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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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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演节目的最后决赛夜前，节目组特意放了几天假，让众人养精蓄锐。
陆衍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罕见地握着一杯红酒，而非往常那杯甜度刚好、珍珠 Q 弹的三分糖珍珠奶茶。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洒下斑斓光影，仿若一幅光怪陆离的抽象画。他的目光却仿若被磁石吸引，死死落在茶几上那份合同上，徐尧的签名还带着未干的墨迹，龙飞凤舞，仿若一道神秘符咒，让他捉摸不透。
手机突然震动，打破屋内死寂。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导，第一笔款项已经打到徐老师的账户上了。”
陆衍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徐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若刚从一场美梦中悠悠转醒，“金主大人这么快就想我了？”
陆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仿若咽下一口烈酒，声音略带沙哑：“你在哪？”
“在家啊，”徐尧轻笑，那笑声透过听筒，像一根羽毛，轻轻搔着陆衍的心尖，“要过来验货吗？”
陆衍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冲动，理智在脑海里疯狂拉扯，可徐尧的声音却似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他无法自控。
徐尧的公寓在城东的高档小区，陆衍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打着工作的幌子。他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仿若即将踏入一片未知的神秘森林，抬手按响了门铃，门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突兀地回响。
门开了，徐尧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仿若一幅引人遐想的诱人画卷。他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衍：“来得真快。”
陆衍走进屋内，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仿若温柔陷阱，将他紧紧包裹。他转身将徐尧按在墙上，声音低沉得仿若夏日闷雷：“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徐尧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若纯洁无辜的羔羊，让人忍不住心软。
“香水，”陆衍凑近他的颈间，仿若探寻宝藏，“你明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徐尧轻笑出声，笑声在屋内轻轻回荡：“金主大人，你对我这么大方，我总得投其所好吧？”
陆衍的呼吸一滞，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他早该想到的，徐尧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偷偷关注他？那些微博的浏览记录，节目里看似不经意却处处透着刻意的亲近，都是徐尧精心布下的局，而他，傻傻地一头撞了进去。
“为什么？”陆衍松开他，后退一步，仿若试图逃离这迷局，眼神里满是挣扎与困惑，“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尧整理了一下衣领，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酒柜前，熟稔地倒了两杯洋酒，是陆衍平日里最爱喝的口味。他将一杯酒递给陆衍，仿若递出橄榄枝：“因为我需要钱，而你需要我。”
其实，徐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他在心里默默补充：更因为我喜欢你，不想就这么和你断了联系。
陆衍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他的目光落在徐尧手腕上的一道疤痕上，那是拍戏时留下的，当时徐尧坚持不用替身，结果从高处摔了下来。想起那段传闻，陆衍的眼神瞬间凝住，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他仿佛看到了徐尧当初为了追求表演的极致，不顾危险，毅然决然地挑战高难度动作，那份对演艺事业的执着与热爱，让他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敬佩，还有心疼。
“你父亲的债务，”陆衍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寂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尧的手顿了一下，仿若被触碰到了敏感的神经，随即很快恢复常态，笑道：“投资失败而已，没什么好说的。”
陆衍眯起眼睛，他之前暗中查过徐尧父亲的资料，那个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精明能干的商人，怎么可能轻易投资失败？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对了，”徐尧像是急于转移话题，声音微微提高，“我妈下周要做手术，我想请几天假。”
陆衍的心猛地揪紧，仿若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他也私下调查了徐尧母亲的病情，知道都是真的，徐尧没在骗他。每次看到徐尧强颜欢笑的样子，他都恨不得立刻把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找来，为他驱散阴霾。
“我认识一个专家，”陆衍毫不犹豫地说，“可以安排他会诊。”
徐尧摇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不用了，现在的主治医生很好。”
他缓缓走到窗前，背对着陆衍，窗外的夜色深沉，衬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你知道吗？我妈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成家。”
陆衍握紧了酒杯，指关节泛白。他突然意识到，那份合同里有一条特殊条款：在必要的时候，徐尧需要配合他出席家庭聚会。当时他只是随手加上去的，现在想来，或许潜意识里，他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徐尧，”陆衍走到他身后，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他，“如果你需要......”
“不用，”徐尧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丝倔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漂亮到仿佛随时要碎掉的笑容，像冬日里易碎的冰花。
“金主大人，今晚要留下吗？”
陆衍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星光依旧璀璨，却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仿若幽深的湖水，藏着无尽的心事。他突然很想吻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面硬得发烫，他想把徐尧揉进怀里，想告诉他不用这么逞强，一切有他。
但最后，他只是放下酒杯，转身离开，脚步略显凌乱。“明天有录制，”他说，“早点休息。”
走出公寓楼，夜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陆衍感觉清醒了一些。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徐尧父亲的债务，还有，联系一下美国的肿瘤专家。”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徐尧的公寓窗户，那里还亮着灯，仿若黑暗中的一点希望之光。陆衍眯起眼，意外地发现窗边有条瘦长的身影，似乎是发现陆衍的目光，徐尧则是笑着，大大方方挥了挥手，表示“再见”，那张明媚的脸，漂亮得吓人。在灯光的映照下，陆衍仿佛看到徐尧眼中有泪光闪烁，但转瞬即逝，或许是他的错觉吧。
回到家，陆衍打开电脑，调出了那份合同的电子版。光标在“特殊条款”上停留许久，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内心挣扎不已。最终，他敲下了一行新的内容：
“在合同期间，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关系。”
保存，发送。
他希望徐尧能明白，他不想用这份合同束缚住他，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复杂荒唐。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是徐尧打来的视频：“金主大人，对我这么好？”
陆衍勾起嘴角，试图让气氛轻松些：“怕你后悔。”
“不会的，”徐尧回复，声音里透着一丝落寞，“因为我早就后悔了。”
陆衍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做，”徐尧说，眼神直直地盯着屏幕，仿若要穿透它看到陆衍本人，“金主大人还有什么要求嘛，想看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帮助到你就好。”即使陆衍穿的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细心如徐尧怎会没观察到那片并不正常的突起。
徐尧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陆衍，犹豫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起身走出画面。不一会儿，拿着几个初级的玩具回到镜头前，脸上微微泛红，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这些东西是他之前一时冲动买下的，本想着或许有一天能和陆衍用上，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又有些忐忑。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试探，望向手机里的陆衍：
“金主大人，既然我们都签下合同了，您…好像不是非常想立马碰我，所以这些是我前些天网购的，您想要试试这样掌控我嘛，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
陆衍看到那些东西，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炽热，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他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一旦迈出这步，他们之间的关系将更加复杂难辨。但看着徐尧那略带羞涩又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心中的理智防线渐渐崩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沙哑地说：“你真的想好了？”
徐尧轻轻点了点头，“在你来找我之前，我就做过清洁了。”徐尧声音小小的说。
陆衍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机，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急剧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此刻，面对徐尧的期待，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把镜头调整一下……我想看你的脸。” 陆衍艰难地开口，声音颤抖。
徐尧依言调整镜头，让陆衍能看得更清楚。随后，在那一方小小的屏幕里，暧昧的气息开始弥漫。徐尧的喘息声、细微的动作，通过电波传递过来，陆衍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的身体也起了强烈的反应。他一边注视着屏幕，一边在心里不断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可每当对上徐尧那炽热的眼神，他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夜，视频两端的两人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激情的风暴，理智与情感在激烈碰撞。陆衍在过程中，内心既有对徐尧的爱欲，又有对这份关系走向的担忧，他不断在心中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自诩单身主义的他，面对亲密关系的建立实在感到不知所措与害怕。可每当陆衍对上徐尧那炽热的眼神，他终于是选择不顾一切的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陆衍的房间，他率先醒来，看着手机屏幕早已黑掉，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动作格外轻柔。他站在床边，回想起昨晚的种种，脸颊微微泛红。想到徐尧，他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可一想到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又不禁皱起眉头。
悄悄走出房间，客厅茶几上合同依旧，心中刺痛。不知昨晚的一切到底是对是错，他不知自己和徐尧怎么会一步步走到如此境地，两人如今双双都难以轻易脱身。
徐尧醒来后，看到空荡荡的床边，心中微微一作，很快调整好情绪。他知道陆衍热爱事业到近乎“工作狂”的地步，也理解陆衍心魔难破。他起身洗漱，看着镜子中略显憔悴的自己，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不想就这么错过这么一个难得让自己心动的人，至少，自己主动争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