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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跳共振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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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的移液枪第三次偏离刻度时，江逾白正把蓝花楹标本夹进他的实验记录本。无菌操作台泛着冷光，那人套着大两号的防护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青紫的针孔。
"离心机转速超标了。"程砚拍下紧急制动钮，"你想让整个培养舱炸成烟花？"
江逾白晃着染成靛蓝的指尖，在观察窗呵气画爱心："我在模拟初见那天的肾上腺素水平。"他突然举起培养皿，"看，这些心肌细胞跳动的频率..."
淡粉色细胞液泼在程砚袖口，电子显微镜下，那些细胞竟呈现出双螺旋的纠缠态。林小棠的惊呼声中，江逾白扯过他的手腕舔舐溅到的液体："甜的，和你用的护手霜一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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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测评室的空气检测仪发出警报时，程砚正对着江逾白的脑电波图谱出神。那些α波与θ波的纠缠曲线，竟与他三天前的监测数据完全重叠。
"你们共用同款薄荷洗发水就算了..."林小棠调出红外热成像图，"连耳垂温度波动都同步，这科学吗？"
窗外突然传来机车轰鸣。江逾白跨坐在改装过的杜卡迪上，抛来顶缀满蓝花楹的头盔："带你去个地方。"他指腹蹭过程砚发烫的耳骨，"保证没有过敏原。"
程砚在引擎轰鸣中数到第十三个减速带时，发现江逾白后背渗出淡金色汗液。那些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渗入他卫衣口袋的玉扣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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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天文台的铁门吱呀作响。江逾白掀开防尘布，老式投影仪将星图投在斑驳墙壁。当猎户座升到特定角度，光斑竟组成程砚姓名的分子式。
"这是1999年的星空。"江逾白转动黄铜地球仪，"我们母亲相遇那晚的天象。"他突然咳嗽着跌坐台阶，袖口滑落露出静脉留置针。
程砚扯开他高领衫，狰狞的术后疤痕盘踞在锁骨下方。电子仪器嗡鸣声从伤口深处传来，与玉扣的震动产生诡异共鸣。
"别碰..."江逾白抓住他颤抖的手按在胸口，"这里装着程家资助的仿生心脏。"机械搏动穿透掌心，"每次靠近你，它都会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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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开放日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程砚抱着实验数据冲进画室，撞见江逾白在落地镜前调试光谱仪。那人将颜料混入蓝花楹汁液，在镜面写下：程砚过敏原阈值测算公式。
"误差允许范围是正负三次心跳。"江逾白转身将他困在调色板前，"上周四体育课，你在更衣室多看了我七秒。"
雨滴在玻璃幕墙敲出摩斯密码。程砚破译到第三组信号时，江逾白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他唇上："现在过敏原浓度已超标300%，要试试解毒剂吗？"
薄荷糖在唇齿间化开，程砚尝到蜂蜜混着铁锈的味道。江逾白腕间的监测环疯狂闪烁，警报声惊飞栖息的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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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实验楼的监控画面雪花纷飞。程砚看着江逾白将培养舱的胚胎标本换成蓝花楹，那些花蕊在营养液里舒展成神经元的形状。当他按下销毁键时，身后传来机械关节转动的轻响。
"这是第13号实验体。"江逾白握着手术刀抵住他后腰，"用你的干细胞培育的。"刀刃挑开衬衫下摆，"要听听它的心跳吗？"
警报红光里，程砚看见培养舱浮现母亲年轻时的面容。二十年前的录音设备突然启动，程母颤抖的声线刺破黑暗："患者江婉如出现排异反应，立即终止..."
江逾白捂住他的耳朵已来不及。玻璃舱门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像极了旧照片里相拥的两位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