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出院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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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楼是在一个月后出院的。
出院前，两人为回谁家这事暗戳戳吵了好几架，卓令舟认为自己花了很长时间装修的房子不能不用，陈楼则认为他凭什么要放着好端端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去住卓令舟的房子吸甲醛。
至于为什么是暗戳戳呢？因为两人话照样说，饭照样吃，复健照样一起做，就是在谈论这个问题时才会象征性冷战个十分钟左右。
直到最后一天，卓令舟才向陈楼妥协，心想反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陈楼去新家看看，说不定陈楼看到后就不会再想着回自己家。
出院前一晚。
陈楼正在艰难地练习走路，在床上躺了快半年之久，即使有卓令舟每天帮他按摩，但肌肉还是不可避免地萎缩掉。
为了早日回归工作，陈楼每天努力练习走路，好像回到了当年学习走路的时候，不同的是，现在陈楼能清晰地记住走路时的酸痛。
陈楼拄着拐杖在病房里走了会，很快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酸痛感从小腿处不断向上传递，充血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喘息，脸颊酡红。
收拾东西的卓令舟看到这一幕手上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走到了陈楼身边。
热气传递时，陈楼感受到周围有人，扭头看着卓令舟，似乎在问：“有事吗？”
卓令舟只是看着陈楼。
眼神波涛汹涌，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陈楼被盯得受不了，一把抓着卓令舟的衣襟吻了上去。
虽然两人确立关系已经过了一个月，但碍于陈楼的身体，卓令舟一直没敢动，再加上之前陈楼直如钢铁，卓令舟更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上次在岛上，陈楼很少与人接吻，这会凭借本能啃咬着卓令舟的嘴唇，不得章法，卓令舟配合着陈楼，一动不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局面扭转，卓令舟掌握全局，相比于陈楼对接吻一事的生涩，卓令舟可谓是手到擒来，灵活的舌头很快撬开陈楼的嘴伸了进去，激烈地扫荡口腔内部。
氧气越来越稀薄，陈楼视线一阵模糊，双腿发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卓令舟停下了动作。
陈楼大口大口喘着气，水洗过的眼睛乌黑透亮，忽然他意识到不对劲。
卓令舟低头看了眼，凑到陈楼耳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道：“你硬/了”
陈楼脸上瞬间充血，卓令舟低低笑着，将人抱到附近的桌子上。
“把我放下来。”陈楼后背抵着墙面，不习惯坐在上面，语气不自在说着。
卓令舟没理会陈楼，转身将病房门锁上。
陈楼看着卓令舟朝自己走过来，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心脏碰碰直跳。
从答应和卓令舟在一起的那天，陈楼就想到了这件事，虽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做，但应该都大差不差，他索性心一横，想着反正早晚的事，今天就今天吧。
在卓令舟到面前时，陈楼率先低头亲了上去，卓令舟这次没有由着陈楼乱来，慢条斯理地亲着他，陈楼用手指戳了戳卓令舟的腰，有些不满于卓令舟的节奏。
卓令舟当作没看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密密麻麻的吻很快从嘴唇落到脖颈处，一路向下，卓令舟半跪在陈楼腿间，用嘴咬开陈楼的裤腰带，知道卓令舟要干什么，陈楼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用手挡着卓令舟的嘴道：“别乱动，脏。”
卓令舟带着笑意抬起头道：“不脏。”说完将陈楼的手拿开。
陈楼低着头与其注视，眼神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专注与柔情。
很快，陈楼皮肤沾上一层薄薄的粉色，抓着桌子边缘的双手骤然收紧，手腕上青筋暴起，因为用力，手关节处骨头分明。
完事后，陈楼下意识去帮助卓令舟。
卓令舟按住他的手，“你......之前没想过和男人在一起，今天就先算了吧，我待会去洗个澡就行了。”还不等陈楼说话，卓令舟将人抱下来放到床上，转身大步去往浴室。
陈楼看着卓令舟的备背影，难得地发起了呆，不知道想些什么，当卓令舟从浴室出来时，陈楼已经睡过去了，这些天他一刻不停歇地锻炼，本就昏昏欲睡，又经过刚才的事，自然倒在了床上。
卓令舟认命地收拾残局，将明天要带走的行李整理好，又打了盆水用毛巾给陈楼全身上下擦了一遍，期间陈楼哼唧了两声都让卓令舟哄过去，做完这一切，卓令舟才从后面抱着陈楼躺下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出院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