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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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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钟摆第七次划过虚数轴时，江曜的虎牙正卡在九章重工的青铜虎符里。少年倒悬在墨家天梯的璇玑玉衡之间，活体金属战衣褪成腕带形态，渗血的战术手套紧攥着半部《墨子·备城门》的残卷。
"这玩意儿比梵天的电子木鱼还难啃。"他吐出嘴里的铜锈，虎牙无意识磨蹭着符身上的错金铭文。远处漂浮的量子长城正在重组，每一块数据砖都浮现出江曜不同年龄的瞳孔倒影。
星谣的虚拟歌姬形态突然从日晷投影里跌出来，打歌服被撕成赛博朋克风格的破布："小江同学，你确定这是机关锁不是情趣道具？"她染成虹色的指甲划过虎符，"九章重工老祖宗的恶趣味..."
江曜的耳尖在霓虹中泛红，虎牙咬住下唇渗出血珠："你能不能对战国文物有点敬畏——"血珠滴落虎符的瞬间，璇玑玉衡突然暴走，墨家天梯裂解成二十八星宿图。
隼烬的机械臂贯穿数据流组成的紫微垣，活体金属在他脊背蚀刻出完整的《孙子兵法》："小白脸，你的血是□□？"这个浑身缠满量子绷带的暴走兵器，此刻正用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盯着江曜的虎牙。
少年翻身跃入星宿裂缝，虎牙咬碎的青铜屑在虚空划出克莱因蓝的轨迹："建议你抽空看《墨经》——"他拽着星谣躲开坠落的玉衡星，"而不是天天研究我的牙..."
量子长城突然发出龙吟。被江曜血液激活的虎符化作机关应龙，衔着《非攻》篇金简冲破星图。无数机械秦俑从数据深渊爬出，它们眼眶里跳动的不是电子眼，而是缩小版的江曜虹膜。
"完蛋，触发九章重工的美男计防御系统了。"星谣切换战斗女仆形态，蕾丝裙摆扫出的防火墙却被秦俑的青铜剑轻易刺穿，"这些古董手办居然自带颜值抗性！"
江曜在箭雨中穿梭，虎牙咬住应龙金简的瞬间，活体金属突然暴走。战国星图在他皮肤上流转，右眼的虹膜化作浑天仪，左眼则显现出正在坍塌的量子佛塔倒影。
"原来如此..."他擦去嘴角的量子血渍，虎牙在星光照耀下忽明忽暗，"墨家星图需要观测者的瞳孔做密钥——"
隼烬的机械臂突然将他按在太微垣星图上，活体金属战甲在两人之间熔接："借你眼睛用用。"这个暴走兵器的呼吸喷在江曜耳畔，带着青铜被高温熔化的铁锈味，"不想变成独眼龙就别动。"
星谣的三重人格同时发出尖叫。黑客形态的少女用数据链缠住隼烬的脖颈，女仆装却开始解析星图密码："禁止职场性骚扰！小江同学的眼角膜投保了九位数..."
江曜的虎牙深深陷入下唇。他的虹膜突然分裂成双鱼玉佩形态，浑天仪与量子佛塔的投影在虚空碰撞，墨家天梯的碎片重新拼合成巨大的《非攻》密钥。
"你们..."少年带着血腥味的轻笑震碎三台机械秦俑，"能不能对上古黑科技有点尊重？"
应龙金简突然刺入他的锁骨。江曜在剧痛中看清星图真相——每个星宿节点都是不同时间线的自己，他们脖颈处全都有Ω-000的烙印。而串联起所有星辰的银线，正是他此刻在虚空中飞溅的量子血液。
"抓住光年之外的自己！"宴临的声音突然从青铜鼎里传出。十二面量子骰子在星图间弹跳，每一面都映出江曜被囚禁在培养舱里的模样，"现在是记忆商人最爱的套娃时刻——"
江曜的虎牙咬碎三颗骰子。被释放的战国星图突然暴走，活体金属在他身上蚀刻出完整的《墨经》。当他的瞳孔与二十八星宿完全同步时，量子长城轰然洞开，露出内部流转的银河——每条旋臂都是正在值夜班的便利店少年，他们同时转头，数万对虎牙在虚空中闪烁。
"这是...墨家的平行宇宙观测井..."星谣的三重人格同时死机，"九章重工居然把你做成了活体望远镜..."
隼烬的机械臂熔化成赤红岩浆。他扯下抑制环砸向星图，先秦战车从数据深渊呼啸而出："小白脸，你到底是兵器还是钥匙？"
江曜的虎牙突然刺破时空薄膜。他在维度裂缝中抓住最年轻的自己，那个七岁的江曜正抱着破损的游戏机，乳牙缺口处闪着克莱因蓝的代码光。
"答案很贵。"少年将金简插入心口，活体金属战衣绽放出先秦饕餮纹，"要拿你封印的《孙子兵法》来换——"
量子长城突然开始吞噬星图。宴临的骰子化作十二金人镇压四方，记忆商人的低语在虚空回荡："下注中止，庄家要掀桌了。"
江曜在时空乱流中拽住星谣和隼烬。他的虹膜里流转着十万个便利店夜班画面，每帧影像都在重演电子讣告的死亡瞬间。当应龙金简完全没入心脏时，少年听见四十七个自己同时呢喃：
"所谓非攻，不过是把杀戮写进星辰的轨迹..."
星宿大爆炸的强光中，江曜的虎牙最后一次咬碎虚空。他们在坠入新的协议层前，看见九章重工的量子长安城正在咀嚼东京湾，而城里最高的瞭望台上，站着与江曜容貌完全相同的墨家巨子——他手中罗盘的中心，正是少年缺失的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