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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记忆碎片 警笛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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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渐渐远去，公寓里陷入一片死寂。
叶凌浠坐在地板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得能勇志递给他一杯温水，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你还好吗？"得能勇志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叶摇摇头，接过水杯。温水入喉，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波澜。他抬头看向得能勇志，发现对方的眼神闪烁不定。
"勇志，"叶轻声问，"你早就知道这一切，对吗？"
得能勇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他的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叶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他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那天晚上，"叶试探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得能勇志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那天晚上，"他说，"我们三个都在天台上。维辰哥......他想跳下去。"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零碎的记忆片段突然涌入脑海：天台上的风，韩维辰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个药瓶。
"是你救了他，"得能勇志继续说，"但代价是......你失去了那天的记忆。"
叶感觉头痛欲裂。他闭上眼睛，试图抓住那些闪过的画面。
"维辰哥一直很自责，"得能勇志的声音很轻，"他觉得是他害你失去了记忆。所以......"
"所以他一直在给我吃药？"叶问，声音颤抖。
得能勇志点点头："他不想让你想起来，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叶感觉呼吸困难。他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他总是摩挲口袋的动作，想起金奎彬意味深长的警告。
突然，他明白了。
那个足以毁掉一切的秘密，不是别的，正是韩维辰自己。
"勇志，"叶轻声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得能勇志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脸上有泪痕。
"因为我害怕，"他说，"害怕你会像那天晚上一样，为了救别人而牺牲自己。"
叶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他站起身，走到得能勇志身边。
"我不会的，"他说，"这一次，我会保护好自己。"
得能勇志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凌浠哥，"他说，"你真的......还是原来的你吗？"
叶愣住了。他感觉心跳加速，喉咙发紧。
"为什么这么问？"他试探着问。
得能勇志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突然，叶的手机响了。是Sakuya。
"凌浠，"Sakuya的声音有些急促，"你现在在哪里？"
"在勇志这里，"叶说，"怎么了？"
"金奎彬出事了，"Sakuya说，"他在片场突然晕倒，现在在医院。"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金奎彬意味深长的警告，想起他总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马上过去，"叶说。
挂断电话，叶看向得能勇志："我得去医院。"
得能勇志点点头："我陪你。"
两人匆匆赶到医院，却在病房门口被护士拦住了。
"病人需要休息，"护士说，"现在不能探视。"
叶透过玻璃窗看向病房，金奎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药瓶，和韩维辰口袋里的一模一样。
突然，金奎彬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穿过玻璃窗，直直地看向叶。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金奎彬意味深长的警告，想起他总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勇志，"叶轻声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得能勇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等得能勇志离开，叶悄悄溜进了病房。
"你来了，"金奎彬的声音很轻，"我一直在等你。"
叶感觉心跳加速。他走到病床边，发现金奎彬的眼神异常清明。
"你知道多少？"金奎彬问。
叶摇摇头："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在天台上发生的事。"
金奎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那只是冰山一角。"
叶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告诉我，"叶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奎彬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那天晚上，不只是你们三个在天台上。"
叶感觉呼吸变得困难。他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想起韩维辰温柔却危险的眼神，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还有一个人，"金奎彬说，"一个你们都不愿意提起的人。"
叶感觉头痛欲裂。零碎的记忆片段突然涌入脑海：天台上的风，韩维辰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个药瓶。
"是谁？"叶问，声音颤抖。
金奎彬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瓶。
叶拿起药瓶，发现标签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韩维辰站在门口，月光下，他的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找到你了，"他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该回家了，凌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