么。”
温时乐的注意力也不在舞台表演上。
他现在挺好奇一件事的。
“你不缺钱当初为什么答应给洛宁带饭？”
徐月瑶“诶嘿”一笑，说出了那句经典的二次元台词：“萌即是正义！”
看温时乐不相信，徐月瑶抱怨。
“你不懂，投喂萌物人人有责，而且你不觉得洛宁身上有种反差萌吗？小小一只，然后成绩一骑绝尘把我们都按在地上摩擦，算了你不懂，简直萌我一脸。”
温时乐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这个死宅，还是个抖m。
被一个小矮子碾压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看出自己被嫌弃，徐月瑶收敛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总之，你联系方式是我从“前对象”那边要过来的。”
温时乐：“？”
这关系够乱的。
“这能给？你也敢要。”
徐月瑶耸了耸肩，用口香糖吹了个泡，泡破了之后又舔回去又继续嚼。
“怎么不敢要？乐哥你可是我们混混里的joker，大家眼里的loser。”
"……？"
还挺押韵。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决定改邪归正，以后不混了好好学习。”
徐月瑶朝温时乐比了个“OK”，一脸“我就看着你编”的表情。
“……”
另一边，西斯塔看到温时乐那边聊得不亦乐乎，他轻轻叹了口气，努力不去看那边的情况。
台下掌声热烈，少年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少年坐在前排，明明离得这么近，内心却是平静的。
他总是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稳重，在最枯燥的课堂都能坐得住，渐渐地，那些因好奇而靠近他的人会退去。
新生大会结束，周遭同学三五成群，约着去哪玩，西斯塔坐在原地，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离开。
会场一片狼藉，与先前的热闹截然不同。
他想，人与人的交往也是这样，热情褪去，剩下的是心情的狼藉。
少年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他回出租房所在小区喂猫。
但他刚出会场，就被揪住领带。
新生大会要穿校服，也就是西服领带。
西斯塔看着穿着狂炫酷拽的女生，他记得这个女生，这届新生代表，也是台上表演街舞的那个女生，不过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她跟温时乐很聊得来。
“走啊，出去逛逛，咱哥几个出去吃个饭。”
徐月瑶这人性子直，看温时乐一直往这个交换生这边瞥，知道他还在为没要到交换生微信耿耿于怀——学校里其他人都这样，有的已经集齐所有交换生联系方式了，还发朋友圈炫耀。
徐月瑶猜温时乐也是这样，这人初中就喜欢装b。
温时乐在一旁都惊呆了。
徐月瑶这顺手的，感觉下一秒就把人推厕所打了。
“瑶姐，要不……先把人松开？”
徐月瑶乜了温时乐一眼。
称兄道弟一般都是闹着玩的，再或者就是巴结攀附但怎么还有人马屁拍马腿上呢？
“你能不能有点文化，窑姐窑姐你喊妓呢？”
温时乐：“？”
结合中文背景，西斯塔能理解徐月瑶在说什么，但在不熟的情况下他不会插嘴。
徐月瑶没理温时乐，她瞅了两眼这个交换生，看他没说话，以为听不懂，于是换了种方式。
“Hey，guys，follow me.”
这话说完，温时乐只听懂了三个单词，其他两个单词他知道意思，剩下那个熟悉得让他惊恐：“你怎么看谁都是gay？”
徐月瑶皱眉，她现在真想给这文盲一巴掌。
但最终她还是忽略了温时乐的文盲发言。
“一会儿我们去接洛宁放学，她那边也军训完了，可以出去玩了。”
听到洛宁，温时乐惊喜：“她也放假？”
“对啊，军训完回去休整一下。”
徐月瑶松开了西斯塔的领带，要不是这个交换生总往他们那边瞟，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他。
“Give me a answer，yes or no？”
西斯塔明白，他当初不说话让人以为他中文不好，但以后需要交流的地方还很多，更何况学校允许带电子产品，所以不存在交流障碍。
“我可以不去吗？我要回去喂猫了。”
徐月瑶挑眉，看这交换生听得懂中文，她拆了个棒棒糖咬着。
“就逛逛，你别紧张，猫晚点喂。”
紧张说不上，只是徐月瑶的一番操作让两个人都不自在。
刚开始徐月瑶还想着把两个人推厕所，有什么事直接说清楚，但在接到洛宁之后她直接忽视了两人
相比从学校出来的其他人，洛宁简直白得发光，但就是有人眼瞎好一阵心疼。
“这边，洛宁，你看你都晒黑了。”
徐月瑶借机揉洛宁的脸。
洛宁真没晒多久，虽然她开学早，但后边两天下雨，而且她基本上都是在阴凉处呆着。
“我跟训，没怎么晒。”
有一种晒黑叫“妈妈觉得你晒黑了”。
徐月瑶就是这样的心理。
“嗯？你申请免军训了？”
洛宁在学习上成绩点满，但在人情世故上是事故，开口直白得没有任何修饰。
“我饿晕了，之后就没训练了。”
温时乐看洛宁这小身板沉默了，再看到这头发……突然有点心虚。
“那等会顺路我们去吃点。”
洛宁顿了一下。
徐月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她按着洛宁的肩膀。
“我们学校的都出去玩了，这不就我们几个闲得没事吗？来来来，你可别跑，好不容易见一面，大不了等你上大学了请回来。”
洛宁不是扭捏的性子，她答应得很爽快，目光落在西斯塔身上时愣了一下。
徐月瑶创了温时乐的胳膊。
“乐哥介绍一下，你朋友。”
温时乐可算明白了，徐月瑶在洛宁面前装小白兔呢，还乐哥，她明明把自己当乐子。
温时乐看着西斯塔，四目相对，后者坦然地介绍自己。
“你可以喊我Siesta，我是来奈斯学院的交换生。”
要么怎么说洛宁的情商是事故呢，有什么她是真敢说。
“我见过你，你的眉眼跟安阿姨很像，这里。”
洛宁指着西斯塔的眉毛。
像是在做语文题的比较题一样，洛宁很认真地比划。
“眉毛走向是比较柔和的那种，还有眼角。”
温时乐直接：“？！”
“你说的安阿姨是我认识的安阿姨吗？”
洛宁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安阿姨，不过我说的安阿姨上个月从医院休养回来，就住在我家楼上。”
西斯塔还是很惊讶的，就好像世界很小，他可以从认识的每一个人口中听到母亲的消息。
他笑了一下。
“她现在是别人的妈妈了，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现在自己住。”
洛宁看着这个少年，他身上仿佛有吹不散的雾，朦朦胧的，与淡淡的忧伤一起。
“你好像有点难过。”
这下是真的事故了。
徐月瑶连忙捂住洛宁的嘴，把人带远。
“好了洛宁，我们去吃饭，多吃点。”
洛宁拉下徐月瑶的手，她回头看去，正好看见风吹起少年的短发，露出那枚耳坠。
男生也喜欢带耳坠吗？她奇怪，但被拉着，没有问出来。
坠子折射着阳光，刺得温时乐睁不开眼。
说不清的情绪在这一刻萌动，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情绪，是惺惺相惜？还是同情？
但比起这些，他心里还有一丝窃喜，因为他似乎更了解他了。
西斯塔是觉得尴尬，但他的行为依旧大大方方。
风拂开他颊侧的短发时，那点忧伤也被吹散，很快他笑开，眉眼弯弯。
为了掩饰尴尬，他主动牵起话头。
“老大，愣着做什么？走啊，去吃饭。”
耳尖的徐月瑶听到，扯着嗓子喊：“我就说你们认识吧？你俩看对方的眼神不像是陌生人。”
温时乐也是个别扭的人，听徐月瑶说他们认识，他那反骨劲儿又上来了，没好气地说：“明明是他见了我都绕道走，这两天我都没见他影子。”
西斯塔喊冤：“你当初跟谁说不认识我的？”
徐月瑶看热闹不嫌事大，她主动报了名字。
“我叫徐月瑶，乐哥跟我说不认识你的。”
洛宁不明所以，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听徐月瑶在介绍自己的名字，于是也保持队形：“洛宁，我叫洛宁。”
其他人看向她：“……”
或许是觉得这样争辩太丢人，两人不约而同地绕开这个话题。
温时乐在哪都能说得开，只要有熟人。
“你们不知道，我一只脚刚踏进学校就开始恐学了，想回去。”
洛宁在这，徐月瑶收敛了不少。
“那是你天天无所事事，你要是想学习学校是个好地方。”
温时乐想学的。
“太催眠了学得我瞌睡。”
提到这个，洛宁想起笔记。
“你借笔记竟然是学习，乐乐哥你吃错药了？”
温时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凑巧的是西斯塔这个时候问了句：“学什么？”
洛宁：“英语。”
温时乐打了个哈哈。
“这不大家都会英语，我也学点，整齐。”
徐月瑶翻了个白眼：“我们还都会说中文呢。”
西斯塔知道温时乐的英语程度，基本属于没救的那种，但为了合群，他也说了一句沾边的话。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当监工。”
温时乐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别过头。
“啧，谁要你教了？”
洛宁对待问题一向很认真，当其他人不相信温时乐能好好学英语的时候，只有她在很认真地提建议。
“乐乐哥，你是想提高英语成绩呢？还是往为出国做准备？出国的话需要大量口语练习。”
温时乐一向混吃等死，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心里浮现了第三个选项。
他原本是想多了解一下西斯塔，了解他的母语，这样他们就能有更多共同话题了。
但当西斯塔看过来，他又想起来他们在生气，谁为了他要学英语了？谁学谁神经病。
“我就觉得很酷。”
这真的很奇怪，温时乐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洛宁得在六点五十前回去。
他们在半路上找了个小餐馆吃饭。
为了照顾刚来这边的西斯塔，他们要了三笼小笼包，然后是甜粥。
“凑合吃吧，吃完我送洛宁回去，你们没吃饱的话再去找点吃的，我回去有个聚餐，烦死了。”
徐月瑶依旧是个大忙人。
洛宁低头吃饭，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
“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长这么小被拐了怎么办？”
洛宁摇摇头。
“不会。”
温时乐似乎也记起来了，好像那群有钱人总是聚餐。
还好他家不是。
他看向西斯塔，西斯塔没意见。
“我顺路买点菜回去做饭就行。”
一时间，目光齐聚。
“？”
“你还会做饭？”
“不是吧？交换生门槛这么高的？”
少年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他只是客气一下：“有机会你们要尝尝吗？都是这边的菜式。”
徐月瑶惊叹：“还以为你做西餐呢，毕竟是家乡菜吧。”
西斯塔缓缓摇头。
“会一点，不多。”
温时乐惊叹：“你国人浓度很高啊。”
洛宁依旧敏锐地看出问题。
“爱好是做菜吗？好特别，会……好吃吗？”
西斯塔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这小女孩太过敏锐，他也有些好奇，母亲跟这个小女孩的关系。
洛宁见其他人看她，她默默闭上了嘴低头吃饭。
多说多错，她还是不说了。
这个饭桌上只有洛宁一个在吃饭，另外三个都在僵着尬聊。
从交换生的在这边交换学习多长时间，问到西斯塔是哪个国家的，又问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洛宁低头喝粥，小笼包吃完一笼去够另一笼。
她手刚伸过去，三人齐齐看向她。
温时乐把手边那笼小笼包推到洛宁那边。
“你吃这么多回家晚饭怎么办？”
“回家还能吃。”
“吃不胖，羡慕啊。”
徐月瑶那爪子又放在洛宁头上了。
洛宁：“……也没长高。”
洛宁能根据直觉看出他们大概的身高，乐乐哥167cm是他自己一直挂在嘴边的，这是真的，憨憨不会说谎，长高了会自己更新数据。
徐月瑶跟乐乐哥差不多高，甚至还高点，大概在169cm左右。
至于安阿姨的儿子，国外的人普遍长得快，拿乐乐哥做参考，在168cm左右。
徐月瑶看洛宁发呆，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在想什么？”
这话像是触发了洛宁“”有问就答“”的底层代码。
“在估算身高。”
温时乐：“？”
徐月瑶：“？”
西斯塔：“？”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