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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受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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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最终还是休假，按照谢序的意思去到哥州大学。
他站在谢序宿舍的门口，驻足良久，任凭路过的同学对他的身影投来各种目光探讨议论。他低着头，颓废得如同打了败仗铩羽而归的将军，可其实他连这样的形容都配不上，他只是个上赶着送自己的人。
谢淮深吸一口气，犹如赴死般才刚好去敲门，门就已经被等候良时的谢序从里面打开。
谢序一把将他拽了进去，顺手关门，压着谢淮抵在门上。谢序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扶在他温热的肌肤上，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逼他扬起接受自己这充满掠夺和暴虐急促而深沉的吻。
谢淮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的举动，不抗拒也不迎合，他意识无比的清醒，任凭谢序吻到满足了才松开。
谢淮抬手用手背抹去他留在自己唇上的痕迹，掀起眼皮问：“你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谢序靠在铁架上，坏笑着逗他，暧昧道：“不止是一个吻，很久没见到你了，我想见你，更何况，我们很久没亲热了。”
他说着，原本直视谢淮的眼神逐步向下移动，定格在谢淮腰下，语气狎昵：“你那里应该也很想我吧。”
谢淮咬牙忍耐，认命般阖眸，再睁眼时，无波无澜，死一般平静，他问：“去哪儿做？”
“就这里。”谢序斩钉截铁。
谢淮拧着眉心以为自己听错，不敢置信。
谢序好脾气地又重复一遍，“就这里，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在弟弟和别人住同一间宿舍的时候，没有人会大胆去想，竟然有个急不可耐的哥哥在这里和他弟弟求爱。”
谢序说着走到自己桌子前，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串被谢淮丢在老宅房间里的朱砂手串。他勾勾手指，慵懒随意，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过来。”
谢淮不想去，可意识不愿意，身体还是卑微的不受控屈服于他的可怖下。
谢序温柔地牵起谢淮白皙纤细的手腕帮他戴了上去，这样虔诚庄重的深情，如果单看会让人以为他在和新娘求婚，此刻的宿舍就是求婚的殿堂，他即将迎来自己美满幸福的天堂。
可现实是，谢淮注定不是他的新娘。
拇指指腹摸着他那块突出的腕骨，谢序心疼地说，或许他伪装的很心疼，他演技一向高超，以至于很多时候谢淮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哥，你瘦了。”
谢淮别过脸，不想说话。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两道极其清晰的交谈声，是谢序的舍友回来了。
谢淮当场傻在原地，觉得自己的不堪即将被曝光在众人眼中，他要把自己撕开给所有人肆意嘲笑辱骂。
谢序垂眸瞧见谢淮已经发白的脸色，拉着他进了宿舍独立卫生间，宿舍是四人间，独立卫浴，所以卫生间的空间不会太大。
此刻的谢序整个人都压在谢淮身上，尤其是上半身更是紧密的像两个人黏连，谢淮只能被迫地扶着抽水桶以支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门把手被拧开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外头的谢序的两个舍友交谈声很轻易传入此刻亲密无间的二人耳中，谢淮甚至能隐约听见走廊上的路过脚步声，门被敞开，一切都好似透明。
隔着一道门，谢淮觉得自己已经变得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现在正掰过他的脸去索吻。
另一只手压在谢淮的手指上，有意无意的蹭过他手腕朱砂，这一吻比起刚刚门后那一吻显得格外温柔，他似乎真的像他的新娘求婚成功了，所以动作也轻柔下来。
“你找找身份证，看看放在哪里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丢。”
“好，等我一下，找到我们立马出发。”
外头的两名舍友对话声一字不落的进入谢淮耳中，谢淮把自己从这副躯体里抽出飘忽在半空中，他变得透明，他似乎都已经能看见外面那两个人的神情和动作。
这轻浅的声音被外头两人捕捉到，相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冲卫生间这边喊道，“谢序，难怪你今天不跟我们出去玩，看东西就看东西，舒服就舒服还偷偷摸摸躲里面，搁床上我们又不会笑你！”
“滚！”谢序骂了一声，谢淮的眼尾都沁出水色，脸颊染上绯红，正要再出声时，谢序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硬生生把这闷哼吞入腹。
谢序扣着谢淮的手指按下冲水按钮，冲水声起，唇上的束缚离开谢淮大口大口呼吸，谢序凑近唇贴在他耳际。
谢淮听见他说，“哥，你得小声点，不然就会让他们发现我不是在看片，而是真的在和一个男人□□，还是住一个户口本上的哥哥。”
“谢序。”谢淮喊他。
“嗯。”谢序回应他，可谢淮没再说下去，谢序也懒得追问，只当作是哥哥情动之时的喊话。
谢淮没说完的半句话，跟着那两名舍友离开时顺手关上的门一起被隔绝在谢序的世界之外。谢淮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如释重负。像是身上终于又有了遮羞布，他还能继续自欺欺人和弟弟欢爱。
他吻了吻谢淮的眼角，那里还有着欲望的颜色，“哥，我难受。原来忍着这么难受，不会现在不行，不是时候。”
谢序跟谢淮前后脚出来，谢序低头垂眸看着哥哥忧郁憔悴的模样，眼泪还虚虚悬在下睫毛上，他弯了手指为他擦拭去泪珠，神情怜爱似为新娘点妆。
谢淮听见他轻声说，“别哭了，我不想你眼前是潮湿的阴天。”
真可笑啊，害他如此的人却反过来要救他于水火，谢淮忿忿抬眼看他，他伤害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的泪水都是为何而出现的呢？
谢序带着他出了宿舍楼跑到学校附近的大型商场，这是很多学生都会来闲逛的地方，也是哥州每一对情侣都会牵手宣誓的地方。
商场有四五层，入驻许多商家，一楼中央放着一架白色钢琴，静静等待弹奏。
谢淮跟在他身旁，回忆着他上学时和这个商场有关的所有记忆。
谢序附耳问他想不想听歌曲，我弹给你听。
谢淮没有回答。
谢序就嘱咐他待在原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到钢琴前，半坐在琴凳上，右脚踩在踏板上，一曲悠扬的未闻花名从黑白琴键中跃然。
谢序自信骄矜的神态仿若音乐世界的过往，一个个琴键和曲调是他的臣民，修长灵活的手指不断在琴键上游走，左手手腕还戴着一块黑色腕表，却为他此刻场景平添一股少年肆意。
本该是欢乐清脆的音乐声，却让人平白多处一股淡淡哀伤。像日暮西山下，众人挥手告别。
陆陆续续周围驻足许多人，陪着谢淮一起分享声音。
一曲完毕，谢序走来拉着谢淮从人群中跑走，临近傍晚，他问谢淮饿不饿，谢淮摇头。
谢淮隔着玻璃注意到窗外夕阳的变化，问：“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走了。”
说完，他抬脚从谢序身侧离开却被谢序抬起的手臂挡住去路，他别过脸去看，谢序凑近他低声喃喃，“去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谢淮对上谢序的眼神，晦涩不明又带着对余下事情发生的兴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