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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对峙 是你咎由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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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照天镜的影响，众人被迫身临其境地观看完夜月姬、顾霖、韩仙仙三人的过往。
回忆结束，众人逐渐找回神智。
却在此时迷雾弥漫，虚影闪过，原本被照天镜定住的韩仙仙趁机变幻成别人的模样逃跑了，韩天容二话不说前去追捕。
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眼神时而偷偷聚集在顾纯儿身上，她自己也愣了，被这么多人看到父母不光彩的过往。
这些事一大部分她当然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事实比她知道的更令人不堪，就这么展示在众人面前。
“师父，我……”顾纯儿下意识想为自己开脱，想向玄极解释，她自己是无辜的。
玄极只是看了看她，并未言语，她更着急了：“师父，我不知道这么严重，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我还能继续留在紫微派吗？还能当你的弟子吗？我只是想修行，并未心存恶意呀。”
还没听到答复，这时独孤凤渊缓缓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疑惑。
“顾小师妹，我们知道你是无辜的，你爹娘的行为不应该让你承担，你的纯真善良我们都看在眼里，不会连带怪你的，你不必自责。”
“毕竟你生下来就缺失声音，你爹娘为了你虽极端但也是爱子心切，你身子本就弱，为了自己的身体，不必交还天音宝珠和圣女的声音，否则要变成哑巴谁能接受呢？”
“就是，为了自己着想是人之常情，况且那本来就是妖族异类，没彻底除掉已是仁慈。”
众人一句接一句地劝慰顾纯儿，她却只盯着玄极，一定要得到他的答案。
阿凰听了叹为观止，只觉得很邪门，这帮人就像被洗脑了一样，不论再逆天的事，只要和顾纯儿有关，所有人都会自动为她洗白。
她不得不认为这是团宠文，为了无脑宠女主，她的一切行为都会被合理化。
玄极不置可否，顾纯儿便默认了他没有异议，眼巴巴跟着他。
众人启程回紫微派，阿凰还停留在后头。
原来当年夜月姬经历了这些，原来她和顾纯儿的父母有血海深仇，难怪她会那么恨他们，又害怕见到他们，若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下场一定会很惨，阿凰也一定会被连带着一起除掉的。
难怪她一开始就那么讨厌顾纯儿，她的声音和天音宝珠都被顾纯儿父母抢走用在她身上了。
再次目睹曾经的经历，夜月姬十分痛苦，阿凰也受到影响，心里很难受，头痛欲裂。
“阿凰？”宋清希发现她的异常，停下来等她。
“我想不明白。”她揉着太阳穴说。
修仙界果然是弱肉强食的地方，虽然大家都说要除魔卫道，但毕竟也是人，都有私心，只是有的人压制欲望，有的人放纵欲望。
然而就是顾霖和韩仙仙这样的人，却没被这帮正义人士处决，而是任由他们逍遥快活，甚至追捧，不就是因为他们确实太强了？
虽然夫妻俩不太光彩，但绝对的实力面前谁有异议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也因为韩仙仙可能隐藏在任何人中间，哪怕众人评为蛇蝎美人也没人敢明说，口是心非称赞神仙眷侣。
回去后，玄极好像变得更忙了，而独孤凤渊也因为这段时间的事，身体状况不太好，先回凌霄宗一趟。
而此事一出，关于顾纯儿的传言越来越多，她当然也有所耳闻，寝食难安，生怕自己的一切被夺走，别人的东西用着不安心，可让她还回去比死了还难受。
所以，她再也坐不住，假装不安要回家。
半途被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拦住去路，定睛一看，竟是阿凰。
“你想怎么样？”顾纯儿一开口就语气不善。
“这话说的，我还没干嘛呢，你就恶人先告状了？”阿凰笑说，“怎么，不装了？不继续当你的纯真小师妹了？还是说你已经心虚了？或者你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不屑于在我面前伪装了？”
不知为何，顾纯儿觉得眼前的阿凰很不对劲，仿佛变了一个人。
若说之前的阿凰是个存在感不高的人，嘴巴也不利索，总是习惯躲在人群外围，害怕站在众人的目光下，此时她的眼神却变得有些高傲，敢抬头直视人，居然敢对她咄咄逼人。
“你什么意思？”
“总是质问别人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越是如此，就越显得你心虚。”阿凰说，“怎么，别人的声音用得可还舒服？是不是当成你自己的了？他们追捧你的话术不会当真了吧？这么厚脸皮真不打算还回去？司音天神赐予天舞仙音楼的宝物，你自己占用了不怕遭天谴吗？”
一番质问，顾纯儿反而冷笑道：“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心虚？她有本事就自己拿回去，可惜她一个死人已经没机会了，还妄想抢我爹，连我娘一根头发都不如，你又在这里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抱不平个什么劲？显得你很正义？怎么，为了得到独孤凤渊的青睐，你也想学我当善良正义的女子？”
不得不说她真会杀人诛心，嘴皮子很贱，但说的都是事实，若是真的阿凰听到这些话又要痛苦内耗了。
幸而现在是夜月姬暂时掌控了阿凰的身体，她被顾纯儿欺负了这么久，现在就让她顺手帮她一次。
“你看你，又嘴硬，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虚，别人的心思我不知道，但是玄极已经对你失望了哦，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一步步得来的。”
果然，一否定玄极对顾纯儿的心意，她就会破防，因为这也是在否定她的魅力，一向都是别人追捧她，只有玄极好像没那么在乎她，所以她特别在意玄极的目光。
“关你屁事！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你以为你是谁？师父只是出于师徒之情多照顾了你一次，你就把自己当回事？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上得台面的东西？”
夜月姬只是一个平a就骗出了顾纯儿的大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逐渐露出真面目。
看着这个大众情人、纯真小师妹露出丑陋的真面目，夜月姬觉得十分有趣。
“你真的很幸运，一生顺遂，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得不到你师父的爱，可他一开始也是对你颇为纵容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暴露了本性，才让别人对你失望。”
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甚至是显得老态的脸，夜月姬啼笑皆非，只是因为夺走了别人的声音和法宝，阴差阳错让顾纯儿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得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否则这种大小姐脾气，早就有人教她做人了。
“你不是很擅长伪装吗？其实你装一辈子也就成了真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沉不住气。”夜月姬接着说。
其实顾纯儿伪装的技术倒算不上多高明，甚至很多时候她都不屑于装，因为自有一大堆人合理化她的言行，甜言蜜语哄哄男人得了，不至于女人也狂热追捧她，就因为圣女的声音和天音宝珠，让一个卑劣的人拥有了她不该有的东西。
顾纯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接着，她似乎找到了对策，说：“其实一开始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很失望。”
“别说什么你看错了我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你自己心里有数，不是吗？”夜月姬可不吃这一套，“你真是无可救药，就为了你师父步步走错，一手好牌打烂了。”
“你的本性早就在凡尘十二镜中暴露无遗，长眼睛的都看清你了，别人或许会被你迷惑，但你没料到吧，玄极修为高深，心智坚定，很快也明白过来，不再跟你纠缠。”她接着说，“至于他对我展现好意，也是因为他看到了我的心，你不用那么急，但凡正常点，他也会好好看待你，可惜一切都晚了。”
这番话果然让顾纯儿心烦意乱，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嫉妒你？你还不配，多关注你一眼都是给你提身份，你处处不如我，凭什么在师父面前却压我一头？为什么我讨厌的人都喜欢你？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还是不明白，罢了，你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永远觉得自己偷来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夜月姬叹道。
说罢，眼看目的达成，她不再多说，直接朝着顾纯儿攻击。
后者没想到她会直接出手，更没想到她的修为居然已经提升这么多，一时竟失去还手之力。
可惜阿凰的身子骨还是太弱了，再加上刚刚被韩仙仙所伤，夜月姬勉强夺舍她会耗费更多精力，顾纯儿开始反击，两人互相追逐。
夜月姬只想杀了顾纯儿，夺回自己的声音和天音宝珠。
扭打半晌，终究还是夜月姬战斗经验丰富占据优势，把顾纯儿打得没法反抗。
正要处决顾纯儿，夜月姬就被一股力道弹开，顾纯儿也趁机逃跑。
缓了会儿，夜月姬赶紧强撑着追上去，同时由于脑海里的记忆反应过来，顾纯儿身上带着独孤凤渊给的护心镜，可保她一生平安性命无虞。
真是讽刺，阿凰受难得到的护心镜，用来保住独孤凤渊的性命，护着他的心，他却转头给了顾纯儿当玩具，此时成了顾纯儿的保命法宝。
这个狗男人，不需要就还回来，阿凰不要她夜月姬还需要，现在好了，反而让顾纯儿侥幸逃命。
下方出现一大片房屋时，顾纯儿得意一笑，向下降落，跟在后方的夜月姬差点追不上，此时已是筋疲力尽，勉强撑住不从上空掉下去，维持身法稳定降落，一落地，因之前拼死出手精力耗尽，死死沉睡而去。
而此地正好是凌霄宗。
刚才逃命的时候，顾纯儿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想到最近的方向就是凌霄宗，便赶紧往这边跑。
正巧，独孤凤渊还在凌霄宗，正合她意，只要她动动嘴皮，这个愚蠢的男人一定会替她收拾阿凰，借刀杀人，免得坏了她自己的名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