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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破碎的真相
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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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浠站在得能勇志的公寓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夜色已深，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他想起韩维辰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金奎彬的警告，想起日记里支离破碎的片段。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门铃。
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得能勇志警惕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是叶凌浠，他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得能勇志的语气依然带着惯有的傲娇，但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需要和你谈谈，"叶说，"关于......过去的事。"
得能勇志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侧身让叶进了门。
公寓里很乱，到处都是散落的乐谱和零食包装。得能勇志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扔在沙发上，示意叶坐下。
"要喝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了，"叶说，"我只是想知道......"
"那天晚上的事？"得能勇志突然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还是说，你想知道更早以前的事？"
叶感觉心跳加速。他注意到得能勇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那是紧张的表现。
"勇志，"叶试探着开口，"我们高中时......"
"够了！"得能勇志突然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你为什么现在才来问这些？为什么要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后？"
叶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得能勇志，那个总是傲娇的少年此刻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叶说，"我只是......"
"你知道维辰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得能勇志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哽咽，"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你吗？"
叶摇摇头，感觉喉咙发紧。
得能勇志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那天晚上，"他说，"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天台上。"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我们三个都在，"得能勇志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你，我，还有维辰哥。"
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他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他总是摩挲口袋的动作，想起金奎彬意味深长的警告。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叶问，声音颤抖。
得能勇志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脸上有泪痕。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他问，"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
话未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同时僵住。
"凌浠，"门外传来韩维辰温柔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
叶感觉血液仿佛凝固了。他看向得能勇志，发现对方的脸色苍白如纸。
"别开门，"得能勇志压低声音，"求你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门开了。
韩维辰站在门口，月光下，他的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找到你了，"他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该回家了，凌浠。"
叶感觉后背发凉。他注意到韩维辰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那个他总是在摩挲的位置。
"维辰哥，"得能勇志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放过他吧。"
韩维辰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勇志，"他说，"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凌浠。"
叶感觉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他站在两个男人之间，仿佛置身于一场无声的战争。
突然，韩维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月光下，叶看清了那是一个药瓶。
"乖，"韩维辰的声音依然温柔，"把这个吃了，我们就回家。"
叶感觉一阵眩晕。他想起医院里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金奎彬的警告，想起日记里支离破碎的片段。
"不，"他后退一步，"我不吃。"
韩维辰的眼神变得危险。他向前一步，得能勇志立刻挡在叶面前。
"维辰哥，"得能勇志的声音在发抖，"求你了，别这样。"
韩维辰笑了，那笑容让叶感到一阵寒意。
"你们以为，"他说，"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
韩维辰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慌乱。
"你们报警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得能勇志没有回答，但叶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韩维辰的表情扭曲了。他猛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叶跌坐在地上，感觉浑身发软。
"对不起，"得能勇志说，"我早就该告诉你的。"
叶抬起头，发现得能勇志的脸上满是泪水。
"那天晚上，"他说，"我们三个都在天台上。维辰哥......他想跳下去。"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
"是你救了他，"得能勇志继续说，"但代价是......你失去了那天的记忆。"
叶感觉头痛欲裂。零碎的记忆片段突然涌入脑海：天台上的风，韩维辰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个药瓶。
"维辰哥一直很自责，"得能勇志的声音很轻，"他觉得是他害你失去了记忆。所以......"
"所以他一直在给我吃药？"叶问，声音颤抖。
得能勇志点点头："他不想让你想起来，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叶感觉呼吸困难。他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他总是摩挲口袋的动作，想起金奎彬意味深长的警告。
突然，他明白了。
那个足以毁掉一切的秘密，不是别的，正是韩维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