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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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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的一场篮球赛联谊和隔壁的高中一起对打，因此今日下午我们可以不用上课。
这会走廊上的人已经变少了，大多数人都可能已经到了操场，我看见许思故还穿着外套，又看了一眼很强的阳光。
“把外套脱了，热。”我告诉他要脱外套，像许思故这样怕热的体质夏天基本都流汗。
“好。”许思故很听话的把外套脱了，“你陪我去放外套。”
我没有异议跟在许思故的身旁和他走向教室里去，到了教室的后门我就等着他进去放，他把外套随便的扔在了我的桌子上。
“走吧，”许思故走过来问我，“你带纸了吗？”
“你没带？”我反问他。
许思故一到汗水跟不要钱一样流，带纸也就成了我们两个人习惯性的事情了。
“嘿嘿嘿，今天忘了。”许思故走过来不好意思说。
“没事，我多带了。”我回。
等我们到的时候整个操场已经是每一个地方都能看见人，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我们的班级正好在操场的中央，我跟在他的身后穿越人群。
在这中间许思故怕我跟丢还会回过头伸手拉着我的手腕:“人有点多，我拉着你走。”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拉着我的手腕，他比我还矮一截的身高却站在我的前面。
我们穿越了许多人直到走在了我们班的面前许思故才松开了手，他在人群中寻找着熟悉的人。
我跟着他在人群中看，在第五排的位置上我看见了张家琪和李琴，我上前一步在许思故的身边。
“他们在那里。”我伸手指着这二人的方向，给寻不到目标的许思故说。
“我早就看到了，”许思故告诉我，“我是在看王轩赫，你看见他了吗？”
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刚刚在找位置的途中我确实没有看见王轩赫的身影，我向着台下望过去。
果然，我看见了两个人的身影是王轩赫和秦一望，这两个人正在操场上秦一望不知道对着王轩赫说了什么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他怎么在那儿啊？”许思故也看见了这两个人。
“走吧，先进去别管他们。”我对着许思故说，遮挡了他好奇的目光。
许思故只好作罢跟着我走了进去，我们来到了他们给我们两个留下的空位，一坐下后我就听见许思故问张家琪:“没位置了，等下轩赫坐哪儿？”
“他啊，他坐下面秦一望给他留了第一排的位置。”张家琪伸手指了第一排的空位。
我看了一眼第一排空位置上的矿泉水和毛巾就知道秦一望特意这么做的，那刚才应该也是请求别人留那里吧。
“秦一望这么不够兄弟！怎么不给我们也留第一排啊！”许思故觉得秦一望特不公平。
对此，我想说许思故真的像一根筋。
“你坐第一排睡觉吗？”我本来也不想这么说，但是他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着实让我不得不吐槽。
张家琪没忍住“噗呲”一声，探出个脑袋:“还得是我们怀瑾的嘴巴会说！”
“桑怀瑾，你说的好像你不觉得无聊一样，”许思故转过头脸上带着不乐意的表情又转过头对张家琪，“还有你，小心我把你们谈恋爱的事举报给老师！”
“哇塞，思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张家琪痛苦的痛心道。
“切，演技很烂。”许思故给了一份评价。
“我也觉得无聊。”我看他转过脸说。
可能大多数男生对篮球有种明确的热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他们两个呆在了一起所以就喜欢的运动是羽毛球。
操场上已经开始清人，无关人员逐渐退散在两旁的席位上，双方人员已经在就位。秦一望为中心身旁站着队友，他们先是和对方交过手，裁判才正式吹响啸声。
场上也跟着下面的篮球队开始了激烈，偶尔一方进球就会有人欢呼，还能听见张家琪大声赞扬。
阳光下的热度越来越高，我都已经开始发热不敢想台下的人有多热，我看了一眼许思故，他的汗水已经从额头流下来。
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在他的面前，许思故顺手接过纸张，他转过头对着我把纸拿在面前闻了闻:“好香。”
我没说话看着他把纸巾打开又折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问:“你本来就要折为什么还要重新打开？”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纸巾在他手里慢慢的被汗水浸湿变成废纸，他把纸拿在手里:“习惯了。”
我点头问：“困不困？”
坐了差不多也有半个多小时，许思故按照过往的话也差不多该困了，我坐近了一点让他和以前一样靠近在我的肩膀。
许思故先是点头又摇头解释:“有一点困，感觉有点无聊，不过我答应秦一望要看完他的篮球赛。”
我重复他的话：“答应秦一望？什么时候？”
许思故想了想说:“就是今天啊，他给我说他以前很想让我看他的比赛，但是没有那个机会。”
这样子的话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点过头表示我已经知道了。
又过了十分钟。
中场休息，我看见秦一望头发都湿透了，他伸手把头发往后捞了捞走进王轩赫身前，只看见王轩赫把水递给了他又给了他毛巾。
“桑怀瑾上厕所吗？”许思故碰了碰我的手问。
“走吧。”我收回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我们站起身时张家琪也问了一嘴:“你们去哪里？”
“厕所去吗？”许思故回。
“你们去吧。”张家琪摇摇头。
厕所距离操场也就一两百米左右，许思故可能有点急他走的很快，我跟在他身后听见他说:“这什么时候结束啊？”
“还有一场，快了。”我安抚他。
他身上衣服后面都有些湿了，白色的布料透露出许思故的皮肤，若隐若现的。
湿的很厉害。
到达厕所的门口，我朝着他:“你去吧，我不上。”
“你不上？”许思故意有些意外转过头，他脑子一转笑着说，“哥……你特意陪我啊？”
看穿了。
有长进。
“恭喜你，猜对了。”我唇角掀开笑容。
“哥，你真好！”许思故笑着说就连忙转身走进厕所。
等了没几分钟原本应该在席位上坐着的张家琪正好站在校园大道上，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笑嘻嘻的。
“有事？”我走过去问。
“就是……”张家琪看起来还有些为难磕磕碰碰的把剩下的话说完，“就是我打算和李琴先回教室，然后到时候老师找我们的话你能不能替我们打个掩护？”
回教室？
看着张家琪眼神哀求下，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他，他立马就抬起手臂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兄弟在心中！”张家琪感叹道。
“嗯，所以你现在就要走吗？”我问他。
“对。”张家琪放下手，脸上的面容明显。
“小心点，注意分寸。”我叮嘱道。
虽然说高二年级的都没组织上课，也得防住有人进教室又或者是老师去查检查有没有人在教室。
“放心！”张家琪给了我两个字。
我目送了他的离开，转回头看厕所的方向，许思故还没有出来就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厕所里面传来了几声尖叫。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二话不说冲向了厕所，我看见厕所里没有几个人，在两三人围观的面前是许思故把一个男生摁倒在地。
我听见许思故嘴里嘟囔着几句话。
“让你犯贱！”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许思故坐在男生身上有劲的手在男生脸上锤着，男生肤色看起来是被晒黑的脸上还有些红，衬得许思故的手更加白。
“他就是……”男生话语还没说出口就被许思故又揍了一拳头。
看着这样子的架势许思故是完全不打算停下来，我立即冷声道:“许思故！”
周围的两三人以及许思故都看了过来，我看见许思故嘴上青了一块他眼眸里带着狠劲。
躺在地上的人见到这是一个好时机的翻身，他作势半起身想要打回来我上前拉着许思故起身后退。
一时之间我被男生想要动手的心点燃了怒火，踹了一脚男生。
原本还围观的人见状都去拉那个被揍的男生，一边还劝道。
“算了算了！”
“陈鑫算了算了！”
叫做陈鑫的人，脸上肿了好几块尤其是眼睛的地方都肿了起来。他指着我们说:“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待他们走后我和许思故也走出了厕所，他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转回头看见许思故低着头也不看路一下子撞在了我身上。
“啊，对不起。”许思故捂着嘴角的伤口后退。
他露出来的双眼还有些红，看起来是要哭了，委屈巴巴的望着我。
我还没发声呢，他倒先委屈上了。
“哭什么？收回去！”我板着个脸。
“没……嘴有点痛。”许思故放下嘴唇，他嘴皮上还出了点血。
看着那血我心里有些窝火，我是真的没有想过许思故小时候不打架现在都高二了居然会打架了。
打架就算了，还受伤了。
“打个架还输了，真丢人，出去别说我是你哥。”我从兜里拿出纸在他出血的地方擦，他疼的向后退了退，“别动，现在知道痛了？”
“……哥。”许思故又开始软声说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痛的。
“自己拿着。”我看了一眼纸说。
许思故乖乖的没吭声，到底是知道自己犯错了，他接过纸巾按着伤口。我退了几步问:“除了这，还有哪里？”
许思故摇摇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他当即给我转了转，许思故把手臂抬起来给我检查，除了有些地方看起来像被掐红的就没有了。
越想越气我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开始了我的教育:“你胆子倒是变大了，没想到你体育不行，打人这一块你倒是摁着别人打！”
“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停手？你有想过把别人打严重了要怎么办吗？不知道收一收！我踹他那一脚怕是没你打他的严重。”
许思故站着像个乖乖的样子，但是我是半点没从他的表情里感觉出来他知道错了，顶多就是怕我生气。
“你为什么打人家？”我教育了他也得问问原因。
“他说王轩赫，我看不惯！”许思故说着这个就来气，“而且他还造谣你和王轩赫谈恋爱，还造谣王轩赫有病！”
“我就是看不惯，他嘴欠，没人教他我来教他怎么做人！”
听着许思故解释打人原因后，我忽然觉得我踹轻了：“草，早知道多踹几脚！”
许思故听见我的声音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刚刚还义愤填膺的这会露出个笑弧度很小:“哥，你不生气了？”
“当然生气，”我顿了顿说，“不过情有可原，下次早点叫我一起揍。”
我并不反感许思故这种行为，相反我觉得他做的对，这种嘴贱的人就要用点行为才能得到教训。
许思故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傻傻的呆呆的，为朋友这一块他很重情义的。
别看王轩赫平时内向没怎么交流，我们几个人早就把他拉入了朋友的范围内，就算秦一望我先前看他不爽，可要是我听见了，我也会上前说两句。
“哥，你真好，”许思故碰了碰我的肩膀，把纸拿了下来脸抬起来凑在我眼前，“还流血吗？”
我看他嘴唇那一块已经干了不少，血也没有流了:“没有了。”
他缩了回去:“走吧，回去。”
“去医务室。”我告诉他。
这伤口终究不能这么随便的处理，许思故却不以为然:“不流血去医务室干嘛？”
我要被他这蠢问题给气笑了：“怎么，你嘴角的伤口是能自动愈合？还是你觉得你长得很好看。”
许思故：“……”
我见他没有说话继续开口：“本来长得挺丑，留疤了更丑。”
许思故很不服气：“我哪里丑了？我长得那么好看，秦一望都喜欢我！”
我勉强冲他一笑，但实际我很想揍他：“许思故，你脑子没病吧？”
要不是我懂他这脑子的组成，我真的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