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初见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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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们自觉站成两排，小个在前大个在后，观飞絮站在解千意旁边。
观飞絮注意到他书包链子上挂着熟悉的东西，惊喜道：“原来你还带着这个。”
他拿起那个东西一看，还真是之前他送的铜币。
解千意：“你送我的我都有好好保存。”
杨老师带队，不禁问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解千意对观飞絮很不寻常，她估计两人不是第一天认识。
“一年前就认识啦，”观飞絮点头，“他是我弟弟。”
“他是我哥。”解千意道。
杨老师心里甚是欣慰，之前她一直担心解千意太孤僻，不跟人交流总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会出毛病的，为此她没少找小孩谈心，但效果不尽人意。后来她找了解朔，但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管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以为没什么大事，或许长大就好了。
解朔没管，但她不能不管，这可把新上任的她急得团团转，每天变着法想让解千意融入大家。
如今观飞絮的到来，好像让她看到了点希望。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杨老师道。
观飞絮高兴地把解千意书包上的铜钱给她看，神秘兮兮地道：“这是个古董呦。”
“哦？”这么小就知道古董了？
她低头看了眼：“……”
怎么感觉不大对呢，是眼花吗？
她不大懂古玩这类东西，但直觉告诉她，上面的图案有点奇怪。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个把铜钱当做宝贝的小孩。算了，他们又不懂这些。
“颜色很漂亮，一看就很有价值。”她这般夸道。
两个小孩笑了笑，像是千里马终于被伯乐发现般高兴。
杨老师竟然见到解千意笑了，她忽然想起自己最近在听的一本小说，里面的老管家就经常说一句话：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她心里流出了名为感动的泪水，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现实版的老管家，不由得狠狠共情了！
原来少爷笑起来这么好看！
……
第二天一早，观飞絮起来的很早，闹钟响了就起来了，一点没赖床，观山月和许文和皆震惊了，看样子儿子的学习尽头还挺大。
努力学习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努力了，容易累坏。
观山月吃饭时道：“学习也不用太着急，之前落下的课程得慢慢补，别累着了。”她有点担忧。
观飞絮有点迷茫，但仍坚定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他觉得上学还好，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废屁股。
观飞絮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他把书包放下，坐在了前几排没人的位置上，手拄着脸，盯向门口。
不是，不是，还不是，班级里陆陆续续来人，但始终不是要找的。
又等了一会，解千意进门，第一眼就见到观飞絮眼巴巴看着。
观飞絮跟他打招呼：“快来。”他拍拍旁边的位置。
解千意到位置上放书包，跟他并排坐着。
“你在干什么？”
“等人。”
“谁啊？”
话音刚落，观飞絮拍拍解千意：“来了。”
只见宋朝阳背着书包走进来，刚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观飞絮，随后是解千意。他脚步微顿，上下打量两人一眼，接着脑袋往旁边一拧，别开头不看他，然后回到座位。
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观飞絮眼神一路跟着，宋朝阳淡定地放下书包，把椅子放下来，坐下，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开始看。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宋朝阳掀起眼皮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书。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应该啊，莫非他是忍者？观飞絮纳闷。
接下来，宋朝阳成了他的重点观察对象。
上午两节课一切正常，观飞絮百思不得其解，胳膊肘碰了碰解千意：“你说他回家看着没？”
解千意抬头，放下笔，用湿巾擦了擦染黑的手，摇头：“不知道。”
“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观飞絮皱眉，“难道没看着？”那他不是白忙活了吗？
解千意站起来：“走吧课间操。”
观飞絮跟他一起出去。
等再回到教室时，班长告诉她杨老师叫他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杨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桌前站着宋朝阳，他眼睛鼻子都是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随后视线一扫，地上有两个书包，皆敞开着，他认出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宋朝阳的，旁边还有一堆垃圾用塑料袋装着，开口大敞。他又认出那是他昨天塞在宋朝阳书包里的。
杨老师嘴角很平，推了推眼镜，语气不愉：“说说昨天下午扫除时都干了什么？”
宋朝阳鼻子下流出两行鼻涕，瞪着核桃眼瞅他，满脸委屈，要是老师不在这，他得扑上来拼命。
观飞絮收回视线，坦荡荡回答：“收垃圾。”
“收垃圾能收进别人书包里，”杨老师指着地上的书包，“这是垃圾桶吗？”
他据理力争：“我只是让它们从哪来回哪去。”他提高音量：“谁叫他乱扔垃圾！”
这下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好奇看过来。
观飞絮脸不红心不跳，指着宋朝阳：“他先干坏事的。”
宋朝阳眼泪又要飙出来，可怜兮兮看着杨老师，大鼻涕淌出老长：“都是他！他先不理我的，还在我书包里塞垃圾！”
杨老师给他递纸，轻声安抚，知道了来龙去脉就好办了。
十分钟过去，宋朝阳不哭了，抽搭着鼻子，观飞絮直挺挺站着，安静听训。
“好了，闹矛盾了可以来找老师啊，下次不许再这么干了，”她拿起桌上几本书，下节还得上课，“把书包带回去，上课吧。”
两人把鸽子书包背上，观飞絮在拿起书包的一瞬，眼尖地看到里面有一个彩色袋子，早上还没有来着，他拽出来，竟然是一个食品包装袋。
宋朝阳瞥了眼他，没吱声。
这个再结合地上的垃圾，观飞絮皱着眉头，脑子转得飞快，这是要报复自己反被抓包了？
他将垃圾塞到垃圾袋里，顺手提上那袋垃圾，然后当着宋朝阳的面扔到垃圾桶里。
这下总该学会了吧？观飞絮朝他扬扬头。
杨老师摸摸他像个皮蛋似的脑袋，上面长出来很短一截头茬，有点扎手：“对，垃圾要扔在垃圾桶里。”她看向宋朝阳，“不能随地乱扔。”
宋朝阳嘴撅老高，虽然不服，但仍是点点头。
回教室路上，观飞絮追上宋朝阳，故意跟他并排走。他快步走，观飞絮也快步走，就是不让他摆脱自己。
“你干什么？”宋朝阳受不了了。
观飞絮裂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咱们说会儿话呗。”
“说什么？”他没好气道。
观飞絮一脸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你再乱扔垃圾我就塞你嘴里。”他左手掌右手拳拍了拍，满脸凶狠。
宋朝阳浑身一哆嗦，拔腿就跑，书包咧咧个大嘴，东西一边跑一边掉。
“你东西掉了！”
宋朝阳一头冲进教室，好像后面有鬼追他。
观飞絮叹了口气，无奈蹲下身捡东西，他正捡着，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手帮他把视线里的一支笔捡起来了。
他起身，两人脑袋碰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
观飞絮捂着脑袋，抬眼看去，原来人是解千意。
解千意把捡到的东西递给他。
刚才观飞絮被老师叫走，他有点担心，一直站在教室外面等他来着，结果等了半天只看到宋朝阳跑进教室，没有观飞絮，这才出来看看。
“走吧，”观飞絮嘻嘻笑着，“这下他再也不敢丢垃圾了。”
解千意明白是什么事了：“哥你真厉害。”
观飞絮耸了耸鼻子，用大拇指从侧面擦过鼻头：“那当然了，咱又不是好欺负的。”
解千意跟着观飞絮走进教室。
还不到上课的点，教室里像开锅了，闹哄哄一片。
两人刚在教室里露面，周遭霎时安静下来，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眼睛齐刷刷注视着他们。
观飞没感觉有什么，昂首挺胸走过去，将东西放到宋朝阳桌上，明明动作不大，他仍是被惊了一下。
他一口气“逃命”回到教室，刚坐下要拿东西却忽然发现书包是敞开的，笔掉得一根不剩，正犹豫要不要回去捡时观飞絮已经过来了。
“你的笔。”
宋朝阳抽了一大下鼻子，小声道：“谢谢。”
“不用谢！”观飞絮扬起个笑脸。
解千意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直勾勾注视没有任何不适，淡定地回到座位，拿出书本。
上课铃打响，观飞絮回到座位。
解千意继续捣鼓自己的事，桌角放着一本书，随意翻到一页当摆设，下面一个本子，他今天不抄书了，拿着铅笔在纸上划拉。
观飞絮瞪着黑板，神游天外，回过神了就看一眼钟，然后失望地动一下手，让笔转个圈，就像刚写完字那样。
两人没一个认真听课。
在观飞絮放空大脑时，桌子上忽然伸过一只手，又扒拉又捡的。
“干什么？”他小声问。
“橡皮屑。”
解千意在画东西，搓出来一堆碎屑，有一些崩到了观飞絮那儿，他正在往下摘。
橡皮屑在桌布上不好一下子都弄掉，解千意扒拉半天都没弄干净，只能一点一点捡。
观飞絮一看来活了：“不用不用，你画吧，我自己捡。”于是他开始了这项工程。
果然啊，上课的时候什么都好玩。
于是解千意亲眼看到他把小碎屑搓成了一长条，还给他展示。
“怎么样，我厉害吧？”观飞絮捏着足有十五厘米长的橡皮渣，上面黑黑白白，应该是又后搓了点接上的。
“……”解千意，“嗯。”
然后，观飞絮玩了半节课橡皮条。
放学时，他将橡皮条献宝一样放到解千意手里：“给你了，很好玩。”实际上是他玩腻了。
“……”解千意盯了两秒，趁观飞絮转身时向后一丢，“嗯，很好玩。”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初见端倪
，还差